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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桃園簡易庭 96 年度桃勞小字第 22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6 年 10 月 03 日
裁判案由:
給付違約金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小額民事判決  96年度桃勞小字第22號 原   告 薇爾文教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游香瑩律師 被   告 丙○○ 訴訟代理人 甲○○ 上列當事人間給付違約金事件,經本院於民國96年9月19日言詞 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新臺幣壹仟元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被告丙○○於96年3 月12日與原告簽訂「SPC 教 職員任職合約書」(下稱系爭合約),擔任原告之SPC 老師 職務(下稱系爭職務),約期自96年3 月12日起,至97年6 月30日止。詎被告未經辭職程序,即自96年5 月1 日起離職 而未至原告公司上班,依上開合約書第17條第1 項第1 款「 乙方(即被告)若於本合約書生效日內未經甲方(即原告) 書面同意而擅行離職,或經甲方同意但未依甲方頒佈離職交 接手續辦理離職交接手續時,以違約論,年終獎金取消,且 甲方得請求乙方賠償新臺幣伍萬元正」之約定(下稱系爭違 約條款),原告自得向被告請求違約金,爰依契約之法律關 係,求為判決被告應給付50,000元,及自民國96年5 月1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云云。 二、被告則以:被告雖曾與原告簽立系爭合約而在原告處任職, 然被告受雇擔任之系爭職務,合約上明訂除底薪、職務加給 、全勤獎金、考核獎金外,另約定可按學生數,每1 學生可 領100 元之導師費,然被告於96年3 月間到職後,原告先稱 被告到職未滿1 月,不能當導師,所以每天早上僅安排被告 前往各學校校門前發放招生簡章,當天中午回到原告鶯歌總 校後,又僅得以代課老師身份從事教學工作,直至4 月底止 ,原告均僅讓被告以代課老師身份實際從事教學工作,然均 由另一導師CATHY 掛名導師,原告始終未依約給付被告應得 之導師費,被告遂於96年4 月18日,向原告公司之羅姓經理 口頭請辭,經羅姓經理指派CATHY 與被告交接後,被告始於 96年5 月1 日起離職,是被告並無違約,自無庸給付違約金 云云資為抗辯,求為駁回原告之訴。 三、原告主張被告於96年3 月12日與原告簽訂系爭合約,擔任原 告之SPC 老師職務,約期自96年3 月12日起,至97年6 月30 日止,被告自96年5 月1 日起,即因離職而未至原告公司上 班等情;及被告抗辯其簽約擔任系爭職務,其於96年3 月間 到職後,每天早上先經原告安排至各學校校門發放招生簡章 ,中午回校後,係以代課老師身份從事教學工作,直至四月 間,均仍係代課老師身份實際從事教學工作,被告始終均未 領得系爭合約中所稱之導師費,遂於96年4 月18日,以口頭 向原告公司羅姓經理請辭,經羅姓經理指派上開人員與被告 交接後,被告遂於96年5 月1 日起離職而未至原告處上班等 情,除有系爭合約書、辭職單、交接證明書、原告催告函各 1 份、被告薪資單2 份在卷可稽外,復為兩造所不爭執,均 應信為真實。系爭合約書雖有系爭違約條款,然原告可否依 系爭違約條款,請求被告給付違約金之前提要件,乃系爭違 約條款是否有效,本件兩造雖均未爭執系爭違約條款是否有 效,然若無效,則自始、當然、絕對無效,且為本院職權調 查事項,自需先予釐清,而系爭違約條款有效、無效,先應 審究者,厥為本件被告任職於原告處,是否為勞動基準法所 規定之「勞工」?兩造所簽訂之系爭契約書,是否為勞動基 準法所規範之「勞動契約」?再決定系爭違約條款,有否違 反勞動基準法之強制規定?茲分述之。 ㈠、按勞動基準法第3 條就有關事業單位之工作者適用勞動基準 法有明文規定,依同法施行細則第3 條規定,本法第3 條第 1 項第1 款至第7 款所列各業,適用中華民國行業標準分類 之規定,而依中華民國行業標準分類第6 次修訂版規定,語 文補習班係歸屬教育訓練服務業(小類)下之其他教育訓練 服務業(細類),依行政院勞工委員會87年12月31日台87勞 動1 字第059605號公告,非屬不適用勞動基準法之各業及工 作者,即應自87年12月31日起適用該法。經查,原告係為教 育訓練服務業之語文補習班,被告任職於原告擔任語文教師 ,該行業及工作者應有勞基法之適用甚明。而按勞動基準法 第2 條第6 款僅規定「勞動契約,謂約定勞雇關係之契約」 ,對於勞動契約之性質及成立生效要件如何,未有具體明確 之規定,惟依國民政府於25年12月25日公布尚未施行之勞動 契約法中第1 條規定,稱勞動契約者,謂當事人之一方對於 他方在從屬關係提供有職業上之勞動力,而他方給付報酬之 契約。一般學理上亦認勞動契約當事人之勞工,具有下列特 徵:⑴人格從屬性,即受雇人在雇主企業組織內,服從雇主 權威,並有接受懲戒或制裁之義務。⑵親自履行,不得使用 代理人。⑶經濟上從屬性,即受雇人並不是為自己之營業勞 動而是從屬於他人,為該他人之目的而勞動。⑷納入雇方生 產組織體系,並與同僚間居於分工合作狀態。勞動契約之特 徵,即在此從屬性。又基於保護勞工之立場,一般就勞動契 約關係之成立,均從寬認定,只要有部分從屬性,即應成立 (最高法院81年度台上字第347 號、88年度台上字第1864號 判決參照),經查,被告與原告所簽立之系爭合約,就被告 工作時間、薪資發放、考核方式,甚至原告可對被告施以獎 、懲,均有詳細之規定,顯見被告任職於原告公司,已納入 原告公司之既有組織,而必須服從原告之指揮,並有接受監 督、懲戒之義務,而依被告需打卡上班,由原告發給薪資, 被告亦並非為自己之營業勞動而是從屬於原告,為原告公司 所經營事業之目的而勞動,足見被告任職於原告處具有「人 格從屬性」、「經濟上從屬性」;又被告任職期間,主要工 作在於受僱原告擔任SPC 老師職務,從事英文教學工作,則 被告任職於原告處,已納入原告公司之組織體系,而有其職 掌;基上所述,被告與原告所簽訂之系爭合約書,顯為勞動 基準法所規定之勞動契約,亦即被告任職於原告期間,被告 為勞動基準法所規定之「勞工」,而原告公司乃為適用勞動 基準法之事業單位應可認定。 ㈡、按勞動基準法第9條第1項規定:「臨時性、短期性、季節性 及特定性工作得為定期契約;有繼續性工作應為不定期契約 。」,所謂「臨時性」,係指無法預期之非繼續性工作,其 工作期間在6個月以內者,所謂「短期性」,係指可預期於6 個月內完成之非繼續性工作,所謂「季節性」,係指受季節 性原料、材料來源或市場銷售影響之非繼續性工作,其工作 期間在9 個月以內者,所謂「特定性」,係指可在特定期間 完成之非繼續性工作。其工作期間超過1 年者,應報請主管 機關核備(勞動基準法施行細則第6 條參照),亦即除非係 臨時性、短期性、季節性及特定性等「非繼續性」之工作外 ,否則即應為有「繼續性」之工作;且依行政院勞工委員會 89 年3月11日(89)台勞資二字第0011362 號解釋函:①所 詢「有繼續性工作」如何認定疑義,按現行勞動基準法之規 範及勞動市場之僱傭型態以繼續性工作為一般常態,非繼續 性工作為例外,又勞動基準法中針對從事繼續性工作之勞工 與非繼續性工作之勞工之保護有所差別,是以,行政機關歷 來對於從事非繼續性工作之定期契約工採取嚴格性之解釋, 以避免雇主對受僱人力之濫用。而該法中所稱「非繼續性工 作」係指雇主非有意持續維持之經濟活動,而欲達成此經濟 活動所衍生之相關職務工作而言。②至於「短期性工作」與 「特定性工作」如何認定疑義,就勞動基準法之立法原旨, 該法第9 條所稱「短期性工作」是謂工作標的可於預見期間 完成,完成後別無同樣工作標的者。「特定性工作」是謂某 工作標的係屬於進度中之一部份,當完成後其所需之額外勞 工或特殊技能之勞工,因已無工作標的而不需要者。查本件 原告公司既為適用勞動基準法之事業單位,而被告與原告所 簽訂之系爭合約係為勞動契約,均業如前述,故兩造間前揭 所簽訂之系爭合約書,自應適用勞動基準法之規定,而依系 爭合約所約定有關被告之工作內容,即是為原告語文補習班 所招募之學生施以語文教學,原告顯然有意藉雇用被告擔任 系爭教職而持續維持原告所營之教學活動,以便營利收取學 費;且由系爭合約第17條第1 項第2 款規定「簽約期滿不續 約時,乙方(即被告)應於合約書到期日前2 個月提出辭呈 ,經單位主管及董事長核准後辦理;未提出辭呈者視同續約 ,或依前款規定辦理」,原告既於系爭合約中約定系爭合約 期滿前2 月,若被告未提出辭呈,即視同續約,顯見原告所 雇用被告擔任之系爭職務,係一繼續性之工作,否則何有可 能約定於被告未提出辭呈,即視同續約,益徵本件原告所雇 用被告擔任之系爭職務,既非臨時性、短期性,又無季節性 ,更非僅是原告特定經濟活動完成後,已無工作標的而不需 要之所謂特定性工作,揆諸前揭說明,系爭職務屬一般性、 長期性,且持續性之工作,屬勞動基準法所稱之有繼續性工 作甚明。 ㈢、按勞動契約之訂立不得違反法律強制禁止規定,勞動基準法 係公法,該法第1條第2項規定:「雇主與勞工所訂勞動條件 不得低於本法所定之最低標準」,故勞動基準法關於勞動條 件所為之規定,俱屬強制性之規定,而勞動基準法第9條第1 項後段有繼續性工作「應」為不定期契約之規定,係屬就勞 工勞動條件所為之規定,乃強制規定,此亦可從同條項前段 規定「得」為定期契約之規定,互相比較甚明。原告雇用被 告擔任該有繼續性之工作,竟於系爭合約中約定雇用期限自 96年3 月12日起,至97年6 月30日止,除顯有欲藉此約定, 逃避勞動基準法相關對不定期契約勞工之保障外,更有欲以 系爭違約條款,箝制被告離職權限之嫌。是原告與被告所簽 訂之系爭合約,當依勞動基準法第9 條之規定辦理,即系爭 合約雖約定「被告擔任原告之SPC 老師職務,約期自96年3 月12日起至97年6 月30日止」,然系爭職務既屬繼續性工件 之性質,系爭合約就任職期間之條件,即應為不定期之契約 ,不受系爭合約期間條款之拘束,是兩造所訂立之系爭合約 ,應為不定期之勞動契約,應先敘明。 ㈣、按不定期之勞動契約,依勞動基準法第11條規定,限制雇主 非有法定情形,不得任意終止勞動契約,但對勞工則無限制 ,亦即不定期勞動契約之勞工,依勞動基準法第15條第2 項 規定,可隨時預告雇主終止不定期之勞動契約,如有勞基法 第14條情事,更得不經預告而隨時終止之,而勞資雙方依契 約自由之原則,固得就勞動契約之勞動條件自由約定,但所 定之勞動條件仍不得違反勞動基準法所為之強制規定,系爭 合約既為不定期契約,而系爭違約條款「乙方(即被告)若 於本合約書生效日內未經甲方(即原告)書面同意而擅行離 職,或經甲方同意但未依甲方頒佈離職交接手續辦理離職交 接手續時,以違約論,年終獎金取消,且甲方得請求乙方賠 償新臺幣伍萬元正」之約定,顯係以契約明定禁止被告得隨 時終止勞動契約,而剝奪被告就不定期勞動契約所得依勞動 基準法所定享有得隨時終止勞動契約之權利,則原告與被告 就系爭合約書有關期限前離職,應負賠償責任之約定,應認 已違反前述勞動基準法之強制規定,依民法第71條規定,自 屬無效。 ㈤、綜上所述,系爭違約條款業已違反前開強制規定,應屬無效 ,是該約定並無拘束兩造之效力,被告縱有違反該「無效」 約定之行為(本院認縱該約定有效,被告亦未違反該條款, 詳如後述),亦不生任何法律上之效力。原告依據無效之系 爭違約條款,請求被告給付違約金,顯屬無據。另不定期契 約,勞工終止契約時,繼續工作3 個月以上1 年未滿者,於 10日前預告雇主,勞動基準法第15條第2 項、第16條第1項 第1 款,定有明文。被告於96年3 月12日到職,至其96年5 月1 日離職,尚未滿3 月,又於96年4 月18日即以口頭請辭 之方式,預告原告公司之羅姓經理請職,且於96年5 月1日 始行離職,業如前述,是被告顯已依規定預告原告後,始終 止其與原告間之系爭合約而未繼續至原告處任職,亦難認其 離職有何違反勞動基準法相關規定,一併敘明。 ㈥、原告雖一再主張因被告係初到職,不能直接擔任導師,所以 其於被告到職後,僅安排被告出外發放招生簡章及讓被告擔 任代課老師,且因被告考核情形不佳,其才自始均未讓被告 擔任導師,其未給付被告導師費並未違約,反而是被告僅口 頭請辭,未經原告書面同意離職,才有違約云云,此部分除 如前述,因系爭違約條款已經無效,無論被告請辭是否違反 系爭無效之違約條款,原告均不得向被告請求違約金外,且 按解釋契約,固須探求當事人立約時之真意,不能拘泥於契 約之文字,但契約文字業已表示當事人真意,無須別事探求 者,即不得反捨契約文字而更為曲解(最高法院17年上字第 1118號可資參考)。是契約文字業已表示當事人真意者,即 應依該文字之規定,然若契約規定有所疏漏或當事人真意不 明時,即需探求當事人意思表示客觀上之意義。本件原告雖 主張其公司主任於雇用被告時,已口頭告知被告初到職不能 擔任導師,必須經過一定之試用及考核程序後始可擔任導師 云云,然此為被告所否認,原告又始終未能舉證以實其說, 已難信為真實;而觀之系爭合約,亦並無任何被告到職後, 需先經何種試用、培訓程序,甚至達到標準後,始可擔任系 爭職務領取導師費之約定,是被告是否一到職或需經何種程 序始可擔任導師,應屬約定之疏漏,需依系爭合約整體性探 求當事人間之真意;又原告主張被告僅口頭請辭,未經原告 書面同意,業已違約,然原告所稱之系爭違約條款,其中「 被告若於合約生效日內未經原告書面同意而擅行離職」即屬 違約,雖請辭行為,非必須以要式為之,然雙方既已明訂需 以書面為之,從其約定,應無爭議;然該違約條款後段,又 另訂「或經甲方同意但未依甲方頒佈離職交接手續辦理交接 手續時」亦屬違約,此處則未見需以書面為之之約定,亦有 進一步探求當事人真意之必要。分述如下: ①、解釋意思表示之基本原則,除應依前開判例意旨外,因意思 表示尚可分有、無相對人者,及有相對人者,又可分定型化 契約及非定型化契約,本院認例如遺囑係無相對人之單獨行 為,不生相對人保護之問題,應採偏重於探求遺囑人內心真 意之解釋方式;而有相對人之非定型化契約,其意思表示則 應以客觀表示價值為準,以保護交易安全;有相對人之定型 化契約,其約定條款有疑義或疏漏時,則應作有利於相對人 之解釋,即條款不明或疏漏之危險,應由條款制定人負擔。 本件系爭合約係原告用於同種類契約所事先製作之定型化契 約,有該契約一紙在卷已明,是本院認系爭合約中有關被告 何時可任導師之疏漏,及被告若已辦理交接,是否仍須原告 書面同意離職之不明,均應採有利於被告之解釋,應予敘明 。 ②、遍觀系爭合約並無任何被告到職後多久始可擔任導師,亦無 需先經試用、培訓之程序規定,更無被告需達到原告一定考 核標準或程度後,始可擔任導師,領取導師費之約定,遑論 原告所稱其如何對被告施以考核之依據或方式,均付之闕如 ,原告所稱被告係初到職,不能直接擔任導師云云,已屬無 據。而依原告與被告所提出之原告考核被告工作情形之教師 月評核表2 份所載,除此為原告單方所為外,且被告96年3 月初到職該月,經原告評核為86分;被告96年4 月,亦經原 告評核為78分,平均為80分以上,並無任何顯然低於常態之 情形,是在雙方並未約定未達何種評核成績時,被告不能擔 任導師之情形下,自不能僅以原告單方面指稱被告考核情形 不佳,即認依約被告不能擔任導師;再系爭合約已明訂被告 之薪資除包括本薪、職務加給、專業加給、全勤獎金、月考 核獎金、團隊獎金、年終獎金外,另有導師費,領導師費並 明訂為按各班實際學生人數乘以100 元發給,是若原告主張 導師費要另視被告教學情形而決定是否發給,理當於契約中 約定,既未約定如何情形不給導師費,即應推定為被告到職 後,即可帶班並由原告依約發給導師費,怎能先於契約中約 定導師費為被告薪資,而於被告到職後,僅讓被告擔任非導 師職務,甚至其後讓被告擔任老師,又改以契約中所未約定 之代課老師稱之而不發給導師費,是僅從系爭合約原始字面 解釋,即足認原告不發給被告導師費,已然違約;甚且本件 被告並非初任英文教師,前已在另一英文補習班擔任全職老 師,為兩造所不爭執;而系爭合約末頁亦經原告以手寫方式 加註「薪資:底薪20,000+職加2,000 元+全勤1,200 +團 隊1,500 +考核1,000-1,500 +學生數x100」等文字,在在 顯示,原告雇用被告之薪資包含導師費,且雇用被告之目的 即是要其擔任導師工作,又未約定需經試用或培訓,而被告 亦前有是項工作經驗,據此解釋系爭合約,雙方顯係約定被 告於到職後,即可擔任導師帶班並領取導師費無誤。縱認被 告初到職之3 月份,因不足月,而暫安排被告擔任非導師職 務,然於其後之4 月份,既已安排被告實際教學,無論所用 名義為導師、老師,甚至代課老師,均應依約發給學生數x1 00元之導師費薪資,否則豈不是可任由原告巧立名目,而不 依約定支薪,是原告未依約定給付被告上開導師費薪資,顯 已違約在先。 ③、被告係於96年4 月18日,以口頭請辭之方式向原告請辭,並 經原告指派人員與被告交接,被告依規定辦理交接後,始於 96年5 月1 日起離職等情,已如前述,系爭違約條款後段所 訂「或經甲方同意但未依甲方頒佈離職交接手續辦理交接手 續」亦屬違約一節,因未如同條前段載明需以書面為之,而 法律行為,以不要式為原則,若無法律或契約明定需以一定 方式為之,應視為不要式,是此「或經甲方同意」既未約定 需書面同意,原則上應認為係任何形式之同意均可,此由其 後「依甲方頒佈離職交接手續辦理交接手續」亦可知此部分 所著重者為需依規定辦理交接,而依常理辦理交接,多會簽 立書面移交清冊,是依定型化契約解釋之原則,應解釋為若 被告已經原告以書面以外之方式同意離職,又依規定辦理交 接,即不違約。而本件被告業已向原告口頭請辭,雖未經原 告否准,然其後原告業已指派「CATHY 」等人於96年4 月26 日、96年4 月30日與被告完成交接手續,被告並就其所負責 之學生狀況、教學進度、各類表格、企畫案及被告所返還之 各類物件,均明確載明於交接記錄中,並經雙方簽名其上, 有該交接記錄2 紙在卷,亦為原告所不爭執,是原告既已於 被告口頭請辭後,指派人員與被告交接,雖未出具書面同意 被告請辭,然依其指派人員與被告交接之事實觀之,足可推 認其已默示同意被告離職,否則何需派員與被告交接,原告 一面派員與被告交接,一面指摘被告未經其同意離職,甚而 請求違約金,自有矛盾。本件被告已經原告默示同意離職, 並依規定辦理交接,並未違約甚明,一併敘明。 四、從而,原告本於系爭無效之違約條款請求被告給付50,000元 及自民國96年5 月1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 利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及攻擊防禦方法與證據, 經本院斟酌後,與本件判決結果已不生影響,故不一一論列 ,附此敘明。 六、據上論結,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36 條之23 、第436 條第2 項、第78條、第436 條之19,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10  月  3  日 桃園簡易庭法 官 尹 良 以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 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 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附繕本)。 中  華  民  國  96  年  10  月  3  日 書記官 楊文雄 一、民事訴訟法第436條之24第2項: 對於小額程序之第一審裁判上訴或抗告,非以其違背法令為 理由,不得為之。 二、民事訴訟法第436條之25: 上訴狀內應記載上訴理由,表明下列各款事項: ㈠原判決所違背之法令及其具體內容。 ㈡依訴訟資料可認為原判決有違背法令之具體事實。 附錄:訴訟費用計算書 項   目 金 額(新臺幣)   備 註 第一審裁判費      1,000元 原告負擔 合    計    1,000元  原告負擔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 175 176 177 178 179 180 181 182 183 184 185 186 187 188 189 190 191 192 193 194 195 196 197 198 199 200 201 202 203 204 205 206 207 208 209 210 211 212 213 214 215 216 217 218 219 220 221 222 223 224 225 226 227 228 229 230 231 232 233 234 235 236 237 238 239 240 241 242 243 244 245 246 247 248 249 250 251 252 253 254 255 256 257 258 259 260 261 262 263 264 265 266 267 268 269 270 271 272 273 274 275 276 277 278 279 280 281 282 283 284 285 286 287 288 289 290 291 292 293 294 295 296 297 298 299 300 301 302 303 304 305 306 307 308 309 310 311 312 313 314 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