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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 93 年度訴字第 930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4 年 09 月 30 日
裁判案由:
清償債務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3年度訴字第930號 原   告 家歆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丙○○ 訴訟代理人 鍾明達律師 複代理人  林明康律師 被   告 乙○○       甲○○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翁志明律師 被   告 吳俊雄即仁義醫院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清償債務事件,於民國94年9 月16日辯論終結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新台幣伍佰柒拾肆萬陸仟陸佰捌拾陸元。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連帶負擔。 本判決原告勝訴部分於原告以新台幣壹佰玖拾貳萬元供擔保後, 得假執行。但被告如以新台幣伍佰柒拾肆萬陸仟陸佰捌拾陸元為 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本件原告起訴主張:被告吳俊雄即仁義醫院於民國91年5 月 22日與其簽訂呼吸照護病房合作契約(下稱系爭契約),合 作期間自91年6 月1 日起至96年5 月31日止。依系爭契約第 3 條第4 項後段規定:「乙方(即被告吳俊雄即仁義醫院) 需在收到健保局支付本病房的任何款項(暫付款、核付款) ,逐月於健保付款後七個工作日內將上列應交付給甲方(即 原告)之款項匯入指定帳戶中。原告自始均依約履約,詎被 告迄今尚有應撥付予原告之健保分配款共計新台幣(下同) 5,746,686 元未給付,經原告屢催後,雖被告乙○○簽立支 票及本票各三張以為支付,惟屆期均不獲付款。次依兩造於 93年3 月1 日就雙方債務簽立之債務清償協議書第2 項約定 :「甲方(即被告)若違反本協議書還款約定,除願支付年 利率百分之二十之遲延利息外,並應每月賠償乙方(即原告 )20萬元之懲罰性違約金,至清償完畢之日為止」。依前開 債務清償協議書所載,被告吳俊雄即仁義醫院與被告乙○○ 二人為主債務人,被告甲○○為連帶保證人,則被告等違反 該協議之約定,自應負連帶清償暨賠償責任。從而,原告自 得請求被告連帶給付5,746,686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二十計算之違約金,並按月給 付二十萬元之違約金,因而提起本件訴訟等語。另就被告之 抗辯所為之陳述略以:被告主張關於呼吸照護病房主治醫師 之薪資、營業損失及稅金等之抵銷權均不存在。蓋被告所提 施健一醫師之薪資係基於被告醫院與施健一醫師於91年11月 30日所簽立關於執行門診業務之協議書所約定之每月基本薪 資25萬元,約定之工作內容為門診業務及超音波檢查等,並 不包括呼吸照護病房業務,此部分薪資當由被告醫院支出, 與原告無涉。而原告除按月支付呼吸照護病房夜間值班醫師 費45,000元外,另支付林逸崧醫師及施健一醫師日間費用( 約定以執行作業抽成比例方式支付之),此部分費用全由原 告負責,是以被告主張施健一醫師門診部分之薪資為抵銷債 權之抗辯並無理由。又呼吸照護病房之病患入院照護,每一 個案均由原告負責引進,原告於93年6 月間因被告一再積欠 鉅額款項,導致財務困難無法繼續營運,因而主張不安抗辯 權;況病患係經被告醫院同意簽章後轉出,既經被告醫院同 意,則被告主張抵銷,亦無理由。再者,原告已依系爭契約 第6 條約定,就被告給付之金額並計入稅金而開立發票交予 被告甲○○簽認無誤,是被告就稅金約定所為之抗辯,顯無 理由等語。 二、被告吳俊雄即仁義醫院則以:伊因具醫師資格而受聘於被告 乙○○,以伊之名義辦理醫院登記並擔任仁義醫院院長,醫 院之實際負責人係乙○○,由其負責管理經營並統籌醫院所 有收入(包括健保款項),故本件糾葛實與伊無涉等語置辯 。 三、被告乙○○及甲○○則以:就原告主張被告積欠之金額共計 5,746,686 元不爭執,惟主張其對原告有醫師薪資、營業損 失及稅金等之抵銷權得行使。蓋原告未依系爭契約聘任呼吸 照護病房之主治醫師,且私下與被告聘任之施健一醫師協議 ,利用上班時間至呼吸照護病房查房,此一期間自92年1 月 起至同年12月止,原告受有未聘請主治醫師之不當得利共計 300 萬元(以醫師每月薪資25萬元計);另原告於系爭契約 屆滿前,擅自於93年6 月間將病患轉出被告醫院,致被告醫 院至同年9 月止已受有四個月之營業損失共計120 萬元;再 者,原告就其所得健保分配款之稅金理應由其自行負擔,然 其並未將應負擔之稅金交與被告,而係以發票單據代替,故 有九樓93年3-4 月切帳明細備註欄第4 項:「稅務問題自91 年6 月起至93年5 月止,若稅捐處追查稅款,屬9 樓之稅款 ,由家歆有限公司全權負責繳清」之記載。因稅捐機關之核 課期間為五年,且原告係於合作期間屆滿前擅自將病患轉出 被告醫院,故被告主張在稅捐部分未確定前,就原告應負擔 稅捐部分應予抵銷。次就原告所請求之遲延利息暨違約金部 分被告否認之,蓋兩造雖於93年3 月1 日簽立債務清償協議 書,惟該協議書之內容係就至92年12月份止積欠之健保分配 款所為之約定,被告確已依該協議履行,故原告執該協議第 3 條主張「按年息百分之二十計算之遲延利息,並按月給付 20萬元之違約金」云云,顯屬無據。另查原告曾向被告借用 超音波掃瞄儀器乙台尚未歸還,被告就此部分復主張同時履 行抗辯等語,資為抗辯。 四、經查:兩造於91年5 月22日簽訂呼吸照護病房合作契約,依 系爭契約第3 條第4 項後段規定:「乙方(即被告吳俊雄即 仁義醫院)需在收到健保局支付本病房的任何款項(暫付款 、核付款),逐月於健保付款後七個工作日內將上列應交付 給甲方(即原告)之款項匯入指定帳戶中。每延遲一日,需 支付甲方應得款的百分之五作為補償」,詎被告醫院積欠上 開約定應撥付予原告之健保分配款項共計5,746,686 元未支 付(至93年2 月共積欠2,737,197 元;93年3 、4 月份積欠 2,209,876 元;93年5 月份積欠799,613 元)。期間被告乙 ○○固曾簽發本票及支票各三張金額共計4,947,073 元以為 支付,惟均未獲付款。而依雙方於93年3 月1 日簽立之債務 清償協議書記載:被告吳俊雄即仁義醫院與被告乙○○為主 債務人、被告甲○○為連帶保證人等事實,業據原告提出之 呼吸照護病房合作契約書、債務清償協議書、支票及本票各 3 紙、退票證明單2 紙、全民健康保險住院醫療費用清單13 紙、中央健康保險局特約醫事服務機構住院費用申請總表、 計算書,以及被告所提出之93年5 月5 日協議書等件為證, 並為兩造所不爭執,是此部分之事實應堪信為真實。 五、被告吳俊雄即仁義醫院抗辯僅是受僱於乙○○擔任院長及登 記為醫院之負責人,其並非實際經營者,因此就此債務不須 負責任云云。惟查:(一)被告吳俊雄為仁義醫院之負責人 ,此有醫療機構開業執照在卷可稽,且兩造所簽定呼吸照護 病房合作契約書及清償債務協議書,均由吳俊雄親自過目及 簽屬,此為吳俊雄於本院審理時多次自承在卷可稽。(二) 雖然吳俊雄係受僱於乙○○擔任仁義醫院院長,雙方約定該 院之財產及經營權、財務管理,對內所有行政事項,包括門 診時間及相關醫療行政事項安排均由被告乙○○負責管理經 營,且因配合中央鍵保局或其他領款事項,院長吳俊雄同意 被告乙○○向金融單位申請帳戶,並由被告乙○○保有印鑑 及相關資料,以利領取款項,而被告乙○○因經營醫院所發 生的各項稅金及以吳俊雄名義所借貸的各項金錢,皆由被告 乙○○負責,是在中央鍵保局給付仁義醫院健保收入後,應 由院長吳俊雄將款項逐一匯入被告乙○○帳戶內,交由被告 乙○○統籌運用一節,有被告吳俊雄提出之85年7 月1 日聘 任合約書、91年3 月1 日協議書等件附卷可稽,然此係吳俊 雄與被告乙○○之內部關係。原告否認知悉被告吳俊雄係受 僱人,而直至言詞辯論終結前,被告吳俊雄並無提出任何證 據以證明原告知悉其並非實際負責人,因此被告吳俊雄之抗 辯不足採信。綜上所述,既然吳俊雄為仁義醫院之負責人且 代表仁義醫院與原告簽署各項契約,被告吳俊雄即應負清償 責任,不能以被告間內部之約僱關係來對抗善意之第三人之 原告。是以,本件原告請求被告三人連帶給付5,746,686 元 之部分,即屬有據,應予准許。 六、次就原告主張被告應給付之遲延利息及違約金部分,論述如 下:原告依兩造於93年3 月1 日就雙方債務簽立之債務清償 協議書第2 項:「甲方(即被告)若違反本協議書還款約定 ,除願支付年利率百分之二十之遲延利息外,並應每月賠償 乙方(即原告)20萬元之懲罰性違約金,至清償完畢之日為 止」之約定,請求被告給付遲延利息暨違約金。此一約定雖 為兩造所不爭執,惟被告抗辯該協議書之內容係針對至92年 12月份為止所積欠之健保給付分配款總計3,057,143 元所約 定之清償方式,渠等確已依約清償,故原告不得再執該約定 請求被告給付遲延利息及違約金,並據其所提出兩造另於93 年5 月5 日簽立之協議書,陳稱因該協議書並未提及92年12 月前積欠之款項,足見該部分之金額已經清償完畢,至原告 所提出被告乙○○於93年5 月6 日所簽發之三張本票,及分 別於93年6 月5 日、同年月30日及同年7 月5 日簽發之三張 支票,即係本於該93年5 月5 日之協議書所簽發,與該93年 3 月1 日債務清償協議書之清償無關等語。經查: (一)兩造於93年3 月1 日簽立之債務清償協議書係針對被告醫 院至92年12月份止積欠原告之健保給付分配款總計3,057, 143 元約定還款方式所簽立,此觀該清償協議書第1 條即 知。其還款方式為:1、自93年2 月份起,原告於被告醫 院九樓設立之呼吸照護病房每月應支付之租金(金額為每 月呼吸照護病房健保給付款之百分之八),及由被告醫院 墊支之水、電費等開銷,全數作為被告醫院償還原告之欠 款,直至全數欠款清償完畢為止。2、前項清償債務期間 以每一個月為一期,被告醫院九樓呼吸照護病房每月由中 央健保局撥付之健保給付各相關款項,被告醫院應全數直 接匯入原告指定之銀行帳戶,若有一期未匯入,視為全部 到期。該清償協議書第1 條第1 、2 項定有明文。而原告 執以請求遲延利息及違約金之依據,乃該清償協議書第2 條:「甲方(即被告醫院)若違反本協議書還款約定,除 願支付年利率百分之二十之遲延利息予乙方(即原告)外 ,並應每月賠償乙方20萬元之懲罰性違約金,至清償完畢 之日為止」。是以,原告依該約定請求遲延利息及違約金 之前提乃:被告醫院違反該協議書還款約定。惟查,原告 並未就被告醫院有何違反上開債務清償協議書之還款約定 之情事舉證證明之,則其請求被告給付遲延利息及違約金 之主張,即屬無據。 (二)再依原告於本院93年9 月24日言詞辯論期日中自承:「( 問:93年5 月5 日協議書之金額是如何算出的?)答:2, 73 7,197元整是簽發的三張本票,三張支票是2,209,876 元整,這部分是93年3 、4 月的款項,另外5 月份是799, 613 元整。總計是5, 746,686元整」(見本院卷第46 頁 )。足證原告於本件請求被告清償之金額係基於該93年5 月5 日協議書計算而來,且其據以主張被告未清償所提出 之本票及支票等件,亦係被告本於該93年5 月5 日協議書 所開立,與前開93年3 月1 日之債務清償協議書無涉。綜 上所陳,原告主張被告應給付按年息百分之二十計算之遲 延利息,及按月給付20萬元之懲罰性違約金等情,洵屬無 據,應予駁回。 七、按二人互負債務,而其給付種類相同,並均屆清償期者,各 得以其債務,與他方之債務,互為抵銷。但依債之性質不能 抵銷或依當事人之特約不能抵銷者,不在此限,民法第334 條定有明文。茲就被告主張之抵銷抗辯有無理由審酌如下: (一)醫師薪資300萬元部分: 被告主張原告未依系爭契約約定聘任呼吸照護病房主治醫 師,竟私下與被告聘任之施健一醫師協議,由施醫師利用 上班時間至呼吸照護病房查房,此一期間自92年1 月起至 同年12月止,原告受有未聘任醫師之不當得利共計300 萬 元(以主治醫師每月薪資25萬元計),並主張抵銷。原告 則謂呼吸照護病房業務為一獨立之營業單位,與醫院之其 他部門業務不同,原告除按月支付呼吸照護病房夜間值班 醫師費45,000元外,另支付林逸崧醫師及施健一醫師日間 費用(約定以執行作業抽成比例方式支付之),此部分全 由原告負責,與被告無關,因此被告以施健一醫師之門診 薪資主張抵銷,並無理由。經查:施健一醫師於91年11月 30日與被告醫院簽立之專任醫師協議書,約定期限自92年 1 月1 日起至同年12月31日止,約定工作內容為門診業務 及超音波檢查等,並不包括呼吸照護病房之業務,每月基 本薪資為25萬元,有該專任醫師協議書影本附卷可稽。至 於施醫師於門診以外之時間至呼吸照護病房之查房、診療 等醫師費用,則由原告依執行作業抽成比例方式支付之, 且原告亦按月支付夜班醫師費45,000元,上開事實業經證 人施健一醫師於本院94年1 月14日言詞辯論期日具結陳述 為證,復據原告提出仁義醫院九樓呼吸照護病房91/7~92 / 12申報拆帳應得分配款明細表、施健一醫師及林逸崧醫 師二人之證明書等件為憑,是以原告主張伊有依約聘任呼 吸照護病房主治醫師,未有不當得利等情,應堪信為真實 。從而,被告主張原告受有未聘任醫師之不當得利,金額 共計300 萬元乙節,即屬無據,應予駁回。 (二)營業損失120萬元部分: 被告主張原告於系爭契約屆滿前,擅自於93年6 月間將病 患轉出被告醫院,致被告醫院至同年9 月止已受有四個月 之營業損失共計120 萬元。原告則謂呼吸照護病房之病患 入院照護,每一個案均由原告負責引進,原告於93年6 月 間因被告一再積欠鉅額款項,導致財務困難,無法繼續營 運,而將病患轉出;且病患係經被告醫院同意簽章後轉出 ,因病患之轉出,非經院長同意簽章後無法轉出,既經被 告同意,則被告就此部分主張抵銷,並無理由。經查:依 兩造合作契約書第1 條第1 項:「甲乙雙方合作成立之呼 吸照護病房為一獨立經營之病房,其管銷、宣傳、採購、 人事、財務、醫事等管理事物,以及病患之轉入轉出由甲 方(即原告)全權負責」、第7 條約定:「乙方(即被告 醫院)在未經甲方(即原告)同意之下,不得以任何理由 將病患轉至他院或院內其他病房,否則每轉一名病患需賠 償健保申報每月平均費用的十倍給甲方作為補償」,依上 可知,原告就呼吸照護病房病患之轉入及轉出,均有決定 之權利,是原告擅自於93年6 月間將病患轉出,殊難謂其 有何違約情事。次按損害賠償之債,以有損害之發生及有 責任原因之事實,並二者之間,有相當因果關係為成立要 件。故原告所主張損害賠償之債,如不合於此項成立要件 者,即難謂有損害賠償請求權存在。最高法院48年台上字 第481 號判例意旨參照。本件被告訴請原告賠償其九樓呼 吸照護病房之營業損失共計120 萬元,並以之為抵銷抗辯 。惟查,被告就其受有120 萬元之營業損失之事實,並未 舉證證明之,復未就原告應負賠償責任,並二者間有何因 果關係等情,舉證以實其說,是以被告此一抵銷抗辯,殊 難採信,應予駁回。 (三)稅金部分: 被告主張原告未交付被告其就健保分配款應負擔之稅金, 而主張就原告應負擔稅捐部分應予抵銷。原告則謂其已依 約就被告已給付之金額開立發票,且均經被告甲○○簽認 ,稅金並已計入,並提出相關發票、折讓證明單、對帳單 等件為證。經查:原告所提出之相關發票均已計入營業稅 ,且對帳單亦經被告甲○○簽認無誤,此有附於卷內之發 票及對帳單影本等件可憑,且上開單據、對帳單及被告甲 ○○之簽認均為被告所不爭執。是以,原告主張之事實, 應堪信為真實。則被告就稅金主張抵銷抗辯,自屬無據, 應予駁回。 八、另被告主張原告前曾向被告借用超音波儀器乙台(價值621, 108 元),於原告擅自遷離被告醫院之際並未返還,因而主 張同時履行抗辯云云。惟按所謂同時履行之抗辯,乃係基於 雙務契約而發生,倘雙方之債務,非本於同一之雙務契約而 發生,縱令雙方債務在事實上有密切之關係,或雙方之債務 雖因同一之雙務契約而發生,然其一方之給付,與他方之給 付,並非立於互為對待給付之關係者,均不能發生同時履行 之抗辯。最高法院59年台上字第850 號判例參照。本件原告 對被告之債權,乃係基於兩造簽訂之呼吸照護病房合作契約 而發生,與被告之借用物返還請求權,殊無對待給付問題, 即與同時履行抗辯之要件未合,是被告此一抗辯即屬無據, 應予駁回。 九、綜上所述,本件原告本於兩造簽立之系爭契約,請求被告三 人應連帶給付健保分配款共計5,746,686 元之部分,為有理 由,應予准許。逾此部分之其餘請求,均屬無據,應予駁回 。 十、兩造均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宣告假執行或免為假執行,經核 原告勝訴部分均無不合,爰分別酌定相當擔保金額准許之。 其餘假執行之聲請,因訴之駁回而失所附麗,不予准許。 十一、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出之證據,經核與本案結論 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列,附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 訟法第79條但書、85條第2 項、第390 條第2 項、第392 條,判 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4  年  9   月  30  日 民事第三庭 法 官 張益銘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94  年  9   月  30  日 書記官 陳純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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