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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 92 年度智字第 3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4 年 09 月 27 日
裁判案由:
損害賠償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2年度智字第3號 原   告 法商伯格製品公司 法定代理人 AUVRAY Ph 訴訟代理人 黃梅芬律師 被   告 思立國際股份有限公司 兼上列一人 法定代理人 丙○○  住台北市○○區○○路○○○巷○○號 被   告 葉匡文即伯爵企業社            住桃園縣 上三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姜明遠律師 被   告 甲○○  住台北縣新店市○○路○○巷○○號3樓 訴訟代理人 李明諭律師 複 代理人 乙○○  住台北市○○○路○段○○號5樓       丁○○  住同上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於民國94年9月13日辯論終結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甲、原告方面: 壹、聲明: 一、被告葉匡文應給付原告新臺幣(下同)12,596,000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其中10,346,000元部分,應由被告葉匡文、丙○○、甲○ ○及思立國際股份有限公司連帶給付。 二、前項聲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三、被告應連帶負擔費用將本件民事判決書內容全部以「十全( 即長25公分寬30.5公分之版面)」之規格刊載於中國時報及 聯合報第1 版3 日。 貳、陳述: 一、被告葉匡文為圖不法利益,於桃園市○○○○街○○號,自行 印製附加相同如附件所示商標圖樣(按圖樣係放大影印自原 告起訴狀)之大型看板、香精油產品廣告單,並於該址販賣 黏附仿冒之相同如附件所示商標圖樣與商品條碼之香精油商 品。原告於90年5 月10日自該址以3,564 元購得附有如附件 所示商標圖樣之仿冒5 公升容量的尤加利香味(EUCALYPTUS )之薰香精油,又於90年8 月6 日於該址以1,500 元購得附 有如附件所示商標圖樣之仿冒2 公升容量的檀香香味(BOIS DE SANTAL)之 薰香精油一瓶。嗣後,原告提出告訴,由 桃園縣政府警察局刑事警察隊警員向鈞院聲請搜索票,於90 年6 月8 日搜索被告葉匡文於該址之營業場所,當場查扣5 公升尤加利香味之香精油仿冒品556 瓶,該尤加利香味精油 係向思立國際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思立公司,按原為思力國 際股份有限公司,嗣後更名)購得,另於90年10月4 日自該 址查扣2 公升裝香茅香味(CITRONNELLE)薰 香精油126 瓶 、琥珀香味(AMBER)132瓶、檀香香味186 瓶及驅蟲功能( FORMULE ENRICHIE AUPYRETHER)之 薰香精油138 瓶,共計 582 瓶。 二、從被告葉匡文販售之香精油外觀及成分分析,可證被告葉匡 文販售之香精油係侵害原告所有如附件所示之商標專用權之 仿品: ㈠關於5公升香精油與原告真品包裝外觀之差異: ⒈背面產品使用方法說明文字:真品為Mode,查扣物為Modo。 ⒉底部製造日期標示:圓形圖樣之內圈為製造年份標示,外圈 為製造月份標示,真品清晰可辨,而查扣物已磨損無法辨識 。 ㈡關於2 公升香精油與原告真品包裝外觀之差異: ⒈瓶蓋安全環境:真品為斜紋狀,查扣物為顆粒狀。 ⒉背面商品條碼字體:真品為電腦字,查扣物為印刷字。 ⒊正面與背面標籤裁切方式:真品為圓角,查扣物為直角。 ㈢原告委託法國「SGS 克雷邦實驗室(SGS Laboratoire Cre` pin)針 對原告與被告葉匡文所販售之香精油進行化驗,由 該分析報告可知,被告葉匡文所販賣之香精油與原告產品來 源並不相同,換言之,被告葉匡文所販賣之香精油非原告所 製造的真品。 三、原告所受損害金額,其計算如下: ㈠被告葉匡文部分: ⒈被告葉匡文故意侵害原告之商標專用權,依民法第184 條第 1 項前段、第184 條第2 項、商標法(按,係指92年5 月28 日修正公布前之商標法,以下皆同)第61條及第67條之規定 ,依法應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 ⒉原告於被告葉匡文處購買仿冒原告所有如附件所示之5 公升 容量之尤加利香味薰香精油1 瓶及2 公升容量之檀香香味薰 香精油,價格分別為每瓶3,564 元及1,500 元依商標法第66 條第1 項第3 款之規定,原告得以前開金額之1,500 倍,定 賠償金額,故此部分請求7,596,000 元【計算式:3564×15 00+1500×1500=0000000 】。 ⒊被告葉匡文所販賣之仿冒品,因其外型幾可亂真,致喜愛原 告產品之顧客,稍有不慎可能誤以為真品而購買,直接影響 消費者對原告商品品質之肯認,故依商標法第66條第3 項之 規定,就商譽損失對被告葉匡文請求500 萬元。 ⒋再依商標法第68條之規定,請求如訴之聲明第3 項所示。 ㈡被告思立公司、丙○○、甲○○部分: ⒈被告葉匡文向被告思立公司購得5 公升裝仿冒精油,被告丙 ○○為被告思立公司之法定代理人、被告甲○○為總經理, 負責銷貨事宜,則被告丙○○、甲○○販售黏附仿冒原告如 附件所示商標圖樣之香精油商品,已違反民法第179 條、第 184 條第1 項前段、第2 項與商標法第61條、第66條之規定 ,再依公司法第23條第2 項之規定,被告丙○○、甲○○應 與被告思立公司負連帶責任,換言之,被告思立公司、丙○ ○與甲○○,應就被告葉匡文販售仿冒5 公升裝精油侵害原 告商標專利權之行為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 ⒉5 公升容量之尤加利香味之薰香精油,每瓶價格為3,564 元 ,依商標法第66條第1 項第3 款之規定,原告得以該金額之 1,500 倍定賠償金額。再依商標法第66條第3 項之規定,請 求商譽損失500 萬元,共10,346,000元【計算式:3564×15 00+0000000 =00000000】,故被告思立公司、丙○○及甲 ○○應就此部分之金額,與被告葉匡文負連帶賠償責任。 四、對被告之抗辯陳稱: ㈠桃園縣警察局曾於桃園統領百貨查獲被告思立公司所生產La mp Berger 之商標及瓶身均近似之Aroma Berger14瓶,該14 瓶Aroma Berger亦印製有原告Lamp Berger 之商品條碼,並 經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提起公訴,被告丙○○雖推諉非故意 ,惟就管理疏失不當而使用原告Lamp Berger 商品條碼,卻 難以卸責,故被告思立公司及丙○○以仿似原告產品之Arom a Berger,與原告Lamp Berger 並列販售,難謂無過失。 ㈡不當得利者,凡無法律上原因,而一方受有利益,致他方受 有損害,即可以成立,至損害之內容是否相同,及受益人對 於受損人有無侵權行為,則可不問。被告以仿冒原告之貨品 於市面販售,並大力招攬經銷商以低價促銷仿品,消費者不 查,以為係低價優惠之真品而購買,足以造成原告之損害, 因被告並無使用原告商標販售產品之權,自屬無法律上原因 ,因將其所受之利益返還予原告 ㈢被告葉匡文明知未得原告之授權,且原告在亞洲地區及臺灣 地區另設有獨家總代理商,被告葉匡文竟私自製作載有原告 商標Lamp Berger 之名片、宣傳單、看板,自詡為原告之總 經銷,並積極招攬其他地區之加盟店,且被告思立公司主張 真品平行輸入,卻無法提供相關之進口資料,縱被告葉匡文 所販賣之貨品係真品進口,惟被告葉匡文明知未經授權,被 告葉匡文前開行為已逾越容許於「販賣平行輸入真品之適度 說明」,難謂無侵害他人商標之違誤。 參、證據:提出統一發票影本1 紙、收據影本1 紙、真品、仿品 比對圖片8 張、SGS 克雷邦實驗室成分分析報告影本1 份、 公司基本資料查詢1 紙、股份有限公司變更登記表1 份、臺 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92年度偵字第371 號起訴書影本1 份 、Aroma Berger圖片影本1 紙、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93 年度公訴蒞庭字第928 號、92年度訴字第541 號檢察官補充 理由書影本1 份、訊問筆錄影本4 份、買賣契約書影本3 紙 、本院92年度訴字第541 號刑事審判筆錄影本1 份、名片影 本1 紙、相片影本3 紙、廣告影本4 紙、偵訊筆錄影本2 份 為證。 乙、被告甲○○方面: 壹、聲明:如主文第1 項所示,並陳明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 ,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貳、陳述: 一、將原告於92年7 月於起訴狀所載之事實,與94年6 月2 日所 提出之民事準備暨聲請調查證據狀所載之事實予以比較,原 告前後所主張二者請求之事實理由,顯為不同,係為民事訴 訟法第255 條第1 項所定之訴之追加而原告既無民事訴訟法 第255 條第1 項但書之情事,復顯已有礙於被告之防禦及訴 訟之終結,故被告茲不同意原告所為之訴之追加。 二、「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 益。雖有法律上之原因,而其後已不存在者,亦同。」、「 數人負同一債務,明示對於債權人各負全部給付之責任者, 為連帶債務。無前項之明示時,連帶債務之成立,以法律有 規定者為限。」,民法第179 條及第272 條分別定有明文。 被告葉匡文主張,其係向被告思立公司進貨,被告思立公司 並已提出相關之進口證明,被告葉匡文並無不當得利情形; 而被告甲○○當時僅任職於被告思立公司之職員,雖掛名副 總經理,但其從事的是偏向電腦方面之業務,與產品銷售無 關,不符合民法第179 條之構成要件;縱令被告葉匡文有不 當得利之情事,原告之主張,既與民法第272 條第2 項規定 「連帶債務之成立,以法律有規定者為限」之構成要件不符 合,被告甲○○無庸與被告葉匡文連帶給付之責。 三、原告指摘被告有妨害商標及行使偽造私文書之犯行,業經鈞 院92年度易字第1048號刑事判決、台灣高等法院93年度上訴 字第2281號刑事判決、台灣最高法院93年度台上字第6465號 刑事判決及台灣高等法院93年度上更㈠字第747 號刑事判決 ,均判決被告無罪。既原告所指稱被告甲○○之犯行,均遭 歷審法院駁回,而為無罪之判決,故原告所請求之法律基礎 於法無據,因此,原告爰依民法第184 第1 項前段、第184 第2 項與商標法第61條、66條,之規定請求被告被告甲○○ 與被告葉匡文連帶給付之責,於法顯屬無據,應予駁回。 參、證據:提出本院92年度易字第1048號刑事判決影本1 份、臺 灣高等法院93年上訴字第2281號刑事判決影本1 份、最高法 院93年度台上字第6465號刑事判決影本1 份、主文公告查詢 結果影本1 紙、臺灣高等法院93年度上更㈠字第747 號刑事 判決影本1 份為證。 丙、被告思立公司、丙○○與葉匡文方面: 壹、聲明:如主文第1 項所示,並陳明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 ,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貳、陳述: 一、原告起訴事實所主張被告葉匡文於90年6 月8 日及10月4 日 遭警方搜索並查扣精油,業經鈞院刑事庭92年度易字第1048 號判決及台灣高等法院93年度上訴字第2281號判決、臺灣高 等法院93年度上更㈠字第747 號刑事判決無罪。前開判決程 序中,業已當庭勘驗5 公升及2 公升裝精油,並審酌原告台 灣代理商經理之證言後發現,原告所稱瓶身外觀辨識之標準 不一,無從據以分辨真仿品。而原告所提外國某實驗室之精 油成份分析報告,不能證明採樣精油係本件扣案精油,無法 作為不利被告之認定。 二、被告思立公司原即代理銷售原告之精油商品,因故終止代理 後,因仍有大量5 公升精油存貨,乃低價批售予被告葉匡文 販售,該批精油自非仿冒品。另被告葉匡文另透過友人向訴 外人李銘達所購買之2 公升精油,原告亦未能證明係仿品, 且被告葉匡文已盡力查證,自無何侵權可言。 三、原告起訴所指侵權事實係發生於桃園市○○○○街○○號,而 被告葉匡文於另案被告高曉蓉臺北市○○區○○路2 段15 號有無其他侵權行為,則與本案無關。且另案被告高曉蓉於 偵訊、警訊中所為之筆錄內容相互矛盾,不足證明被告葉匡 文有侵權之事實,縱有侵權事實,亦與本案無關。 綜上,原告之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參、證據:提出臺灣高等法院93年度上字第2281號刑事判決影本 1 份、臺灣高等法院93年度上更㈠字第747 號刑事判決影本 1 份為證。 理 由 甲、程序方面: 關於原告94年6 月2 日之民事準備暨聲請調查證據狀(見本 院卷第211-213 頁)雖提及桃園縣警察局曾於桃園統領百貨 查獲被告思立公司所生產與原告Lamp Berger 之商標及瓶身 均近似之Aroma Berger14瓶,該14瓶Aroma Berger竟印製有 原告Lamp Berger 之商品條碼等之事實,惟原告本院94年9 月6 日言詞辯論程序中陳明上開事件僅係用於佐證本件原起 訴事實,並無為訴之追加之意思,本件起訴範圍仍係原起訴 狀所載部分等語(見本院卷第246 、247 頁),是被告思立 公司、丙○○、葉匡文抗辯稱不同意原告以上開書狀為訴之 追加等語,尚有誤會,先予敘明。 乙、實體方面: 一、原告主張:伊有如附件所示商標圖樣之商標專用權,於90年 5 月10日在桃園市○○○○街○○號向被告葉匡文以3, 564元 購得附有如附件所示商標圖樣之5 公升容量的尤加利香味( EUCALYPTUS)之薰香精油,又於90年8 月6 日在該址以1,50 0 元購得附有如附件所示商標圖樣之2 公升容量的檀香香味 (BOIS DE SANTAL)之薰香精油一瓶。嗣伊以上開精油係仿 冒為由提出告訴,由桃園縣政府警察局刑事警察隊警員向本 院聲請搜索票,於90年6 月8 日搜索被告葉匡文在該址之營 業場所,當場查扣5 公升尤加利香味之香精油556 瓶,該尤 加利香味精油係向思立公司購得,另於90年10月4 日自該址 查扣2 公升裝香茅香味(CITRONNELLE)薰 香精油126 瓶、 琥珀香味(AMBER)132瓶、檀香香味186 瓶及驅蟲功能( FORMULE ENRICHIE AUPYRETHER)之 薰香精油138 瓶,共計 582 瓶等之事實,業據提出統一發票影本、收據影本各1 紙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92年度偵字第371 、9528 號起訴書影本1 件為證(見本院卷第16、17、67-69 頁), 且為被告所不爭執,堪信為真正。 二、原告復主張:被告明知上開精油均係仿冒,被告以將如附件 所示之商標圖樣使用於其上而為販售,而侵害伊如附件所示 之商標專用權等語,則為被告所否認,並辯稱:被告思立公 司原即代理銷售原告之精油商品,因故終止代理後,仍有大 量5 公升精油存貨,乃低價批售予被告葉匡文販售,該批精 油自非仿冒品。另被告葉匡文另透過友人向訴外人李銘達所 購買之2 公升精油,原告亦未能證明係仿品,且被告葉匡文 已盡力查證,自無何侵權可言等語。經查: ㈠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前段定有明文。次按,商標法第63條係 以明知為構成要件,是其犯罪之成立,在主觀尚須行為人對 於仿冒他人商標之商品,有所認識之直接故意,始足當之。 再按,刑事訴訟判決所認定之事實,固非當然有拘束民事訴 訟判決之效力,但民事法院調查刑事訴訟原有之證據,而斟 酌其結果以判斷事實之真偽,並於判決內記明其得心證之理 由,即非法所不許(最高法院69年台上字第2674號及49年台 上字第929 號判例意旨參照)。 ㈡關於原告主張上開精油係仿冒品乙節,雖據提出真品、仿品 比對圖片8 張、SGS 克雷邦實驗室成分分析報告影本1 份為 證(見本院卷第18-48 頁),惟上開分析報告係原告片面委 由外國某機構所作之分析,非屬依我國民事訴訟法所規定鑑 定人所為之鑑定,且其所送鑑之樣品,亦不能證明係本件查 獲扣案之物,自難以該分析報告,作為不利被告等認定之依 據。 ㈢次查,上開精油經原告提出告訴而查獲後,嗣經臺灣桃園地 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以92年度偵字第371 、9528號提起公訴 ,而經本院以92年度易字第1048號判決認定被告甲○○、葉 匡文就本件起訴範圍之相同犯罪事部分無罪,臺灣桃園地方 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對之不服而提起上訴,又經臺灣高等法院 以93年度上訴字第2281號判決駁回上訴,上訴人再不服而上 訴後,經最高法院發回臺灣高等法院更審,臺灣高等法院審 理後仍以93年度上更㈠字第747 號為上訴駁回之判決(見本 院卷第122-173 、190-202 頁)。而依該刑事判決之記載: 「…②就五公升精油是否為真、仿品部分,雖證人趙家駒於 原審稱:我在柏格國際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臺灣柏格公司, 乃思力公司負責人丙○○之兄黃樹雄另行設立)擔任管理處 協理兼客服部的主管。代理法國LAMPE、BERGER 的銷售,銷售商品有薰香瓶、薰香精油。法商伯格公司生產 的產品都標有日期,五公升的精油在八十九年七月以後就不 再銷售,製造日期是標示在瓶底,是在製作瓶子的時候就在 模子印上日期。八十九年六月開始法國原廠就開始換包裝, 換成二公升裝的瓶子,製造日期、批號標示在瓶底,用油墨 的方式打上去。真品與仿品只能靠外觀來辨識,即張貼的標 籤及塑膠瓶身來判斷。我們的標籤裁切角是圓角,仿品標籤 是直角;標籤上面的圖樣類似,但是仿品的比較模糊;背面 標籤印刷字體不同,MADEINFRANCE真品的字體 較細,仿品的字體較粗;商品條碼的製作方式不同,真品條 碼部分有另外作霧面處理,方便油墨打印,仿品是直接印刷 上去,真品的標籤用精油擦不掉,仿品用精油擦,油墨會溶 解。瓶身的部分,真品的瓶身是一體成型,仿品在瓶頸的部 分有一個接縫;瓶蓋裡面有安全環,安全環的樣式不同,仿 品是點狀,真品是線狀;真品瓶蓋下方真品是霧面處理,仿 品是光滑面;真品與仿品瓶身尺寸不同,真品較方,仿品較 斜。另五公升瓶子的部分,仿品把瓶底的日期磨掉。又我們 用手觸摸的方式,感覺得出真仿品瓶子的材料是不同的云云 (見原審卷二第二十三頁至第二十六頁)。然經原審當庭勘 驗扣案之五公升精油結果:九十年保管字第一二七七號五公 升裝精油三瓶,英文名稱均EUCALYPTUS(尤加利 ),背後標籤紙均記載Modo,瓶底烙印的圓戳章製造日 期均被磨損,前後標籤紙四周均係接近圓角,三瓶顏色深淺 不同。九十年保管字第三六三一號五公升裝精油五瓶,其中 一瓶精油英文名稱ROSEETJASMIN(荳蔻),背 後標籤紙其上記載Mode,瓶底烙印的圓戳章製造日期被 磨損,前後標籤紙四周係接近圓角。其中三瓶英文名稱EU CALYPTUS(尤加利),背後標籤紙均記載Modo ,瓶底烙印的圓戳章製造日期均被磨損,前後標籤紙四周均 係接近圓角,其中二瓶顏色較深,一瓶顏色較黃。其中一瓶 英文名稱LAVANDE(薰衣草),背後標籤紙上記載M ode,瓶底烙印的圓戳章製造日期被磨損,前後標籤紙四 周係接近圓角等情,製有筆錄可憑(見原審卷三,九十三年 五月二十五日審判筆錄第四頁)。依具有利害關係,希望被 告入罪之證人趙家駒所述之精油真、仿品辨識方式,比對扣 案之系爭五公升精油,亦無從認為告訴人方面就辨識精油之 真、仿品有明確之標準。例如以Mode、底部日期沒有磨 損等情為真品辨識方式,然扣案之系爭五公升精油中即有二 瓶有Mode、底部日期有磨損的情形同時存在,又如何立 即能謂之為仿品?又如以真品之標籤裁切角都是圓角,仿品 標籤是直角等情為真品辨識方式,然扣案之五公升精油八瓶 之標籤裁切角,均係圓角,又何以不認為均係真品?再如以 瓶底烙印的圓戳章製造日期被磨損與否為真品辨識方式,又 如何能謂之扣案之系爭五公升精油八瓶瓶底烙印之圓戳章製 造日期被磨損即為仿品,而不無存在於真品亦有被磨損之可 能?又告訴人所申請商標註冊者有二:一為聯合商標LAM PEBERGER,另一為正商標LAMPESBERGE R。然告訴人方面之證人趙家駒於原審所提出所謂五公升精 油或二公升精油真品之照片以觀(見原審卷二第七十七頁至 第一О五頁),其標示之外文亦僅有如聯合商標所示之LA MPEBERGER,亦不符合正商標LAMPESBER GER之要件,被告葉匡文如何能據此認知係仿冒品?③就 二公升精油是否為真、仿品部分,證人趙家駒於原審中亦稱 :二公升裝的瓶子曾經經過五次的修改,因為八十九年之前 ,五公升的商品是由思力公司銷售,八十九年三月臺灣柏格 公司成立以後,為了作商品的區隔,所以向法商伯格公司聲 請生產二公升的精油,第一次二公升的精油是在八十九年六 月的時候開始銷售,因上市匆促,設計上有一些問題,如瓶 蓋會脫落,第一次是修改瓶蓋,是在八十九年第四季十月左 右,就瓶蓋部分作變更,要施加壓力瓶蓋才可以打開。且九 十年二月以後瓶子的外觀尺寸就沒有再修改過,唯一的差別 是精油的顏色,原來是透明的,但是擔心有人誤飲,才加了 顏色。九十一年瓶身變成咖啡色的。在瓶底的部分早期原來 是平的,在九十年二月左右有在瓶底部分加厚及補強。仿品 的瓶底與我們真品的相同,它是模仿我們新品的瓶身,而不 是模仿我們早期的包裝。二公升裝的精油是針對亞洲國家開 發,並沒有對歐美國家為銷售。律師查扣仿品前,我們有教 導如何辨識真、仿品,我們有拿同時期的產品去教導他們辨 識真、仿品的不同,但是因為早期的產品並不多,所以並沒 有針對早期的產品作辨識云云(見原審卷二第二十七頁至第 二十九頁)。然經原審當庭勘驗扣案之二公升精油:九十年 保管字第六三一五號扣案二公升裝精油二瓶,其名稱均為B OISDESANTAL,其中一瓶顏色較深。其瓶蓋處理 是三角形,瓶口下方有圓形接縫,標籤紙四周是直角;顏色 較淺之一瓶,其瓶蓋處理是三角形,瓶口下方有圓形接縫, 標籤紙四周是直角。九十年保管字第五七三九號二公升精油 二瓶,係被告甲○○於偵查中所提,該二瓶精油非思力公司 所有,係其在新加坡的伯格公司所買,並提出購買該二瓶精 油之收據予檢察官(見九十年度偵字第一О四二五號偵卷第 九十一頁至第九十五頁)。思力公司僅銷售五公升精油予被 告葉匡文,並無銷售二公升精油予被告葉匡文,二公升精油 無關其涉案,其所提供二公升精油二瓶係於新加坡所購得應 屬實情。該二瓶英文名稱都一樣(同上),但其中一瓶加上 中文檀香,瓶蓋處理是斜條紋,瓶口下方並無圓形接縫,標 籤紙四周是接近圓角,接近瓶底處有打上黑色字體A129 01;另一瓶瓶蓋處理是三角形,瓶口下方有圓形接縫,標 籤紙四周是直角等情,製有筆錄可憑(見原審卷三,九十三 年五月二十五日審判筆錄第三頁至第四頁)。依證人趙家駒 所述之精油真、仿品辨識方式,比對扣案之二公升精油四瓶 結果,無從認為告訴人方面就辨識精油之真、仿品之標準為 可採,亦無從認扣案二公升精油為仿冒品。④思力公司職員 即證人張靜君於原審結稱:思力公司與黃樹雄的代理關係終 止後,我們公司的精油還沒有賣完,因為我們是買斷的,存 貨所有權是思力公司的,在終止代理時所餘的存貨價值,初 估盤點市價約十億元以上。在終止代理時,黃樹雄沒有從我 們公司拿走精油。我們公司沒有代理權之後,所餘的庫存精 油,就委託伯爵企業社銷售到市面上,我們公司有些是寄賣 ,大部分是賣斷。限量、高單價的貨品,對方擔心賣不掉, 所以是用寄賣的方式。賣斷的部分,是用市價的二、三折折 賣,因為有熱門、冷門商品之別。我們公司賣給伯爵企業社 的精油是五公升或五百CC兩種,沒有銷售二公升的精油, 到目前為止,我們公司存貨還有剩餘等語(見原審卷一第一 一二頁至第一一五頁)。另一證人張秋月於原審也結稱:我 知道思力公司終止代理後賣的是存貨等語(見原審卷一第一 二九頁)。證人丙○○於原審也結稱:五千CC(五公升) 這批貨不可能是仿冒,我們現在都還有存貨等語(見原審卷 一第一三三頁)。對照思力公司於偵查中所提出之八十七年 至八十八年底之法香國際有限公司(下稱法香公司)進口報 單影本、八十七年度之法香公司進貨匯款憑證影本、八十八 年度之法香公司進貨匯款憑證影本、八十八年度之思力公司 進貨匯款憑證影本等(見九十二年度偵字第三七一號偵卷第 十一頁至第三三三頁正面),思力公司與告訴人或丙○○之 兄黃樹雄於終止代理五公升精油時,尚有大量之正品精油存 貨,堪以認定。雖證人黃樹雄於偵查中陳稱:思力公司兼賣 仿品,且無代理權,中斷供貨後,存貨最多只能再賣一個月 云云。告訴人指稱:思力公司就五公升的部分確實有存貨, 但是數量是否足以讓伯爵企業社在市面上銷售,我們質疑, 因為存貨量並不多,且賣給思力公司精油,總價不到十億元 云云(見原審卷一第六十三頁)。然告訴人之指訴,係以使 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的,是其陳述是否與事實相符,仍應調 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最高法院五十二年台上字第一三ОО 號判例意旨參照)。又雙方陳述之十億元,告訴人係指其成 本價,思力公司指市價,為不同之標準。證人黃樹雄與思力 公司負責人丙○○兄弟間,因精油代理權終止而後衍生糾紛 相互爭訟,有雙方涉訟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九 十一年度偵字第五一О九號不起訴處分書、臺灣高等法院檢 察署九十二年度上聲議字第一九八三號處分書、臺灣桃園地 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一八六О號起訴書、 九十二年度偵字第一一八一五號追加起訴書等件附卷可稽( 見原審卷二第六頁至第九頁)。黃樹雄於被告有相對立之利 害關係,與告訴人之指訴,並無提出其他積極證據以資證明 ,均不足以採為不利被告葉匡文、甲○○認定之依據。 ⑤ 告訴代理人賴文萍於另外查獲之偉蓉企業社高曉蓉案件,於 本院稱:在桃園地院葉匡文的案子有五公升及二公升的仿冒 精油,高曉蓉的部分則只針對二公升仿冒的部分,五ООC C、五千毫升的仿冒精油沒有起訴,也沒有查扣等語。足證 既未查扣,則無法證明其為仿冒品。該案扣案之二公升之精 油,該案本院當庭勘驗,一瓶玫瑰薰香油、一瓶百里香加迷 迭香薰香油,兩種瓶身不同,一瓶瓶身側面是波浪型類似有 凹凸狀,另一瓶瓶身側面是平面狀的。(見本院九十二年上 訴字第4057號157 頁)告訴代理人於該案稱:扣案的這兩瓶 精油,其中的百里香加迷迭香即平面狀的這一瓶是真品,是 最早期的產品,後來為了抵制偽品,所以九十年在包裝上作 了一些變動等語,有勘驗筆錄在卷可查。而該案係於九十年 十月四日,由告訴代理人陪同警方前往高曉蓉所開設店內查 扣。該案被告高曉蓉於九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向台灣柏格 公司忠孝營業處購買二公升裝之精油二瓶,其中一瓶瓶蓋無 斜紋,另一瓶瓶蓋有斜紋;條碼部分,一為印刷體,略為模 糊,且有中文標示,一為電腦字體,無中文標示,以此證明 同為臺灣柏格公司販售的精油,卻有二以上的包裝外觀且差 異甚鉅,告訴人方面對此有何意見陳稱:二公升裝精油八十 九年五月開始販售,後來發現該精油瓶身外包裝有瓶蓋容易 脫落、瓶身太軟等缺點,所以在八十九年八月將瓶蓋改為有 斜紋狀之安全環境,並於瓶身兩側增加折線,以強化瓶身兩 側硬度,八十九年十月又為增加瓶身底部強度,再於瓶身底 部增加折線。但是市場上大量出現仿冒二公升裝精油,以及 為了配合商品標示法要求進口商應加註中文標示之規定,所 以在九十年一月起陸續增加中文標籤,九十年六月內裝精油 改為無色透明,安全環由斜線變更為倒T型,九十年九月為 區隔仿冒品,變更瓶身部分特徵,外觀不變,改良部分是精 油瓶由原來透明改為茶色等語。足見同為真品之二千CC精 油因時間之差異,其外包裝之瓶身即有多次改變等情,均為 本院九十二年度上訴字第四О五七號刑事判決理由所認定( 見原審卷一第一四七頁至第一四八頁)。再據證人趙家駒所 述,告訴代理人張有捷、賴文萍、蔡瑞森於起訴事實所載之 查獲時地(一)至(五)四處查扣並提起告訴所認定扣案物 為仿品之依據,均由證人趙家駒教導如何辨識精油真、仿品 後而前往查扣,然證人趙家駒亦稱:因為早期的產品並不多 ,所以並沒有針對早期的產品作辨識等語,顯見證人趙家駒 教導告訴代理人張有捷、賴文萍、蔡瑞森等之辨識精油方式 並不正確,本件告訴代理人都無法明確分辨真偽,而向多年 交易原代理商購買商品之被告葉匡文,如何能正確認知為仿 冒品?⑥證人趙家駒於原審稱:經銷商正常經營可以取得百 分之六十九的利潤,有的經銷商覺得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利潤 就可以,所以有時候可以拿到四折或是更低價格的產品。定 價的百分之六十九是傳銷組織的參加人共同均分。公司最下 線是拿定價的八折,中間他可以取得百分之二十的零售利潤 等語(見原審卷二第三十六頁至第三十七頁),被告葉匡文 所辯:告訴人之精油係由臺灣柏格公司總代理,而臺灣柏格 公司係以傳銷方式(俗稱老鼠會)販售LAMPE、BER GER精油,亦即消費者購油均為定價之金額,然每層傳銷 商均得向臺灣柏格公司領取退佣及獎金,故實際上精油取得 成本自與定價有極大差異,而被告葉匡文所經營之伯爵企業 社,以較傳銷價為低之價格,向思力公司或證人李銘達購得 精油後,以零售之方式酌加利潤後出售等情(見原審卷二第 五十頁‧刑事補陳證據方法狀),與經驗法並不違背。再觀 之臺灣柏格公司所出售之LAMPE、BERGER精油, 因發生爆炸案,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以九十三 年度偵字第四五四號對被告黃樹雄涉犯刑法之常業詐欺、業 務過失傷害及重傷害等罪嫌提起公訴,認定:「黃樹雄明知 所販售之薰香精油,其中異丙醇含量約佔百分之九十以上之 多,而異丙醇每公升之市價僅約二十元,另香精油之含量僅 約佔百分之一左右,且香精油之進貨價約每公升十四歐元, 其餘成分則為水,每公升之成本價格僅約一百元左右,極為 低廉。渠等竟基於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意圖,隱匿異丙醇係作 為清潔劑使用又具毒性,吸入人體會產生刺激,造成頭痛、 噁心、嘔吐甚至死亡之結果,及其價格低廉之事實,佯稱以 芳香療法具有改善呼吸系統疾病等療效,及使用精油過程中 會產生異丙醇微氧素後與空氣中之氧分子連結成雙氧等不實 宣傳,使消費者誤認薰香精油產品之成本高昂及使用後有益 健康,而以每公升一千三百二十元之高價購買其產品,藉此 牟取暴利。」等語,有該起訴書附卷可參。告訴人所產銷之 精油,有高額利潤,思力公司之負責人丙○○購油成本不高 ,乃以定價二至三折之價格,將五公升精油販售予被告葉匡 文所經營之伯爵企業社,被告葉匡文酌加利潤之後予以出售 ,免去層層盤剝抽成之傳銷方式,使價格趨於合理,亦與常 理不悖,要難認批發售價偏低於告訴人正品售價,即推論認 被告等以仿品攻佔市場之居心云云。⑦況另案高曉蓉自被告 葉匡文處所進貨之五公升及五百CC之精油,無法證明為仿 冒品已如前述,高曉蓉向被告葉匡文所購買之二公升精油中 亦有扣押品,發見百里香加迷迭香為真品,已如前述,被告 葉匡文所辯相信向原代理商思力公司所購之五公升精油均為 真品,亦屬有徵。⑧告訴人雖請求傳喚證人即告訴人公司原 廠代表Mr. Forman,以證明法商伯格公司正品包裝瓶身塑料 並無變更之相關事實,及請求將扣案物連同告訴人相關真品 及被告所提其他未扣案之相關銷售商品,送請工業研究院或 SGS實驗機構等具公信力之檢驗機關鑑定扣案物成分及含 量是否與真品相符或相似云云。惟查告訴人之二公升精油已 歷經五次變更包裝,五公升精油未有變更包裝,已據證人趙 家駒證述在卷。另案被告高曉蓉之案件中,亦曾有二公升精 油之真品,為告訴代理人誤認為仿品而扣案,已如前述,顯 見系爭二公升或五公升之精油是否為真品,從外觀上不易辨 認,而有誤認查扣之情事發生。再據證人張靜君於原審結稱 :在思力公司代理期間,有發現精油味道比較濃或是比較淡 ,顏色深淺也有不同,我們會問法國那邊,但是他們不見得 會給我們答案等語(見原審卷一第一一七頁、第一一八頁) ,而在另案被告財霸植物精油商行曾敬浪之案件中,證人陳 蘭欽於臺灣板橋地方法院審理中結證稱:「(伯格的產品例 如檀香精油、歷來瓶子、標籤、外觀、有無改變過?)有, 一直在改變,連精油的顏色、瓶子的顏色、標籤也有不一樣 ,蓋子也有不一樣」、「是因為伯格有對他們直銷會員進行 上課,所以我從伯格會員那邊得知伯格的產品包裝及內容有 在改變,所以我會對自己手上的產品特別留意。」等語,有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九十一年度訴字第一二一五號刑事判決影 本在卷可憑(見原審卷一第七十八頁至第八十三頁),足證 告訴人所生產之精油成分或時常改變,或有生產品質不穩定 之情形。然不論係何者,若以之為對照組送鑑定,均足以影 響鑑定之結論。被告葉匡文辯稱:黃樹雄既未帶走思力公司 精油存貨,自無法提出同時期精油加以比對。而告訴人雖為 製造商,但時隔已逾四年,若謂仍有八十九年三月以前之精 油存貨能提出供比對,實難令人置信。尤其瓶身之打字(如 出廠製造日期)及精油之裝填均由告訴人負責,憑何令人相 信告訴人能提出當年度之精油供比對等語(見原審卷第四十 八頁‧刑事補陳證據方法狀),應屬有據,故縱加以鑑定, 因鑑定之題材有問題,結論亦難採信。」等語可知,本件刑 事部分歷經前開偵、審程序,仍無從證明原告本件所查獲自 上址之前開精油係仿冒品。至於原告所提出桃園縣警察局於 桃園統領百貨查獲仿冒商品條碼等之事實,核與本件起訴事 實無涉,自無從佐證原告本件被告等將伊有專用權之系爭商 標使用於仿冒精油之主張屬實。此外,原告復未提出其他積 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有何「明知」上開精油係侵害原告之商 標專用權,仍基於營利之目的而販售或陳列之行為,則其主 張被告侵害其商標權,請求被告等連帶賠償其損害,於法自 屬無據。 ㈣另原告主張:被告葉匡文為圖不法利益,於桃園市○○○○ 街○○號,自行印製附加相同如附件所示商標圖樣之大型看板 、香精油產品廣告單等語,亦為被告葉匡文所否認,原告就 此雖提出訴外人高曉蓉名片影本1 紙、廣告看板照片影本3 張、廣告傳單影本4 紙及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90年度偵 字第9992號警、偵訊筆錄修1 件為證(見本院卷第294-323 頁)。惟查,上開訴外人高曉蓉名片影本1 紙、廣告看板照 片影本3 張,均係訴外人高曉蓉位於台北市○○區○○路2 段15號之址營業所所生有無侵害原告商標專用權之另案所查 獲,而與本件原告主張被告葉匡文於上開同德十一街68號之 侵權行為事實無關,又民事事件並無刑事案件中連續犯之概 念,則被告葉匡文於上述另案是否成立侵權行為,自不影響 於本件被告葉匡文侵權行為成立與否之認定。至於上述廣告 傳單4 紙,核其性質係在介紹其所販賣之商品,而被告葉匡 文所販賣之上開精油既無法認定係仿冒品,詳如前述,則其 於上開廣告傳單上使用如附件所示之商標,即難認有何侵害 原告商標專用權之可言。綜上,本件依原告之舉證,本院尚 難認定被告有於上址自行印製附加相同如附件所示商標圖樣 之大型看板、香精油產品廣告單而使用於原告所製造精油以 外之商品而侵害原告商標專用權之行為,是原告主張被告以 此侵害伊之系爭商標專用權云云,亦無可採。 三、綜上所述,本件既無法證明原告主張被告等販賣之上開精油 為仿冒品云云為真,即難認被告有何將伊之商標使用於同一 商品或類似商品之侵害商標專用權之行為。從而,原告依民 法第184 條第1 項前段、第184 條第2 項、商標法第61條及 第67條之規定,請求被告葉匡文應給付原告12,596,000元, 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 利息。其中10,346,000元部分,應由被告葉匡文、丙○○、 甲○○及思立國際股份有限公司連帶給付;被告應連帶負擔 費用將本件民事判決書內容全部以「十全(即長25公分、寬 30.5公分之版面)」之規格刊載於中國時報及聯合報第1 版 3 日,均無理由,應予駁回。又原告假執行之聲請,因其訴 之駁回而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 四、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原告請求再將上開精油送請鑑定及當庭 進行勘驗,應認尚無必要,又兩造其餘之主張、陳述及所提 之證據資料,核與判決結果無何影響,爰不一一論述,附此 敘明。 五、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4  年  9   月  27  日 民事第二庭審判長法 官 劉克聖 法 官 石有為 法 官 范明達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94  年  9   月  30  日 書記官 李燕枝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 175 176 177 178 179 180 181 182 183 184 185 186 187 188 189 190 191 192 193 194 195 196 197 198 199 200 201 202 203 204 205 206 207 208 209 210 211 212 213 214 215 216 217 218 219 220 221 222 223 224 225 226 227 228 229 230 231 232 233 234 235 236 237 238 239 240 241 242 243 244 245 246 247 248 249 250 251 252 253 254 255 256 257 258 259 260 261 262 263 264 265 266 267 268 269 270 271 272 273 274 275 276 277 278 279 280 281 282 283 284 285 286 287 288 289 290 291 292 293 294 295 296 297 298 299 300 301 302 303 304 305 306 307 308 309 310 311 312 313 314 315 316 317 318 319 320 321 322 323 324 325 326 327 328 329 330 331 332 333 334 335 336 337 338 339 340 341 342 343 344 345 346 347 348 349 350 351 352 353 354 355 356 357 358 359 360 361 362 363 364 365 366 367 368 369 370 371 372 373 374 375 376 377 378 379 380 381 382 383 384 385 386 387 388 389 390 391 392 393 394 395 396 397 398 399 400 401 402 403 404 405 406 407 408 409 410 411 412 413 414 415 416 417 418 419 420 421 422 423 424 425 426 427 428 429 430 431 432 433 434 435 436 437 438 439 440 441 442 443 444 445 446 447 448 449 450 451 452 453 454 455 456 457 458 459 460 461 462 463 464 465 466 467 468 469 470 471 472 473 474 475 476 477 478 479 480 481 482 483 484 485 486 487 488 489 490 491 492 493 494 495 496 497 498 499 500 501 502 503 504 505 506 507 508 509 510 511 512 513 514 515 516 517 518 519 520 521 522 523 524 525 526 527 528 529 530 531 532 533 534 535 536 537 538 539 540 541 542 543 544 545 546 547 548 549 550 551 552 553 554 555 556 557 558 559 560 561 562 563 564 565 5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