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雲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7年度重訴字第4號
公 訴 人 臺灣雲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甲○○
現於臺灣雲林第二監獄執行中
選任辯護人 李建忠
律師
被 告 乙○○
上列被告因殺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6年度偵字第6122號)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甲○○所犯罪名、處罰及
定應執行刑如下:
㈠未經許可
持有可發射子彈具有殺傷力之改造手槍,
累犯,處
有
期徒刑叁年肆月,
併科罰金新臺幣伍萬元,罰金
如易服勞役,
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扣案之仿BERETTA廠九二F
S半自動手槍換裝土造金屬管而製造之改造手槍壹枝(含彈匣
壹個,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號)、制式子彈叁
顆均
沒收。
㈡未經許可持有可發射子彈具有殺傷力之改造手槍,累犯,處有
期徒刑叁年肆月,併科罰金新臺幣伍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
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仿BERETTA廠九二F
S半自動手槍換裝土造金屬管而製造之改造手槍壹枝(含彈匣
壹個,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號)、制式子彈叁
顆均沒收。
㈢竊盜,累犯,處有期徒刑叁月。
㈣殺人,累犯,處有期徒刑拾伍年,
褫奪公權捌年,扣案之仿B
ERETTA廠九二FS半自動手槍換裝土造金屬管而製造之
改造手槍貳枝(含彈匣貳個,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
00號、000000000號)、制式子彈陸顆均沒收。
㈤共同遺棄屍體,累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㈥應執行有期徒刑貳拾年,併科罰金新臺幣拾萬元,罰金如易服
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褫奪公權捌年;扣案之之仿
BERETTA廠九二FS半自動手槍換裝土造金屬管而製造
之改造手槍貳枝(含彈匣貳個,槍枝管制編號:000000
000號、000000000號)、制式子彈陸顆均沒收。
乙○○湮滅關係他人刑事被告案件之
證據,累犯,處有期徒刑肆
月;又共同遺棄屍體,累犯,處有期徒刑捌月。應執行有期徒刑
拾月。
事 實
一、甲○○前有多次毒品前科,其最近一次因施用毒品案件,經
本院於民國93年6 月11日,以93年度訴字第71號判處有期徒
刑10月確定,甫於94年5 月14日
縮刑期滿執行完畢。另乙○
○前曾因施用第一級、
第二級毒品案件,經台灣嘉義地方法
院以94年度訴字第661 號判處有期徒刑6 月、3 月,並定應
執行刑有期徒刑8 月確定,甫於95年8 月17日
易科罰金執行
完畢。
二、緣甲○○與林政武係臺灣雲林第二監獄服刑時之獄友,李永
裕與甲○○係自幼熟識之同村友人,甲○○並介紹李永裕幫
忙林政武開車辦事。甲○○明知可發射子彈具有殺傷力之改
造手槍及子彈,屬於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列管之物品,未
經許可不得持有,
詎猶基於持有具有殺傷力之改造手槍及子
彈之犯意,自96年9 月間某日起,先於附表一編號1、2所
示之時間、地點,由林政武提供而持有如附表一編號1、2
所示之改造手槍、制式子彈。復另行起意,於96年11月15日
晚間20時許,甲○○持上開附表一編號1、2所示槍、彈射
殺林政武1 槍後(殺人部分詳後敘述),甲○○自林政武身
上取得已裝填子彈如附表一編號3、4之改造手槍(同時取
得如附表二所示無法證明有殺傷力之子彈3 顆、1 顆),再
持以射殺林政武1 槍後(殺人部分詳後敘述),即繼續持有
之。
三、甲○○另
意圖為自己
不法之所有,於96年11月14日,在雲林
縣二崙鄉油車村山子門1 號之3 前,徒手竊取莊鎮菁所有交
由丁○○使用中,停放在上址門前之車號00-0000號自小客
車車牌0 面,得手後並將竊得上開車牌0 面裝置在林政武竊
得之車號0000-00號贓車上。
四、林政武因為甲○○介紹幫其辦事之李永裕做事不可靠,而多
次向甲○○抱怨。
嗣甲○○、林政武及李永裕等3 人因缺錢
購買毒品
乃共組強盜集團,其等3 人共同謀議於96年10月30
日,先由李永裕撥打電話以欲向翁文和購買毒品為由,將翁
文和約出見面,翁文和騎乘機車依約於同日晚間21時許,前
往雲林縣○○鄉○○村○○路○○○ 號前道路(褒忠郵局對面
),欲與其等3 人交易毒品,惟交易過程遭翁文和查覺有異
,甲○○遂自駕駛座後方乘客座下車,並持附表一編號1所
示之改造手槍(內有制式子彈7 顆)朝翁文和右後腰部位射
擊1 發,子彈貫穿肚臍附近射出,致翁文和受有腹壁槍傷之
傷害。之後,翁文和迅即加油逃離現場(上開甲○○、林政
武、李永裕等人涉犯之持槍強盜等案件,檢察官
另案偵查中
)。事後,林政武認為未搶得毒品係因李永裕辦事不力,要
李永裕自己一人扛下責任,並要求李永裕須拿出新臺幣(下
同)1 萬元購買1 枝手槍,於東窗事發後持槍向警方投案,
否則就要殺害李永裕全家。李永裕因無法湊出1 萬元交給林
政武而逃離雲林縣。嗣因林政武多次前往李永裕家中未遇李
永裕,又聽說李永裕曾前往褒忠分駐所密報其等3 人之上開
強盜
犯行,而對李永裕及其家人萌生殺意,多次向甲○○表
示:若再找不到李永裕就要打死李永裕之父母親。甲○○與
林政武2 人曾多次為李永裕個人之事,是否需要打死李永裕
之父母一事發生爭執。
五、96年11月15日下午15時許,甲○○及林政武駕駛上開竊得之
車號00-0000號贓車前往友人乙○○住處,央請乙○○幫忙
安排其2 人之住處。甲○○、林政武及乙○○3 人遂駕駛上
開贓車於林政武找其兄戊○○借錢後,由乙○○載其2 人前
往雲林縣二崙鄉庄西村公館74號不知情之曹雙喜家中借宿。
同日晚上20時許,林政武決定要去打死李永裕之父母,而要
求不知情之乙○○駕駛上開贓車搭載甲○○(坐右前座)及
林政武(坐右後座),3 人遂由曹雙喜家中出發前往李永裕
及其父母親之住處。途中林政武與甲○○2 人又因是否槍殺
李永裕之父母一事發生爭執,甲○○竟萌生殺人之犯意,在
雲林縣○○鄉○○○道路上,趁林政武不注意時,移坐至後
座中央處,自後座持附表一編號1所示之改造手槍,先朝坐
在右前座之林政武後腦(左後枕部,左外耳道後12公分,上
1 公分處)近距離射擊1 發後,乙○○因被甲○○突然射殺
林政武之舉動嚇到而隨即將車煞停路旁並下車,甲○○於下
車後見林政武身體仍有抽動之生命跡象,遂自左前座處進入
車內取得林政武
攜帶如附表一編號3所示之改造手槍後,持
該手槍接續朝林政武左太陽穴(左外耳道上6 公分、前3 公
分處)處再補射1 發,造成林政武因頭部2 次鎗傷,導致入
口周邊帽狀腱膜出血,左顱骨長7 公分之線性骨折,造成中
樞神經損傷死亡。
六、事後,甲○○、乙○○2 人見林政武已無生命跡象,因恐事
跡敗露並為圖滅跡,乙○○並恐遭受牽連,遂共同基於遺棄
屍體之
犯意聯絡,乙○○並另基於湮滅證據之犯意,於同日
晚間,甲○○、乙○○2 人先擦拭車內多處2 人遺留之指紋
後(但仍遺留乙○○左環指即俗稱無名指指紋1 枚漏未擦拭
),由乙○○駕駛車號00-0000號贓車,搭載甲○○共同將
林政武之屍體載至雲林縣○○鎮○○里○○段濁水溪河床棄
置後,甲○○攜帶附表一、二所示之槍、彈與乙○○2 人共
同徒步前往西螺休息站搭車北上逃亡。嗣於同年月16日下午
5 時20分許,陳木炎在雲林縣西螺鎮大新里往濁水溪方向之
萬枝砂石廠東方500 公尺處,發現林政武陳屍於停放在上址
之車號00-0000號自小客車內後,轉知陳金春報警處理。
七、96年11月20日,甲○○獨自攜帶附表一、二所示之槍、彈返
回雲林縣,並前往雲林縣褒忠鄉潮厝村10鄰王厝9 號其友人
張國華家中借宿。張國華因雲林縣警察局西螺分局崙背分駐
所警員林學松、王作成2 人曾於前一日 (19日), 請張某提
供及協尋甲○○之現時所在處,張國華遂於同年月21日,趁
甲○○於張某上開住處睡覺之際,將甲○○隨身攜帶之上開
槍、彈,攜往崙背分駐所報案,途中並因誤觸擊發3 槍(擊
發如附表二編號1所示子彈,此部分子彈無證據證明有殺傷
力)。
嗣經警接獲張國華通知後,前往張某住處,於同日16
時20分許,當場查獲甲○○,並扣得附表一編號1、3所示
改造手槍,制式子彈各5 顆,不具殺傷力非制式子彈1 顆(
附表二編號2)。另因乙○○於上開自用小客車內遺留左環
指指紋1 枚,經採證送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
鑑定,96年
11月20日鑑定比對出該枚指紋與該局檔存乙○○指紋卡左環
指指紋相符,並於同日(20日)電話聯繫雲林縣警察局西螺
分局鑑識課,已發覺乙○○涉案後,乙○○始於95年11月21
日14時25分許,至雲林縣警察局西螺分局表示
自首投案(不
構成自首要件)。
八、案經臺灣雲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據報
相驗後自動檢舉,
及指揮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偵三隊、雲林縣警察局刑警
大隊及西螺分局查處移送偵辦。
理 由
甲、
證據能力部分: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4 條之規定,而
經
當事人於
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
審酌該言詞陳述或
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刑事訴
訟法第159 條之5 第1 項定有明文。經查,被告甲○○、乙
○○與辯護人及檢察官就本判決所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
外之陳述,於審判程序均同意作為證據,且本院審酌此等證
據資料作成或取得之狀況,均無非法或不當取證之情事,亦
無顯不可信之情況,故認為適當而均得作為證據。是前開證
據,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之規定,均具有證據能力,
先此敘明。
乙、實體部分:
一、被告甲○○部分:
㈠、上開犯罪事實(含事實二、三、五、六),
訊據被告甲○○
於偵審中坦白承認,核與下列證據相符:
1、先後二次持有槍彈部分:
⑴、有如附表一所示改造手槍、子彈扣案
可證,且扣案手槍、子
彈經送鑑定結果,送鑑手槍2 枝(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
00、0000000000),認係改造手槍,由仿BERETTA 廠92FS型
半自動手槍製造之槍枝,換裝土造金屬槍管而成,擊發功能
正常,可供擊發適用子彈使用,認均具殺傷力;另送鑑子彈
11顆,其中5 顆(與後開5 顆子彈色澤不同),認均係口徑
9mm (9x21)制式子彈,採樣2 顆試射,均可擊發,認具殺
傷力,其他5 顆,認均係口徑9mm 制式子彈,採樣2 顆試射
,均可擊發,認具殺傷力,另1 顆,認係非制式子彈,由金
屬彈殼組合直徑9.0mm 金屬彈頭而成,雖可擊發,惟發射動
能不足,認不具殺傷力各節,有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96
年12月12日刑鑑字第0960178343號槍彈鑑定書(見6122號偵
卷第141 至第147 頁)。而且,槍彈鑑定書照片編號五、六
所示槍枝(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見同上卷第144 頁)
,係林政武於96年9 月間,在雲林縣崙背鄉林政武租屋處,
由林政武交給被告甲○○,至於槍彈鑑定書照片編號一、二
所示槍枝(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見同上卷第144 頁)
,係被告甲○○於96年11月15日槍殺林政武後,被告甲○○
始持有
等情,並據被告甲○○在偵查中供述甚詳(見同上卷
第153 、154 頁)。
⑵、被告甲○○於96年10月30日晚間21時許,在雲林縣○○鄉○
○村○○路○○○ 號前道路(褒忠郵局對面),持附表一編號
1所示之改造手槍(內有制式子彈7 顆)朝翁文和右後腰部
位射擊1 發,子彈貫穿肚臍附近射出,致翁文和受有腹壁槍
傷之傷害乙情,已據翁文和在96年11月21日警詢、偵訊陳述
並
指認甚明(見同上卷第29頁背面、30、93、94、97、106
、107 頁),並有中國醫藥大學北港附設醫院診斷證明書1
紙在卷(見本院卷第65頁)。另,被告甲○○持如附表一編
號1、3所示改造手槍,分別槍擊林政武1 槍,造成林政武
死亡(殺人部分詳後理由欄乙、一、㈠、3部分論述),則
如附表一編號1所示改造手槍,用以射傷翁文和、射殺林政
武死亡之制式子彈各1 顆,及如附表一編號3所示改造手槍
用以射殺林政武死亡之制式子彈1 顆,既已造成或傷或死之
客觀結果,雖未扣案鑑定,仍應認有殺傷力。
⑶、此外,並有
證人張國華於96年11月21日警詢、96年11月22日
偵訊之證述
可資佐證(見警詢卷第18至第21頁、6122號偵卷
第32、33頁)。而96年11月15日,證人張國華將被告甲○○
當時攜帶之槍彈攜往崙背分駐所報案途中,因誤觸擊發3 槍
,然此3 顆子彈未扣案鑑定,且未槍擊人身造成傷害,尚難
認定有殺傷力。至於,張國華攜帶至崙背分駐所11顆子彈中
,其中1 顆經鑑定認係非制式子彈,雖可擊發,惟發射動能
不足,認不具殺傷力乙節,前已敘明。故被告甲○○所攜帶
之子彈中,其中4 顆本院認定無殺傷力。
2、竊盜部分:
此部分犯罪事實,另有證人丁○○於96年11月14日警詢之指
證(見6122號偵卷第119 、120 頁),及車號查詢汽車車籍
1 紙在卷
可稽(見同上卷第128 頁)。
3、殺人部分:
⑴、有目睹被告甲○○槍殺林政武之證人乙○○於警詢、偵訊中
之證述、指認(見警詢卷第10、11、34頁,6122號偵卷第26
、27頁)、發現林政武屍體在可疑自用小客車內之證人陳春
金、陳木炎在警詢之證述(見警詢卷第25至28頁),及現場
照片14張(見同上警詢卷第35至41頁)、被害人林政武相驗
照片20張(見相驗卷第11至20頁)、
勘驗筆錄、相驗屍體證
明書、解剖鑑定報告、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96年11月26
日刑紋字第0960176122號鑑驗書(在SN-2510號贓車採取之
指紋,核與同案被告即證人乙○○在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
局檔存乙○○指紋卡左環指指紋相符)、內政部警政署刑事
警察局96年12月12日刑鑑字第096017 8343 號槍彈鑑定書各
1 份
附卷可稽(見相驗卷第22、32、48至55頁、6122號偵卷
第77、141 至第147 頁),及如附表一編號1至4所示改造
手槍、制式子彈扣案為憑。
⑵、被害人林政武經解剖發現:「死者頭部有二處鎗傷出入口,
分述如下:
鎗傷一:位於左外耳道上6 公分,前3 公分,入口之直徑0.
8 公分周邊圍繞有4 乘3.8 公分之火藥刺青,彈道
向內於頭骨形成4 乘1 公分之外小、內大之穿通口
,經過右岩骨脊和蝶鞍部交界處轉向後腦,於左腦
中找到子彈之鉛心,最後於左外耳道後11公分、上
1 公分處找到一銅質子彈包衣,綜觀整個彈頭為由
左向右,轉向後,略為朝下。
鎗傷二:位於左後枕部,左外耳道後12公分,上1 公分處之
0.8 公分入口,彈道於頭骨形成外側3 乘2 公分,
內側4 乘3 公分之入口,進入左後枕葉,並於此找
到一顆銅皮鉛心之子彈。且於入口之頭骨內板找到
『鎗傷一』之銅質包衣。
除上述之傷害外,伴有出入口周邊帽狀腱膜出血,(『鎗傷
一』較不明顯)及左顱骨長7 公分之線性骨折。死亡經過研
判:造成死者之死亡原因為頭部鎗傷造成中樞神經損傷死亡
。死亡方式為他殺,頭部二次鎗傷,依其出血之明顯
與否和
彈道之走向和彈殼沉著位置判斷,其鎗傷形成之次序應為『
鎗傷二』先,『鎗傷一』後。其中依火藥刺青有無,則可判
斷『鎗傷一』為近距離鎗傷,『鎗傷二』為遠距離鎗傷。」
有法務部法醫研究所97年2 月27日法醫理字第0960005443號
函
暨法醫所96醫鑑字第0961101835號解剖報告書及鑑定報告
書各乙份(見相驗卷第47頁至第55頁)。核與被告甲○○供
承:先朝林政武後腦開1 槍,之後,再朝林政武頭部太陽穴
再開1 槍等語吻合,益見被告甲○○
自白槍殺林政武等語,
與事實相符。
4、遺棄屍體部分:
有共同遺棄林政武屍體證人乙○○於警詢、偵訊中之證述(
見警詢卷第11頁,6122號偵卷第27頁)、發現林政武屍體在
可疑自用小客車內之證人陳春金、陳木炎在警詢之證述(見
0000000000號警卷第25至28頁),及現場照片14張(見警詢
卷第35至41頁)、被害人林政武相驗照片20張(見相驗卷第
11至20頁)、勘驗筆錄、相驗屍體證明書、內政部警政署刑
事警察局96年11月26日刑紋字第0960176122號鑑驗書(在SN
-2510號贓車採取之指紋,核與同案被告即證人乙○○在內
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檔存乙○○指紋卡左環指指紋相符)
各1 份附卷可稽(見相驗卷第22、32,6122號偵卷第77頁)
,依上開指紋鑑定結果,可知本件殺人案發及遺棄屍體之際
,同案被告乙○○確在案發現場,其陳證與被告甲○○共同
遺棄屍體等語,應可採信。是被告甲○○此部分自白與事實
相符,應
堪採信。
㈡、綜上,被告甲○○自白與上開證據相符,
堪信屬實,其犯罪
事證明確,應
依法論科。
二、被告乙○○部分:
訊據被告乙○○固不否認於被告甲○○槍殺林政武後,有與
被告甲○○共同擦拭車內指紋,並由伊駕車,搭載甲○○共
同將林政武之屍體載至西螺鎮濁水溪河床棄置之事實,惟
矢
口否認有湮滅證據及遺棄屍體之犯意,辯稱:被告甲○○槍
殺林政武後,持槍指向伊,逼迫伊駕車及擦拭車內指紋云云
。然查:
㈠、被告乙○○在林政武被槍殺後,確有與被告甲○○共同擦拭
車內指紋以湮滅罪證,並載運林政武至雲林縣西螺鎮濁水溪
河床棄置乙事,有同案被告甲○○供述(見警詢卷第3 頁、
同上偵查卷第23頁、本院卷第71頁背面、72頁)、發現林政
武屍體在可疑自用小客車內之證人陳春金、陳木炎在警詢之
證述(見警詢卷第25至28頁),及現場照片14張(見警詢卷
第35至41頁)、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96年11月26日刑紋
字第0960176122號鑑驗書各1 份附卷
可徵(見相驗卷第22、
32,6122號偵卷第77頁),而上開指紋鑑定結果,係將SN-
2510號贓車採取之指紋,核對後發現與同案被告即證人乙○
○在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檔存乙○○指紋卡左環指指紋
相符。由此可知本件殺人案發及遺棄屍體之際,同案被告乙
○○確在案發現場,參以上開自用小客車內並未發現其他甲
○○、乙○○之指紋,可見該車內部確遭人擦拭整理,則被
告甲○○所謂共同擦拭車內指紋、遺棄屍體等語,應可採信
。
㈡、被告乙○○雖另以前詞申辯。但查,同案被告甲○○於96年
11月21日警詢初供:「你槍殺林政武後,有無持槍恐嚇乙○
○要與你走?)沒有。我只是叫乙○○上車一起走,並
告訴
他我不會傷害他……(乙○○為何要幫你擦拭?)因為怕指
紋會留在車內。【他怕他會變成(殺人)共犯】,所以他也
要擦」等語(見警詢卷第3 頁);
復於96年11月22日偵訊時
具結證稱:「(槍殺林政武後,你們如何處理屍體?)我對
乙○○說你要幫我,不然我會說你是共犯。【當時乙○○六
神無主】,我叫乙○○與我一起將死者林政武連人帶車開往
雲林縣○○鎮○○里○○段濁水溪河床內棄置,沿路時,我
們選路邊無人處停車,擦拭車內指紋,要是有人車經過我們
,再開車選擇無人處繼續擦拭車內指紋」等語(見同上偵查
卷第23頁)。此外,被告甲○○在96年11月22日警詢、偵訊
、本院
羈押訊問、96年12月4 日警詢、96年12月11日警詢、
97年1 月17日本院延押訊問、97年3 月13日偵訊、97年3 月
19日本院接押訊問筆錄中(見警詢卷第7 、8 頁、偵查卷第
19至21頁、292 號聲羈卷第12至14頁、6122號偵卷第113 至
118 頁、61 22 號偵卷第87至88頁、12號偵聲卷第23 至25
頁、61 22 號偵卷第156 至157 頁、本院卷第15、16頁),
無一詞提及「甲○○持手槍指向乙○○,逼迫乙○○湮滅證
據、遺棄屍體」。
㈢、另被告乙○○本人於96年11月21日投案時之警詢供稱:「…
…然後甲○○又向林政武插在腰際之手槍拿起又向林政武的
太陽穴補開1 槍,然後甲○○就清理車上的血跡及用衣服蓋
住死者林政武臉部,防止被人發現,甲○○也將車上彈殼2
個撿起來,然後【甲○○說我不能走,我怕他殺人滅口】,
他叫我說要替他開車,我就上車開車,甲○○叫我開去哪裡
,我就開去哪裡,又命令我將車子開往雲林縣○○鎮○○里
○○段濁水溪河床內旁工寮,我將車子及車上屍體丟棄在那
裡,甲○○叫我去購買汽油將屍體滅跡,我勸他不行,後來
他放棄滅屍」等語(見警詢卷第11頁);96年11月22日,檢
察官偵訊時,又稱:「(殺林政武之後呢?)【甲○○叫我
要幫他開車不能走,我怕他殺我滅口】,我向他求饒,甲○
○說我若沒跑他就不會開槍……(你沿途有無幫忙擦車內指
紋?)有擦前座方向盤,是甲○○叫我做的。(你有協助載
運屍體去棄置?)【我當時慌了,也很害怕,甲○○叫我做
什麼我都不抗命】」等語(見6122號偵卷第27頁)。97年1
月17日,本院延押訊問時被告乙○○亦稱:「……晚上八點
時,他開第一槍時,我就停車,他才又開第二槍,我就站在
車外,我跟他說你不要殺人滅口,後來他叫我不要跑,我就
沒有跑,然後再把死者載到西螺那裡棄屍」等語(見12號偵
聲字第23頁及其背面)。被告乙○○自96年11月21日投案之
後,至97年1 月17日本院訊問時,始終未提及其湮滅證據、
遺棄屍體行為,有受「被告甲○○持槍逼迫」,且其供詞核
與同案被告甲○○上開陳述大致相符。由此可見上開殺人案
發之後,被告乙○○目睹殺人過程,應係一時驚恐,且為避
免自己遭受牽連,始依同案被告甲○○之指示,而擦拭其二
人在車內指紋並載運屍體棄屍,「非因被告甲○○持槍強暴
所致」。被告乙○○自97年3 月13日偵訊時起,改稱:伊湮
滅證據、遺棄屍體係受被告甲○○持槍逼迫所致云云,核非
可取。
㈣、至於,97年5 月21日被告甲○○在本院雖證稱:殺人後,被
告乙○○擦拭指紋與遺棄屍體之行為,係伊持槍逼他做等語
(見本院卷第70頁背面、71頁)。惟查,被告甲○○此部分
證詞,不只與其上開多次警詢、偵訊及本院法官面前之陳述
不合,而且也與被告乙○○在97年1 月17日之前多次警詢、
檢察官偵訊、本院法官面前之陳述不符(參理由欄乙、二、
㈡、㈢部分),前已敘及。被告甲○○自96年11月21日到案
之後,對其殺人棄屍犯行始終坦白承認,則其之前多次之供
述,實無虛偽之必要,然觀之同案被告甲○○之前多次陳述
,始終未提及「持槍逼迫」乙事,
參照被告乙○○自己在投
案後之多次陳述(97年1 月17日之前),也同未供述及此,
可見被告甲○○在本院作證時,係因乙○○同時在庭之壓力
,為迴護乙○○,而配合乙○○辯詞始為「持槍逼迫」之證
詞,其在本院審理時上開證述應不可取,且其如前段(理由
欄乙、二、㈡))所述之供詞,並無出於
脅迫而意思不自由
之情形,同經證人甲○○在本院陳述在卷(見本院卷第72頁
),則本院參照被告乙○○在97年1 月17日前之多次供述,
認應以證人甲○○之前之陳述較為真實可信。
㈤、綜上,被告乙○○所辯應係臨訟
卸責之詞,並非可取。其犯
行事證明確,應依法論科。
三、論罪
科刑部分:
㈠、核被告甲○○所為,係犯係犯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8 條
第4 項之未經許可持有可發射子彈具有殺傷力之改造手槍罪
(先後二次)、同條例第12條第4 項之未經許可持有子彈罪
(先後二次)、刑法第320 條第1 項
竊盜罪、第271 條第1
項
殺人罪、第247 條第1 項
遺棄屍體罪。被告乙○○所為,
係犯刑法第165 條
湮滅證據罪、第247 條第1 項遺棄屍體罪
。
㈡、被告二人就上開遺棄屍體罪部分,有犯意聯絡及
行為分擔,
為共同
正犯。
㈢、按殺人後之遺棄屍體,除係湮滅犯罪證據或出於殺人之包括
的犯意外,不能認為犯殺人罪之結果或係殺人行為之一部(
最高法院76年度臺上字第8572號判決要旨參照)。檢察官
起
訴認被告甲○○殺人後之遺棄屍體行為,係完成殺人行為後
所為之具有伴隨性質之確保行為,且係對同一客體之再次侵
害,為
不罰之後行為,
無庸再論以遺棄屍體罪云云。惟被告
甲○○係因林政武提議要槍殺李永裕之父母,被告甲○○始
臨時萌生殺人犯意,槍殺林政武,且被告甲○○又未與乙○
○有殺人之犯意聯絡,且與乙○○共同棄屍地點(雲林縣西
螺鎮濁水溪河床)又與殺人之處(雲林縣二崙鄉)相距甚遠
,並非在殺人之處隨即棄屍,尚難認為其遺棄屍體行為係出
於殺人之包括犯意,而且,刑法在95年7 月1 日修正施行後
,業已刪除
牽連犯之規定,本件殺人犯行在刑法修正之後,
則殺人後之棄屍行為亦不能認定為結果行為之牽連關係,
揆
諸上開判決意旨,其遺棄屍體行為難認為不罰之後行為,併
此敘明。
㈣、被告甲○○在96年9 月間持有如附表一編號1、2所示槍彈
,及96年11月15日持有如附表一編號3、4槍彈,各為同時
未經許可持有改造槍枝及子彈,係以一持有行為同時觸犯上
開2 罪名,為
想像競合犯,均應依刑法第55條之規定,從一
重之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8 條第4 項之未經許可持有可
發射子彈具有殺傷力之改造手槍罪
處斷。
㈤、被告甲○○上開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8 條第4 項之未經
許可持有可發射子彈具有殺傷力之改造手槍罪(2 罪,第一
次係96年9 月間開始持有,第二次係96年11月15日開始持有
)、竊盜罪、殺人罪及遺棄屍體間;被告乙○○上開湮滅證
據罪及遺棄屍體罪間,均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分論併罰
。
㈥、被告甲○○前經本院於93年6 月11日,以93年度訴字第71號
判處有期徒刑10月確定,甫於94年5 月14日縮刑期滿執行完
畢;另乙○○前曾因施用第一級、第二級毒品案件,經臺灣
嘉義地方法院以94年度訴字第661 號判處有期徒刑6 月、3
月,並定應執行刑有期徒刑8 月確定,甫於95年8 月17日易
科罰金執行完畢各情,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全國
前案紀錄表
各1 份在卷
可按。其等於5 年內
故意再犯上開有期徒刑以上
之罪,均為累犯,均應依法
加重其刑(但被告甲○○所犯殺
人罪法定本刑死刑、
無期徒刑部分不得加重)。
㈦、按刑法第62條所謂自首,係以犯人在其犯罪
未被發覺前,向
該管公務員告知其犯罪,而不逃避接受裁判為要件。查,被
告乙○○於96年11月21日14時25分許,在雲林縣警察局西螺
分局第1 份警詢筆錄雖稱:伊為96年11月16日林政武遭人槍
殺棄屍案,出面自首投案云云。然查,本件承辦警員丙○○
於本院審理時,具
結證稱:「當天(96年11月21日)被告乙
○○先去找二崙鄉公所找鄉長廖朝魁,然後鄉長打電話到偵
查隊,我才過去二崙鄉公
所載乙○○到西螺分局偵查隊來作
筆錄。當天早上他有說要自首。但在其投案之前一天(96年
11月20日)晚上就已經比對出指紋」等語(見本院卷第69頁
)。核與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96年11月26日刑紋字第
0960176122號鑑驗書影本上記載:「本課(雲林縣警察局西
螺分局鑑識課)業已電話取得刑事局鑑定結果〔比中乙○○
(指紋)部分〕,供本局專案會議使用,順利偵破此命案」
等文相符。是以,被告乙○○雖有自首之意思,但在其到案
前一天(96年11月20日),業經雲林縣警察局西螺分局鑑識
課以電話取得上開自用小客車內指定鑑定比對結果,並已發
覺被告乙○○涉案,則被告乙○○於96年11月21日14時25分
許,雖主動到雲林縣警察局西螺分局投案,依上開說明,仍
與自首之
構成要件不符,附此說明。
㈧、爰審酌被告甲○○持槍、竊盜、殺人、遺棄屍體,被告乙○
○湮滅證據、遺棄屍體之
犯罪動機、目的,及其等犯罪手段
,被告甲○○殺人犯行為社會樹立不良示範,對社會治安影
響甚鉅,未與被害人家屬
和解,其未選擇正當途徑阻止林政
武濫殺無辜之行止,固然可議,但其殺人動機係為避免無辜
之第三人受害,尚非單純之持槍報復,滿足一己私人恩怨,
且犯罪到案後始終坦白犯行,態度良好;另被告乙○○係目
睹甲○○殺人之後,一時驚恐,及為避免自己遭受牽連,始
湮滅證據、遺棄屍體,
犯後坦承大部分犯行,態度尚稱良好
等一切情狀,分別就被告甲○○、乙○○量處如主文所示之
刑,被告甲○○殺人罪部分,並依其犯罪之性質,認有
宣告
褫奪公權之必要,併予宣告褫奪公權八年;被告甲○○涉犯
持有改造手槍罪部分,並
諭知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後,並定
被告二人應執行刑,以資
懲儆。公訴人於起訴雖請求對被告
甲○○判處無期徒刑,對被告乙○○判處有期徒刑一年三月
,惟本院參考被告二人之前雖有前科紀錄,但其中均無重大
犯罪前科紀錄,素行尚可,且被告甲○○非為自己恩怨殺人
,被告乙○○係出於驚恐,而依照被告甲○○指示湮滅證據
、遺棄屍體,其犯罪情節尚非惡性積重難返,倘處以上開之
刑,已足收懲處、矯正之效,本院因認公訴人
求刑仍嫌過重
,
附此敘明。
㈨、扣案如附表一編號1、3所示之具有殺傷力之改造手槍2 枝
,及未經試射之制式9 ㎜子彈各3 顆(共6 顆,附表一編號
2、4),係
違禁物,依刑法第38條第1 項第1 款宣告併予
宣告沒收。至於,送鑑驗時經採樣試射之扣案制式9 ㎜子彈
4 顆,因均僅餘彈頭、彈殼,業失效能,及扣案如附表二編
號2所示子彈,經鑑定無殺傷力,顯已失其子彈性質,非違
禁物,爰不宣告沒收。另外,被告甲○○在96年10月30槍傷
翁文和之子彈1 顆,96年11月15日槍殺林政武之子彈2 顆,
雖原有殺傷力,但均經擊發,已失其子彈性質;又原屬被告
甲○○持有,96年11月21日,經張國華持往雲林縣警察局西
螺分局崙背分駐所途中,誤觸擊發3 顆子彈部分(附表二編
號1所示),此部分未扣案鑑定,且未槍擊人身造成傷害,
尚難認定有殺傷力,均不
諭知沒收,併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槍砲彈藥刀械
管制條例第8 條第4 項、第12條第4 項,刑法第11條前段、第28
條、第320 條第1 項、第271 條第1 項、第第247 條第1 項、第
165 條、第55條、第47條第1 項、第42條第3 項、第37條第2 項
、第51條第5 款、第7 款、第38條第1 項第1 款,刑法施行法第
1 條之1 第1 項、第2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林豐正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7 年 6 月 4 日
刑事第一庭 法 官 陳宏卿
法 官 王雅苑
法 官 楊昱辰
以上
正本證明與
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收受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須
附
繕本)。
書記官 陳善永
中 華 民 國 97 年 6 月 4 日
附錄本案
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8 條第4 項:
未經許可,持有、
寄藏或意圖販賣而陳列第1 項所列槍枝者,處
3 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700 萬元以下罰金。
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12條第4 項:
未經許可,持有、寄藏或意圖販賣而陳列子彈者,處5 年以下有
期徒刑,併科新臺幣300 萬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320 條第1 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而竊取他人之動產者,為竊盜
罪,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
拘役或5 百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271 條第1 項:
殺人者,處死刑、無期徒刑或10年以上有期徒刑。
刑法第247 條第1 項:
損壞、遺棄、污辱或盜取屍體者,處6 月以上5 年以下有期徒刑
。
刑法第165 條:
偽造、
變造、湮滅或隱匿關係他人刑事被告案件之證據,或使用
偽造、變造之證據者,處2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 百元以下
罰金。
附表一:
┌──┬─────┬────────────┬──┬──────────────┬────────┐
│編號│持有行為人│所持有之具殺傷力之槍、彈│數量│取得時、地、方式 │備註 │
│ │ │名稱 │ │ │ │
├──┼─────┼────────────┼──┼──────────────┼────────┤
│1 │甲○○ │改造手槍(槍枝編號 │1 枝│96年9 月間,在林政武崙背鄉租│認係仿BERETTA廠 │
│ │ │ :0000000000 號) │ │屋處,由林政武提供該改造手槍│92FS 半自動手槍 │
│ │ │ │ │給甲○○使用並繼續持有。 │換裝土造金屬管而│
│ │ │ │ │ │製造之改造手槍,│
│ │ │ │ │ │具殺傷力。 │
│ │ │ │ │ │ │
├──┼─────┼────────────┼──┼──────────────┼────────┤
│2 │甲○○ │制式子彈 │7 顆│96年9 月間,在林政武崙背鄉租│其中: │
│ │ │ │(起│屋處,由林政武提供裝填子彈之│①、1 顆,於96年│
│ │ │ │訴書│改造手槍(即編號一之改造手槍│10月30日射傷翁文│
│ │ │ │誤載│)給甲○○使用而繼續持有。 │和,認具殺傷力;│
│ │ │ │為5 │ │②、另1 顆於96年│
│ │ │ │顆)│ │11月15日射殺林政│
│ │ │ │ │ │武,認具殺傷力。│
│ │ │ │ │ │③、扣案5 顆子彈│
│ │ │ │ │ │,經鑑定認均係徑│
│ │ │ │ │ │9mm 制式子彈,採│
│ │ │ │ │ │樣2 顆試射,認具│
│ │ │ │ │ │殺傷力。 │
│ │ │ │ │ │ │
├──┼─────┼────────────┼──┼──────────────┼────────┤
│3 │甲○○ │改造手槍(槍枝編號 │1 枝│96年11月15日,甲○○自林政身│認係仿BERETTA 廠│
│ │ │ :0000000000 號) │ │上取得裝填子彈之改造手槍,持│92FS半自動手槍換│
│ │ │ │ │以射林政武後,即繼續持有之。│裝土造金屬管而製│
│ │ │ │ │ │造之改造手槍,具│
│ │ │ │ │ │殺傷力。 │
├──┼─────┼────────────┼──┼──────────────┼────────┤
│4 │甲○○ │制式子彈 │6 顆│96年11月15日,甲○○自林政身│其中: │
│ │ │ │(起│上取得裝填子彈之改造手槍,持│①、1 顆,於96年│
│ │ │ │訴書│以射林政武後,即繼續持有之。│11月15日射殺林政│
│ │ │ │誤載│ │武,認具殺傷力。│
│ │ │ │為5 │ │②、扣案5 顆,認│
│ │ │ │顆)│ │均係徑9mm 制式子│
│ │ │ │ │ │彈,採樣2 顆試射│
│ │ │ │ │ │,認具殺傷力。 │
└──┴─────┴────────────┴──┴──────────────┴────────┘
附表二:
┌──┬─────┬────────────┬──┬──────────────┬────────┐
│編號│持有行為人│所持有之具殺傷力之槍、彈│數量│取得時、地、方式 │備註 │
│ │ │名稱 │ │ │ │
├──┼─────┼────────────┼──┼──────────────┼────────┤
│1 │張國華 │制式子彈 │3 顆│96年11月21日,張國華將甲○○│此3 顆子彈未經鑑│
│ │ │ │ │隨身攜帶之如附表一所示改造手│定,且未射傷或射│
│ │ │ │ │槍2 枝、子彈10顆,及改造手槍│殺他人,尚無證據│
│ │ │ │ │內子彈3 顆,攜往雲林縣警察局│認定有殺傷力。 │
│ │ │ │ │西螺分局崙背派出所報案,途中│ │
│ │ │ │ │誤觸擊發3 顆子彈。 │ │
├──┼─────┼────────────┼──┼──────────────┼────────┤
│2 │張國華 │非制式子彈 │1 顆│ │經鑑定無殺傷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