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雲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3年度訴字第526號
原 告 丙○○
訴訟
代理人 吳宏輝
律師
被 告 丁○○
戊○○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張雯峰律師
奚淑芳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撤銷買賣行為事件,本院於民國94年7 月13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被告丁○○於民國91年3 月3 日就坐落雲林縣○
○鄉○○段○○○ ○號土地(
嗣分割增加同地段332 ─6 、33
2─7 、332 ─8 、332 ─9 號土地)(下稱
系爭332號土地
)與原告、訴外人李武彬訂定
合建契約,由原告及訴外人李
武彬興建5棟3樓半透天厝房屋,
彼等約定嗣辦理建物第一次
保存登記,銀行核撥貸款後,原告即給付被告丁○○新台幣
(下同)6,400,000元買受原應分配予其之2棟房屋,原告遂
依約出資興建,
詎被告丁○○未將原告交付應補足
擔保品價
差500,000元與銀行,致
上開土地於91年5月間遭
查封,更於
92年3月19日擅自更名登記為系爭332號土地建築執照之起造
人,並於同年8月21日與被告戊○○通謀,偽將系爭332號土
地及其上雲林縣○○鄉○○段353建號建物(下稱系爭353號
建物)出賣與被告戊○○,而於同年10月14日辦理移轉登記
完畢,然被告戊○○明知被告丁○○
非系爭353 號建物之起
造人,對該建物並無處分權限,且正值原告及被告丁○○就
系爭353號建物爭訟之際,
猶仍登記為系爭332號土地及系爭
353 號建物之
所有權人,顯見被告間之買賣
乃通謀虛偽之意
思表示,
爰依
民法第87條第1 項規定提起本訴。又
苟認被告
間之買賣非通謀虛偽之意思表示,
惟被告丁○○上開之舉,
致
彼等之合建契約業已履行不能,損及原告權利,原告亦得
依民法第 244條第2項規定提起本訴等語。
並聲明:
㈠先位之訴部分:
⒈確認被告間就系爭332號土地,及其上系爭353建物之買賣關
係不存在。
⒉被告戊○○應將系爭332號土地於92年8月19日經雲林縣西螺
地政事務所以螺資地字第56270號收件,92年8月21日以買賣
為原因之
所有權移轉登記
予以塗銷。
⒊被告戊○○應將系爭353號建物於92年9月26日經雲林縣西螺
地政事務所以螺資總字第02000 號收件,92年10月14日以第
一次登記為原因之所有權登記予以塗銷。
㈡備位之訴部分:
⒈被告於92年8月6日就系爭332 號土地所為之買賣行為及所有
權移轉登記行為,均應撤銷。
⒉被告戊○○於92年8月19日就系爭353號建物所為之第一次所
有權登記行為,應撤銷。
⒊如先位之訴部分第⒉、⒊項所示。
二、被告則以:被告戊○○於92年7月間以總價9,100,000元向被
告丁○○購買系爭332號土地及其上系爭353號建物,
暨同地
段332 之10號土地(下稱332 之10號土地)及其上同地段35
4 建號建物(下稱354 號建物),為如數給付上開價金與被
告丁○○,被告戊○○乃先向雲林縣二崙鄉農會貸款800,00
0 元存入合作金庫虎尾分行帳戶,而於92年7 月11日領出60
0,000 元交付與被告丁○○,復以另筆土地貸款 3,000,000
元,分別於同年8 月11日、8 月15日、9 月8 日、9 月22日
、12月16日匯款1,000,000 元、1,000,000 元、260,000 元
、1,500,000 元、1,040,000 元與被告丁○○,後於92年12
月16日依其等92年12月11日協議內容分別匯款與訴外人張榮
祥、張素香1,910,000 元、1,500,000 元,並依被告丁○○
指示匯款與訴外人王祟善200,000 元,被告間確有買賣關係
存在,且被告戊○○現亦確有繳納貸款利息,何有原告
所稱
通謀情事?再原告主張依民法第244 條第2 項規定提起備位
之訴,惟原告
迄仍未舉證證明其權利因被告間買賣行為致受
損害,及被告戊○○於該行為時明知有損害於原告權利之事
實,是原告提起本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等語,資為
抗辯
。並聲明:如主文所示。
三、
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㈠對台灣高等地方法院台南分院93年度上易字第137 號民事判
決認定之理由不爭執。
㈡本院執行處於本院91年度執字第3747號執行事件,曾於91年
6 月3 日至系爭332 號土地,及坐落雲林縣○○鄉○○段33
2 之6 、332 之7 、332 之8 、332 之9 號土地查封,於
斯
時原告及訴外人李武彬業於上開土地上興建房屋結構體至 2
樓。
㈢本院執行處另於本院91年度執全字第1236號
假扣押執行事件
,於91年11月25日至坐落雲林縣○○鄉○○段332 之7 、
332 之8 號土地查封其上之未保存登記建物,於斯時原告及
訴外人李武彬業於上開土地上興建房屋結構體至4 樓之粗胚
。
㈣被告丁○○迄未履行台灣高等法院台南分院93年度上易字第
137 號民事判決所命應給付原告250,000 元,及自92年3 月
29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㈤被告戊○○以系爭332 號土地及系爭353 建號於92年12月 8
日與訴外人合作金庫銀行股份有限公司訂定最高限額
抵押權
3,600,000 元,並於92年12月10日辦理登記完畢。被告戊○
○均依約按期繳款(息)至今。
四、
本件爭點為:
㈠被告就系爭332 號土地及系爭353 號建物成立之買賣關係是
否係通謀虛偽之意思表示而無效?
㈡苟認被告非通謀虛偽,則原告據民法第244 條第2 項規定提
起備位之訴是否有理由?
五、按民事訴訟法第二百四十七條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
法律上利
益,係指因
法律關係之存否不明確,致原告在私法上之地位
有受侵害之危險,而此項危險得以對於被告之確認判決除去
之者而言,故確認法律關係成立或不成立之訴,苟具備前開
要件,即得謂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縱其所求確認
者為他人間之法律關係,亦
非不得提起,最高法院42年度
台
上字第1031號判例
可資參照。
經查,本件被告對原告主張其
等間就系爭332 號土地及系爭353 號建物買賣關係互相故意
為非真意之表示既有爭執,而系爭332 號土地及系爭353 號
建物買賣關係存在
與否,關係原告就系爭332 號土地及系爭
353 號建物是否得依合建契約請求被告丁○○為所有權移轉
登記,原告私法上之地位即有受侵害之危險,且得以本件確
認之判決除去,
揆諸上開說明,原告提起本件
確認之訴有即
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合先敘明。
六、次按民法第八十七條第一項所謂
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乃指表
意人與
相對人互相故意為非真意之表示而言,故相對人不僅
須知表意人非真意,並須就表意人非真意之表示相與為非真
意之
合意,始為相當,若僅一方無欲為其意思表示所
拘束之
意,而表示與真意不符之意思者,尚不能指為通謀而為虛偽
意思表示,最高法院62年度台上字第316 號判例可資參照。
又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前段定有明文。因之,
第三人主張表
意人與相對人通謀而為虛偽意思表示者,該第三人應負舉證
之責(最高法院48年度台上字第29號判例參照)。是依上開
規定,本件原告既主張被告間就系爭332 號土地及系爭 353
號建物之買賣所為約定係屬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而無效,則原
告自應就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乙節負
舉證責任,若原告不能舉
證自己主張事實為真正,則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
,或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原告之訴。經查:
㈠原告雖以被告丁○○除未依約履行合建契約約定外,更擅自
將原告出資興建之系爭353 號建物變更登記為起造人,而無
權處分該建物與被告戊○○之情,及土地登記謄本、建物登
記謄本、本院93年度虎訴字第4 號民事判決等文件,認被告
並無任何買賣關係存在,且被告買賣移轉登記時,正值原告
與被告丁○○上開民事事件爭訟之際,顯見被告故意通謀互
為非真意之系爭332 號土地及系爭353 號建物買賣等語,然
觀之原告所提出之上開文件,充其量僅能證明被告丁○○未
經原告同意擅自申請登記為系爭332 號土地上建物(按為系
爭353 號建物)建造執照之起造人,而侵害原告原始取得之
系爭353 號建物所有權,乃屬於加害給付,且被告丁○○已
將上開土地、建物轉讓與被告戊○○,致原告與被告丁○○
、訴外人李武彬於91年3 月3 日簽訂之合建契約業已陷於履
行不能,則原告請求被告丁○○賠償其訂約所交付之250,00
0 元,於法自屬有據,為有理由之事實而已,縱被告丁○○
為系爭332 號土地買賣移轉登記,及被告戊○○為系爭 353
號建物第一次保存登記之時間,係於原告所提上開民事事件
訴訟之際,且被告丁○○主觀上有故意阻礙原告原始取得系
爭353 號建物之動機,於道德上有可非議,亦不足遽予推論
證明被告就系爭332 號土地及系爭353 號建物所為之買賣行
為,必係互相故意為非真意之表示,並一方知他方非真意,
就其非真意之表示相與為非真意之合意,而屬通謀虛偽意思
表示之認定,蓋是否通謀虛偽為系爭332 號土地及系爭 353
號建物之買賣約定,端在被告是否確有系爭332 號土地及系
爭353 號建物買賣之關係存在,苟有該買賣關係存在,被告
即得依法為所有權移轉之登記,而與原告所提之上開民事判
決
無涉,原告如因此受有損害,亦屬另一法律關係。
㈡而有關被告
首揭抗辯之各開情節,
業據被告提出預定
不動產
土地建物
買賣契約書、合作金庫銀行綜合存款存摺、協議書
、合作金庫銀行匯款回條聯等為證,並為原告所不爭執,僅
抗辯被告戊○○部分款項並非給付與被告丁○○,且給付時
間於移轉登記之後,顯非買賣價金等語。然
參諸兩造就被告
丁○○所有之系爭332 號土地,於92年1 月30日以讓與為登
記原因,設定共同擔保最高限額抵押權10,000,000元與抵押
權人張金龍、張榮祥、張素香,嗣於92月7 月28日塗銷抵押
權人張金龍上開抵押權登記乙情並不爭執,及證人甲○○到
庭
結證稱:「伊係土地代書,曾辦理系爭332 號土地、系爭
353 號建物,與332 之10號土地及其上354 號建物之買賣、
塗銷抵押權、所有權移轉登記等相關事宜,約於92年間被告
戊○○先至伊事務所詢問辦理上開土地、建物買賣移轉登記
等相關費用後,再協同被告丁○○至伊事務所簽訂預定不動
產土地建物買賣契約書,該契約書係伊詢問被告買賣條件後
所書寫,因被告戊○○當場未交付現金,伊遂告知被告丁○
○
俟被告戊○○交付定金時,即在定金欄位上蓋章,且相關
價款宜以匯款、支票等支付,至被告戊○○有無依約繳款,
伊並不清楚。上開土地、建物之所有權移轉登記、第一次保
存登記係伊受被告之委託辦理,因系爭353 號建物尚未辦理
第一次保存登記,為節省行政規費、稅款等相關費用,才以
買主即被告戊○○為建物第一次保存登記之所有權人,因登
記名義人與起造人不同,故需先辦理納稅義務人登記變更,
再檢同買賣契約,才可以買方名義登記為建物第一次保存登
記之所有權人,故系爭353 號建物登記時間才會晚於系爭33
2 號土地移轉登記時間。俟辦理上開土地、建物所有權移轉
登記(第一次保存登記)完畢後,因被告丁○○前於該土地
、建物上設定最高限額抵押權10,000,000元與訴外人張金龍
、張榮祥、張素香,為塗銷該抵押權,被告及訴外人張榮祥
、張素香、廖基州(按為被告丁○○之子,為該抵押
債權之
債務人)乃於92年12月11日訂定協議書,由被告戊○○至銀
行對保、開戶後交付取款憑條及存摺與訴外人張榮祥、張素
香,訴外人張榮祥、張素香才將相關設定抵押權資料與伊辦
理塗銷登記,並設定另筆抵押權登記。」等語,
核與本院
依
職權向合作金庫銀行虎尾分行、雲林縣西螺地政事務所調取
系爭332 號土地、系爭353 號建物相關塗銷、設定抵押權等
資料所示之內容互稽相符,復有合作金庫銀行虎尾分行94年
3月7日合金虎字第0940001023號函、94年5 月12日合金總虎
字第0940002328號函、雲林縣西螺地政事務所94年5 月9 日
雲西地一字第0940002601號函附卷
可稽,及上開兩造不爭執
之事實第㈤項等各開情節,足認被告主張系爭332 號土地於
92 年7月間買賣之際,其上仍有抵押權人張金龍、張榮祥、
張素香之共同擔保最高限額抵押權10,000,000元登記,後該
抵押權於92月7 月28日部分塗銷抵押權人張金龍之登記,為
塗銷系爭332 號土地之上開抵押權登記,被告乃協議以塗銷
該抵押權之價額抵充買賣價金,遂委由訴外人甲○○處理相
關事宜,由被告戊○○先於92年12月8 日與訴外人合作金庫
銀行股份有限公司訂定最高限額抵押權3,600,000 元設定契
約書,於同月10日辦理登記完畢後,被告再於92年12月11日
與訴外人張榮祥、張素香訂定協議書,由被告戊○○簽立面
額2,000,000 元、1,500,000 元之2 紙取款憑條與訴外人張
榮祥、張素香,訴外人張榮祥、張素香即簽立抵押權部分塗
銷同意書,委由訴外人甲○○辦理該抵押權塗銷登記事宜(
按相關送件名義人乙○○係證人甲○○之子,而其到庭結證
稱實際處理者係其父甲○○。),訴外人甲○○依協議書內
容辦理塗銷登記後,訴外人合作金庫銀行股份有限公司於同
月16日依約撥放3,000,000 元與被告戊○○,被告戊○○於
當日即依約轉帳3,500,000 元與訴外人張榮祥、張素香,並
轉帳1 ,040,000 元 與被告丁○○
等情節,信而有徵。
㈢原告徙以上開轉帳時間晚於系爭332號土地、系爭353建物所
有權移轉登記(第一次保存登記)時間一事為由,主張該部
分款項之交付係另筆借貸款項,
而非本件買賣價金之一等語
,然苟原告所陳之情為真,被告戊○○焉會代被告丁○○清
償上開訴外人張榮祥、張素香之抵押債務,而擔負上開另筆
合作金庫銀行抵押債務之理?何況參之被告戊○○所有之合
作金庫銀行存摺,於92年12月16日因放款存入3,000,000 元
,並於同日轉帳支出3,500,000 元與訴外人張榮祥、張素香
,而該轉帳金額與上開協議書內容吻合,且被告戊○○現仍
依約按期繳款(息)各情,益證被告戊○○支付之上開塗銷
抵押權價款係抵充本件買賣價金之一無誤,原告上開主張,
要
不足採信。至系爭353 號建物雖係以第一次保存登記與被
告戊○○,姑不論此項登記是否符合所有權移轉相關
法令規
定,然此項登記乃符合一般民間買賣新建建物時,為減省稅
款等相關費用,而逕以買主為該建物第一次保存登記名義人
之慣例,此項登記僅買主需負擔日後苟有他人主張所有權,
無法對抗其業已取得該建物所有權之危險而已,尚難以此項
登記事由,即得遽而推論買賣雙方互為通謀虛偽表示,是原
告此部分之主張,尚嫌速斷,亦不足採信。
㈣
綜上所述,被告間既有確實之買賣關係存在,且原告復未能
立證證明被告間就系爭332號土地、系爭353號建物所有權移
轉登記(第一次保存登記),有如何互相故意為非真意之表
示,並一方知他方非真意,而就其非真意之表示相與為非真
意之合意,徒以被告丁○○除未依約履行合建契約約定外,
更擅自將原告出資興建之系爭353 號建物變更登記為起造人
,無權處分該建物與被告戊○○,且被告買賣移轉登記時,
正值原告與被告丁○○上開民事事件爭訟之際,及被告戊○
○部分款項並非給付與被告丁○○,與給付時間於移轉登記
之後等由,遽謂系爭332號土地、系爭353號建物之買賣契約
係通謀虛偽成立,即無可取。從而,原告先位之訴請求確認
被告間就系爭332號土地,及其上系爭353建物之買賣關係不
存在,及本於民法第87條第1 項規定請求被告戊○○塗銷如
先位之訴
訴之聲明第⒉、⒊項所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第一
次保存登記,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原告雖再以被告丁○○擅自將原告出資興建之系爭353 號建
物變更登記為起造人,侵害原告原始取得之系爭353 號建物
所有權,更將系爭332 號土地及系爭353 號建物轉讓與被告
戊○○,致彼等訂定之合建契約已履行不能,損及原告權利
等語,主張依民法第244 條第2 項規定提起備位之訴,惟為
被告所否認,何況有關有害於特定
標的物之債權,
債權人得
否訴請撤銷,民法債篇業於89年4 月26日修正公布第244 條
第3 項之規定:「債務人之行為非以財產為標的,或僅有害
於以給付特定物為標的之債權者,不
適用前二項之規定。」
,其修正理由謂:「債務人之全部財產為總債權人之共同擔
保,債權人應於債權之共同擔保減少致害及全體債權人之利
益時,方得行使撤銷權。
易言之,撤銷權之規定,係以保障
全體債權人之利益為目的,非為確保特定債權而設。爰於第
3 項增設不得僅為保全特定債權而行使撤銷權之規定(日本
民法第424 條及第425 條參考)。」蓋特定債權之履行縱被
侵害,至多轉換為
損害賠償之債,必須債務人無
資力時始構
成詐害行為。若不問債務人是否陷於無資力,就特定債權之
侵害亦認許撤銷權之行使,顯然有悖於債權平等原則,且與
物權移轉制度相違背。本件兩造就被告丁○○於91年3月3日
就坐落雲林縣○○鄉○○段○○○ ○號土地(嗣分割增加同地
段332 ─6 、332 ─7 、332 ─8 、332 ─9 號土地)與原
告、訴外人李武彬訂定合建契約,由原告及訴外人李武彬興
建5 棟3 樓半透天厝房屋,彼等約定嗣辦理建物第一次保存
登記,銀行核撥貸款後,原告即給付被告丁○○ 6,400,000
元買受原應分配予其之2 棟房屋,該合建契約迄未合法解除
各情並不爭執,則依該合建契約約定,於分配與被告丁○○
之2 棟房屋(按為系爭353 號建物等)辦理第一次保存登記
,及銀行核撥貸款後,由原告給付被告丁○○6,400,000 元
之際,被告丁○○即負有移轉系爭332 號土地及系爭353 號
建物等所有權與原告之義務,是有關原告依合建契約約定請
求被告丁○○履行移轉系爭332 號土地及系爭353 號建物所
有權登記義務,乃屬給付特定物為標的之債權,則揆之上開
說明,原告依法自無行使撤銷權可言,從而,原告依民法第
244 條第2 項規定提起備位之訴,為無理由,亦應予駁回。
八、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攻擊
防禦方法,核與判決之結果不生影
響,爰不逐一論述,
附此敘明。
九、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
中 華 民 國 94 年 7 月 31 日
民事第二庭 法 官 陳秋如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
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需
附
繕本)。
中 華 民 國 94 年 7 月 31 日
書記官 沈瑞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