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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 99 年度訴字第 530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0 年 05 月 24 日
裁判案由:
返還不當得利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9年度訴字第530號 原   告 吳張玖珠 訴訟代理人 魏知新 被   告 曾至譁原名曾德禎.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不當得利事件,本院於民國100 年4 月26 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事項: 一、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之 基礎事實同一、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 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 項第2 款、第3 款定有明文。 查原告起訴時原聲明為:被告應給付原告新台幣(下同)28 7,550 元,及自起訴狀送達日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 之利息(見本院壢簡調字卷第4 頁);嗣原告於民國99 年3 月23日本院99年度壢簡調字第33號調解程序期日以言詞變更 上開聲明為:被告應給付原告287,550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 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暨自起訴 狀送達翌日起至返還坐落桃園縣中壢市○○段1455之59 地 號土地(下稱系爭土地)予原告之日止,按年給付53,400元 (見本院壢簡調字卷第40頁)。經核原告上開聲明之變更, 係屬擴張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且其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 按諸前揭規定要無不合,應予准許。 二、本件原告經合法通知未於最後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 訴訟法第386 條各款所列情形,爰依被告之聲請,由其一造 辯論而為判決。 貳、實體事項: 一、原告起訴主張: ㈠系爭土地原地主林鴻明因積欠原告債務36,000,000元未還, 其子女乃於林鴻明死亡後,將其所遺留之土地辦理繼承再過 戶予原告以作為債務之抵償,故原告即於93年1 月8 日登記 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惟被告所有之門牌號碼為桃園縣中壢 市○○○街○○巷○ 弄○○號建物(下稱系爭建物)卻無權占用 系爭土地全部,則依系爭土地93年至98年公告土地現值6 % 計算,被告應返還自93年2 月1 日起至98年12月31日止之不 當得利數額即為287,550元,並另適用最近一期之土地公告 現值即每平方公尺17,800元乘以系爭土地面積50平方公尺再 乘以6%之數額即53,400元,作為自起訴狀送達翌日起至返 還系爭土地之日止,按年給付相當租金之不當得利數額。又 系爭土地位於中壢市華勛社區,交通便利、經濟熱絡且生活 機能健全,而華勛社區內同性質建物租金價位約在8,000 元 至10,000元間,故原告主張以土地公告現值6%計算作為被 告獲有相當租金之利益,應屬合理。另系爭建物係被告之父 曾安炎於69年5月7日向第三人高瑞蓮所承購,該承購日期距 高瑞蓮於65年6月27日與中壢市華勛社區簽訂委託建造房屋 契約書將近4年之久,於此期間該社區無水無電,早為人所 知,況高瑞蓮與曾安炎簽訂買賣契約時並無建物及土地所有 權狀,亦有告知買方原因之義務,如被告認有遭騙或受損害 等情事,自應向賣方即高瑞蓮請求,蓋被告與前手或建商間 相關糾紛悉與原告無涉。 ㈡被告雖主張系爭建物係第三人岳昌開發股份有限公司(下稱 岳昌公司)與系爭土地原地主林鴻明合建而成,故認其已取 得系爭土地占用權源,惟依被告所提出65年6 月27日簽訂之 委託建造房屋契約書可知,立契約人係高瑞蓮與中壢市華勛 社區,其約定內容僅係建築房屋地點、建造規格、付款金額 與辦法等項,並未提及坐落基地之使用權限與產權移轉等問 題,自無足作為被告取得使用權源之依據;另依被告提出69 年5 月7 日簽訂之不動產買賣契約第9 條雖記載應保證不動 產所有權連同使用權完整讓渡等字樣,然亦未提及坐落基地 之產權移轉問題,自不能證明林鴻明曾同意高瑞蓮或岳昌公 司於系爭土地上建築房屋;再依系爭土地之土地登記簿謄本 異動索引資料,亦未見中壢市華勛社區或高瑞蓮登記為所有 權人後,再輾轉過戶予曾安炎或由被告繼承。又林鴻明雖曾 提供土地使用權同意書予岳昌公司,然被告並未就林鴻明與 岳昌公司間為合建關係提出任何舉證,況且該地區房屋分由 岳昌公司、華勛公司、中壢市華勛社區等建商所建造,則系 爭建物之坐落基地是否屬林鴻明同意之使用範圍內?約定條 件及存續期間為何?被告是否合法繼受該同意?亦均未見被 告舉證;甚者,該土地使用權同意書上已載明「本同意書應 從同意日起1 年提出申請執照,逾期無效」等字樣,而系爭 建物既為違章建築,未取得建造執照及使用執照,則縱令曾 屬於林鴻明同意使用之範圍內,亦因條件成就而失效。 ㈢至於,被告另稱系爭土地及建物並非1 人所有乃因房屋基地 屬水利地,故當時無法就房屋申請使用執照及辦理第1 次保 存登記之歷史原因云云,縱令屬實,亦僅該建物無法成為合 法建物,系爭土地所有權仍可自由轉讓,該主張顯與本案無 涉。又林鴻明從未取得系爭建物所有權,並無土地及土地上 房屋同屬一人所有之情況,而林鴻明之繼承人雖將系爭土地 移轉予原告,然因林鴻明未曾擁有系爭土地上建物所有權, 故自無適用民法第425 條之1 規定推定與被告間有租賃關係 之餘地,又縱令果有租賃關係存在,被告亦應給付租金予原 告為是。綜上,被告之父曾安炎自始迄至死亡止,均未取得 系爭土地所有權,則被告當僅繼承系爭建物,而無繼承系爭 土地之餘地,顯屬無權占用系爭土地甚明。 ㈣聲明:被告應給付原告287,550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暨自起訴狀送達 翌日起至返還系爭土地予原告之日止,按年給付53,400元。 二、被告則以: ㈠高瑞蓮前於65年6 月27日向岳昌公司購買取得系爭建物所有 權,然因系爭建物部分坐落土地占用石門農田水利會之水溝 用地,而在石門農田水利會水溝用地尚未申請廢溝核准下, 不得將公有土地即水溝用地公告招標,故無法將所興建房舍 辦理所有權登記,系爭土地亦因此無法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 而仍登記於原地主林鴻明名下,建商更自此避不見面,嗣高 瑞蓮於69年5 月7 日將系爭建物及土地售予被告之父曾安炎 時,即因此無法將系爭建物及土地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惟 依高瑞蓮與中壢市華勛社區間委託建造房屋契約書中「房屋 委託建造總價包括房屋及土地」等語,已見高瑞蓮買受之對 象包括系爭建物及土地,另依曾安炎與高瑞蓮間不動產買賣 契約書第1 條約定亦可知,當初已約明系爭土地及建物全部 出售予曾安炎,嗣曾安炎過世後即由被告合法繼承,故被告 並非無權占有系爭土地。 ㈡又系爭土地原地主林鴻明於60幾年間將連同系爭土地在內等 多筆土地提供予岳昌公司建築中壢市華勛社區之建築物使用 ,並出具土地使用權同意書,而林鴻明係岳昌公司股東,並 於63年4 月至66年4 月間擔任岳昌公司監察人,且林鴻明之 配偶、三兄、三嫂亦分別擔任岳昌公司股東、常務董事、董 事長,則於此情形下,實與土地及土地上之房屋同屬一人所 有之情形類似,應使其房屋所有權與基地利用權趨向一體化 ,並保護房屋之既得使用權,故應類推適用民法第425 條之 1 規定始符公平。再者,系爭建物與中壢市華勛社區其他合 法建物之外觀式樣、材質、連棟情形等,均客觀可知乃同屬 建商於同一時期所興建之建物,建築初始應非無權占有;而 原告辯稱自林鴻明繼承人受讓系爭土地之際,對該等土地上 諸多住戶以興建多年之建物佔有使用毫不知情一節,亦屬違 背常情,蓋原告既對林鴻明有鉅額債權存在,豈有於受讓土 地抵債之際,不在乎系爭土地所在位置及情況之理?則由上 均顯示原告於受讓系爭土地時,已知系爭建物坐落系爭土地 上甚久而仍決意為之,可推斷原告默許房屋承買人即被告繼 續使用系爭土地,故亦應類推適用民法第425 條之1 規定。 是以,兩造間既存在租賃關係,系爭建物占用系爭土地即屬 合法有權占有,則原告依不當得利規定請求原告給付相當租 金之不當得利,顯無理由。 ㈢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㈠系爭土地原地主林鴻明因積欠原告債務36,000,000元未還, 其子女乃於林鴻明死亡後,將其所遺留之土地辦理繼承再過 戶予原告以作為債務之抵償,原告於93年1 月8 日登記取得 系爭土地所有權(原為桃園縣中壢市○○段○○○○○○○號土地 ,嗣於98年9 月10日分割出系爭土地),系爭土地現為被告 所有之系爭建物占用。此部分事實有土地登記第二類謄本、 系爭房屋稅籍資料、地籍圖謄本、14 55-7地號土地異動索 引在卷可稽(見本院壢簡調字卷第9至14頁、訴字卷第33 至 35頁),另經本院囑託中壢地政事務所就系爭建物測量占用 系爭土地面積為50平方公尺,製有複丈成果圖附卷可參(見 本院訴字卷第63頁)。 ㈡高瑞蓮於65年6 月27日與中壢華勛社區訂有委託建造房屋契 約書,以此方式購買系爭建物及系爭土地所有權,惟系爭建 物因部分坐落於國有土地(水利保留地),無法取得建造執 照,系爭土地亦未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高瑞蓮於69年5月7 日將系爭建物及土地售予被告之父曾安炎,亦無法辦理土地 所有權移轉登記,嗣曾安炎去世,由被告於87年8月繼承取 得系爭建物之事實上處分權。此部分事實並有不動產買賣契 約書、委託建造房屋契約書在卷為憑(見本院壢簡調字卷第 42 至49頁)。 四、原告主張被告無權占有系爭土地,應對原告給付等同於租金 之不當得利等語,為被告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是本件應 審究被告是否有占用系爭土地之正當權源。經查: ㈠系爭建物所坐落之系爭土地於分割重劃前為中壢頂埔段86地 號土地之一部,而此地號土地於64、65年間原為訴外人林鴻 明所有,林鴻明於64年間將中壢市○○○○段第86、86-3、 86-5、99、99-1、99-2、100 、100-3 、101 地號土地,提 供予(64)桃中建造字第632 號建造執照之起造人岳昌開發 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岳昌公司)建築中壢華勛社區之各棟二 層加強磚造建築物(下稱系爭建案),系爭建物屬於該建案 之建築,編號為乙棟68號,但所坐落之系爭土地並未列入63 2 號建造執照之建築基地範圍等情,業據桃園縣中壢市公所 函覆甚詳(見本院訴字卷第136 頁),並經證人姜義龍即系 爭建案之建築師於本院96年度訴字第1451號拆屋還地事件審 理中證稱:附於建造執照卷宗之地籍配置圖上之各戶建物有 編號,如使用執照所附之申請使用執照起造人名冊之房屋編 號有跳號,表示被跳號的房屋當時因某種原因而沒有申請建 造執照等語明確(見本院96年度訴字第1451號卷第219 頁) ,復有上開建造執照申辦資料及附於該建造執照卷宗之林明 鴻土地使用權同意書、地籍配置圖(系爭建物為圖上所標示 乙棟68號,此與前開高瑞蓮委託建造房屋契約書所記載之房 屋標號相符)、起造人名冊(乙棟自66至77號均未列於名冊 內)在卷可資對照(見本院卷外放建照資料節錄影本)。 ㈡按土地及其土地上之房屋同屬一人所有,而僅將土地或僅將 房屋所有權讓與他人,或將土地及房屋同時或先後讓與相異 之人時,土地受讓人或房屋受讓人與讓與人間或房屋受讓人 與土地受讓人間,推定在房屋得使用期限內,有租賃關係。 其期限不受第449 條第1 項規定之限制,民法第425 條之1 定有明文。本件系爭建物為岳昌公司所起造興建,系爭建物 所坐落之土地當時雖為林鴻明所有,惟林鴻明斯時為岳昌公 司之監察人,有岳昌公司之變更登記事項卡影本附卷可憑( 見本院96年度訴字第1451號卷第131頁),其又提出土地使 用權同意書,同意系爭建案之建物占用其所有之土地,足見 其與建設公司初始即係共同有計劃地朝同一營利目標而興建 房屋、推出建案出售房地獲利,而此種銷售方式自然導致消 費者主觀上認定建物與坐落土地應係一併完成交易,而非分 別向建物所有人及土地所有人購買建物及土地,於此種情形 下,實質上與土地及土地上之房屋同屬一人所有之情形類似 ,應使其房屋所有權與基地利用權趨向一體化,並保護房屋 之既得使用權,使該房屋就基地之使用權不因基地物權之嗣 後變動而受影響,避免危害社會經濟,使房屋充分發揮其經 濟效益,故應類推適用民法第425條之1之規定,始符現實公 平。 ㈢原告固主張林鴻明所出具之土地使用權同意書上註明:「為 申請建造執照特立此同意書為憑,應從同意日起1 年內提出 申請執照,逾期無效」等字樣,而系爭建物既無建造執照, 足見此同意書對於系爭土地已失效等語,惟林鴻明所出具之 上開土地使用權同意書載明就中壢市○○○○段○○號土地面 積之全部同意供岳昌公司興建系爭建案,並無就其中任何部 分為保留,且該同意書業經岳昌公司用以聲請取得上開建造 執照,僅因其中部分建物(含系爭建物)占用國有土地,客 觀上無從申請該部分建物之建造執照,並非岳昌公司有意不 就系爭建物申請建造執照,故上開同意書上註明之條件,是 否得解釋林鴻明就系爭土地之使用同意已失其效力,並非無 疑;次按權利固得自由行使,義務本應隨時履行,惟權利人 於相當期間內不行使其權利,並因其行為造成特殊之情況, 足引起義務人之正當信任,認為權利人已不欲行使其權利, 或不欲義務人履行其義務,於此情形,經盱衡該權利之性質 、法律行為之種類、當事人之關係、經濟社會狀況、當時之 時空背景及其他主、客觀等因素,綜合考量,依一般社會之 通念,可認其權利之再為行使有違「誠信原則」者,自得因 義務人就該有利於己之事實為舉證,使權利人之權利受到一 定之限制而不得行使,此源於「誠信原則」,實為禁止權利 濫用,以軟化權利效能而為特殊救濟形態之「權利失效原則 」(最高法院97年度台上字第950號判決意旨參照),查自 64年11月15日林鴻明出具上開同意書之日起,至林鴻明於90 年間去世,由其繼承人於90年10月15日繼承系爭土地,再至 93年1月8日移轉予原告之日止,幾近30年間林鴻明及其繼承 人從未就系爭土地由系爭建物占用一節有何主張或追究,此 情顯然已足以引起占用人之正當信任,認為權利人已不欲行 使其權利,再衡諸林鴻明與系爭建案起造人岳昌公司之上開 密切關係,其就系爭建案中竟有建物因部分坐落於國有土地 ,因而無法取得建造執照,亦無法完成其餘坐落土地之移轉 登記,造成建物土地產權不清,亦難辭其咎,足認林鴻明或 其繼承人再為行使其權利,有違誠信原則,依上開見解,縱 認林鴻明就系爭土地之使用同意失效,為禁止權利濫用,自 應使權利人受有一定限制。又查本件原告自承系爭土地連同 其他同地段土地係林鴻明之繼承人用以抵償3600萬元之債務 ,衡其金額甚鉅,理應謹慎為之,自無可能未至現場瞭解即 同意抵償,再依土地異動索引所示,原告於93年間係自林鴻 明之繼承人取得原1455-7地號土地,分割後即為系爭土地及 其相鄰或相近之數筆土地,均屬華勛社區建物所在位置,原 告就何以此部份土地與其上建物竟由不同人所有,及此部分 建物竟未辦第一次建物保存登記等特異現象,自不可能未予 探究,復參酌原告自承抵償之土地只有400 坪,(每平方公 尺)公告現值只有15000 元(見本院訴字卷第43頁),原告 同意抵償3600萬元之債務,顯然預期日後有何主張權利之利 益可期,堪認原告應為知情之後手,上開權利之限制理應由 原告繼受之,即視同原告同意被告以系爭建物占用系爭土地 ,惟得向被告收取相當之代價以維雙方利益之衡平。 ㈣綜上所述,系爭建物因部分坐落土地位於水利保留地而無法 取得建造執照及辦理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僅能轉讓該建物 之事實上處分權,而由高瑞蓮購買系爭建物取得事實上處分 權,出賣轉讓予被告之父曾安炎,再經被告繼承,此際或因 類推適用民法第425條之1之規定,推定在房屋得使用期限內 ,房屋受讓人與原土地所有人間,有租賃關係,或因援引上 開權利失效原則,視同土地所有人已同意房屋受讓人以系爭 建物占用土地,僅容許原告向被告請求使用土地之代價,則 被告所有系爭建物占有系爭土地,自屬合法占有。 五、從而,被告之系爭建物並非無權占有系爭土地,原告依民法 第179條之規定,請求被告給付原告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 ,為無理由,應予駁回。至於原告於民事準備書狀㈤提及: 倘兩造間果真有租賃關係,則被告亦應給付租金與原告,始 為正辦等語(見本院訴字卷第118 頁),審諸其為假設語氣 ,並無明確追加聲明之表示,且於該書狀提出後,經本院合 法通知未到庭,致本院無從行使闡明權,曉諭其敘明或補充 ,本院自不得徒以上開書狀認為原告已有訴之追加而就該部 分為審理判決,併此敘明。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未經援 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與判決基礎之事實並無影響 ,均不足以影響本裁判之結果,自無庸一一詳與論駁之必要 ,併此敘明。 七、訴訟費用裁判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5 月 24 日 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劉克聖 法 官 卓立婷 法 官 袁雪華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5 月 24 日 書記官 劉霜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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