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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 103 年度勞訴字第 92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5 年 05 月 20 日
裁判案由:
確認僱傭關係存在等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勞訴字第92號 原   告 林罡宏 訴訟代理人 黃國雄律師 被   告 桃園汽車客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吳運豐 訴訟代理人 宋嬅玲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僱傭關係存在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05 年 3 月23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確認法律關係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者 ,不得提起之,民事訴訟法第247 條第1 項定有明文。而所 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法律關係之存否不明確 ,原告主觀上認其在法律上之地位有不安之狀態存在,且此 種不安之狀態,能以確認判決將之除去者而言(最高法院52 年台上字第1240號判例參照)。本件原告主張兩造間僱傭關 係存在,為被告所否認,則原告對於被告是否尚負有履行勞 務之義務、享有請求給付工資之權利等法律上之地位,即處 於不安狀態,且得以本件確認判決除去,自有即受確認判決 之法律上利益,原告提起本件確認之訴,自屬合法,合先敘 明。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主張: ㈠原告於民國100 年4 月27日起受僱被告公司擔任客運車駕駛 員,被告以原告於102 年度積滿3 大過為由,於102 年12月 13日發文將原告解職,而於同年月20日發布獎懲名單,以原 告:⑴服勤由觀音至中壢班次中經三座厝站牌過站不停,依 工作規則第69條第34款規定,記大過1 次;⑵服勤由中壢至 觀音(經白玉)班次時,於行車中使用手機達10分鐘以上, 並於行車中拿相機拍照危險駕駛及闖紅燈,依工作規則第69 條第72款及第65款之規定,記大過2 次。然該次過站不停, 係因視線死角以為乘客已搭上前車;而危險駕駛及闖紅燈係 因同事葉運昌於電話中恐嚇原告不許掛電話,否則會對原告 不利,原告心生恐懼遂繼續與葉運昌以手機通話,經原告提 出告訴,葉運昌亦已被臺灣高等法院以103 年度上易字第18 96號判決判刑確定,又為蒐證葉運昌恐嚇原告,原告遂以有 錄音功能的照相機貼著手機錄音,並因原告受葉運昌恐嚇, 致未能注意燈號而闖紅燈,是原告所謂「過站不停」、「行 車中使用手機」、「於行車中拿相機拍照危險駕駛」、「闖 紅燈」皆事出有因且情有可原,被告懲處實屬過重。原告曾 向督導科副股長廖允宏、工會理事姜義滿反映上開情狀,均 未有正面回應,是被告未考量原告實際情狀,遽以解僱原告 ,其解僱行為並不合法。被告解僱行為既不合法,兩造間勞 動契約仍屬存在。又原告任職於被告公司每月薪資為新臺幣 (下同)4 萬3,900 元,原告得請求被告自102 年12月16日 起至其同意原告復職之日止按月給付薪資4 萬3,900 元,另 被告亦未發放原告102 年應得之年終獎金6 萬1,951 元,如 原告與被告之僱傭關係存在,原告自可一併請求。 ㈡被告提出監視器擷取畫面,係裝設於原告駕駛車輛之右後端 ,與原告位於駕駛座觀察乘客之動向,其攝影及觀察之角度 有頗大差距;被告以原告過站不停、危險駕駛及闖紅燈事由 記滿3 大過而將原告開除,並未給予原告答辯機會,被告係 以黑箱作業方式驟然通知原告解職,並未召開內部會議讓原 告陳述意見,依據基本權對第三人之效力(即基本權得以拘 束相關法律之解釋及個案之結果),被告仍須制定相關解僱 程序。然被告解僱原告前並未制定相關程序,亦未給予其言 詞或書面提供意見之機會,違反勞動基準法及正當法律程序 等強制、要式規定,依民法第71、73條規定,該解僱行為即 為無效。另被告其他員工亦有過站不停或脫班情事,被告卻 未予懲處或只記小過處分,被告對原告顯有為差別待遇。參 以本件違規係因葉運昌於電話中先恐嚇原告所致,葉運昌並 經臺灣高等法院判刑確定,惟葉運昌上開恐嚇同事行為,迄 今仍未遭被告懲處,且站長還幫葉運昌繕打其與原告之和解 書,而原告身受其害反遭到開除處分,被告解雇原告之行為 違反公平對待原則。 ㈣被告對葉運昌恐嚇行為雖辯稱:原告可選擇先將車輛停靠路 邊或安全處所後再為蒐證云云。然被告制訂工作規則之「桃 園汽車客運股份有限公司行車人員違規處分標準」壹、行政 與管理第16款「行車中停車購物或處理私事者每次記大過乙 次」。如選擇先將車輛停靠路邊或安全處所後再為蒐證,原 告將被記大過1 次,因而未免違反上開規定,原告無從將車 輛停靠路邊或安全處所後,再為蒐證,即原告之蒐證係出於 不得已之緊急避難行為,被告未考量上情而解雇原告之行為 違反懲戒相當原則。 ㈤爰依勞動契約之法律關係提起本件訴訟,並聲明:㈠確認原 告受僱於被告之僱傭關係存在。㈡被告應自102 年12月16日 起至原告復職之日止,按月於每月最後1 日給付原告4 萬3, 900 元,及自各期應給付之翌日即次月1 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㈢被告應給付原告6 萬1,951 元 ,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 算之利息。㈣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 ㈠依被告公司員工工作規則第67條第14款規定,功過相抵仍積 滿3 大過者得不經預告終止契約,原告如有於102 年功過相 抵仍積滿3 大過之情況時,被告自得援引前揭規定,不經預 告即與原告終止勞動契約。原告於102 年11月28日上午7 時 40分服勤由觀音至中壢之班次,約上午8 時18分許行經被告 公司設置之三座厝站牌站位區前,未將車輛駛至外線車道, 減速視察站位區內有無乘客,更於清楚可見站位區內有一老 婦人舉手示意欲乘坐原告駕駛車輛之情況下,仍過站不停, 依被告公司工作規定第69條第34款之規定,予以記大過1 次 。原告就其過站不停之事實並不爭執,僅以因視線死角以為 乘客已搭上前車等語為辯。惟依監視器擷取畫面顯示,原告 之視線範圍內清楚可見該名舉手招呼原告停車欲搭乘之老婦 人,無任何視線死角;且前方公車已駛離站區,該名老婦人 仍站立於路旁站區,實無可能令其誤以為該婦人已搭上前車 ,原告所辯,顯與事實不符。 ㈡原告又於102 年11月30日上午11時服勤中壢至觀音(經白玉 )之班次時,本應遵守道路交通安全規則第90條第1 項第3 款有關駕駛人駕駛汽車禁止以手持方式使用行動電話之規定 ,詎於11時54分許,未思及尚在服勤駕駛車輛中不得以手持 方式接聽行動電話,竟貿然為之,且時間長達10分鐘以上, 其間原告復未以雙手握方向盤開車,反一手持照相機,另一 手持手機,並將二者貼近藉以錄音,如當時突然發生任何狀 況,均將措手不及,車上乘客之生命、身體安全均會受到嚴 重威脅;期間原告更為執行錄音已完全無心遵循交通號誌、 安全駕駛,於行經交通號誌正常運作之十字路口時,竟無視 於交通號誌已為紅燈應行停等,反駕駛車輛繼續闖越路口, 絲毫不顧車上乘客安全及其他用路人之公眾安全。依被告公 司工作規則第69條第72款、第65款規定,各記大過1 次。又 原告就上開危險駕駛及闖紅燈行為已違反工作規則行為並不 爭執,僅辯稱係遭人恐嚇、復為蒐證,並基於緊急避難法理 為蒐證而為云云,惟原告之目的係為其個人提出恐嚇告訴而 蒐證,若原告認有必要,應可先將車輛停靠路邊或安全處所 後再為之,然原告卻未為任何停靠車輛之舉,任由車輛繼續 行駛,逕於駕駛車輛時處理個人私務,甚至於分心至闖越紅 燈全未覺察,完全未顧及眾多乘客及用路人之生命、身體健 康及安全。而自原告於行車中尚可不疾不徐另取出照相機操 作錄音且錄音完全未操作失誤,事後並以之作為刑事提告之 證據,由此可見,當時原告應未因遭恐嚇致無法分辨行車號 誌為紅燈而闖越之情,實難稱其具情有可原之處。其上開違 規行為之取捨非毫無選擇餘地或選擇之可能性,亦顯非避免 被恐嚇內容之危險所必要,且所為將致生用路人及公共安全 之危險顯大於其保護之法益,故原告之舉顯不符合緊急避難 之要件。 ㈢被告公司分別於102 年9 月30日、同年12月10日召開獎懲會 對原告作成記大過懲處之會議紀錄。由前開會議紀錄可知, 原告因102 年9 月22日無故脫班未行駛而遭記大過1 次之處 分,原告雖向被告陳稱因其於前一日晚間10時許開始腹痛即 央請其母翌日早晨代為致電被告報備,然事實上其母並未以 電話告知被告,故無法認定原告所言屬實。原告另因過站不 停而遭記大過1 次處分、危險駕駛及闖紅燈而遭記大過2 次 處分,是以原告於102 年度已累積4 次大過處分,其於102 年9 月、11月間頻繁違反工作規則,脫序情節嚴重,為求公 共利益之保障,被告自不應與之繼續維持僱傭關係。故被告 公司依工作規則第67條第14款規定與原告終止勞動契約,於 法並無相悖。又被告已依法終止與原告間之勞動契約,兩造 間僱傭關係已不存在,被告發給員工年終獎金性質應屬資方 對於勞方恩惠性之給付,被告本無支付之義務;況原告自10 2 年12月16日起即遭被告終止勞動契約,自無給予年終獎金 之必要,原告所請,實無理由。 ㈣被告對員工懲處程序,如因違反工作規則予以懲處之前,除 調閱監視器查看內容以釐清事實外,並由公司主管與該名員 工進行會談,使其得有充分陳述意見之機會,同時將會談結 果做成「談話調查表」,且於調查表製作後請受談話調查者 簽名於上,以確認內容真實無誤。而本件原告於製作談話調 查表中已自承未遵循「行駛外線並減速視察站牌有無乘客再 駛離」之原則及客觀上有「過站未停」、於「駕駛車輛中手 持行動電話」長達10分鐘及闖越紅燈等危險駕駛行為。是被 告於記大過懲處之前,確有給予原告充分陳述意見之機會, 程序上並無重大瑕疵,故原告所指未有答辯機會、程序上存 有重大瑕疵等語顯非事實。至原告另主張被告有對其他員有 工差別待遇乙事,其所述僅係空言指摘外,未見其詳述該內 容與本件訴訟之關聯性,被告所為懲處、解僱悉依工作規則 ,於法有據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如受 不利益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得心證之理由: 原告主張於100 年4 月27日起受僱被告擔任客運車駕駛員, 被告於102 年12月13日以原告於102 年度積滿3 大過為由, 依工作規則第67條第14款規定將其自102 年12月16日解職, 並於同年月20日發布員工獎懲名單,以原告:⑴服勤由觀音 至中壢班次中經三座厝站牌過站不停,依工作規則第69條第 34款規定,記大過1 次;⑵服勤由中壢至觀音(經白玉)班 次時,於行車中使用手機達10分鐘以上,並於行車中拿相機 拍照危險駕駛及闖紅燈,依工作規則第69條第72款及第65款 規定,記大過2 次;又葉運昌涉嫌恐嚇原告經法院判決有罪 並判處拘役確定,業據原告提出被告解職通知、102 年12月 員工懲處名單及臺灣高等法院103 年度上易字第1896號刑事 判決書等件為證(見本院卷第7 至10頁),且為被告所不否 認,原告此部分主張堪信為真實。又原告主張伊過站不停, 係因被視線死角遮住以為乘客已搭上前車;而危險駕駛及闖 紅燈係因同事葉運昌於電話中恐嚇原告不許掛電話,否則會 對原告不利而心生恐懼繼續通話,又為蒐證而錄音,致未能 注意燈號而闖紅燈應情有可原,被告懲處過重且未給與陳述 意見機會、並有差別待遇之不公平情形,其解僱行為並不合 法,兩造間僱傭關係仍然存在等語,則為被告所否認,並以 前揭情詞置辯。是本件主要爭點厥為:㈠被告解僱原告是否 合法?兩造間僱傭關係是否存在?㈡原告請求被告給付自10 2 年12月16日起至其同意原告復職之日止按月給付薪資4 萬 3,900 元,及102 年度年終獎金6 萬1,951 元,暨遲延利息 ,有無理由?茲分別論述如下: ㈠被告解僱原告是否合法?兩造間僱傭關係是否存在? ⒈按勞工有有左列情形之一者,雇主得不經預告終止契約:四 、違反勞動契約或工作規則,情節重大者。勞動基準法第12 條第1 項第4 款定有明文。又員工有左列情事之一者經查證 確實或有具體事證者,予以不經預告終止契約…14. 年度內 功過相抵仍積滿三大過者;本公司行車人員之違規處分標準 如左:第34款. 未客滿過站不停車上客者;每次記大過一次 並停職一~六月,如嚴重損害乘客及公司權益,予以解雇; 第65款. 勤務中(候車室、站牌)吸煙、嚼檳榔、闖紅燈、 向車外吐痰之違規,每次記大過一次;第72款. 行車中使用 手持行動電話或以耳機接聽行動電話超過三分鐘、用車機聊 天,每次記大過一次,工作規則第67條第14款、第69條規定 甚明。 ⒉查被告抗辯稱原告於102 年11月28日上午7 時40分服勤由觀 音至中壢班次,約上午8 時18分許行經被告公司設置於三座 厝站牌站位區前,未將車輛駛至外線車道並見有乘客招手卻 過站不停乙情,業據其提出監視器擷取畫面為證(見本院卷 第40、155 頁),觀諸畫面中確有一婦人向原告車輛招手, 而婦人後方之客運車已駛離站牌,原告應可清晰分辨有人欲 搭乘原告車輛;況原告於嗣後被告公司進行本事件責任調查 時已自承:「(問:請問當時8 :18左右你是否有看到老奶 奶招手要坐車?該處為何站?)我確實沒有注意到。三座厝 站牌」等語(見本院卷第151 頁)。原告辯稱其係因視線死 角誤認乘客已搭上前車云云,與上開事證不符,難以採信。 是原告違反工作規則第69條第34款規定之情明確,被告懲處 以記大過一次,與事理無違。 ⒊被告抗辯稱原告另於102 年11月30日上午11時服勤由中壢至 觀音(經白玉)班次時,於行車中有使用手機及闖紅燈行為 等情,亦據提出監視器擷取畫面為證(見本院卷第41至43、 71至94、162 、186 至187 頁),觀其監視器畫面自11時58 分32秒至12時8 分58秒間,原告確有持照相機貼著手機錄音 行為之情,且其雙手離開駕駛之方向盤,如當時突然發生任 何狀況將措手不及,道路上用路人之生命、身體安全均會受 到嚴重威脅,其危險駕駛情狀至屬不該。復因原告專注錄音 致其於12時4 分33秒闖越路口號誌紅燈而不自知,此亦有被 告提出之監視器擷取畫面為證(見本院卷第43頁),並經原 告於事件責任調查時自承在案(見本院卷第160 頁)。上揭 事實均為原告所不爭,其僅主張係因同事葉運昌於電話中恐 嚇原告不許掛電話,否則會對原告不利,原告心生恐懼遂繼 續與葉運昌以手機通話,並提出臺灣高等法院103 年度上易 字第1896號判決為證。惟查,縱原告主張葉運昌於電話中恐 嚇原告不許掛電話等情為真,其亦不能以危險駕駛致道路上 用路人(其他車輛駕駛、行人)之安全於不顧,況葉運昌係 以電話中威嚇,尚未達有何致其生命安全之緊急程度,原告 既為駕駛員,於車輛行駛當中縱有緊急狀況必需接聽電話, 亦當預先自行備妥耳掛式接聽器,又被告工作規則既有明訂 罰則,嚴禁行車中使用手持行動電話或以耳機接聽行動電話 超過3 分鐘及值勤勤務中闖紅燈,此為原告所明知,原告卻 明知故犯,且其蒐證係屬私務,其為上開違規行為之取捨非 毫無選擇餘地或選擇之可能性,亦非避免被恐嚇內容之危險 所必要;抑且,原告所為將致生用路人及公共安全之危險明 顯大於其保護之法益,原告之舉並不符緊急避難之要件。是 原告違反工作規則第69條第65款、第72款規定,被告處以記 大過二次,並無違誤。 ⒋原告復以被告未給與其陳述意見機會、所製作之談話調查表 中有部分問題係被告自行增加之內容,並未向原告提問,程 序上有瑕疵、並有差別待遇之不公平情形等語為辯,並聲請 傳喚製作談話調查表之證人廖允宏。證人廖允宏到院具結證 稱:102 年12月2 日、12月6 日、9 月24日之訪談談話調查 表均為伊所製作,訪談談話調查表裏面問題,伊確實有提問 原告,原告也有回答;伊係依照原告回答答案之意思記載, 且調查表在詢問當事人後,伊都有將其列印出來由當事人親 自確認其答話內容有無出入,沒有問題後當事人就會現場簽 名並蓋手印;若有出入,當事人會再跟伊確認,確認沒有問 題,當事人就會現場簽名並蓋手印;之後伊會將訪談談話調 查表依公司的簽呈制度向上簽核,於月底時公司人事部門會 累積當月份有經過訪談談話調查表的員工開獎懲會,由獎懲 會做出獎懲等語綦詳(見本院卷第194 至195 頁背面)。依 上開證人所述,調查表均係依據原告自述內容記載,並經原 告詳閱後簽名無訛,有原告之簽名在卷足稽,原告事後翻異 其詞,難以憑採。又原告上開3 次違規行為經由被告公司督 導課檢具具體事證製作獎懲報告表、談話調查表、行車紀錄 單、監視器擷取畫面等資料簽請上級主管審核,提送獎懲委 員會審議,於102 年12月召開獎懲委員會議決議,決議結果 通過依照員工獎懲審查表之審查決議,就原告102 年11月28 日過站不停行為記大過一次、102 年11月30日行車中手持手 機達10分鐘以上並於行車中拿相機拍照危險駕駛及闖紅燈行 為記大過2 次,有被告公司之簽呈資料及獎懲會議紀錄附卷 可參(見本院卷第147 至187 、205 至208 頁)。原告於10 2 年度11月累積記3 大過且情節重大,被告依工作規則第67 條第14款規定不經預告而終止勞動契約,與勞動基準法第12 條第1 項第4 款規定相符。又被告於調查過程中,有與原告 訪談並製作談話紀錄即係給予原告陳述自意見之機會;至原 告主張其他員工亦有相同行為卻未予以終止勞動契約云云, 就此原告並未舉證以實其說,是原告上開所辯,洵無足採。 準此,被告以原告違反系爭工作規則及勞動契約之情節重大 ,依勞動基準法第12條第1 項第4 款及工作規則第67條第14 款終止勞動契約,予以解僱,係屬合法有據。是以,兩造間 僱傭關係已不存在。 ㈡原告請求被告給付自102 年12月16日起至其同意原告復職之 日止按月給付薪資4 萬3,900 元,及102 年度年終獎金6 萬 1,951 元,暨遲延利息,有無理由? 原告確有違反工作規則及勞動契約,其情節均屬重大,被告 終止兩造間之勞動契約,應屬合法,業經本院認定如前,兩 造間勞動契約既已合法終止,即無解僱不合法時所生被告受 領遲延而仍有給付薪資義務之問題。又年終獎金依我國慣例 ,係僱主在農曆過年時期,發放予員工以酬謝員工過去一年 之辛勞,具有勉勵、恩惠性質,乃屬恩惠型之給與;且勞動 基準法施行細則第10條將年終獎金排除在經常性給與之外, 是該獎金並不屬於工資範圍,且年終獎金大多須視年終公司 營運狀況檢討發給,而究竟應給付多少數額之獎金、是否給 與,本均應由公司決定,員工不得要求雇主需給予一固定比 例之數額;況兩造間之勞動契約業於102 年12月16日終止, 原告並無於102 年間工作滿一整年度,被告應無給付原告年 終獎金之義務。從而,原告起訴請求確認兩造間之僱傭關係 存在,並據此請求被告給付自102 年12月16日起至其同意原 告復職之日止按月給付薪資4 萬3,900 元,及102 年度年終 獎金6 萬1,951 元暨各該遲延利息,均屬無據。 四、綜上所述,原告既已遭被告合法解僱,兩造間之僱傭關係即 因被告之終止契約而消滅,原告請求確認雙方間之僱傭關係 存在及請求其聲明所示之薪資、年終獎金暨其遲延利息,均 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原告之訴既經駁回,則其假執行之聲請即失所附麗,併駁回 之。 六、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經本院審酌後,認均不足 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均毋庸再予論述,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決 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5 月 20 日 民事第二庭 法 官 林文慧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5 月 20 日 書記官 李佳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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