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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雲林地方法院 102 年度簡上字第 57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3 年 05 月 29 日
裁判案由:
返還車輛
臺灣雲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簡上字第57號 上 訴 人 林至聰 訴訟代理人 林德昇律師 被 上訴人 五翰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黃英智 訴訟代理人 張捷安律師 複 代理人 洪主民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車輛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2 年10 月3 日本院斗六簡易庭102 年度六簡字第103 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本院於民國103 年5 月15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緣被上訴人於民國98年11月間,由訴外人即 時任被上訴人法定代理人之李建興代表公司與臺灣福斯財物 服務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福斯公司)承租車牌號碼0000-00 自用小客車1 輛(車身號碼:WVGZZZ5NZAW026877 ,下稱系 爭車輛),租賃期間為98年11月12日至101 年11月12日止, 並將系爭車輛交由訴外人即時任被上訴人業務經理廖瑞賢使 用。嗣被上訴人於租期即將屆滿時欲購回系爭車輛,惟為求 節稅,乃得上訴人同意為借名登記,於101 年11月5 日將買 賣價金新臺幣(下同)42萬元,以上訴人名義匯款予福斯公 司,並於同年月9 日將系爭車輛之車牌號碼改為7795-R7 而 將系爭車輛於交通部公路總局雲林監理站之車主登記(下稱 系爭車主登記)登記為上訴人名下。其後上訴人於102 年3 月20日主動離職,被上訴人即依法終止系爭車輛之借名登記 契約,要求上訴人應將系爭車輛辦理過戶登記予被上訴人, 惟遭其拒絕。爰類推適用民法第541 條第2 項規定,並依民 法第179 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應將系爭車輛 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等語。 二、上訴人則以:系爭車輛乃李建興為酬謝伊對公司之多年勞務 付出而贈與,業經上訴人表示接受,贈與契約即成立生效, 故系爭車輛買賣合約書所載之買方為伊親自簽名,且價金42 萬元是以伊名義匯款予福斯公司,並由伊持有汽車領牌資料 。雖系爭車輛未立即現實交付,然此係李建興表示先暫時供 廖瑞賢使用,待102 年農曆春節結束後,被上訴人將另承購 一部新車予廖瑞賢,屆時再將系爭車輛交還。是伊顯為系爭 車輛之所有權人,被上訴人應就其借名登記法律關係之主張 善盡舉證責任。李建興既為被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其代表 被上訴人贈與系爭車輛予伊之法律行為,對被上訴人而言自 有拘束力。又伊與李建興均有讓廖瑞賢於職務上得使用系爭 車輛,至102 年農曆春節過後再交還之合意,而約定系爭車 輛之使用借貸關係,由伊取得間接占有。因此兩造確有贈與 及允受系爭車輛之意思合致,並有占有改定之物權交付行為 ,故贈與契約即為有效存在等語,資為抗辯。 三、原審判決命上訴人應將系爭車輛之所有權移轉登記為被上訴 人所有,並依職權為假執行之宣告。上訴人不服提起本件上 訴,並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於第一審之訴駁回 。被上訴人則聲明:上訴駁回。 四、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㈠被上訴人於98年11月12日與福斯公司簽立系爭車輛之車輛租 賃契約,租賃期間98年11月12日起至101 年11月12日止。 ㈡被上訴人於101 年11月8 日與福斯公司訂立系爭車輛之買賣 合約書,價金為42萬元,由訴外人即被上訴人公司出納人員 解麗芬自被上訴人元大銀行斗六分行帳戶領取後,匯款至訴 外人即被上訴人公司會計楊沛淳之元大銀行帳戶,再經楊沛 淳領出後,由楊沛淳製作匯款單及記帳傳票,於同年11月5 日以上訴人名義匯款予福斯公司,嗣系爭車輛於101 年11月 9 日即登記在上訴人名下,並變更車牌號碼為0000-00 。惟 系爭車輛於102 年1 月18日前均交由廖瑞賢使用。 ㈢系爭車輛變更牌照號碼為7795-R7 後之新領牌照登記書於10 1 年11月9 日發照,當時車主登記為上訴人,前開新領牌照 登記書現為上訴人所占有。 ㈣廖瑞賢於102 年1 月18日離職時,即歸還系爭車輛及其鑰匙 予時任被上訴人法定代理人之李建興,而上訴人當時並未要 求被上訴人返還系爭車輛。 ㈤102 年2 月19日李建興因被上訴人改選董監事而卸任董事長 ,卸任後即返還系爭車輛之鑰匙與被上訴人。 ㈥系爭車輛自98年11月12日迄至102 年4 月26日止,均由被上 訴人占有使用。 五、得心證之理由: 本件兩造爭執之處在於:兩造究係基於贈與抑或借名登記之 法律關係,而於101 年11月9 日將系爭車主登記登記為上訴 人?被上訴人得否終止上開借名契約,請求上訴人將系爭車 主登記變更為被上訴人?茲分述如下: ㈠查本件被上訴人主張其於98年11月12日與福斯公司簽立車牌 號碼0000-00 自用小客車之車輛租賃契約,租賃期間自98年 11月12日起至101 年11月12日止。嗣租期即將屆滿時,福斯 公司出賣系爭車輛,而於101 年11月9 日變更車牌號碼為00 00-00 ,由上訴人取得系爭車主登記等情,有車輛租賃契約 、汽車買賣合約書、汽車新領牌照登記書(見原審卷第7 至 9 頁、第14頁;臺灣雲林地方法院檢察署102 年度偵字第25 62號【下稱誣告案】卷第18頁)在卷可考,亦為兩造所不爭 執,自堪信為真實。 ㈡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但法律別有規定,或依其情形顯失公平者,不在此限,民事 訴訟法第277 條定有明文。又原告對於自己主張之事實已盡 證明之責後,被告對其主張,如抗辯其不實並提出反對之主 張者,則被告對其反對之主張,亦應負證明之責,此為舉證 責任分擔之原則(最高法院18年上字第2855號判例意旨參照 )。次按,稱借名登記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將自己之財產 以他方名義登記,而仍由自己管理、使用、處分,他方允就 該財產為出名登記之契約,其成立側重於借名者與出名者間 之信任關係,在性質上應與委任契約同視,倘其內容不違反 強制、禁止規定或公序良俗者,固應賦予無名契約之法律上 效力,並類推適用民法委任之相關規定(最高法院98年度臺 上字第990 號判決意旨參照)。本件被上訴人主張因稅務相 關法令限制,兩造就系爭車輛為借名登記關係等語,為上訴 人所否認,經查: ⒈被上訴人將買賣系爭車輛之價金42萬元,由被上訴人出納人 員解麗芬自被上訴人元大銀行斗六分行帳戶領取後,匯款至 會計楊沛淳之元大帳戶,再經楊沛淳領出後,於同年11月5 日以上訴人名義匯款予福斯公司等情,業有記帳傳票、解麗 芬之筆記內容、匯款申請書(見原審卷第11至13頁)在卷足 參,亦與楊沛淳於誣告案偵查程序中證稱:購買系爭車輛之 資金,是解麗芬寫字條交代我,匯款人需以上訴人之名義, 而繕打匯款申請書並製作記帳傳票等語(見誣告案卷第32頁 )相符,復為兩造所不爭執,自堪信為真實。是本件買賣資 金之來源流向明確,堪認福斯公司出賣系爭車輛所得之42萬 元價金,實際上為被上訴人所給付。 ⒉又系爭車輛自登記與上訴人後,迄至102 年4 月26日因上訴 人報案而遭警方扣押為止,均為被上訴人或其員工占有使用 等情,核與證人廖瑞賢、李建興於原審證述相符(見原審卷 第79頁反面至第81頁正面、第85頁正面至第87頁正面),並 經本院調閱雲林縣警察局斗六分局雲警六偵字第0000000000 號卷核閱無訛,且為兩造所不爭執,自堪認為真實。而汽車 所有人負有繳納因車輛所生強制保險或國家賦稅之義務,此 為眾所週知之事實,然依上訴人於本院自承:系爭車輛自10 1 年11月以後至102 年4 月前之汽車保險、牌照稅、燃料稅 等費用,均非由其所繳交等語(見本院卷第51頁正面、反面 ),可知上訴人自101 年11月9 日系爭車輛之牌照核發後, 雖取得系爭車主登記,然均未繳納系爭車輛所生之保險或賦 稅費用,足徵上訴人並未以汽車所有權人之地位使用收益系 爭車輛,參以系爭車輛於登記後均為被上訴人占有使用等情 ,系爭車輛自登記與上訴人後均為被上訴人使用收益,應堪 認定。 ⒊再參酌證人即被上訴人之業務助理林亦貞於原審結證稱:伊 在102 年1 月18日廖瑞賢離職後有聽到被上訴人公司出納解 麗芬跟會計楊沛淳說要把系爭車輛賣掉等語(見原審卷第91 頁),而解麗芬為時任被上訴人董事長李建興之妻,本身亦 兼任被上訴人公司董事及出納,對於公司財產應甚為熟悉, 自其將系爭車輛視為公司財產得自由處分乙節觀之,益見系 爭車輛之處分權仍屬被上訴人,被上訴人應無將系爭車輛所 有權讓與上訴人之意甚明。 ⒋綜上,購買系爭車輛之價金既係來自被上訴人,且上訴人取 得系爭車輛之車主登記名義後,並未取得實際占有,也未對 系爭車輛有使用收益,被上訴人尚且保有系爭車輛之處分權 ,並無移轉系爭車輛所有權之意思,堪認系爭車輛之所有權 實際上應歸屬於被上訴人,兩造間就系爭車輛應有借名登記 之合意存在,被上訴人之主張應為可採。 ㈢上訴人雖辯稱伊取得系爭車主登記,原因關係應為伊與被上 訴人之贈與關係等語,惟查: ⒈系爭車輛新領牌照登記書之車主雖登記為上訴人,惟汽車牌 照應由汽車所有人向公路監理機關申請登記,經檢驗合格後 發給之,過戶時亦同,不過係交通主管機關基於行政權之作 用,管理汽車動態過程之措施,其內容及登記之效力,與汽 車物權之得喪變更,尚屬有間(最高法院70年臺上字第4771 號判決意旨參照),是本件自無從僅以公路監理機關之牌照 登記,遽然推論上訴人即取得系爭車輛之所有權。 ⒉證人李建興雖證稱:系爭車輛租期屆至時,公司的3 位董事 即解麗芬、廖瑞賢與我,有召開董事會決議將系爭車輛贈與 上訴人。於是在101 年11月9 日先將系爭車輛登記在上訴人 名下,待廖瑞賢離職後,再交由上訴人使用等語(見原審卷 第85頁正面至第86頁正面),然與證人廖瑞賢證稱:從未與 李建興、解麗芬討論,公司也未開會決議要將系爭車輛贈與 上訴人之事宜等語(見原審卷第82頁反面)顯不相符,亦與 李建興於臺灣雲林地方法院檢察署102 年度偵字第2574號侵 占案件(下稱侵占案)偵查程序中證稱:當時我跟解麗芬及 廖瑞賢私下有講過系爭車輛要過戶給林至聰等語(見侵占卷 第12頁)有所齟齬,是李建興上開證述是否屬實,尚非無疑 ,而廖瑞賢於102 年1 月18日自離職後,迄至102 年2 月19 日李建興因改選董監事而卸任為止,李建興均未將系爭車輛 交付與上訴人,李建興反而係於102 年2 月22日將系爭車輛 鑰匙交付與時任被上訴人公司總經理廖瑞賢,此均為兩造所 不爭執,益徵李建興稱系爭車輛於廖瑞賢離職後要交給上訴 人顯不實在,復參酌李建興原為被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因 董監事改選而卸任,並因而與被上訴人於本院102 年度訴字 第71號撤銷股東會決議事件中爭訟,有上開判決、判決確定 證明書各乙份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40至48頁),其與被上 訴人利害關係顯然相反,其證述難免不利於被上訴人,自難 僅憑李建興之證詞遽認系爭車輛確曾贈與上訴人。 ⒊李建興之妻解麗芬雖於侵占案偵查程序中證稱:系爭車輛過 戶時是我與廖瑞賢、李建興等3 人說好要贈與林至聰,因為 疏忽而未於內帳中記明等語(見侵占案卷第36頁),然此部 分證述與廖瑞賢證述未曾開會決議贈與等語相左,參酌證人 即被上訴人之業務助理林亦貞於原審結證稱:伊在102 年1 月18日廖瑞賢離職後有聽到解麗芬跟楊沛淳說要把系爭車輛 賣掉等語(見原審卷第91頁),足徵解麗芬亦知悉系爭車輛 並非上訴人所有,被上訴人公司始有系爭車輛之處分權等情 ,則解麗芬證稱系爭車輛已贈與上訴人等語顯有疑義。況依 被上訴人101 年11月8 日之記帳傳票記載:「買回廖經理福 斯汽車」等語明確,並經解麗芬於上開傳票核章確認(見本 院卷第11頁)等情以觀,解麗芬顯然明知系爭車輛係欲買回 與被上訴人公司,並非贈與甚明,而解麗芬時任被上訴人出 納及董事,並曾指示被上訴人公司會計楊沛淳製作匯款單及 傳票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衡情其應熟習於公司財務事務 處理,且系爭車輛價值不菲(於101 年11月5 日尚有42萬元 之價值),解麗芬身為公司出納焉有疏忽而未記載如此高價 車輛為贈與上訴人之理?是其辯稱記載錯誤顯非可採,再衡 諸解麗芬為李建興之妻,與李建興關係頗切,其利害關係應 與李建興相同,是解麗芬之證詞可信性亦屬薄弱,應不足採 信。 ⒋至上訴人以伊保有系爭車輛新領牌照登記書,主張伊為系爭 車輛所有人乙節,經查,上訴人於102 年3 月20日離職時, 被上訴人提供之廠務經理交接清冊,載明交接項目:「6661 -TT 車輛過戶公司」(原審卷第16頁),而證人即被上訴人 之業務助理林亦貞證稱:上訴人於102 年3 月20日離職時我 在現場,其曾被要求提供證件辦理系爭車輛之過戶手續,惟 其表示未帶證件待隔天再過來辦理,並未提及李建興已將系 爭車輛贈與給他等語(見原審卷第90頁正面至第91頁正面) ,核與證人廖瑞賢證稱:上訴人辦理離職時我有在場,被上 訴人有要求其應將系爭車輛過戶而交還公司,上訴人卻以未 帶證件資料為由推遲,並未主張系爭車輛因李建興贈與給他 ,而應為其所有等語(見本院卷第81頁反面至第82頁正面) 相符,是上訴人於離職時未向被上訴人主張其為系爭車輛之 所有人,堪以認定。再參酌上訴人於侵占案偵查程序中自承 :「(問:你在102 年3 月20日從五翰公司離職時,有無向 廖瑞賢要求交還該車?)沒有。(問:為何沒有?)當初過 戶後,公司有將車籍資料交給我保管。但我沒有確認是否過 戶到我名下,後來我回去確定該車登記在我名下後,在3 月 21日我有去公司找林佳蓉及廖瑞賢,我有跟他們說李建興有 告知我該部車不用交還。」等語(見上開偵查卷第34至35頁 ),顯見縱使上訴人保有系爭車輛之新領牌照登記書,其本 人於離職前亦不確定系爭車輛為其所有,故未向被上訴人主 張返還系爭車輛甚明,則上訴人於本件又主張其占有新領牌 照登記書即表示伊為系爭車輛所有人云云,顯然其前後陳述 有所矛盾,其主張自難憑採。 ⒌上訴人另以李建興於101 年11月初曾說農曆年後買新車給廖 瑞賢,到時系爭車輛要還給伊,主張兩造之間存有使用借貸 關係,上訴人已因占有改定而取得系爭車輛所有權等語,惟 上訴人並未證明兩造間存有贈與關係已如前述,故本件尚無 從認定李建興確曾與上訴人間有占有改定之移轉所有權之意 思。況果如上訴人所言,其曾與時任被上訴人法定代理人李 建興就系爭車輛約定借與廖瑞賢使用,使用借貸期限至農曆 年買新車與廖瑞賢後,按理上訴人應於廖瑞賢不再使用系爭 車輛或農曆年後即應向被上訴人請求返還系爭車輛,然而自 102 年1 月18日廖瑞賢離職後,至102 年2 月19日李建興遭 解任董事長為止,上訴人均未請求被上訴人公司返還系爭車 輛,參以系爭車輛價值不菲,如上訴人確與被上訴人間有借 貸關係存在,上訴人應儘早請求返還系爭車輛,上訴人捨此 不為,遲至其離職後始請求返還系爭車輛,顯悖於常情,則 其主張與被上訴人公司間有借貸關係云云,要與常情不符, 亦非可採。 ⒍盱衡上情,上訴人雖辯稱取得系爭車主登記,其原因關係為 贈與,並與被上訴人間有使用借貸關係云云,然依證人李建 興、解麗芳之證述與系爭車輛新領牌照登記書,均無從認定 上訴人所主張之事實,且上訴人亦未能提出其他證據加以證 明,是依舉證責任分配原則,當認上訴人所辯尚無可採。 ㈣綜上所述,系爭車輛於101 年11月9 日時,被上訴人係將系 爭車輛以上訴人名義登記,而仍由自己管理、使用、處分, 且上訴人未能舉證系爭車輛為被上訴人贈與伊,揆諸首揭說 明,堪認兩造間成立借名契約,其法律關係應類推適用民法 關於委任之規定。又委任契約當事人之任何一方,得隨時終 止委任契約,民法第549 條亦有明文,故被上訴人自得類推 適用上開規定,終止系爭車輛之借名登記法律關係。而被上 訴人於上訴人102 年3 月20日辦理離職時,業為終止借名契 約之意思表示,為上訴人所不爭,則兩造間就系爭車輛之借 名契約關係已然終止,上訴人保有系爭車輛於交通監理單位 之系爭車主登記,並無法律上原因,從而上訴人依不當得利 之法律關係,訴請上訴人應將系爭車輛之所有權移轉登記為 被上訴人所有,即屬有據,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依 職權為假執行之宣告,於法尚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 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㈤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證據,經審 酌與本院前揭判斷不生影響,毋庸再予審酌,併此敘明。 六、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36 條之1 第3 項、第449 條第1 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5 月 29 日 民事第三庭審判長法 官 冷明珍 法 官 何佳蓉 法 官 蔡鎮宇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本判決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5 月 29 日 書記官 曾玲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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