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重訴字第1號
原 告 寶興鐵工廠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楊凱吉
訴訟代理人 陳鼎正
律師
被 告 王金城即王謝明珠之
繼承人
王志良即王謝明珠之
繼承人
上 一 人
訴訟代理人 郭睦萱律師
複 代理 人 張郁姝律師
被 告 王旭玲即王謝明珠之繼承人
訴訟代理人 陳祖德律師
被 告 王旭貞即王謝明珠之繼承人
王照櫻即王謝明珠之繼承人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
撤銷贈與等事件,於民國110 年3 月30日
言詞
辯論終結,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一、
按當事人死亡或當事人
法定代理人代理權消滅者,訴訟程序
在繼承人或新法定代理人
承受訴訟以前
當然停止;承受訴訟
人於得為承受訴訟時,應即為承受之聲明;
他造當事人,亦
得
聲明承受訴訟,民事訴訟法第168 條、第170 條、第175
條分別定有明文。
經查:
㈠原告於民國102 年12月27日起訴時,原法定代理人為王金城
,
嗣原告未依主管機管限期改選之命令改選董監事,致全體
董監事於107 年10月31日依公司法第195 條第2 項但書規定
均當然解任,後由本院107 年度聲字第230 號
裁定選任楊凱
吉律師擔任原告之臨時管理人,該裁定業於109 年3 月30日
確定
等情,有
起訴狀、桃園市政府函、本院107 年度聲字第
230 號、108 年度抗字第102 號、臺灣高等法院(下稱高等
法院)109 年度
非抗字第31號裁定
可證(見本院卷一第4 頁
、卷五第64頁、卷七第54-63 頁);另原為當事人之王謝明
珠於106 年11月8 日死亡,繼承人為被告5 人,且均未
拋棄
繼承等情,有
戶籍謄本、
繼承系統表、司法院
家事事件公告
查詢結果
可稽(見本院卷四第300-307 頁、卷七第256 頁)
,
是以上兩情,均
堪信為真實。次查,被告王志良於109 年
5 月19日以民事聲明承受訴訟狀聲明楊凱吉律師應承受訴訟
,並由本院送達該狀
繕本予楊凱吉律師等情,有民事承受訴
訟狀、送達證書、109 年6 月17日
委任狀為憑(見本院卷七
第52、63之1 、221 頁);原告於107 年1 月11日具狀聲明
由王謝明珠之繼承人承受訴訟,並由本院送達承受訴訟狀予
被告5 人等情,有民事聲明承受訴訟狀、送達證書
可憑(見
本院卷四第298-299 、307 之2-307 之5 、366 頁),是依
上開規定,王志良、原告分別聲明楊凱吉律師及王謝明珠之
繼承人承受訴訟,
於法有據,均應准許。又訴外人邱秀慧於
107 年10月30日聲明為原告承受
本件訴訟為不合法,由本院
另以裁定駁回其聲明,
附此敘明。
㈡至被告王志良、王旭玲、王旭貞(下稱王志良等三人)
抗辯
:原告於102 年12月27日起訴時之法定代理人王金城,係透
過無效之股東會及董事會決議,僭稱法定代理人提起本訴,
且起訴時王志良亦係原告公司董事,依法應由
監察人提起訴
訟,故本件起訴不合法應駁回原告之訴
云云(見本院卷一第
95頁、卷五第149-150 頁)。
惟查,原告於101 年10月28日
召開股東臨時會(會議
記錄誤載為101 年10月31日)選任王
金城、王志良、邱秀慧為董事,
復於101 年10月31日召開董
事會,選任王金城為董事長,並於101 年11月8 日辦理公司
變更登記,後王志良就上開股東會、董事會提起確認股東臨
時會、董事會不存在之訴,經歷審判決後,僅認定股東臨時
會改選監察人簡月娥之部分不存在,其餘均屬存在並確定在
案等情,有董事會議事錄、董事會簽到簿、股東臨時會議事
錄、經濟部函及本院102 年度訴字第38號案歷審卷宗
暨判決
可考(見本院卷六第106-111 頁、外放卷),而王志良所舉
公司法第204 條、最高法院97年度
台上字第925 號判決意旨
的背景案例係公司召開董事會時有董事未能到場,故未到場
之董事有依公司法第204 條保護之必要,與原告101 年10月
31日召開董事會時,係全體董事即王金城、王志良及邱秀慧
均親自到場簽名並議決王金城為董事長之情形顯不相同,自
無公司法第204 條及該判決闡述之意旨
適用,況未見王志良
等3 人再依公司法第189 條、191 條提起撤銷或確認股東臨
時會、董事會無效等訴訟,是於101 年10月28日股東臨時會
及101 年10月31日董事會之決議遭否定效力前,應認王金城
業經101 年10月31日之董事會選任為董事長,則王金城於10
1 年10月31日至107 年10月31日間為原告合法之法定代理人
,自有權代表原告提起本訴。又王志良再舉公司法第218 條
之2 第1 項之規定,主張前開董事會會議無監察人列席,故
召集程序不合法云云,然公司法第218 條之2 第1 項規定:
監察人「得」列席董事會陳述意見,此顯屬訓示規定,是有
無監察人列席,並不影響董事會決議之效力。
㈢另公司法第213 條之立法本旨,係因公司與董事間之訴訟,
如許董事一面代表公司參與訴訟,一面立於他當事人之地位
,因而發生公司與董事私人間利害衝突之現象,有害公司之
利益,故規定由監察人代表公司為訴訟,是公司法第213 條
之規定,僅於公司與有代表權董事間之訴訟始有適用。查原
告起訴時,王志良僅為董事非董事長,業如前述,自無公司
法第213 條之適用,則原告對王志良提起本訴,程序尚屬合
法。綜上小結,王志良等3 人就原告提起本訴程序不合法之
抗辯,均不足採。
二、次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
之基礎
事實同一者,不在此限;不變更
訴訟標的,而補充或
更正事實上或
法律上之陳述者,非為訴之變更或追加,民事
訴訟法第255 條第1 項第2 款、第256 條分別定有明文。又
司法實務上採用學理上
所稱之舊訴訟標的理論,即以實體法
上之
請求權基礎作為訴訟標的係穩定一致之見解。經查:
㈠原告起
訴之聲明為:王謝明珠與王志良就坐落桃園市○○
區○○段○○○ ○號土地(下稱
系爭663 地號土地)於102 年
1 月22日所為贈與行為(下稱系爭贈與行為),於102 年2
月5 日所為移轉登記行為(下稱系爭物權行為)均應撤銷、
王志良應將系爭663 地號土地於102 年2 月5 日以贈與為
原因所為之
所有權移轉登記(下稱系爭移轉登記)塗銷、
王謝明珠應將系爭663 地號土地移轉登記予原告。嗣王謝明
珠於106 年11月8 日死亡,繼承人承受訴訟後,原告即更正
上開聲明之「王謝明珠」為「王謝明珠之繼承人」,復於
109 年12月1 日追加聲明:被告5 人應就回復為王謝明珠
所有之系爭663 地號土地辦理繼承登記。核原告所為,係更
正事實上及法律上之陳述,並基於其主張其為王謝明珠之
債
權人而行使撤銷權、其為系爭663 地號土地之所有權人此一
基礎事實追加聲明,自合於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規定,故
原告追加聲明,於法有據,應予准許。至王志良、王旭玲
抗辯原告追加聲明將延滯本件訴訟為不合法,應駁回云云
(見本院卷七第243 頁),尚與法律規定未合,應不足採。
㈡又王志良、王旭玲復抗辯:原告起訴至106 年8 月8 日之
期
間,係主張其對王謝明珠之
不當得利債權為⑴訴外人佐宇法
瑯工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佐宇公司)於92年1 月至102 年
12月間承租原告所有之桃園市○○區○○路○○○ 號廠房(下
稱系爭建國廠房)租金及押租金新臺幣(下同)22,268,141
元(下稱系爭A 債權)、⑵訴外人楊凱傑於92年至101 年間
向原告承租坐落桃園市○○區○○段○○○ ○號土地(下稱系
爭644 地號土地)上如附圖(即原證6 ,見本院卷一第167
頁)所示B2範圍之廠房(下稱系爭B2廠房)租金及押租金4,
484,000 元(下稱系爭B 債權)。原告竟於109 年2 月24日
始追加⑶訴外人富釉發有限公司(下稱富釉發公司)承租坐
落系爭644 地號土地如附圖所示B1範圍廠房(下稱系爭B1廠
房)旁空地之租金494,790 元(下稱系爭C 債權)、⑷訴外
人元德有限公司(下稱元德公司)於91年10月7 日至94年4
月30日向原告承租坐落桃園市○○區○○段○○○ ○號土地(
下稱系爭645 地號土地)上如附圖所示A2範圍之廠房(下稱
系爭A2廠房)租金4,146,000 元(下稱系爭D 債權)、⑸王
旭玲應支付原告之稅金258,000 元卻轉入王謝明珠帳戶(下
稱系爭E 債權)、⑹訴外人妙興租賃有限公司(下稱妙興公
司)於102 年前向原告承租系爭A2廠房及如附圖所示之A1範
圍廠房(下稱系爭A1廠房,亦坐落於系爭645 地號土地)之
租金6,148,400 元(下稱系爭F 債權),故系爭C 、D 、E
、F 債權屬訴之追加,有礙訴訟終結,王志良、王旭玲均不
同意原告追加云云(見本院卷七第5-6 頁)。
惟查,原告本
件主張之訴訟標的始終為
民法第244 條第1 項、第4 項及終
止
借名登記後之返還請求權(即
類推適用民法第541 條),
未曾變更,是原告於109 年2 月24日提出系爭C 、D 、E 、
F 債權係作為行使民法第244 條第1 項撤銷權之理由,僅屬
訴訟中之攻擊方法增加,且原告、王志良及王旭玲間,就系
爭C 、D 、E 、F 債權已於高等法院106 年度重上字第259
號判決(下稱
他案,
上訴最高法院尚未確定)進行攻擊防禦
過2 個審級,故原告於本件增加攻擊方法,亦
難認有礙訴訟
之進行及王志良、王旭玲2 人之防禦權,故王志良、王旭玲
此部分之抗辯,應不足採。
三、被告王照櫻、王旭貞經
合法通知,無正當理由未於最後言詞
辯論
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6 條所列各款情形,
爰
依原告之
聲請,由其
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貳、實體部分
一、原告主張:王謝明珠是伊於101 年11月8 日前之董事長,王
謝明珠利用擔任董事長機會,將本應歸屬伊之系爭A 、B 、
C 、D 、E 、F 債權合計37,799,331元據為己有,致伊受有
損害,故伊於102 年間對王謝明珠有37,799,331元之不當得
利債權,又王謝明珠於102 年間尚積欠妙興公司32,903,681
元(非上開系爭F 債權)。而伊於77年間同時購入系爭663
、644 、645 地號土地及同段640 地號土地(下稱系爭640
地號土地,此4 筆地號土地合稱系爭營盤段土地),將屬農
牧用地之系爭640 、644 、645 地號土地先後借訴外人傅石
生、王旭玲之名義登記、屬甲種建築用地之系爭663 地號土
地先後借王旭玲、王謝明珠之名義登記。
詎王謝明珠明知系
爭663 地號土地實質所有權人為伊,仍於102 年1 月22日將
系爭663 地號土地贈與王志良,並於102 年2 月5 日辦畢
所
有權移轉登記,則王謝明珠對外積欠高達70,703,012元債務
之際,竟無償贈與系爭663 地號土地,自有害伊之債權,伊
即依民法第244 條第1 項規定撤銷系爭贈與行為及系爭物權
行為,並令轉得人王志良塗銷系爭移轉登記後,將系爭663
地號土地回復至被告5 人即王謝明珠之繼承人名下再辦理繼
承登記。另伊業以本件起訴狀繕本之送達向王謝明珠終止系
爭663 地號土地之借名登記關係,自得再依終止借名登記後
之返還請求權請求被告5 人移轉登記系爭663 地號土地之所
有權予伊等語。
並聲明:⑴王謝明珠與王志良間就系爭663
地號土地所為之系爭贈與行為與系爭物權行為均應撤銷、⑵
王志良應將系爭移轉登記塗銷、⑶被告5 人應就系爭663 地
號土地辦理繼承登記、⑷被告5 人應移轉登記系爭663 地號
土地予原告。
二、被告答辯部分
㈠王志良辯以:
⒈系爭營盤段土地均係王謝明珠所有,原告與王謝明珠就系爭
663 地號土地並無借名登記關係存在。原告公司為王謝明珠
及其配偶王寶恩(78年12月9 日歿)所設,其餘股東均登記
為子女即被告5 人或媳婦(王金城之妻邱秀慧或王志良之妻
施曉雲),且未實際出資,股份多寡之記載由王謝明珠自行
決定,則王謝明珠以原告名義出租廠房予他人之租金,王謝
明珠自有使用收益之權,又妙興公司係王謝明珠為節稅所設
,王謝明珠以妙興公司名義出租廠房所獲租金亦有權使用收
益,故原告對王謝明珠無任何債權存在。
⒉縱本院認原告對王謝明珠有債權,惟:⑴王謝明珠收取佐宇
公司承租系爭建國廠房之租金至多僅13,419,036元、⑵系爭
B2廠房為王謝明珠出資建造,王謝明珠將系爭B2廠房出租楊
凱傑所獲租金與原告無關,若認王謝明珠無權收取,數額亦
僅4,218,000 元、⑶其餘系爭C 、D 、E 、F 債權,原告均
未舉證,自無債權存在。另王謝明珠為原告墊付之款項有:
①原告積欠之3,000 萬元或4,000 萬元債務、②原告92年至
101 年間之
營業稅1,483,512 元、記帳費用145,000 元、銀
行貸款600 萬元、③92年至101 年間系爭建國廠房暨坐落土
地之房屋稅及地價稅638,470 元、④王謝明珠出借原告之4,
758,000 元、⑤王謝明珠代原告清償原告向日盛銀行之貸款
40,410,058元、⑥王謝明珠代原告支出92年至101 年底之相
關費用25,122,188元等,其總額顯逾原告主張之系爭A 、B
、C 、D 、E 、F 債權之總額,以此與原告主張之債權總額
加減後,原告對王謝明珠仍無債權,原告自不得行使民法第
244 條第1 項之撤銷權等語。並聲明:
原告之訴駁回。
㈡王旭玲辯以:系爭663 地號土地非原告所有,原告與王謝明
珠自無借名登記關係存在。又原告對王謝明珠並無系爭A 、
B 、C 、D 、E 、F 債權存在、妙興公司對王謝明珠也無債
權存在,原告無從行使民法第244 條第1 項之撤銷權。另王
謝明珠於102 年間名下財產尚逾千萬元,縱為系爭贈與行為
及系爭物權行為,亦無害原告之債權等語。並聲明:原告之
訴駁回。
㈢王旭貞辯以:原告公司係王謝明珠及其配偶王寶恩所設,子
女即被告5 人均未出資,僅係為符合設立公司人數遭登記為
原告股東,而系爭663 地號土地係王謝明珠所有,原告與王
謝明珠無借名登記關係存在。又王謝明珠擔任原告董事長以
來,即以原告名義出租廠房予他人獲得之租金替原告清償銀
行債務並自行使用收益該租金,原告從不曾開立股東會分配
營利予各股東,
迄王謝明珠101 年病重後,原告始大興訴訟
主張王謝明珠無收取王謝明珠以原告名義或妙興公司名義出
租廠房之租金權利,顯然背離長久以來之事實等語。並聲明
:原告之訴駁回。
㈣王金城辯以:伊完全同意原告之請求,另王謝明珠為系爭贈
與行為及系爭物權行為時已無
行為能力等語。
㈤王照櫻經合法通知,未到庭辯論或以書狀為任何答辯。
三、
堪信為真實與不爭執事項:
㈠下列事項有相當證據
可佐,且為
兩造未明示爭執,屬堪信為
真實事項
⒈系爭建國廠房坐落桃園市○○區○○段000 0000 0000 地
號土地(下稱系爭大和段土地),且系爭建國廠房及系爭大
和段土地均為原告所有,原告並有同段850 地號土地之所有
權等情,有全國財產稅歸戶財產查詢清單、系爭大和段土地
謄本及桃園市政府104 年2 月12日府經登字第1040036702號
函暨原告所屬工廠全卷卷宗(見本院卷一第10、75-78 頁、
他案一審電子卷)可證,自堪信為真實。
⒉王謝明珠以贈與原因發生日為102 年1 月22日之土地登記申
請書,將系爭663 地號土地
應有部分34/100,於102 年2 月
5 日移轉登記予王志良,使王志良連前(於102 年1 月25日
移轉登記之66/100、發生原因101 年12月27日)應有部分,
完整取得系爭663 地號土地1/1 之所有權登記等情,有系爭
663 地號土地謄本、異動索引、登記申請書及不起訴處分書
(見本院卷一第14-16 、24-31 頁、卷三第180 頁正反面)
為憑,自堪信為真實。
㈡不爭執事項
王謝明珠於92年至101 年間,為原告支付營業稅1,483,512
元、記帳費用145,000 元、銀行貸款600 萬元,共計7,628,
512 元等情,為原告與王志良於書狀內所不爭執(見本院卷
三第285 頁、卷七第86頁),且此事實對王志良以外之被告
有利,自應列為兩造不爭執事項。
四、得
心證之理由:
原告主張其得依民法第244 條第1 項、第4 項撤銷系爭贈與
行為及系爭物權行為並塗銷系爭移轉登記後,請求被告5 人
就系爭663 地號土地辦理繼承登記,再依借名登記返還請求
權請求被告5 人移轉系爭663 地號土地予伊等情,為各被告
分以
前揭情詞置辯(依民事訴訟法第56條第1 項第1 款規定
,王金城之答辯對全體被告不利,對全體被告不生效力),
是本件應審究者為:㈠系爭663 地號
土地所有權人為何人?
㈡原告於102 年1 月22日前是否對王謝明珠有系爭A 、B 、
C 、D 、E 、F 債權?若有,王謝明珠為原告墊付款項之數
額為何?㈢原告之請求有無理由?
㈠系爭663地號土地於102年2月5日前之所有權人為王謝明珠。
⒈按
不動產物權經登記者,
推定登記權利人適法有此權利,民
法第759 條之1 定有明文。查系爭663 地號土地(重測前為
霄裡段747-2 地號土地)於84年5 月2 日至102 年2 月4 日
前之所有權人均登記為王謝明珠,且為特定農業區之甲種建
築用地等情,有土地登記簿、異動索引可證(見本院卷一第
12-14 、16頁),是依前開規定,自應推定該段期間內,王
謝明珠為適法之所有權人。本院復基於下列原因,認系爭66
3 地號土地確為王謝明珠所有:
⑴依訴外人傅石生另案(本院102 年度重訴字第329 號移轉營
盤段建物等案)證稱:王寶恩曾在霄裡借用伊的名字買土地
,有田跟建地,但建地不是伊的名字,就伊認知登記伊名字
的土地是王寶恩的,後來伊去找王謝明珠叫王謝明珠登記回
去,王謝明珠說要登記在女兒名下等語(見本院卷一第262
頁正反面),參以系爭640 、644 、645 地號土地(重測前
為霄裡段747 、746-1 、745 地號)為農牧用地,且於77年
5 月25日均登記為傅石生所有,後均改登記為王旭玲所有,
另系爭663 地號土地亦於77年5 月25日登記為王旭玲所有等
情,有土地登記簿可證(見本院卷一第12、143-145 、151-
153 、158-159 ),是傅石生之證述與系爭營盤段土地之登
記情形相符,可以採信,故系爭營盤段土地均應為王寶恩於
77年5 月25日同時購入,
斯時均屬王寶恩所有。
⑵又
觀諸101 年11月18日王謝明珠、被告5 人及邱秀慧之家庭
對話整體語意及內容【節錄「王金城:媽媽有三件事情,霄
裡的田所有權,媽媽已經說過要過王志良及王金城的名字。
(王金城並問王謝明珠對不對,王謝明珠點頭)」、「王旭
玲:他只care那個霄裡的地,要趕快過戶的話,這是我跟媽
媽的關係」、「王照櫻:對不起,我坦白跟你(王志良)講
一件事情,以法律來說,兒子是兒子,女兒是女兒,都是爸
爸媽媽的孩子」、「王志良:大姊,你沒搞清楚,那是遺產
……現在不是遺產,妳搞清楚法律了沒有?」、「王旭貞:
他們不願意把霄裡的土地變成遺產……只要在媽媽生前處理
她自己的東西,它們不會變成遺產,媽媽要給誰就給誰(王
金城:妳需要在這裡解釋法律嗎?)」、「王旭玲:我叫胡
代書去辦,就過妳(指王謝明珠)」、「王金城:妳口口聲
聲說要還媽媽,媽媽已經告訴你要過給我們(指王金城、王
志良)」,見本院卷三第119-129 頁】,可知,王寶恩78年
12月9 日死亡後,王謝明珠及被告5 人一致認定系爭營盤段
土地已歸屬王謝明珠單獨所有,否則何以被告5 人均認王謝
明珠有生前處分系爭營盤段土地之權利,被告5 人並為王謝
明珠如此分配是否對女兒不公平、被告5 人誰先向王謝明珠
拿了哪些家產等
迭生爭論,且此與我國人民於父母一方逝世
時,先將父母一方之財產歸屬尚生存之一方供作扶養、盡孝
用之華人孝道常情無違,足認系爭663 地號土地於王寶恩死
亡後,確實已歸屬王謝明珠單獨所有。
⒉至原告雖舉原告於77年5月18日以系爭大和段土地向新竹區
中小企業銀行抵押借款900 萬元資金購入系爭營盤段土地、
邱秀慧及傅石生之證詞、系爭A1、A2、B1、B2廠房及坐落系
爭644 、640 地號土地上如附圖所示C1、C2範圍之廠房及貨
櫃屋(下分別稱系爭C1廠房、系爭C2貨櫃屋)均為原告出資
建造,並使用系爭營盤段土地等情,而主張系爭營盤段土地
之實質所有權人為原告。查系爭大和段土地固於77年5 月18
日設定權利價值為900 萬元之
抵押權予新竹區中小企業銀行
,有系爭大和段土地登記簿可稽(見本院卷一第60、66、72
頁),然原告是否實際取得900 萬元、系爭營盤段土地77年
之市價為何、原告是否給付價金等情,均未見原告舉證
以實
其說,且上開系爭大和段土地抵押權均於77年5 月25日即設
定7 日後塗銷,亦與一般貸款購買不動產長期設定抵押權之
狀況不符,自難憑系爭大和段土地曾於77年5 月18日設定抵
押權推認系爭營盤段土地為原告所購入。次查,王金城與邱
秀慧為夫妻,王金城於101 年10月31日取得原告董事長地位
等情,業如前述,然王金城仍於101 年11月18日家庭會議表
示:「媽媽有三件事情,霄裡的田所有權,媽媽已經說過要
過王志良及王金城的名字(王金城並問王謝明珠對不對,王
謝明珠點頭)」、「妳(指王旭玲)口口聲聲說要還媽媽,
媽媽已經告訴你要過給我們(指王金城、王志良)」等語(
見本院卷三第119 頁、第128 頁反面),可知,斯時已成為
原告董事長之王金城,自始未將系爭營盤段土地認定為原告
之財產,否則依原告91年5 月27日股東名簿、101 年10月28
日臨時股東會決議結果及101 年11月8 日之變更登記卡記載
(見本院卷六第92頁、第102 頁、本院卷三第84頁),原告
之股東101 年11月持股數呈現:王謝明珠64股、王志良1000
股(原有880 股+ 施曉雲原有之120 股)、王金城880 股、
邱秀慧120 股(即施曉雲原有之120 股)、王旭玲336 股、
王旭貞200 股、王照櫻200 股。若系爭營盤段土地真為原告
所有,衡情101 年11月擔任董事長王金城應依上開持股數作
登記分配為合理,
而非逕主張其與王志良將各登記一半,是
邱秀慧於本院證稱:系爭663 地號土地曾登記王鼎營造有限
公司名下,後來王謝明珠將該公司給伊經營,王金城認為公
私要分明,就把系爭663 地號土地還給原告,而84年間原告
財務困難,王謝明珠與王金城討論不應該將系爭663 地號土
地登記原告名下等語(見本院卷一第132 反面至第133 頁)
,顯與其夫王金城之上開認知不一致,其證詞不足為採,自
難憑邱秀慧之證述推認系爭663 地號土地為原告所有。又查
,傅石生於本院仍證稱霄裡土地是王金城父親要買的,其餘
之證述雖提及系爭營盤段土地上之圍牆、建物係傅石生所建
,傅石生請款時有拿到原告的支票等語(見本院卷一第185
頁反面至186 頁反面),然土地及建物本有不同之所有權,
且企業經營者將土地歸屬自然人、建物歸屬公司之經營方式
亦不鮮見,自難憑建物出資人反推土地之所有權人,況觀諸
原告之財產歸戶資料(見本院卷一第10頁),可知原告僅將
系爭營盤段土地上之廠房列為資產,始終未曾將系爭營盤段
土地列為原告資產,則原告上開舉證,不能證明其為系爭營
盤段土地之所有權人,故原告非系爭663 地號土地所有權人
可資認定。
⒊另本件下開㈡部分,涉及系爭營盤段土地上房屋之房屋稅納
稅義務人為何人,故於本段一併認定如下:
⑴查系爭A1、A2、B1、B2、C1之廠房、系爭C2之貨櫃屋坐落於
系爭營盤段土地上等情,有93年6 月14日空照圖、103 年7
月22日複丈成果圖為證(見本院卷一第167 頁、卷二第162
頁、卷五第32頁),自堪信為真實。又傅石生於本院證稱:
系爭營盤段土地上如本院卷一第168 頁之黃色螢光筆畫記之
圍牆、螢光筆畫記之系爭A1、A2、B1、B2之廠房均為伊所建
,伊是找原告的王姓老闆娘拿錢,有的是原告支票、有的是
拿現金等語(見本院卷第186 頁正反面),另邱吳完妹於本
院103 年度重訴字第195 號案(即原告訴請系爭營盤段土地
上廠房之租客
遷讓房屋案)證稱:系爭營盤段土地上之工廠
、私人住宅的水電工程均由伊負責施作,伊施作水電工程之
估價單上均寫原告名字、請款亦係向原告拿支票或現金等語
(見本院卷三第165-166 頁),參以邱吳完妹確為宏財企業
有限公司(下稱宏財公司)負責人(見本院卷二第329 頁)
,宏財公司並曾收受原告開立之支票(見本院卷二第327-32
8 頁),是邱吳完妹之證述應可採信。
⑵再
參照依桃園市政府稅務局之房屋稅稅籍紀錄表、稅籍證明
書(見本院卷一第8頁、卷五第253頁、卷七第34頁),可知
稅籍編號00000000000號、面積達4,159平方公尺之房屋,確
係坐落系爭640 、644 、645 地號土地上,且原告之財產總
歸戶資料(見本院卷一第10頁),確有將上開稅籍編號之房
屋列為原告資產,則綜合傅石生、邱吳完妹之證詞及原告財
產歸戶資料,如附圖所示之系爭A1、A2、B1、B2、C1之廠房
、系爭C2貨櫃屋之興建及水電工程,均以原告名義出資,原
告亦將之納入原告財產清冊中,是原告為原始出資建築人而
取得系爭A1、A2、B1、B2、C1之廠房及系爭C2貨櫃屋之所有
權,並屬上開廠房之房屋稅納稅義務人,故王志良主張系爭
營盤段土地上之廠房為王謝明珠所有,尚不足採。
㈡關於原告對王謝明珠系爭A 、B 、C 、D 、E 、F 債權是否
存在,及王謝明珠為原告墊付之數額部分:
⒈原告為獨立之法人,以原告名義所為之營利,應歸屬原告,
經原告股東會同意後,始能分派營利之盈餘予各股東。
⑴查原告於58年9月2日由股東王謝明珠、王寶恩共同設立登記
,原名寶興角鋼工程有限公司,59年4 月11日更名為寶興鐵
工廠有限公司,王金城於65年11月29日加入為股東,王照櫻
、王旭玲於71年11月8 日自王寶恩處承受部分出資額成為股
東,王寶恩死亡後,其出資額再於79年11月22日分由王照櫻
、王旭玲、王旭貞、王志良、王金城承受,並於85年11月變
更公司組織為股份有限公司,嗣於91年5 月27日加入股東施
曉雲,於101 年10月28日後加入股東邱秀慧,且自58年9 月
2 日至101 年10月31日間修正公司章程14次等情,有原告歷
年變更登記表、公司章程、股東同意書為證(見本院卷六全
卷),參以原告曾於82年12月20日向桃園市政府申請系爭建
國廠房變更登記,原告曾有擴增沖壓機、絞直機、剪床、車
床、沖床、電焊機等鐵工之必要設備,另原告有系爭大和段
土地、系爭建國廠房為其所有之資產,並以原告名義申報營
利事業所得稅等情,有桃園市政府府經登字第1040036702號
函暨所屬工廠全卷卷宗、系爭大和段土地謄本、全國財產總
歸戶財產查詢清單、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書為憑(見外
放電子卷、本院卷一第10、75-77 頁、卷七第136-146 頁)
,可知,原告確有依公司之形式經營,且具獨立財產及實際
之營利,自屬法律上擬制之法人
無訛,是無論被告5 人之股
份(出資額)是否來自王寶恩或王謝明珠所為贈與或繼承,
均不能認原告為無法人格或王謝明珠一人獨資之
一人公司,
則以原告名義之營利,自應歸屬原告所有。至王志良等3 人
辯稱原告為一人公司或王謝明珠借原告名義營利,原告僅為
出借名義供營利之人,與上開原告設立過程及具備營業之事
實不符,自不足採。
⑵再依原告之公司章程迭訂定應先彌補虧損後,再按股東股份
(出資額)分派營利之盈餘(見本院卷六第4、9、18、33、
39、45、51、57、63、69、81、90、104頁),是王謝明珠
雖自79年5 月7 日至101 年10月31日間均擔任原告之董事(
有限公司時期)或董事長(股份有限公司時期),仍無權將
以原告名義所為之營利全數納為己有,若因據為己有致原告
受有損害,當構成對原告之不當得利。
⒉茲就原告主張對王謝明珠有不當得利債權之數額分述如下:
⑴系爭A債權部分
①查原告主張其於92年1 月至102 年12月將系爭建國廠房出租
予佐宇公司,又原告於101 年11月27日將佐宇公司應匯款之
帳戶變更為原告自己設於聯邦銀行大業分行之帳戶等情,有
89年12月26日廠房
租賃契約、99年12月31日廠房租賃契約、
101 年11月27日變更匯款帳戶通知書、廠房租賃契約修改協
議書、91年9 月12日匯款帳號變更通知書可證(見本院卷二
第33-36 頁、卷四第182-185 頁),自堪信92年1 月至102
年12月間原告與佐宇公司就系爭建國廠房有租賃關係。又證
人蘇語
臻即佐宇公司負責人於他案第二審證稱:佐宇公司有
承租系爭建國廠房,第1 次簽約與王謝明珠簽、第2 次簽約
與王旭玲簽,自90年1 月至101 年11月之租金應該是王謝明
珠要求,才匯到王謝明珠個人銀行帳戶,101 年12月改匯到
原告之帳戶,伊有用匯款也有用支票,支票有時候是王旭玲
來收,至於伊是否依89年12月26日廠房租賃契約第3 條之約
定匯到原告寶島銀行帳戶或依91年9 月12日匯款帳號變更通
知書匯到原告世華銀行新樹分行帳戶,伊已經不記得,另他
案一審卷一所附原告開給佐宇公司之發票,佐宇公司都有拿
去報稅等語(見他案二審電子卷二第217-223 頁),是依蘇
語臻之證述、89年12月26日廠房租賃契約及91年9 月12日匯
款變更通知書,可知佐宇公司於92年1 月至101 年11月間之
租金可能以匯款至原告寶島銀行帳戶或原告世華銀行新樹分
行帳戶或王謝明珠個人之銀行帳戶或以給付支票等方式給付
,故本院認應以王謝明珠個人帳戶(見本院卷四第13-31 頁
)及佐宇公司之匯款資料(見本院卷二第37-59 頁)比對後
,有進入王謝明珠個人帳戶之金額,方能認定確實為王謝明
珠所收取,其餘部分不能排除匯入原告之帳戶或由王旭玲取
走支票,亦不能僅依租賃契約約定之租金數額或原告開立之
發票數額(如原告開立之發票均含
押金利息,係因稅法就押
金利息規定應認列為出租人當年度之租金收入,故發票本應
開立押金利息為租金收入,但不代表押金利息係實際向承租
人收取之金額)認定王謝明珠取走租金。
②經本院核對後,佐宇公司有將如附表一所示合計13,452,036
元之金額匯入王謝明珠渣打銀行八德分行帳號000000000000
00之帳戶(下稱系爭帳戶),但未見王謝明珠曾收取押租金
45萬元(見本院卷四第182 頁反面)並據為己有之證據,是
王謝明珠就原告出租系爭建國廠房予佐宇公司之租金所獲取
之不當得利金額為13,452,036元,原告
逾此範圍之主張為不
可採。
⑵系爭B債權部分
①原告主張其於92年至101 年間將系爭B2廠房出租楊凱傑,約
定每月租金為38,000元,王謝明珠共將118 筆租金,合計4,
484,000 元(未主張押租金76,000元,加押租金合計為120
個月即10年)之租金據為己有,然為王志良等3 人否認。查
依原告與楊凱傑之租賃契約確實約定每月租金為38,000元(
見本院卷一第251 頁正反面),又觀王謝明珠之系爭帳戶明
細顯示,自92年4 月至101 年12月5 日間,共有111 筆之38
,000元於每月月初規律匯入系爭帳戶內(見本院卷四第13-2
9 頁),合計為4,218,000 元,
堪認原告主張王謝明珠收取
系爭B2廠房租金4,218,000 元乙情為真,然原告應另就王謝
明珠收取逾4,218,000 元之租金為舉證。
②而原告就王謝明珠收取楊凱傑之租金超過4,218,000 元部分
迄今未舉證,況依王旭玲與王旭貞於王謝明珠
監護宣告(臺
灣新北地方法院104 年度監宣更字第1 號)案受社福團體訪
視時,曾稱:霄裡農地蓋的兩間廠房,剛開始都是承租廠房
的公司出錢蓋,出的錢抵房租,抵完房租後,其中一間200
坪的廠房租金給王旭玲收等語(見本院卷四第79頁),又系
爭B2廠房加計系爭B1廠房之面積約為817.73平方公尺(見本
院卷五第32頁,並比對本判決附圖),換算坪數約為246.15
坪(楊凱傑承租其中150 坪),故依王旭玲、王旭貞所述,
楊凱傑承租時之部分租金應係供興建系爭B2廠房所用,非由
王謝明珠所收取,是原告主張王謝明珠收取楊凱傑應給付原
告租金之不當得利金額應認定為4,218,000 元,逾此範圍之
主張為無理由。
⑶系爭C債權部分
①原告主張其有將系爭B1廠房(前已認定係原告出資)自97年
7 月1 日至100 年間出租予富釉發公司,
業據原告提出買受
人為富釉發公司之發票為證(見他案二審電子卷三第59-102
頁),且該等
發票日期為97年7 月1 日至100 年12月止、發
票品名均載「X 月租金」,自堪認原告與富釉發公司於上開
期間有租賃關係存在,王志良辯稱原告未舉證證明原告與富
釉發公司有租賃關係,尚不可採。惟原告與富釉發公司有租
賃關係,原告仍需就王謝明珠確實收取富釉發公司給付之租
金共494,790元負
舉證責任。
②觀諸匯入王謝明珠之系爭帳戶如附表二編號10、12-25 所示
之15筆16,200元(見本院卷四第13-27 頁),均有買受人為
富釉發公司、品名為租金之發票15紙可相對應,是認王謝明
珠確有收取富釉發公司之租金243,000 元(計算式:16,200
元×15),另匯入王謝明珠系爭帳戶如附表二編號1-4 之匯
款,雖於摘要說明記載匯款人為富釉發公司,然未有記載品
名為租金之發票可供對照,金額也非規律之16,200元數額,
自難認如附表二編號1-4 之匯款亦屬租金,則系爭C 債權部
分,王謝明珠之不當得利金額應為243,000 元,原告就逾此
金額之部分並未舉證由王謝明珠收取,主張自無足採。
⑷系爭D債權部分
①原告主張王謝明珠自行收取原告自91年10月7 日至94年4 月
30日出租系爭A2廠房予元德公司之租金,每月132,000 元,
計28個月,加計押租金45萬元共4,146,000 元等情,為王志
良等3 人所否認,應由原告就此負舉證之責。原告雖提出自
行製作之租金明細(92年1 月3 日至94年4 月4 日,見本院
卷三第322-323 頁)、王謝明珠製作之93年8 月10日至93年
12月9 日電費分擔明細(見本院卷四第55-56 頁)及94年5
月5 日原告為發票人、元得公司為領取人之支票1 紙(面額
為371,007 元,見他案二審電子卷三第339 頁),惟仍無法
確認出租人是否為原告、租賃期間是否為91年10月7 日至94
年4 月30日,亦無法確認租金約定是否為每月132,000 元,
另上開支票與押金45萬元之數額也不同,是依上開證據資料
,尚難認原告與元德公司有租賃關係存在。
②又原告雖舉系爭帳戶內,自92年1 月3 日至94年4 月4 日,
共有28筆132,000 元匯入,均應為元德公司給付原告之租金
,然僅其中4 筆132,000 元匯款於摘要說明中記載元德公司
(見本院卷四第16-17 頁),其餘均未能得知係何人所匯,
況原告既無法證明原告與元德公司間之租賃關係、租期及租
金數額,則元德公司縱匯款予王謝明珠,即難認王謝明珠對
原告有不當得利債務,是原告就系爭D 債權部分之主張,為
無理由。
⑸系爭E債權部分
原告主張王旭玲應給付原告公司之稅金258,000 元,遭王謝
明珠據為己有等情,為王志良等3 人所否認,自應由原告負
舉證責任。而原告就此提出自行製作之表十(見本院卷三第
346 頁)及系爭帳戶明細(見本院卷四第13-26 頁),經核
對後,該表十所列金額共18筆,確有匯入系爭帳戶內,然原
告就原告係基於何種
法律關係有權收取上開18筆匯款之金錢
並未說明及舉證,是上開18筆匯款雖均匯入王謝明珠系爭帳
戶內,亦難認王謝明珠對原告有何不當得利債務,故原告就
系爭E 債權之主張為無理由。
⑹系爭F債權部分
①原告主張王謝明珠以妙興公司名義,自92年4 月1 日至101
年9 月1 日間向原告承租系爭A1、A2廠房,卻未將該段期間
共6,148,405 元之租金給付原告,故王謝明珠對原告有不當
得利債務共6,148,405 元等情,為王志良等3 人否認,自應
由原告舉證。查原告固提出開立給妙興公司之發票(見他案
二審卷一第127-135 頁)及自行製作之表二(見本院卷三第
320-321 頁),惟原告未舉證證明該表二所列之租金數額均
匯入王謝明珠所有之系爭帳戶內,已難認王謝明珠有何不當
得利。
②況妙興公司亦為依法設立之有限公司,有公司設立登記事項
卡為證(見本院卷二第276-277 頁),具有獨立之法人格,
則原告與妙興公司間有租賃關係,妙興公司未給付租金,應
由原告自行向妙興公司請求給付,不能逕以妙興公司92年至
101 年間之法定代理人為王謝明珠,即
遽認王謝明珠有收取
6,148,405 元之租金或有代妙興公司給付6,148,405 元租金
之責任,是原告主張對王謝明珠有系爭F 債權存在,實無理
由。
⑺綜上小結,王謝明珠於102 年2 月5 日為系爭物權行為時,
對原告負有17,913,036元(計算式:13,452,036元+4,218,
000 元+243,000 元)之不當得利債務。
⒊續就王謝明珠於102 年2 月5 日前,為原告墊付之款項說明
如下:
⑴王志良抗辯王謝明珠為原告墊付原告積欠之3,000 萬元或4,
000 萬元債務部分
①王志良抗辯原告曾於他案一審起訴時,於書狀內陳稱:以霄
裡土地擴建廠房之租金慢慢償還原告公司3,000 多萬之貸款
等語(見本院卷四第81頁反面)及王旭貞亦於他案一審,以
書狀陳稱:83、84年間原告公司負債3,000 萬或4,000 萬元
,王謝明珠決定結束經營,以廠房出租維生,所得租金由王
謝明珠收取用於原告公司債務等語(見本院卷四第86頁),
故認王謝明珠有為原告公司清償3,000 萬元或4,000 萬元之
債務,可供抵銷王謝明珠之不當得利債務等情,為原告所否
認,自應由王志良負舉證之責。
②惟王志良僅空言泛稱3,000 多萬或4,000 多萬債務不可能憑
空消失,定為王謝明珠所清償云云,卻未就3,000 多萬或4,
000 多萬的債務為何種債務、何時清償完畢、以何人資金清
償等事項為舉證,且兩造就系爭建國廠房之租金應由何人收
益、系爭A1、A2、B1、B2廠房之所有權及租金應由何人收益
迭生爭執,是不得以原告前開書狀內所陳,逕認王謝明珠有
以自己所有之資金替原告清償3,000 多萬或4,000 多萬元債
務,故王志良此部分之抗辯,為無理由。
⑵王志良抗辯王謝明珠為原告墊付92年至101 年間營業稅1,48
3,512元、記帳費用145,000元、銀行貸款600萬元部分
查原告與王志良就王謝明珠為原告墊付92年至101 年間之營
業稅1,483,512 元、記帳費用145,000 元及銀行貸款600 萬
元等情明示不爭執,業如上開不爭執事項
所載,且此不爭執
事項對全體被告有利,對全體被告亦生不爭執效力,足認王
謝明珠確有於上開期間為被告墊付營業稅1,483,512 元、記
帳費用145,000 元、銀行貸款600 萬元,合計7,628,512 元
之金額,則原告對王謝明珠之上開不當得利債權,自應扣除
7,628,512元。
⑶王志良抗辯王謝明珠為原告墊付92年至101 年間系爭建國廠
房及坐落土地之房屋稅及地價稅部分
①查原告主張王謝明珠自92年至101 年間,為原告支出系爭建
國廠房房屋稅、系爭大和段土地地價稅、系爭A1、A2、B1、
B2、C1廠房、C2貨櫃屋之房屋稅及系爭營盤段土地地價稅共
計3,309,707 元(見本院卷三第285 、344 頁),惟王志良
認系爭A1、A2、B1、B2、C1廠房、C2貨櫃屋及系爭營盤段土
地(下合稱系爭營盤房地)均為王謝明珠所有,故認王謝明
珠為原告支出之房屋稅及地價稅僅638,470 元(即系爭建國
廠房房屋稅及系爭大和段土地地價稅,見本院卷七第86頁,
附表三編號1 及編號2 加總)。
②然依本院上開三、㈠⒈及四、㈠⒈⒊之說明,可知系爭建國
廠房、系爭大和段土地、系爭A1、A2、B1、B2、C1廠房及C2
貨櫃屋係原告所有,另系爭營盤段土地為王謝明珠所有,故
系爭建國廠房之房屋稅、系爭A1、A2、B1、B2、C1廠房、C2
貨櫃屋之房屋稅及系爭大和段土地之地價稅納稅義務人應為
原告,系爭營盤段土地之地價稅納稅義務人為王謝明珠,是
原告與王志良之上開主張及抗辯與本院認定之事實不同,而
兩造既就原告對王謝明珠之不當得利債權數額有所爭執,自
應由本院依認定之事實計算王謝明珠就地價稅與房屋稅實際
為原告墊付之金額為何,以釐清原告對王謝明珠之不當得利
債權數額。觀諸系爭帳戶之支出明細(見本院卷四第13 -29
頁),可見王謝明珠確實有支出如附表三編號1 、2 、4 所
示共2,853,268 元之金額,且此金額為原告應自行繳納之房
屋稅及地價稅,卻由王謝明珠代為墊付,是原告上開對王謝
明珠之不當得利債權數額應扣除王謝明珠代為墊付之地價稅
及房屋稅金額2,853,268 元。
⑷王志良抗辯王謝明珠貸與原告之金錢共4,758,000 元部分
查王志良抗辯王謝明珠有出借原告借款4,758,000 元,
無非
以原告公司總分類帳為憑(見本院卷四第234-235 頁),然
原告已否認該總分類帳之真正(見本院卷四第241-242 頁)
,且王志良僅能以其陳述作為證據方法(見本院卷四第265
頁反面),本院審酌原告與王志良為強烈對立之當事人,不
能期待王志良就能據實陳述,故認無傳喚王志良為當事人訊
問之必要。又王志良就此借款未再提出總分類帳之原本或其
他證據舉證上開王謝明珠出借款項予原告乙情為真實,故王
志良抗辯原告對王謝明珠之上開不當得利債權應扣除4,758,
000 元,為無理由。
⑸王志良抗辯王謝明珠代原告清償原告向日盛銀行之貸款40,4
10,058元部分
①查王志良抗辯王謝明珠為原告清償原告向日盛銀行之貸款40
,410,058元部分,無非以王謝明珠以王謝明珠設於日盛銀行
帳號000-00-000000-0-00帳戶內之金錢,為原告清償原告於
日盛銀行之放款帳戶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及000-00
-000000-0-00等之借款為主要之依據(見本院卷五第309-32
5 頁),然經高等法院於他案二審向日盛銀行調取「原告」
在日盛銀行之交易明細,日盛銀行函覆原告帳戶之帳號為「
000-00-000000-0-00」,多張交易明細亦註記原告之統一編
號「00000000號」(見他案二審電子卷三第403-407 頁),
是帳號「000-00-000000-0-00」之帳戶究為原告或王謝明珠
所有尚待釐清,而王志良就此並未再聲請調查其他證據,故
不能逕認帳號「000-00-000000-0-00」之帳戶內金錢為王謝
明珠所有,是王志良抗辯王謝明珠有為原告清償原告對日盛
銀行之借款已非無疑。
②況原告於日盛銀行貸款情形,多係借款後,於短期內還清貸
款,再於還款日立即再次貸出相同數額。如:000-00-00000
0-0-00放款帳戶,原告自84年1 月17日借款1,200 萬元,於
84年9 月16日還款12,093,054元結清該筆貸款,於還清之同
日再貸款1,200 萬元,並另開立000-00-000000-0-00放款帳
戶(見本院卷五第320 、322 頁);又000-00-000000-0-00
放款帳戶,原告自84年1 月17日借款1,700 萬元,於85年1
月24日還款17,031,722元,亦於還清同日再貸款1,700 萬元
,而開立000-00-000000-0-00放款帳戶(見本院卷五第321
、323 頁)。可知,「放款帳戶000-00-000000-0-00及000
-00-000000-0-00 」及「放款帳戶000-00-000-000-0-00 及
000-00-000000-0- 00 」之貸款,應係原告貸得之款項清償
貸款後再貸相同之款項,故王志良主張上開84年9 月16日之
12,093,054元及85年1 月24日之17,031,722元,均為王謝明
珠以自有資金清償云云,應與事實不符。是僅憑王志良所提
出上開證據,不能證明王謝明珠有為原告清償原告向日盛銀
行貸款,亦不能證明清償數額多寡,則王志良此部分之抗辯
,為無理由。
⑹王志良抗辯王謝明珠為原告墊付92年至101 年間之相關費用
25,122,188元部分
查王志良抗辯王謝明珠有為原告墊付92年至101 年之相關費
用,無非以原告92年至102 年間之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
書上所載之營業費用及損失總額欄扣除折舊欄之金額為憑(
見本院卷七第136-146 頁),然僅憑結算申報書,自無從認
定王謝明珠有以自有資金,支出申報書上載之營業費用及損
失總額欄扣除折舊欄之金額,故王志良此部分之抗辯,亦無
理由。
⑺綜上小結,王謝明珠於91年至102 年間,為原告所墊付之金
錢數額為10,481,780元(計算式:7,628,512 元+2,853,268
元)。
⒋綜上小結,王謝明珠自91年至102 年間,對原告負有之不當
得利債務為17,913,036元,王謝明珠為原告墊付之債權為10
,481,780元,是王謝明珠於102 年1 月22為系爭贈與行為及
於102 年2 月5 日為系爭物權行為時,王謝明珠對原告所負
債務數額為7,431,256 元(計算式:17,913,036元-10,481,
780 元)。
㈢原告依民法第244 條第1 項、4 項請求撤銷系爭贈與行為及
系爭物權行為、塗銷系爭移轉登記為無理由;原告依繼承法
律關係請求被告5 人就系爭663 地號土地辦理繼承登記,並
依借名登記返還請求權移轉登記予原告,亦無理由。
⒈按
債務人所為之無償行為,有害及債權者,
債權人得聲請法
院撤銷之;債權人依第1 項或第2 項之規定聲請法院撤銷時
,得並聲請命
受益人或轉得人
回復原狀,民法第244 條第1
項、第4 項本文定有明文。
⒉查王謝明珠於102 年1 月22為系爭贈與行為及102 年2 月5
日為系爭物權行為時,其對原告所負債務數額為7,431,256
元業如上述,而王謝明珠於102 年申報101 年之財產時,稅
務電子閘門資料顯示(扣除系爭663 地號土地),王謝明珠
尚有價值達13,356,119元之財產(見本院卷一第43-47 頁)
,另依本院上開認定,系爭640 、644 、645 地號土地之實
質所有權人於102 年間為王謝明珠,則該3 筆土地依斯時公
告土地現值計算分別為2,547,863 元(計算式:4,100 元×
621.43㎡,見本院卷一第161 頁)、17,942,215元(計算式
:4,100 元×4,376.15㎡,見本院卷一第154 頁)、33,821
,187元(計算式:4,100 元×8,249.07㎡,見本院卷一第14
7 頁),又王謝明珠系爭帳戶內於102 年2 月5 日前尚有13
,578,110元(見本院卷四第29頁),則王謝明珠於為系爭贈
與行為及系爭物權行為時,可供債權人原告為總
擔保之財產
至少達81,245,494元(計算式:13,356,119元+2,547,863
元+17,942,215元+33,821,187元+13,578,110元)。是王
謝明珠102 年2 月對外所負債務,除本件不當得利債務數額
7,431,256 元,加計王謝明珠於本院104 年度重訴字第288
號判決遭認定積欠妙興公司之債務數額19,620,761元(見本
院卷四第164-171 頁反面、卷七第7 頁,即該判決主文第2
項及第5 項,計算式:11,220,761元+840萬元),總債務數
額亦不過27,052,017元(計算式:7,431,256 元+19,620,76
1 元),而總債務數額遠低於102 年間王謝明珠之總資產81
,552,299元,故王謝明珠所為之系爭贈與行為與系爭物權行
為,顯未害及原告7,431,256 元之債權,原告不得依民法第
244 條第1 項請求撤銷,自亦不得依同條第4 項請求王志良
塗銷系爭移轉登記。
⒊至原告雖主張系爭帳戶102 年之餘額13,884,915元為王謝明
珠應返還原告之金錢,不得計入原告總財產,然該餘額
縱有
王謝明珠應返還之不當得利金額,但在王謝明珠花用殆盡前
,該應返還之金額仍為王謝明珠之財產,故原告此部分之主
張並無理由。末查,依本院前開四、㈠⒈之認定,系爭營盤
段土地包括系爭663 地號土地,均非原告所有,則原告就系
爭663 地號土地與王謝明珠自無借名登記關係,且系爭663
地號土地已移轉至王志良名下,原告既無從請求王志良塗銷
系爭移轉登記,自無從請求被告5 人就系爭663 地號土地辦
理繼承登記後,再移轉登記予原告,故原告此部分之請求也
無理由。
五、
綜上所述,原告依民法第244 條第1 項、第4 項請求撤銷王
謝明珠與王志良間之系爭贈與行為及系爭物權行為、塗銷系
爭移轉登記,再依繼承法律關係及借名登記返還請求權請求
被告5 人就系爭663 地號土地辦理繼承登記,並將該土地所
有權移轉登記予原告,均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原告、王志良等3 人、王金城之其餘攻
擊、
防禦方法及證據資料,經本院審酌後,認對於判決結果
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併此敘明。
七、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6 月 18 日
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魏于傑
法 官 郭俊德
法 官 葉作航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
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6 月 21 日
書記官 邱佑儒
附表一:佐宇公司匯入系爭帳戶之金額
┌──┬──────┬───────┬───┬───────┬───────┐
│編號│匯入日期 │金額(新臺幣)│編號 │匯入日期 │金額(新臺幣)│
│ │ │ │ │ │ │
├──┼──────┼───────┼───┼───────┼───────┤
│1 │92年5 月26日│60,000元 │39 │99年2 月11日 │200,000元 │
├──┼──────┼───────┼───┼───────┼───────┤
│2 │94年4月4日 │35,900元 │40 │99年3 月18日 │200,000元 │
├──┼──────┼───────┼───┼───────┼───────┤
│3 │95年10月31日│130,000元 │41 │99年4 月19日 │100,000元 │
├──┼──────┼───────┼───┼───────┼───────┤
│4 │95年11月10日│300,000元 │42 │99年4 月20日 │100,000元 │
├──┼──────┼───────┼───┼───────┼───────┤
│5 │95年12月13日│407,272元 │43 │99年5 月17日 │200,000元 │
├──┼──────┼───────┼───┼───────┼───────┤
│6 │96年1月26日 │183,600元 │44 │99年6月21日 │200,000元 │
├──┼──────┼───────┼───┼───────┼───────┤
│7 │96年2月15日 │121,719元 │45 │99年7月16日 │200,000元 │
├──┼──────┼───────┼───┼───────┼───────┤
│8 │96年4月16日 │183,600元 │46 │99年8月16日 │200,000元 │
├──┼──────┼───────┼───┼───────┼───────┤
│9 │96年5月14日 │183,600元 │47 │99年9月17日 │200,000元 │
├──┼──────┼───────┼───┼───────┼───────┤
│10 │96年6月14日 │183,600元 │48 │99年10月15日 │200,000元 │
├──┼──────┼───────┼───┼───────┼───────┤
│11 │96年7月16日 │183,600元 │49 │99年11月16日 │194,400元 │
├──┼──────┼───────┼───┼───────┼───────┤
│12 │96年8月16日 │183,600元 │50 │99年12月17日 │194,400元 │
├──┼──────┼───────┼───┼───────┼───────┤
│13 │96年10月15日│183,600元 │51 │100年1月17日 │194,400元 │
├──┼──────┼───────┼───┼───────┼───────┤
│14 │96年11月20日│183,600元 │52 │100年2月17日 │194,400元 │
├──┼──────┼───────┼───┼───────┼───────┤
│15 │97年2月1日 │80,000元 │53 │100年3月16日 │194,400元 │
├──┼──────┼───────┼───┼───────┼───────┤
│16 │97年2月5日 │183,600元 │54 │100年4月15日 │194,400元 │
├──┼──────┼───────┼───┼───────┼───────┤
│17 │97年3月14日 │196,890元 │55 │100年5月17日 │194,400元 │
├──┼──────┼───────┼───┼───────┼───────┤
│18 │97年4月16日 │194,400元 │56 │100年6月17日 │194,400元 │
├──┼──────┼───────┼───┼───────┼───────┤
│19 │97年5月16日 │190,000元 │57 │100 年7 月20日│194,400元 │
├──┼──────┼───────┼───┼───────┼───────┤
│20 │97年6月16日 │190,000元 │58 │100年8月17日 │194,400元 │
├──┼──────┼───────┼───┼───────┼───────┤
│21 │97年7月15日 │202,455元 │59 │100年9月16日 │194,400元 │
├──┼──────┼───────┼───┼───────┼───────┤
│22 │97年8月14日 │164,400元 │60 │100年10月14日 │194,400元 │
├──┼──────┼───────┼───┼───────┼───────┤
│23 │97年9月15日 │194,400元 │61 │100年11月17日 │194,400元 │
├──┼──────┼───────┼───┼───────┼───────┤
│24 │97年10月14日│194,400元 │62 │100年12月13日 │194,400元 │
├──┼──────┼───────┼───┼───────┼───────┤
│25 │97年11月24日│194,400元 │63 │101 年1 月16日│194,400元 │
├──┼──────┼───────┼───┼───────┼───────┤
│26 │97年12月25日│194,400元 │64 │101年2月14日 │194,400元 │
├──┼──────┼───────┼───┼───────┼───────┤
│27 │98年3月17日 │200,000元 │65 │101年3月13日 │194,400元 │
├──┼──────┼───────┼───┼───────┼───────┤
│28 │98年3月18日 │200,000元 │66 │101年4月17日 │194,400元 │
├──┼──────┼───────┼───┼───────┼───────┤
│29 │98年4月17日 │190,000元 │67 │101年5月14日 │194,400元 │
├──┼──────┼───────┼───┼───────┼───────┤
│30 │98年5月15日 │200,000元 │68 │101年6月11日 │194,400元 │
├──┼──────┼───────┼───┼───────┼───────┤
│31 │98年7月17日 │200,000元 │69 │101年7月10日 │194,400元 │
├──┼──────┼───────┼───┼───────┼───────┤
│32 │98年9月30日 │400,000元 │70 │101年8月10日 │194,400元 │
├──┼──────┼───────┼───┼───────┼───────┤
│33 │98年9月30日 │130,000元 │71 │101年9月10日 │194,400元 │
├──┼──────┼───────┼───┼───────┼───────┤
│34 │98年11月19日│196,000元 │72 │101年10月9日 │194,400元 │
├──┼──────┼───────┼───┼───────┼───────┤
│35 │98年12月25日│100,000元 │73 │101年11月9日 │194,400元 │
├──┼──────┼───────┼───┼───────┼───────┤
│36 │98年12月31日│100,000元 │ │ │ │
├──┼──────┼───────┼───┼───────┼───────┤
│37 │99年1月19日 │100,000元 │ │ │ │
├──┼──────┼───────┼───┴───────┴───────┤
│38 │99年1 月22日│100,000元 │編號1 至編號73 合計為13,452,036元 │
└──┴──────┴───────┴───────────────────┘
附表二:原告主張王謝明珠應返還之富釉發公司租金金額
┌──┬──────┬────┬──┬────┬──┬───────┬────┬──┬────┐
│編號│日期 │金額 │有無│是否註記│編號│日期 │金額 │有無│是否註記│
│ │ │ │發票│富釉發 │ │ │ │發票│富釉發 │
├──┼──────┼────┼──┼────┼──┼───────┼────┼──┼────┤
│1 │98年3月2 日 │23,601元│無 │有 │14 │99年12月6日 │16,200元│有 │無 │
├──┼──────┼────┼──┼────┼──┼───────┼────┼──┼────┤
│2 │98年4月28日 │40,926元│無 │有 │15 │100年1月5日 │16,200元│有 │無 │
├──┼──────┼────┼──┼────┼──┼───────┼────┼──┼────┤
│3 │98年6月25日 │40,344元│無 │有 │16 │100年2月8日 │16,200元│有 │無 │
├──┼──────┼────┼──┼────┼──┼───────┼────┼──┼────┤
│4 │98年9月7日 │20,545元│無 │有 │17 │100年3月7日 │16,200元│有 │無 │
├──┼──────┼────┼──┼────┼──┼───────┼────┼──┼────┤
│5 │98年10月22日│19,037元│無 │無 │18 │100年4月6日 │16,200元│有 │無 │
├──┼──────┼────┼──┼────┼──┼───────┼────┼──┼────┤
│6 │99年4月23日 │23,090元│無 │無 │19 │100年5月5日 │16,200元│有 │無 │
├──┼──────┼────┼──┼────┼──┼───────┼────┼──┼────┤
│7 │99年6月21日 │19,438元│無 │無 │20 │100年7月27日 │16,200元│有 │無 │
├──┼──────┼────┼──┼────┼──┼───────┼────┼──┼────┤
│8 │99年7月19日 │16,200元│無 │無 │21 │100年7月27日 │16,200元│有 │無 │
├──┼──────┼────┼──┼────┼──┼───────┼────┼──┼────┤
│9 │99年7月19日 │16,200元│無 │無 │22 │100年9月30日 │16,200元│有 │無 │
├──┼──────┼────┼──┼────┼──┼───────┼────┼──┼────┤
│10 │99年8月5日 │16,200元│有 │無 │23 │100年9月30日 │16,200元│有 │無 │
├──┼──────┼────┼──┼────┼──┼───────┼────┼──┼────┤
│11 │99年9月6日 │16,200元│無 │無 │24 │100 年11月17日│16,200元│有 │無 │
├──┼──────┼────┼──┼────┼──┼───────┼────┼──┼────┤
│12 │99年9月30日 │16,200元│有 │無 │25 │100年11月17日 │16,200元│有 │無 │
├──┼──────┼────┼──┼────┼──┴───────┴────┴──┴────┤
│13 │99年11月5日 │16,200元│有 │無 │發票見他案二審電子卷三第59-102頁、系爭帳戶明細│
│ │ │ │ │ │見本院卷四第13-27頁 │
└──┴──────┴────┴──┴────┴───────────────────────┘
附表三:92年至101 年間,系爭建國廠房、系爭大和段土地(加
計大和段850 地號土地)、系爭A1、A2、B1、B2、C1廠房、C2貨
櫃屋、系爭營盤段土地之房屋稅及地價稅列表
┌───┬───────┬──────┬───────┬────────┐
│編號 │ 1 │ 2 │ 3 │ 4 │
├───┼───────┼──────┼───────┼────────┤
│ 標的│系爭大和段土地│系爭建國廠房│系爭營盤段土地│系爭A1、A2、B1、│
│ │(加計同段850 │ │ │B2、C1廠房、C2貨│
│ │地號土地) │ │ │櫃屋 │
│年度 │(地價稅) │(房屋稅) │(地價稅) │(房屋稅) │
├───┼───────┼──────┼───────┼────────┤
│92 │26,735元 │36,934元 │94,867元 │110,870元 │
├───┼───────┼──────┼───────┼────────┤
│93 │27,085元 │37,053元 │88,126元 │236,840元 │
├───┼───────┼──────┼───────┼────────┤
│94 │27,085元 │36,774元 │88,126元 │245,085元 │
├───┼───────┼──────┼───────┼────────┤
│95 │26,761元 │36,121元 │89,889元 │241,740元 │
├───┼───────┼──────┼───────┼────────┤
│96 │26,505元 │35,467元 │95,818元 │238,398元 │
├───┼───────┼──────┼───────┼────────┤
│97 │26,505元 │34,810元 │95,818元 │235,058元 │
├───┼───────┼──────┼───────┼────────┤
│98 │26,505元 │34,156元 │95,818元 │231,716元 │
├───┼───────┼──────┼───────┼────────┤
│99 │33,814元 │33,501元 │118,616元 │228,374元 │
├───┼───────┼──────┼───────┼────────┤
│100 │33,814元 │32,844元 │118,185元 │225,030元 │
├───┼───────┼──────┼───────┼────────┤
│101 │33,814元 │32,187元 │18,744(僅其中│221,687元 │
│ │ │ │1筆土地) │ │
├───┴───────┴──────┴───────┴────────┤
│備註:⑴證據詳見本院卷七第116-134頁、他案二審卷三第153-171頁 │
│ ⑵系爭營盤段土地經本院認定為王謝明珠所有,故系爭營盤段土地地價稅│
│ 係依備註⑴計算得出,惟不論是否正確,不影響本判決之結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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