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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 101 年度重訴字第 34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2 年 02 月 08 日
裁判案由:
清償債務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重訴字第34號 原   告 羅俊賢       馬顯宗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葉志飛律師 複代理人  謝清昕律師 被   告 百齡育樂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張林秀如 訴訟代理人 劉興源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清償債務事件,本院於民國102年1月10日言詞 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分別給付原告羅俊賢、馬顯宗新臺幣伍佰陸拾肆萬玖仟伍 佰參拾陸元、新臺幣貳佰捌拾貳萬肆仟柒佰陸拾捌元,及分別就 其中新臺幣肆佰萬元、新臺幣貳佰萬元均自民國一百零貳年一月 十一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九點六計算之利息。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本判決於原告羅俊賢、馬顯宗分別以新臺幣壹佰捌拾捌萬參仟元 、新臺幣玖拾肆萬貳仟元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告如分別以 新臺幣伍佰陸拾肆萬玖仟伍佰參拾陸元、新臺幣貳佰捌拾貳萬肆 仟柒佰陸拾捌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後,得免為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有下列 各款情形之一者,不在此限:二、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者; 三、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變更訴訟標的, 而補充或更正事實上或法律上之陳述者,非為訴之變更或追 加;訴之撤回,被告於期日到場,未為同意與否之表示者, 自該期日起,10日內未提出異議者,視為同意撤回,民事訴 訟法第255 條第1 項但書第2 款、第3 款、第256 條以及第 262 條第1 項、第4 項前段定有明文。原告及訴外人張進昌 原起訴請求被告應給付其新臺幣(下同)600 萬元,及自民 國88年3 月15日起至88年9 月15日止,按週年利率18% 計算 之利息,及自88年9 月1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12% 計算之利息。嗣於訴訟中將聲明更正為被告應給付原告羅俊 賢400 萬元、原告馬顯宗200 萬元,及前開聲明所示利息( 見本院卷第23頁);又將利息計算方式變更為自88年3 月15 日起至88年9 月15日止,按週年利率18% 計算之利息,及自 88年9 月16日起至91年8 月31日止,按週年利率12% 計算之 利息,暨自91年9 月1 日起清償償日止,按週年利率8%計算 之利息(見本院卷第31、32頁);復變更為自96年9 月1 日 起至清償日止之利息為按週年利率9.6%計算(見本院卷第49 、50頁);再變更為自97年7 月1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 利率9.6%計算之利息(見本院卷第233 、234 頁),張進昌 並於訴訟中將其對被告之債權讓與原告羅俊賢,且撤回本件 起訴(見本院卷第66頁),核原告就各自請求金額予以特定 僅係更正事實上陳述,且就利息之請求變更則係減縮其應受 判決事項之聲明,而被告收受張進昌撤回訴訟書狀後,未於 10日內提出異議,視為同意原告撤回,均與前揭規定相符, 合先敘明。 二、原告主張: ㈠原告及張進昌於88年3 月15日共同借款600 萬元予被告,張 進昌於本件訴訟繫屬中於101 年2 月29日將其對被告之200 萬元借款債權以及其利息債權,讓與原告羅俊賢,並以民事 準備書狀㈠之送達併為債權讓與之通知。兩造約定借貸期間 自88年3 月15日起至88年9 月15日止,且原約定利息為月息 1.5%(即週年利率18% )(下稱系爭借款),借貸期間被告 並提供藍鷹高爾夫球場之無記名團體會員2 組、個人會員1 組作為系爭借款之擔保,有88年3 月15日協議書1 紙可參( 下稱系爭協議書),被告並簽發給付利息之支票6 紙及還本 支票3 紙。詎被告於系爭協議書所定清償期屆至後未能清償 系爭借款本息,原告為促其清償,遂主動調降遲延利息為每 月1%(即週年利率12% ),並同意被告另簽發票據號碼為AI 00 00000、AI0000000 、AU0000000 ,票面金額各為200 萬 元、到期日均為89年9 月15日之支票3 紙換回原簽發之還本 支票3 紙,然前開支票發票日屆至後,除編號AI0000000 號 支票由原告馬顯宗屆期提示遭拒,有退票理由單可憑外,另 2 紙支票,則因上揭退票事由存款不足及拒絕往來等等事由 而未予提示,原本仍由原告羅俊賢執有中。後原告前往被告 處洽談,當時被告之總經理張孟光(被告公司法定代理人之 子,已歿)於89年10月15日出具承諾書(下稱系爭承諾書) ,表示其願承擔借款債務之意願,並確認遲延利息即為月息 1%(週年利率12% ),原告並委託訴外人林景郁處理系爭借 款之利息催收與計算事宜,亦因此故,張孟光始於系爭承諾 書內表明將當月利息6 萬元(亦即月息1%)匯款至林景郁於 萬泰銀行新莊分行開設之帳戶(帳號:000-00-00000-0-0) 內,後因被告仍未能清償,兩造復於91年9 月約定調降遲延 利息為週年利率9.6%,張孟光代表被告同意以系爭借款所生 利息折抵原告或其同意之人在藍鷹高爾夫球場之擊球費支出 ,故原告即將原先6 紙利息支票全數交還被告而未提示。依 公司法第31條規定:「經理人之職權,除章程規定外,並得 依契約之訂定。經理人在公司章程或契約規定授權範圍內, 有為公司管理事務及簽名之權。」,張孟光係有權代表被告 為上揭借款及利息之確認。退步言之,縱認張孟光對於被告 無代理權,惟按「由自己之行為表示以代理權授與他人,或 知他人表示為其代理人而不為反對之表示者,對於第三人應 負授權人之責任。」,民法第169 條本文定有明文,系爭借 款本存在於兩造之間,被告法定代理人雖表示張孟光係以個 人名義與原告協商,惟張孟光終究非債務人,其若欲與原告 協商債務清償事宜,亦必係以被告名義或被告代理人名義為 之,否則該效力將無從及於被告本人,自無從達成其協商債 務之本意。而被告法定代理人顯然可知張孟光將向原告表示 為其代理人而不為反對之意思,亦應負授權人之責任。被告 固又主張張孟光無權代理被告,並係以個人名義與原告協商 等情,然倘如此,被告有關擊球費折抵本金之說法,張孟光 之洽談之行為又非被告授權,被告主張原告有與張孟光達成 擊球費折抵本金之效力,亦不及於被告,被告應返還全額之 借款本金及利息甚為明確。 ㈡又兩造係約定以擊球費折抵系爭借款之利息,而若原告每月 於藍鷹高爾夫球場簽帳累計之擊球費數額有不足抵扣被告就 系爭債務每月應付利息數額之情形,原告同意以累計至101 年6 月30日之擊球費總額與系爭借款自88年3 月15日起應付 利息總數額相互抵扣,而不按月抵扣系爭借款之利息及本金 。被告於本件訴訟前本向原告主張600 萬元係「預付擊球費 」,惟於原告起訴並提出系爭協議書後,卻改為主張係事後 以擊球費折抵本金,其前後矛盾可見一斑。原告本無預料被 告就利息債務亦拒不支付,實無可能在交付款項之初即有將 600 萬元作為預付擊球費之意思,以供原告個人及親友擊球 長達10年之久,且原告係從90年11月起始有簽帳擊球,距交 付600 萬元之時間已相隔2 年8 月之久,與常情不符,亦顯 與系爭協議書載明係消費借貸關係不符。再依被告近年內之 擊球收費標準約為每人每次1,350 元至1,400 元許,若不計 算被告就擊球費預付應給予之優惠外,至少可供4,137 人次 擊球(以1,400 元計算),原告可揮打之高爾夫球場不僅止 被告之球場,豈有自願先交付600 萬元之擊球費,而未見任 何之書面資料之理,原告於88年3 月15日出借600 萬元予被 告之前,原告早已經是被告高爾夫球場之會員,本可享有會 員擊球優惠之資格,因此,原告無須為擊球優惠而預付高達 600 萬元之擊球費之必要。另原告起訴前5 年之前之利息, 因歷月擊球費之折抵消滅而無罹於消滅時效之問題,而起訴 前5 年之利息自仍繼續存在。縱認兩造未合意以擊球費折抵 利息,原告簽帳擊球需支付擊球費予被告,惟該擊球費依民 法第127 條第1 項第1 款規定,應屬於娛樂場之消費物之代 價之請求權,時效僅為2 年,原告就此亦主張時效抗辯等語 。 ㈢為此,原告爰依民法第474 條以及第478 條規定提起本件訴 訟,並聲明:⒈被告應給付原告羅俊賢400 萬元,及自97年 7 月1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9.6%計算之利息。⒉被 告應給付原告馬顯宗200 萬元,及自97年7 月1 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週年利率9.6%計算之利息。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 假執行。 三、被告則以: ㈠依據系爭協議書之約定,於88年9 月15日之後,原告即得「 自行處理抵押品,甲方(即被告)不得異議(甲方不得要求 過戶費)」,據此,該約定所稱「抵押品」(即無記名團體 會員證2 組及個人會員證1 組),即用以抵充系爭借款,兩 造借貸契約關係即為消滅,而因原告隨時可依系爭協議書之 約定,辦理球證過戶事宜,使系爭借貸關係歸於消滅,被告 自無支付遲延利息之義務。又張孟光及系爭承諾書之見證人 陳朝昆均已過世,被告爭執該份承諾書形式上及實質上之真 正,實則,被告於本件訴訟前,並不知悉張孟光有書立該份 承諾書,更無授權張孟光書立該份承諾書,縱系爭承諾書為 真正,然細繹其內容,張孟光書立「本人承諾」之語義,係 表示伊對於系爭借款債務負連帶保證責任及當月利息6 萬元 之匯款義務,係其個人之債務承擔,與被告無關,且張孟光 既已承諾支付遲延利息,原告即不得就同一筆借款向被告為 遲延利息之主張。被告並無授權任何經理人得代理被告對外 舉債或處理債務相關事宜,蓋此並非被告之正常業務,自不 在經理人之職權範圍內,衡情被告若真有授權張孟光出具上 開承諾書,張孟光諒必以公司之名義為之,並蓋用公司及其 法定代理人張林秀如之印鑑,豈會僅以張孟光個人之名義出 具?故張孟光向原告承諾本金之清償責任,以及每月6 萬元 之遲延利息,被告並不受其拘束。兩造間並無就系爭借款之 遲延利率有任何約定之字據,足見系爭借款之利息,除系爭 協議書對於系爭債務約定自88年3 月15日起至同年9 月15日 止此一期間內之利息為月息1.5%外,並無另約定88年9 月15 日以後之遲延利息,此觀諸張進昌之借款債權200 萬元讓與 原告羅俊賢之事實遲至本件訴訟繫屬後,原告於101 年3 月 14日提出準備書狀㈠時,始將讓與上開借款債權200 萬元之 事實通知被告,亦足以推論兩造並無就系爭借款債務另有約 定遲延利息之情。 ㈡原告鑒於被告無力償還系爭借款債務,不欲辦理球證過戶事 宜,乃與張孟光約定由原告持上揭團體會員球證擊球,係同 意以該借款本金600 萬元轉為「預付擊球費」,以擊球費折 抵本金,依據被告所訂之擊球價目表所示,原告如不使用其 持有之擔保品即無記名團體會員證至被告藍鷹高爾夫球場擊 球,以國定假日及週日、六每次3,558 元(原告實際簽帳擊 球費為1,400 元)及自承共擊球4,137 次計算,原告總共享 有892 萬7,646 元【計算式:(3,558-1,400 )×4,137= 8 92萬7,646 】之擊球優惠,其數額遠超過其預付之擊球費( 即原借款本金)600 萬元,職是,原告顯然有將原借款本金 轉為預付擊球費之意思表示以及正當理由,如或不然,原告 何以在此10餘年間從未向被告主張利息短少或請求返還借款 ?而此擊球費抵充本件借款本金,此不啻為民法第319 條代 物清償之約定,由於原告享有擊球之優惠極大,故即無再計 算遲延利息之理。退步而言,如兩造並無約定將系爭借款本 金轉為預付擊球費之意思表示,因兩造並未就系爭借款債務 有約定遲延利率,應依法定利率5%計算遲延利息,且就超過 5 年之遲延利息,因被告主張時效抗辯而消滅,核計5 年之 利息為150 萬元(600 萬×5%×5= 150萬),加計系爭借款 600 萬元,總計為750 萬元,然原告擊球4,137 次,以一般 來賓(即無會員證之來賓)擊球費即3,558 元計算,原告應 支付之擊球費合計為1,471 萬9,446 元(計算式:4,137 × 3,558=1,471 萬9,446 ),該擊球費數額遠足以抵銷系爭借 款及利息共計750 萬元。縱使系爭借款之遲延利息尚未罹於 5 年消滅時效,且兩造並無約定以擊球費抵充借款本金,以 法定利率週年利率5%計息,91年1 月計至100 年12月的利息 為300 萬元(計算式:600 萬×5%×10=300萬元),惟原告 於此期間簽帳消費之擊球費合計為574 萬3,646 元,其超過 遲延利息之部分274 萬3,646 元(計算式:574 萬3,646-30 0 萬元=274萬3,646 ),即應用以抵充借款本金。縱依原告 主張自91年9 月1 日起,按週年利率9.6%計算遲延利息,係 以原告於被告球場消費支出之擊球費抵充,茲以100 年12月 31日為基準點,95年度以前之遲延利息若有不足抵充之部分 ,已因被告主張5 年時效而消滅,而自96年1 月份起計至10 0 年12月底,原告簽帳之擊球消費額合計為274 萬7,380 元 (計算式:40萬8,370+62萬3,600+64萬2,090+ 56 萬3,190+ 51萬130=274 萬7,380 ),此期間原告主張之遲延利息為28 8 萬元(600 萬×9.6%×5 =288萬),不足抵充之遲延利息 僅為13萬2,620 元(計算式:2,88萬-274萬7,380=13萬2,62 0 )等語,資為抗辯。 ㈢並聲明:⒈原告之訴駁回。⒉如受不利益判決,願供擔保免 為假執行之宣告。 四、本件之不爭執事項: ㈠原告與張進昌前於88年3 月15日借款600 萬元予被告,約定 借貸期間自88年3 月15日起至88年9 月15日止,利息為月息 1.5%(即週年利率18% ),借貸期間被告並提供藍鷹高爾夫 球場之無記名團體會員2 組、個人會員1 組作為系爭借款之 擔保。 ㈡張孟光為被告法定代理人之子(已歿),前於89年10月15日 書立內載:「有關債務人百齡育樂股份有限公司於89年9 月 15日向羅俊賢先生、張進昌先生、馬顯宗先生借款總金額60 0 萬元正,本人承諾下列事項:⑴本人對該600 萬元債務負 連帶保證之責任。⑵本人承諾每月15日將當月利息共6 萬元 匯入萬泰銀行新莊分行帳戶000-00-00000-0-0林景郁先生帳 戶。」等文字之系爭承諾書1 紙。 ㈢被告於88年3 月15日至88年9 月15日期間未曾給付原告利息 。 ㈣被告製作之「90年-101年原告簽帳明細表」之形式及實質為 真正。 ㈤若原告每月於藍鷹高爾夫球場簽帳累計之擊球費數額,有不 足抵扣被告就系爭借款每月應付利息數額之情形,兩造結算 方式為:以累計至101 年6 月底之擊球費總額與系爭借款自 88 年3月15日起應付利息總數額相互抵扣,而不按月抵扣系 爭借款之利息及本金。 五、本院之判斷:原告主張系爭借款業已屆清償期,且兩造除約 定借貸期間即88年3 月15日起至88年9 月15日止以週年利率 18% 計算利息外,後並約定88年9 月16日起至91年8 月31日 止以週年利率12% 計算遲延利息,復約定自91年9 月起以週 年利率9.6%計算遲延利息,且以原告於被告藍鷹高爾夫球場 簽帳消費之擊球費抵充利息,以累計至101 年6 月底之擊球 費總額計算,被告仍積欠原告羅俊賢400 萬元、原告馬顯宗 200 萬元,及均自97年7 月1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 9.6%計算之遲延利息等語,被告固就其未曾實際給付600 萬 元及利息予原告,且原告自91年9 月起在藍鷹高爾夫球場消 費均未支付擊球費之事實,並未爭執,然就系爭借款是否已 經清償,以及兩造於借貸期滿後有無約定遲延利息,則以前 揭情詞置辯。是本件兩造爭執所在厥為:㈠兩造於系爭借款 清償期即88年9 月15日屆至後,有無約定遲延利息?倘有, 利率為何?㈡兩造於系爭借款清償期即88年9 月15日屆至後 ,有無約定以原告至藍鷹高爾夫球場簽帳擊球之方式清償系 爭借款?㈢原告就系爭借款得請求被告返還之本金及利息數 額為何?經查: ㈠兩造於系爭借款清償期即88年9 月15日屆至後,有約定自88 年9 月16日起至91年8 月31日止按週年利率12% 計算,自91 年9 月1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9.6%計算之遲延利息: ⒈原告主張系爭借款之借貸期間即88年3 月15日起至88年9 月 15日止,以週年利率18% 計算利息,於清償期屆至後,兩造 約定自88年9 月16日起至91年8 月31日止,以週年利率12% 計算遲延利息,自91年9 月1 日起至清償日止,以週年利率 9.6%計算遲延利息等語,業據其提出系爭協議書、承諾書各 1 紙(見本院100 年度司促字第32093 號卷第9 頁、本院卷 第29頁)為憑,被告就系爭借款於借貸期間係約定利息以週 年利率18% 計算乙節,並未爭執,堪信原告此部分之主張為 真實。而被告雖否認系爭借款之清償期屆至後,有與原告約 定以週年利率12% 、9.6%計算遲延利息,然觀諸系爭承諾書 記載:「有關債務人百齡育樂股份有限公司於89年9 月15日 向羅俊賢先生、張進昌先生、馬顯宗先生借款總金額600 萬 元正,本人承諾下列事項:⑴本人對該600 萬元債務負連帶 保證之責任。⑵本人承諾每月15日前將當月利息共6 萬元匯 入萬泰銀行新莊分行帳戶000-00-00000-0-0林景郁先生帳戶 。恐空口無憑,特立本承諾書。承諾人:張孟光…債權人: 羅俊賢、張進昌、馬顯宗先生…89.10.15」等文字,可知被 告斯時總經理張孟光曾向原告承諾願就系爭借款對原告負連 帶保證責任,即張孟光應負保證責任之債務範圍與兩造約定 之系爭借款應係相同,則張孟光既需每月支付以週年利率 12% 計算之遲延利息6 萬元予原告,堪認兩造於張孟光於89 年10月15日簽立系爭承諾書時,已約定系爭借款之遲延利息 以週年利率12% 計算。又依被告製作且為兩造不爭執形式及 實質真正之「90-101年原告簽帳明細表」(見本院卷第227 頁),原告自90年11月起101 年6 月止(共計128 個月)至 被告經營高爾夫球場消費簽帳累計金額為601 萬9536元,平 均每月擊球費為4 萬7,027.625 元(601 萬9536元÷128 個 月=4萬7,027.625 元),核與原告主張自91年9 月1 日起按 週年利率9.6%計算遲延利息即每月4 萬8,000 元數額(600 萬元×9.6%×1/ 12=4 萬8,000 元)甚為相近,且被告於原 告提起本件訴訟前曾委請律師寄發100 年8 月15日律師函予 原告,該律師函所附每月擊球簽帳明細表係載「90年-101年 林景郁年度應收帳款總表」等文字(見支付命令卷第13至14 頁),可知原告至被告藍鷹高爾夫球場擊球消費事宜乃透過 訴外人林景郁處理,而林景郁業到庭具結證稱:「(問:是 否知道被告與羅俊賢、張進昌、馬顯宗一開始借款時約定的 利息為何?)一開始借600 萬元時,被告說給月息2 分,但 馬顯宗自動降為月息1 分半,不過被告還是付不出來,所以 在89年至90年間再降為月息1 分半,但被告還是付不出來, 後來在90年中至年後左右降到月息8 厘,即1 個月要付4 萬 8,000 元利息,後來因為被告還是付不出來,馬顯宗、羅俊 賢去找張孟光,張孟光表示可以讓原告找一些朋友來打球, 以擊球費來抵利息。」等語(見本院卷第68頁反面),被告 復自承其迄今未曾支付任何利息予原告,核與原告所述並無 不符,足認兩造自90年9 月1 日起有調降遲延利息以週年利 率9.6%計算即每月4 萬8,000 元之合意存在,是原告前揭主 張,為屬可信。 ⒉被告雖辯稱:系爭借款於88年9 月15日清償期屆至後即無遲 延利息之約定,原告依系爭協議書於88年9 月15日後即得自 行處理系爭借款之擔保品即無記名團體會員證2 組及個人會 員證1 組抵充借款,兩造借貸契約關係即為消滅;被告並無 授權張孟光簽立系爭承諾書,縱系爭承諾書為真正,然其乃 張孟光本人之承諾,與被告無關,張孟光既已承諾支付遲延 利息,原告即不得就同一筆借款向被告為遲延利息之主張; 而原告以無記名團體會員證擊球所享優惠極大,無約定遲延 利息之理;張進昌復遲至本件訴訟繫屬後始將其讓與其債權 予原告羅俊賢之事實通知被告,可知兩造並無約定遲延利息 云云。然系爭協議書雖載:「甲方(即被告)願提供無記名 團體會員2 組,個人會員1 支供抵押擔保,乙方(即原告) 可於借貸期間內使用無記名團體會員兩組(每日八員),甲 方到期日未能還款,乙方『得』自行處理抵押品,甲方不得 異議(甲方不得要求過戶費)…」等語,惟原告僅係於系爭 借款之清償期屆至後,於被告仍未能還款時,可選擇是否「 得」請求被告將該無記名團體會員2 組、個人會員1 組之權 利移轉予原告所有,兩造並無約定被告於系爭借貸之清償期 屆至後未能清償,被告提供之無記名團體會員2 組、個人會 員1 組之權利即移屬原告所有,況縱認有此留質契約存在, 該無記名團體會員2 組、個人會員1 組之權利價值是否即足 以全數清償系爭借款本金及約定利息,亦未見被告舉證以實 其說,自無憑採,原告既未取得該無記名團體會員2 組、個 人會員1 組之權利,尚難認系爭借款已因被告清償而告消滅 ,亦無從認兩造於系爭借款之清償期屆至後,即無約定遲延 利息之必要。又被告雖否認系爭承諾書之形式真正,且張孟 光於系爭承諾書內係記載:「…『本人』承諾下列事項:… 承諾人:張孟光…」等語,然參之證人張林秀如即被告之法 定代理人到庭具結證稱:「(問:剛才表示張孟光有表示擊 球費抵本金的事,他是何時說的?)張孟光個人向馬顯宗、 羅俊賢、張進昌借600 萬元,但馬顯宗表示要用公司的名義 簽協議書及開立支票,張孟光來拜託我,我才答應的,我用 公司名義開立支票付利息6 個月後,張孟光表示要還本金, 但是他還不起,不過他表示他會用個人名義與馬顯宗、羅俊 賢、張進昌協商,…」等語(見本院卷第71頁正反面),可 知張孟光確曾有以「個人名義」與原告協商系爭借款之事實 ,是系爭承諾書係由張孟光以個人名義簽立,與被告之法定 代理人前述證詞相符,堪認系爭承諾書之形式及實質為真正 。而依系爭承諾書明載:「…⑴本人對該600 萬元債務負連 帶保證之責任。…」等文字,張孟光乃承諾願就系爭借款負 「連帶保證責任」,該保證責任自以主債務存在為前提,始 符保證債務之從屬性原則,是被告就張孟光曾為被告清償系 爭借款遲延利息之事實,既未提出任何事證為佐,自不因張 孟光對原告負有連帶保證責任,而免除被告對原告所負遲延 利息債務之責任。另張進昌雖於本院審理中始將其債權讓與 原告羅俊賢之事實通知被告,惟原告羅俊賢係於提起本件訴 訟後始於101 年2 月29日受讓張進昌對被告所有之系爭借款 債權,有債權讓與協議書1 紙在卷可憑(見本院卷第28頁) ,而該債權讓與協議書已明載:「讓與人前於民國88年間借 款200 萬元予百齡育樂股份有限公司,對該公司擁有200 萬 元之借款、利息債權,讓與人自即日起,將前開借款、利息 債權全數讓與予受讓人羅俊賢所有…」等語,該債權讓與範 圍雖未明言利息利率,然已包括「利息債權」應屬明確,亦 無從依此債權讓與之事實而認兩造並無遲延利息之約定。至 原告以無記名團體會員證擊球所享優惠是否極大,與兩造有 無約定遲延利息之事實認定無涉,況此推論乃立基於原告所 享擊球優惠與約定遲延利息數額相當或更多,並未否認有遲 延利息約定之事實存在。是被告前揭所辯,尚難認兩造於系 爭借款清償期屆至後無約定遲延利息之事實存在,應非可採 。 ㈡兩造於系爭借款清償期即88年9 月15日屆至後,有約定以原 告至藍鷹高爾夫球場簽帳擊球之方式清償系爭借款之利息債 務: ⒈原告主張系爭借款於清償期即88年9 月15日屆至後,張孟光 有代理被告同意以原告至藍鷹高爾夫球場簽帳擊球之方式折 抵系爭借款之利息債務等語,有證人林景郁到庭具結證稱: 「(問:是否知道被告與羅俊賢、張進昌、馬顯宗一開始借 款時約定之利息為何?)…後來在90年年中至年後左右降到 月息8 厘,即1 個月要付4 萬8,000 元利息,後來因為被告 還是付不出來,馬顯宗、羅俊賢去找張孟光,張孟光表示可 以讓原告找一些朋友來打球,以擊球費來抵利息。」、「( 問:10年中,有無與被告的員工去對過利息的帳?)被告現 在的協理陳永賢曾經跟我說過我該月的消費金額超過4 萬8, 000 元,但我請陳永賢去核對歷年來的消費金額是否已經超 過應該支付的利息總額,陳永賢後來就沒有再跟我提過這件 事。」等語明確(見本院卷第68頁反面、第70頁),而兩造 於系爭借款於清償期屆至後有約定遲延利息,已如前述,被 告就其未曾支付利息予原告之事實既未爭執,足堪認定證人 林景郁前述證稱張孟光同意原告以至藍鷹高爾夫球場簽帳消 費之擊球費金額折抵系爭借款利息債務等語,應屬真實,否 則被告應無自90年11月起至101 年6 月止未曾請求原告支付 擊球費之可能。另證人張林秀如到庭具結證稱:「(問:就 妳們與馬顯宗、羅俊賢、張進昌借600 萬元,後來公司有授 權張孟光與馬顯宗、羅俊賢、張進昌談如何還款的事情?) 到期日屆至時,公司沒有還錢,張孟光有告訴我他會自行去 與馬顯宗、羅俊賢、張進昌處理還款的事情。」、「(問: 張孟光是表示他要代表公司去處理,還是他個人去處理?) 張孟光說他會以他個人的身分去處理。」、「(問:張孟光 有無告訴你後來如何處理?)他說他與馬顯宗、羅俊賢、張 進昌談好用會員打球的金額來抵本金。」等語(見本院卷第 70頁反面),雖陳稱張孟光係以其「個人」名義與原告協商 ,然復陳稱張孟光與原告協商結論為「以擊球費抵本金」, 所涉乃被告對原告所有之擊球費債權與被告對原告所負系爭 借款債務,被告並以此作為本件原告請求清償系爭借款之重 要防禦方法,顯然被告係承認張孟光與原告間「以擊球費抵 本金」之協商結果,此復觀諸證人張林秀如證稱:「(問: 針對打球的金額,公司有無寄對帳單給馬顯宗、羅俊賢、張 進昌?)他們來打球都有讓他們簽帳,至於有無定期寄對帳 單給馬顯宗、羅俊賢、張進昌,因為我到89年以後身體不好 就沒有參與公司的營運,所以我不曉得,都是由張孟光去處 理的。」等語(見本院卷第70頁反面、第71頁),益徵證人 張林秀如自89年起即將公司事務交由當時被告之經理張孟光 處理,堪認張孟光除有以個人身分簽立系爭承諾書同意就系 爭借款負連帶清償責任外,亦有經被告授權與原告處理系爭 借款事務之意思,且張孟光之處理亦無逾越被告授與代理權 之範圍,張孟光同意以原告至藍鷹高爾夫球場簽帳消費之擊 球費折抵系爭借款利息,該意思表示係直接對被告發生效力 ,是原告主張有兩造約定以原告至藍鷹高爾夫球場簽帳擊球 之方式清償系爭借款之利息債務等語,應屬可信。 ⒉被告雖辯稱:原告與張孟光約定由原告持無記名團體會員球 證擊球享有之擊球優惠極大,原告使用該無記名團體會員球 證擊球之費用為1,400 元,然倘依被告國定假日及週日、六 之收費標準每次3,558 元、原告自承擊球4,137 次計算,原 告總共享有89 2萬7,646 元之優惠,原告有將借款本金轉為 預付擊球費之意思表示以及正當理由,否則原告不應迄今未 向被告主張利息短少或請求返還借款云云。然原告倘欲享有 持無記名團體會員球證擊球之優惠,逕請求被告移轉該球證 之權利即可,如此其不僅得於轉售該無記名團體會員球證前 可享受擊球優惠,嗣後亦可轉售該球證以獲取現金作其他資 金周轉,而無須承擔被告可能無法清償系爭借款本金之風險 ,被告既自系爭借款清償期屆至時起,迄至原告於90年11月 開始簽帳擊球前,就系爭借款及借貸期間按週年利率18% 計 算之利息未曾為任何清償,顯見被告實無力清償或無意願以 金錢清償,原告若不同意被告以無記名團體會員球證擊球之 優惠抵充利息,可想見原告對被告所有系爭借款及利息債權 亦無法獲得實質滿足,是原告持續利用被告提供無記名團體 會員球證擊球,未向被告請求以現金清償系爭借款及利息, 顯係為減少其損失所採行之方法,而非為享受該無記名團體 會員球證之優惠,故而同意將系爭借款轉為預付擊球費之結 果,否則被告直接將其提供予原告之無記名團體會員球證2 組、個人會員1 組之權利出售予第三人,再將該所得價金清 償系爭借款即可,如此不僅增加被告會員人數及收益,亦同 時減少負債,對被告之利益應屬最大,然被告迄今仍保有該 無記名團體會員球證2 組、個人會員1 組之權利,可見被告 無法或不欲以出售球證之方式以獲取清償系爭借款之資金, 而兩造於系爭清償期屆至後仍有約定遲延利息,如前所述, 被告同意原告以擊球費折抵利息,亦顯係為減少其持續增加 之利息債務而採行之方式,故而兩造始願維持原告未支付擊 球費予被告,被告亦未實際給付系爭借款及利息數額予原告 之現狀迄今,被告就其辯稱兩造合意以擊球費折抵本金乙節 ,除證人張林秀如之證述外,別無其他舉證,而證人張林秀 如一方面證稱張孟光與原告協議以擊球費抵本金,另一方面 復否認有授權張孟光與原告協商系爭借款事宜,實有矛盾而 不足憑採,自難認被告辯稱兩造合意以擊球費折抵本金云云 ,係屬真實,是被告所辯,並非可採。 ㈢原告羅俊賢、馬顯宗就系爭借款得分別請求被告返還564 萬 9,536 元、282 萬4,768 元,及分別就其中400 萬元、200 萬元均自102 年1 月1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9.6%計 算之利息: ⒈原告主張兩造約定系爭借款之借貸期間為88年3 月15日起至 88年9 月15日止,借貸期間以週年利率18% 計算利息,而自 88年9 月16日起至90年8 月31日止按週年利率12% 、自90年 9 月1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9.6%計算遲延利息,且兩 造復約定以原告簽帳之擊球費折抵利息等語,業經本院認定 可採,如前所述,是系爭借款於借貸期間之利息為54萬元( 600 萬元×18% ×6/12年=54 萬元)、88年9 月16日起至90 年8 月31日止之遲延利息為141 萬元(600 萬元×12% ×23 .5/12 年=141萬元),共計195 萬元(54萬元+141萬元=195 萬元),則原告自90年11月起開始以平均每月4 萬8,000 元 數額擊球時,每月之擊球費數額顯然不足清償斯時累計之利 息債務,而兩造業於本院審理中合意若原告每月簽帳累計之 擊球費數額,有不足抵扣被告就系爭借款每月應付利息數額 之情形,係以累計至101 年6 月底之擊球費總額與系爭借款 自88年3 月15日起應付利息總數額相互抵扣,而不按月抵扣 系爭借款之利息及本金(見本院卷第284 頁),則系爭借款 90年9 月起至本院言詞辯論終結時即102 年1 月10日止之遲 延利息為654 萬3,840 元(600 萬元×9.6%×136.33/12 年 =654萬3,840 元),總計原告對被告所有利息債權為849 萬 3,840 元(54萬元+141萬元+654萬3,840 元=849萬3,840 元 ),而原告累計至101 年6 月止之擊球費為601 萬9,536 元 ,有原告不爭執之90年至95年、96年至101 年原告簽帳明細 表可參(見本院卷第227 頁),兩者相互抵銷後,被告尚積 欠原告利息債務247 萬4,304 元(849 萬3,840 元-601萬9, 536 元=247萬4,304 元),仍不足抵充系爭借款之600 萬元 本金部分,是原告羅俊賢、馬顯宗得分別請求被告返還系爭 借款400 萬元、200 萬元,已到期利息各164 萬9,536 元( 247 萬4,304 元×2/3=164 萬9,536 元)、82萬4,768 元( 247 萬4,304 元×1/3=82萬4,768 元),總計分別為564 萬 9,536 元、282 萬4,768 元,及原告羅俊賢、馬顯宗分別就 其中400 萬元、200 萬元均自102 年1 月11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9.6%計算之遲延利息,原告聲明請求自97年7 月1 日起至本院102 年1 月10日言詞辯論終結時止(約4.5 年)之已到期利息數額總計約259 萬2,000 元(600 萬元× 9.6%×4.5 年=259萬2,000 元),已逾原告總計得請求已到 期利息數額247 萬4,304 元,是原告請求已到期利息數額逾 前開數額範圍部分,難認有據。 ⒉被告雖辯稱:兩造並未約定遲延利息,應以法定週年利率5% 計算遲延利息,且原告請求95年前之利息已罹於利息之5 年 短期消滅時效,況如兩造並無約定擊球費折抵系爭借款本金 ,原告應以一般來賓每次3,558 元計算擊球費,原告總計擊 球4,137 次,應支付擊球費用合計為1,471 萬9,446 元,被 告爰依對原告之擊球費債權主張抵銷云云。然兩造於系爭借 款清償期屆至後曾約定遲延利息,被告辯稱應依法定週年利 率5%計算遲延利息,與兩造約定不符。而原告係自90年11月 起簽帳擊球,且兩造約定以擊球費折抵利息,則原告對被告 所有自88年3 月15日起至90年10月31日止之利息債權,自因 於90年11月開始逐月折抵而尚未罹於民法第126 條所定5 年 之短期消滅時效,另自90年11月起至101 年6 月止之利息債 權,亦因原告持續簽帳擊球逐月折抵而未罹於5 年之消滅時 效甚明。另兩造雖未約定以擊球費折抵系爭借款本金,惟被 告同意原告持被告交付無記名團體會員2 組、個人會員1 組 簽帳擊球折抵系爭借款之利息,原告始同意被告以擊球費折 抵利息之方式清償利息債務,如前所述,故被告對原告並無 請求以一般來賓計算擊球費之債權存在,被告主張得以此債 權與系爭借款及利息抵銷,難認有據。 六、綜上,兩造於系爭借款清償期即88年9 月15日屆至後,約定 自88年9 月16日起至91年8 月31日止按週年利率12% 計算, 自91年9 月1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9.6%計算之遲延利 息,以及原告簽帳擊球之方式清償系爭借款之利息債務,扣 除計至101 年6 月之擊球費數額後,原告羅俊賢、馬顯宗得 分別請求被告返還系爭借款400 萬元、200 萬元,已到期利 息各164 萬9,536 元、82萬4,768 元,總計分別為564 萬9, 536 元、282 萬4,768 元,及原告羅俊賢、馬顯宗分別就其 中400 萬元、200 萬元均自102 年1 月11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9.6%計算之遲延利息。從而,原告請求如主文第 1 、2 項所示金額,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數額範圍部 分,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另就原告勝訴部分,兩造陳明願 供擔保為假執行及免為假執行之宣告,核無不合,爰酌定相 當擔保金額後分別准許之。至原告敗訴部分,其訴既經駁回 ,其假執行之聲請亦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主張、陳述暨攻擊防禦方法 與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與本件判決結果已不生影響,故 不一一加予論述,附此敘明。 八、結論: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 第79條、第390條第2項、第392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2 月 8 日 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陳清怡 法 官 許雅婷 法 官 莊佩頴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2 月 8 日 書記官 黃豔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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