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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雲林地方法院 97 年度訴字第 377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9 年 05 月 25 日
裁判案由:
損害賠償
臺灣雲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7年度訴字第377號 原   告 乙○○ 被   告 聯合報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被   告 辛○○ 兼 上 一人 訴訟代理人 丙○○ 上二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壬○ 上三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丁○○ 被   告 戊○○       己○○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本院於民國99年4 月27日言詞 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及 理 由 甲、原告之聲明陳述: 壹、聲明: 一、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新台幣(下同)200 萬元,即自起訴狀 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 息。 二、被告應於中國時報、自由時報、聯合報全國單版全十(不指 定版面)、蘋果日報全國A疊1/4 版,壹週刊目錄頁1/2 等 五家報紙雜誌,對原告刊登如起訴狀附件所示之道歉啟事及 本件判決主文壹日。 三、第一項之聲明,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四、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貳、陳述: 一、被告丙○○、被告辛○○及被告聯合報股份有限公司(下稱 聯合報)部分: ㈠被告辛○○係被告聯合報之總編輯,職司被告聯合報之報導 監督,而被告丙○○係被告聯合報雲林區記者,職司被告聯 合報報導之採訪與撰稿,對其報導之消息,應善盡查證之責 ,不得扭曲虛構,被告等人為其報紙銷售利益與績效,以誹 謗原告名譽製造譁眾取寵之標題並捏造錯誤扭曲之新聞報導 內容。查「中草藥萃取應用之專利布局」乃原告之智慧財產 權、「消費保養保健品配方最佳化研究」乃原告之研究計劃 ,無需原告為共同主持人確認,於向國科會申請補助從事研 究之程序,原告權限只能送件到系所內,待所內確認後再經 校方確認方能送件到國科會,原告並不能自行就前開研究計 劃向國科會提出補助申請。被告等人於96年3 月13日以聯合 報報紙及其網站報導(下稱系爭報導)公布不實內容,以標 題為「乙○○涉冒名申請補助 栽同事」之報導,刊載於聯 合報報紙暨網路,指摘原告「涉嫌利用同事之電腦帳號及密 碼,收發電子郵件,並進入國科會網站,冒名點選申請案, 全案正由雲林地檢署偵辦」,讓消息廣泛流傳於不特定人與 電子及平面媒體之閱讀者,更被其他電子媒體廣泛轉載流傳 ,誣稱原告冒名申請補助栽贓給同事,導致媒體廣泛注意, 大量負面報導,使社會大眾誤以為原告違法、駭客入侵等, 嚴重毀損原告之名譽,影響原告之教學與研究工作,更讓企 業怯步、同事鄙視、排斥原告,國科會從此不核准原告之研 究計劃申請案,相關基金會也不核准原告之申請案,更有企 業對原告解除已協議產學合作合約或拒絕與原告簽訂產學合 作合約,影響原告工作權暨名譽甚鉅,造成校方與原告極大 困擾。原告數十載寒窗苦讀及學術研究之成果損失重大,難 以彌補挽救。而被告丙○○於96年7 月25日在雲林地檢署偵 查庭聲稱「乙○○涉冒名申請補助,栽同事」之標題乃主管 所下,內容更有「偽造」、「盜用」等極盡毀謗之用詞,經 主管審稿仍能刊出破壞原告之名譽,毀損原告之學術地位。 故被告丙○○、被告辛○○總編輯應與被告聯合報與負連帶 賠償責任。 ㈡被告丙○○於96年3 月12日在原告之研究室已看過原告所提 出之證據,被告在報導的文章中,對原告惡意不實之報導有 6 段,僅於文章最後1 段簡略敘述,對原告所提出之證據, 均不加詳實報導,故意扭曲真相,難謂平衡、真實之報導。 ㈢被告所陳述指摘涉及原告名譽之內容,均僅用「事實陳述」 之方式為表達,並未參涉任何個人之主觀見解、評論價值判 斷,況其報導或文章所涉事項皆非「可受公評之事」。又雜 誌或電子媒體記者係三權之外第四權之執行者,其所發表之 文章或所報導之訊息,較諸一般民眾影響社會更鉅,故其對 外發表足以毀損他人名譽之文章時,有以合理懷疑探究消息 來源,查證其真實性之義務。然被告等係基於原告私德而與 公眾利益無關之事項發表文章或報導消息,且其針對上述足 以毀損原告名譽之具體事實,非僅未抱持合理之懷疑,且未 合理查證消息來源之真實性,即逕認所報導之內容為真實並 將之公諸於世,藉此指摘、傳述足以毀損原告名譽之事,此 種輕率疏忽之態度,足堪認定具有實質惡意。 二、被告己○○部分: ㈠被告己○○為法務部調查局雲林縣調查站(下稱雲林調查站 )之調查員,涉嫌在已有國科會具函說明之情況下,【國科 會函頁數3-2 載,三、相關程式名稱:㈠專題計畫及新進人 員計劃、㈡提昇產業技術及人才培育計畫、㈢研究人才網來 點選同意或不同意,均使用程式/WPRC003AGREEQ01.asp】, 即該程式不具鑑別性乃是具中文常識者皆可解析。仍執意以 錯誤問題:問:「依據貴會提供之紀錄檔,…前開二計畫共 同主持人簽署之資料顯示,係由PR93QAPPLY/WPRC003AGREEQ 01.asp進入簽署確認,請問為何種方式簽署?」誘導國科會 員工李淑慧為錯誤之證詞,以達陷害原告於妨害電腦使用罪 之目的,導致媒體大量惡意錯誤報導誹謗原告,具常識者都 會以另一調查員周台維之提問為正常之求證,更何況被告己 ○○為資深調查員,其辯稱是調查站資訊中心提供的題目, 被告辯詞完全不可採,被告己○○應為其故意或業務過失所 導致原告之名譽受損負擔連帶賠償責任。 ㈡依雲林調查站調查員周台維訊問國科會科員李淑慧96年3 月 14日之筆錄內容,確認張國華之共同主持人均以網頁方式確 認,故沒有電子郵件被入侵確認之情事,吳威志並非共同主 持人,故不會收到國科會電子郵件,更不會有電子郵件被入 侵確認之情事,吳威志根本與本案無關,被告戊○○為承辦 人、被告己○○為訊問人,明知該案乃栽贓誣告卻仍故意或 過失幫助陷害原告,已相當明確。 ㈢被告己○○於97年11月之民事庭辯稱未知案件內容,僅遵囑 至國科會查辦,然對於複雜的程式名稱不需閱卷也不需看參 考文獻即可琅琅上口,輕易在庭上背出,非常人之能力所及 ,具常識者均知悉雲林科技大學(以下簡稱雲科大)若有電 子郵件被入侵,應到雲科大總機查詢,與國科會根本沒有關 係,且已經確認沒有電子郵件被入侵之情事後,被告於答辯 狀第二頁仍強調【…從入侵張國華的電子郵件…】,顯然陰 謀太深,入侵電子郵件要查電腦IP就要到雲科大,捨近求遠 根本是要斷絕原告學術生命及國科會之經費來源。況且被指 定調查該案,顯然對網路電腦有相當專業,且被告的表現與 答問,確能證實其對網路程式有異於長人相當專業的瞭解。 參照最高法院24年度上字第3279號判例意旨,不論故意或過 失,被告己○○幫助犯罪事實明確,導致媒體大量錯誤報導 誹謗原告,於民事上應連帶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 ㈣被告施洪榮再度錯誤答辯,「消費保養保健品配方最佳化研 究」案之編號為95WFA0000000,與被告追查的案件案號不同 ,被告為專業調查員,對於會侵害當事人重大權益的案件卻 不斷犯錯,顯然事有蹊蹺,既然國科會於96年2 月16日資料 中已經詳述所有過程,被告至今仍無悔意,不管故意或過失 ,都已經罪證確鑿,確認被告相反解讀國科會電磁紀錄,被 告還繼續錯誤陳述原告冒用帳號密碼,試圖繼續誹謗身為國 際知名學者的原告,被告數度犯錯提問導致公文書被不實登 載,被告又承認乃工作單位授意提問,且被告工作單位又被 被告丙○○3 度於法庭指證為爆料給媒體的消息來源,則串 謀栽贓事證明確。 三、被告戊○○部分: ㈠被告戊○○係雲林調查站調查員,職司案件調查為國家專業 司法公務人員,竟涉嫌在無張國華所長電子郵件被那一台電 腦IP( 位址) 入侵之證據下越權違法接受告訴乃論案件之檢 舉,經原告質疑未何未以最簡易確認方式向雲科大資訊單位 查證是否有電子郵件被入侵之證據,被告戊○○辯稱不喜向 校方單位查資料,然卻向國科會調閱資料,更涉嫌故意將國 科會案件之共同主持人確認方式「網頁確認」錯誤解讀為「 電子郵件確認」以陷原告於罪,意圖破壞原告學術生涯,對 原告要求調查有利證據置之不理;被告戊○○涉嫌犯刑法第 122 條違背職務之賄賂罪、第213 條公務員載不實事項於公 文書罪、第309 條公然侮辱罪、以及第30條幫助犯,明知國 科會研究案乃網路公開資訊無涉機關保防,竟欲陷原告於罪 ;經被告丙○○於偵查庭供稱其報導之資訊來自雲林調查站 ,與自由時報記者透露雲林調查站涉嫌於春酒宴中故意對媒 體洩密,被告戊○○更涉嫌違反刑法第125 條濫用職權追訴 處罰罪與涉嫌違反刑事訴訟法第245 條偵查不公開,涉嫌故 意或過失導致洩密於媒體大肆報導不實資訊,誹謗原告名譽 ,摧毀原告學術生涯。 ㈡原告自94年12月起幫張國華寫研究計畫,國科會研究人才網 內一筆一字都是原告幫張國華設計、撰稿、輸入,過去也一 直是以原告的知識產權與研究成果送給張國華,原告擔任共 同主持人方便案件規劃與執行及撰搞,並經院、所、校共同 完成送件,被告戊○○明知原告使用張國華及吳威志的帳號 及密碼乃經授權,卻捏造原告【…盜用帳號密碼…致生張員 於國科會對申請案件管理之正確性(移送書第5頁)…勢必 可觀張員在國科會人才個人網內之其他資料,或可能進行張 員非本意之刪除、變更前述網頁內容、嚴重損害張員的隱私 及權益,有刑法第359 條之罪嫌,故憤而提告】等錯誤內容 欲陷原告於罪之惡意明確。 ㈢吳威志教授堅稱為證人,助理邱秋庸為檢舉人,被告戊○○ 卻故意或過失相反記載吳威志教授為檢舉人,邱秋庸為證人 。又被告戊○○乃案件承辦人卻辯稱受檢察官指揮企圖卸責 ,移送日期為96年3 月29日,從原告證詞與資料、國科會證 據及相關證人證詞與資料,具常識者皆可辨識檢舉人串謀栽 贓,張國華並無電子郵件被入侵,且吳威志非為共同主持人 與本案毫無關係,純涉偽證,吳進安誣告黑道入侵,而被告 戊○○身為公務員仍執意於偵查報告錯誤撰寫原告意圖為3 計畫主持人,盜用電腦帳號及密碼、致生損害、損及隱私及 權益等不實事項,造成原告名譽及學術前途受損。 ㈣參照最高法院24年度上字第3279號判例意旨,不論故意或過 失,被告幫助犯罪事實明確,導致媒體大量錯誤報導誹謗原 告,就民事上應連帶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況且被告丙 ○○已經三度於法庭確認消息來源來表示其代表雲林調查站 。從移送書與提問中證實被告戊○○的確非常惡意,諸多提 問與事件不相關且非被告戊○○之職權,窮及一切所能欲陷 原告入罪,即便在捨近(雲科大)求遠(國科會)證實無電 子郵件被入侵之後,仍惡意企圖以偽造文書越權送件陷原告 於罪,更使用惡劣語氣在移送書中昭然可見,具常識者都難 以否認其怨氣。 ㈤針對被告戊○○97年11月18日之答辯狀,答辯事實及理由貳 : 被告宣稱與原告無仇恨,然從移送書至答辯狀中具常識者 皆可輕易查覺其憤恨之意,被告之答辯詞: 【…為了防範乙 ○○耍把戲誣陷同仁…很白目的找立委向國科會施壓,深怕 國科會上上下下不知其冒用張國華的國科會帳號密碼,事後 還洋洋得意於民事起訴狀中承認向媒體透露偵查內容…】這 種非理性言語竟出現在專業司法公務員之答辯書,被告執意 惡意曲解欲陷原告入罪之心態實令人匪夷所思。多年來早已 確認根本沒有國科會帳號及密碼被冒用、也沒有電子郵件被 入侵等情事,原告更不可能逾權送件,被告還執意在答辯書 上一直錯誤使用【冒用】之文字,企圖誤導判決。 四、名譽為人格在社會上之評價,亦即社會綜合人之性格、血統 、容貌、健康、知識、能力、職業、身份、社會活動等所為 之價值判斷。名譽權乃吾人受社會上一般人對自己之評價, 享受利益之權利。名譽有無受侵害,應以社會上一般人對特 定人之人格價值之評價是否貶損客觀判斷之。如客觀上,行 為人之行為已足以貶損他人外部人格價值在社會上所受之評 價,則應認為侵害他人之名譽權。被告所傳述之內容或所報 導之事實,顯已斲傷原告之人格在社會上所受之評價,達於 毀損原告名譽之程度。而依據90年台上字第646 號判例、93 年台上字第851 號判例,及民法第18條、第28條、第184 條 、第185 條、第188 條、第195 條第1 項之規定,被告應負 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原告為國際知名學者,遭被告侵權 誹謗嚴重,導致名譽及學術前途受損,國內同業鄙視排斥、 質疑原告學經歷與專業,難以繼續在國內科技法律界發展, 被告蓄意不實之報導,實業已嚴重誤導社會大眾,損害原告 名譽及學術地位,影響社會大眾、企業、學生對原告造成不 信任。原告眼見報章、媒體爭相報導此不實之言論,內心之 痛,難以言喻,要求被告澄清事實並刊登於4 家報紙與1 家 雜誌乃為回復名譽之適當處分。 五、被告戊○○既為案件承辦人,亦確實未依檢舉人提供之資訊 查證,更未調查對原告有利之證據,從國科會96年2 月16日 提供台會訊字第0960008765號函也確認吳威志並非共同主持 人,與本案根本無關,涉嫌誣告、幫助誣告或偽證,古東明 證實IP140.125.241.8 為雲科大伺服器主機後,被告等亦未 查證使用者,更對59.120.20.127 入侵IP置之不理,顯有違 背被告司法專業訓練,經原告以存證信涵向臺灣雲林地方法 院檢察署(下稱雲林地檢署)、調查站及國科會要求重新調 查國科會之證據後,被告等才匆忙於96年3 月14日再向國科 會李淑慧查證,而被告己○○的確在96年3 月5 日以錯誤問 題導致李淑慧誤答,導致原告名譽與學術地位重挫難以回復 ,況且被告丙○○等確認所報導之消息來源來自雲林調查站 ,不論被告等故意或過失違反偵查不公開之法律規定,導致 原告之損失,被告等應負連帶賠償之責。 六、被告聯合報等確實指證消息來源為雲林調查站,且以不符比 例原則之錯誤報導(6 段不利報導對1 段原告澄清報導), 原告96年3 月12日下午被媒體包圍要求回應,被告戊○○竟 狡辯更以96年4 月10日時間點不符且未採訪原告之蘋果日報 錯誤報導欲脫罪卸責,被告之辯辭不可採。 七、比對張國華96年1 月24日筆錄及原告96年3 月9 日被被告戊 ○○提問之問題,若非被告戊○○串謀栽贓作業,何來諸多 變造偽造及與誣告檢舉人無關,卻欲陷原告入獄之栽贓物件 ,出現在卷宗之內: ㈠第4 頁:戊○○提出2 份經變造去除雲科大印信及校長印章 之泰鼎—臨床實驗結果之療效統計驗證分析、泰鼎—磁化暨 特用蛋白質專利佈局委託合約書,誰變造、提供該文件?與 案情何關? ㈡第5 頁:戊○○提出繳庫陳核單(繳入雲科大公庫)1 張, 廠商匯入雲科大之匯款申請書2 張,誰提供該雲科大內部文 件?與案情何關?具常識者都知道繳入雲科大公庫,匯款雲 科大公庫,就是公款,更何況被告戊○○、被告己○○為資 深調查員。使用公款一分一毫都要有正當理由,否則會計部 門不會核發,何來中飽私囊私相授受? ㈢第5 頁;戊○○問【泰鼎—臨床實驗結果之療效統計驗證分 析第二期款18萬200 元、泰鼎—磁化暨特用蛋白質專例佈局 30萬3300元乙方既然逾期未付,你有無依約要求乙方按應付 款之千分之五按日計付遲延違約金給甲方?】與案情何關? 具常識者都知道,公家機關財務歸學校會計室管轄,與原告 何關?與被告戊○○職權何關? ㈣第5 頁:戊○○問【你係雲林科技大學科法所專任助理教授 ,卻兼任泰鼎生技股份有限公司監察人,已違反「公立各級 學校專任教師兼職處理原則」…】誰提供該文件?與案情何 關?與被告戊○○職權何關?依【國立雲林科技大學專任教 師兼職與借調公民營事業機構任職收取學術回饋金辦法】第 二條規定所稱專任教師兼職,係指本校未兼行政職務之專任 教師依相關法規之規定至與學校建立產學合作關係之營利事 業機構或團體兼職,期間超過半年者」、【國立雲林科技大 學教師在校外兼課(職)處理要點】第六條「教師在校外兼 任為期一個月以上之持續性職務,每週固定天數或時數,應 與其校外兼課合併計算…;另加計在職班之超支鐘點時間不 得超過六小時,其基於學術交流或政策需要等極為特殊情形 者,得專案簽經校長同意後辦理。」依校規原告並無兼職。 原告替與學校正式簽約產學合作廠商短期無償服務,乃教師 評鑑加分事項,被告戊○○再度故意錯誤引用法規欲陷原告 刑責。 ㈤第6 頁:戊○○問【…林雲飛代表乙方( 泰鼎生技股份有限 公司) 與甲方( 國立雲林科技大學) 計劃主持人乙○○( 原 告) 簽約? 並由計劃主持人使用,此舉涉嫌監守自盜,明顯 違反利益迴避原則…】,經變造去除雲科大印信及校長印章 支兩份合約是誰提供,誰變造?產學合作簽約人是雲科大代 表人林聰明校長,並非原告,被告戊○○又有原告繳庫陳核 單(繳入雲科大公庫)1 張,廠商匯入雲科大之匯款申請書 2 張,被告戊○○又是資深公務人員,繳入雲科大公庫與匯 入雲科大公庫的錢是公款,被告戊○○卻再度故意錯誤引法 欲陷原告刑責。 ㈥第6 —7 頁:戊○○問【你是怎麼認識譚琳平…寒假工讀專 案…待遇優! 有點急! …即一般討債公司,你為何以重薪引 薦學生去該公司上班? 】誰提供該電子郵件與名片?與案情 何關?被告故意在筆錄漏打廠商名片上「知識財產權業」, 並以廠商希望有學生繪製17張簡易工程圖之電子郵件,指控 原告叫學生到到黑道公司上班(被告故意在筆錄修正為該公 司)。該名片上人士譚琳平僅慕名來訪一次,被告戊○○就 迫不及待欲陷原告刑責,事證明確。知識產權案件繪圖,行 規每圖工資數百元,相對學校工讀金一小時95元的確較優渥 ,知識產權文書服務費比一般翻譯文件高,也是行規。僅提 供畫17張工程圖的工讀案就要指控原告叫學生去黑道公司上 班,被告戊○○卻再度故意錯誤引法欲陷原告刑責。 ㈦龍鶴居士名片(高老師)是誰提供?誰在上面標林雲飛?被 告戊○○卻再度故意錯誤引法欲陷原告產學合作廠商刑責。 ㈧第6 —7 頁: 戊○○問【你係女性助理教授,為何你的產學 合作對像或往來對像均是前科累累或素行不良之輩? 】被告 戊○○、被告己○○如何知悉並取得連原告都沒有且僅到校 正式拜會雲科大工學院副院長及原告一次面請託畫圖一次, 原告連姓名長相都記不得的譚林平名片?這樣也可以規劃來 陷害原告違反洗錢犯罪條例? ㈨綜上,原告為國際知名學者,在國際被列入2006年亞非名人 錄第一卷(Afro-As ian Who』s Who)、2007年亞美名人錄第 五卷(Asian-Ameri can Who』s Who)、2008年亞洲受景仰人 士第一卷(Asian Admirable Achievers) ,學術成就並非一 般,被告卻指控原告為女性教師儘與罪犯為伍,與一般人對 大學教授之態度大相逕庭,具常識者都可輕易查知其惡意。 且原告一生第一次看到刑事紀錄,就在雲林調查站,完全無 法辨認真偽,事後詢問產學合作公司負責人,結果林雲飛根 本沒有前科,被告戊○○、被告己○○故意錯誤記載其竊盜 、違反電業法、詐欺、組織犯罪條例;蕭聰結與原告及產學 合作公司無關更非張國華提供照片中人士,被告戊○○、被 告己○○故意錯誤指認蕭聰結為照片人士欲陷原告違反洗錢 條例,更故意遺漏僅慕名來訪一次請求劃17個簡易工程圖廠 商譚琳平名片上知識財產權業,經被告戊○○告知原告才看 到這一生第一次的討債公司名片,知悉原來知識產權業是討 債公司。 ㈩以上事項都不在雲科大張國華等到雲林調查站檢舉之內容, 被告戊○○、被告己○○如非串謀設局陷害,何需故意提問 錯誤問題誘導國科會李淑慧錯答? 乙、被告之聲明陳述: 壹、被告丙○○、辛○○、聯合報股份有限公司部分: 一、聲明: ㈠原告之訴駁回。 ㈡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㈢如受不利益判決,被告願供擔保,請准免為假執行。 二、陳述: ㈠被告丙○○所撰寫之系爭報導不該當於民法侵害名譽權之不 法構成要件: 1系爭報導為一單純司法動態之報導,所述皆有所據,並無不 實,且被告已盡衡平報導之責並無詆毀原告名譽之行為。 2原告於起訴狀指摘被告於系爭報導中誣稱其冒名申請補助栽 同事,以致毀損其名譽。惟查系爭報導係因雲林調查站依據 原告同事檢舉及國科會所提資料,認定原告涉嫌利用同事電 腦帳號及密碼收發電子郵件,並進入國科會網站,冒名點選 申請案,而將全案移送雲林地檢署偵辦;被告將上述司法動 態採訪內容,據實報導,當無與事實有任何出入。且由當日 (96年3 月13日) 自由時報、TVBS、東森新聞之報導,足證 系爭報導並非空穴來風。 3且查被告為盡媒體公器之衡平報導責任,曾實際向當事人即 原告訪談,詢其對涉嫌之案件被移送雲林地檢署有無意見, 而將原告所述「有關進入網站上傳資料一事,是她寫完報告 後給同事看過,並徵得同意,才將網站的帳號及密碼交給她 ,由她進入網站完成送件」等語於系爭報導中刊載,以求平 衡呈現各方說法,被告就系爭報導確已善盡查證及平衡報導 之責,當應受新聞自由之保護,自不能單憑原告主觀認定調 查站移送地檢署偵辦之案件容有錯誤,即遽以指摘被告之報 導不實。 4張國華確於96年1 月24日至雲林調查站製作筆錄,且確於96 年3 月20日至雲林地檢署證述原告逕自代張國華點選確認同 意為其向國科會申請案件之共同主持人,本件系爭報導所述 內容確有所本,並非不實 5依最高法院93年度台上字第851 號判決要旨,被告丙○○為 新聞工作者,且新聞媒體又無公權力得進行必要或直接之調 查權限,以達報導內容百分之百程度之真實,其所負善良管 理人之注意義務,應從輕酌定,當不得以較高標準判斷被告 丙○○是否已盡合理查證義務。而被告丙○○確已盡合理查 證之義務,縱使事後經證明稍有出入,亦不能據此認定未盡 合理查證義務而構成侵害名譽權之行為。且原告於雲科大執 教,其一言一行與教育英才之公益相關,身為掌握較多社會 資源與較高之社會影響力之公眾人物,原告與同校教授張國 華之間紛爭迭生、多掀波瀾,其所涉爭議事項非僅限個人私 德,更涉及國科會補助及刑事案件,乃有關公共利益之議題 ,自屬於可受公評之事項,核非不得受媒體檢驗,並應受社 會大眾輿論公評,其名譽權保障範圍亦因此受到限縮,方能 期待新聞媒體發揮憲法上言論自由之制度性功能。 ㈡系爭報導所述文字內容有相當理由確信為真實,且非屬私德 而與公共利益有關之認定,皆有雲林地檢署不起訴處分書及 臺南高分檢再議駁回處分書為佐證,足以證明被告丙○○無 任何故意或過失貶損原告社會上評價致原告名譽權受侵害之 行為: 1查雲林地檢署檢察官已就系爭報導為不起訴處分,認被告丙 ○○尚有於標題內加「涉」字,說明是「涉嫌」之意;及內 容「雲林調查站發現」,說明系爭報導來源為雲林調查站, 而雲林調查站確實於96年1 月30日函送原告涉嫌刑法妨害電 腦使用罪嫌,足見系爭報導顯有根據而有相當理由。且被告 丙○○為平衡報導,亦於系爭報導最後一段載明原告之意見 ,故被告丙○○確實有向原告求證後,並將其所表達之意見 平衡刊載於系爭報導,而未隱瞞。 2被告丙○○為撰寫系爭報導,曾實地向雲林調查站人員及原 告求證,且為盡衡平報導之責,亦翔實載述原告對於調查站 移送案件至雲林地檢署偵辦之說詞,足認系爭報導確係載述 與公共利益有關之事實。而被告係一新聞記者並無司法單位 之調查權限,自不得強求被告調查受訪對象所述內容是否達 百分之百程度之真實,僅能根據採訪所得資料撰寫系爭報導 ,故系爭報導乃忠實呈現事件全貌以滿足大眾知的權利,並 無任何扭曲虛構事實、捏造錯誤報導之處,更無所謂毀損貶 低原告社會上之評價或人格地位之行為。 ㈢侵權行為係以不法為要件,而所謂不法之判斷應以被告之行 為是否逾越憲法第11條之言論自由保障之範圍,系爭報導係 根據被告所得資料具體合理確信後作成,而大法官會議釋字 第509 號解釋(下稱釋字第509 號)雖係就刑事責任所為之 解釋,詳其意旨實蘊含平衡憲法所保障之言論自由與名譽權 之客觀規範,基於法律適用之一體性及法律體系內部之法和 諧性,對於民事侵害名譽損害賠償事件亦應適用,否則新聞 從業人員及新聞媒體機構縱得避免刑事訴追,惟若仍須面臨 高額民事損害賠償之索賠威脅,實無解於寒蟬效應之發生。 按被告丙○○業已善盡合理查證之客觀注意義務,而系爭報 導所述文字內容有相當理由確信其為真實,且為可受公評之 事,非僅涉及私德而與公共利益有關,已經雲林地檢署不起 訴處分書及臺南高分檢再議駁回處分書中認定屬實,於釋字 第509 號解釋適用於民事案件之前提下,及最高法院96年台 上字第928 號判決、臺灣高等法院95年度上字第179 號判決 意旨,足認系爭報導並無侵權行為之不法性,從而不構成侵 害名譽權之行為。 ㈣被告辛○○雖為聯合報之總編輯,以聯合報每日見刊字數逾 數十萬字,且截稿發刊時間緊迫之情形下,總編輯對於系爭 報導之內容並無實際參與採訪或撰寫,亦無餘裕從事審核或 對版面進行編輯。故原告應對被告辛○○就系爭報導有無任 何侵害名譽之行為提出具體事實證據,亦即,原告主張之侵 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基礎為何?其侵權行為之行為態樣究 竟為何?對此原告未詳盡查證本件訴訟之事實,於其所撰之 起訴狀僅以寥寥數字空言指摘被告辛○○負侵權行為責任, 實有謬誤,亦可謂原告以濫訴之手段戕害憲法所保障之新聞 自由。又被告辛○○並非系爭報導之行為人,亦未參與該報 導之採訪審核,當與系爭報導是否侵害原告之名譽權完全無 關,自不須就系爭報導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 ㈤本案原告雖稱被告之行為造成其名譽受損害,惟其起訴狀就 損害之是否確已發生、損害程度之輕重等相關事證則付之闕 如,應由原告依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之規定負舉證之責任。 且系爭報導僅刊登於96年3 月13日聯合報A8版,非位於頭版 ,篇幅亦不甚大,然原告竟主張將道歉啟事及本件判決主文 以中國時報、自由時報、聯合報全國單版全十(不指定版面 )、蘋果日報全國A疊1/4 版,壹週刊目錄頁1/2 等五家報 紙雜誌,將使諸多原先並未看過系爭報導之民眾知悉此事, 為超出原告本身若有受損害之程度,顯已逾越回復名譽之必 要,係過當而不應准許。 ㈥本件訴訟應予保護系爭報導之消息來源,以維新聞倫理、符 合憲法保障新聞自由之最高準則,縱未透露消息來源,尚不 得遽然斷定系爭報導未經合理查證: 1按新聞記者得否拒絕透露消息來源,應具體斟酌衡量下述兩 者之間價值:原告要求新聞記者透露消息來源以遂其所欲保 護之個人利益與受憲法保障之新聞自由。 2原告主張應透露消息來源即採訪對象為何人,僅係單純為求 證明被告丙○○是否就系爭報導確曾為採訪或查證,以利維 護個人名譽之訴訟上請求,實未涉及國家社會之重大利益, 況被告丙○○是否確曾為採訪或查證,尚非不得藉由其他前 述雲林調查站調查原告是否冒名申請國科會補助相關事證加 以綜合判斷,應認無令被告丙○○透露消息來源即採訪對象 為何人之必要,原告亦不得以未透露消息來源而遽指被告丙 ○○實際並未為任何採訪及查證。 3有關系爭報導之採訪對象為何,因保護記者消息來源、維護 新聞倫理及憲法保障新聞自由之正當理由,礙難提出,且被 告亦無提出之義務。被告已提出系爭報導相關事證以證明並 非不實,自不得僅以被告未揭露消息來源逕指系爭報導為不 實。否則記者若均需供出消息來源,則往後將無人願向媒體 揭發不法,而造成寒蟬效應。 ㈦綜上所述,被告辛○○皆與系爭報導無涉,而被告丙○○於 撰寫系爭報導時確有合理確信,且已善盡查證及平衡報導之 義務,自應受新聞及言論自由之保護,則被告聯合報等均無 任何詆毀他人名譽之具體行為,甚至於貶低他人名譽之故意 或過失,從而系爭報導不該當於不法侵害原告名譽權行為之 構成要件,本件原告之請求實欠缺法律上之理由。 貳、被告戊○○部分: 一、聲明: ㈠駁回原告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 ㈡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㈢如受不利之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二、陳述: ㈠被告戊○○係雲林調查站調查員,職司案件調查,張國華及 吳進安於96年1 月24日主動前來雲林調查站檢舉及陳述雲科 大法律研究所助理教授即原告乙○○涉嫌恐嚇、妨害電腦使 用等罪,並提供諸多證據佐證原告有妨害電腦犯罪嫌疑之素 行、犯罪能力及犯罪動機,則被告戊○○服從站主任癸○○ 分案下接辦,並報請雲林地檢署檢察官郭俊男指揮下輔助偵 查,均屬執行公務。 ㈡被告戊○○於受理原告涉嫌恐嚇、妨害電腦使用等罪案件後 ,承辦檢察官郭俊男認有犯罪嫌疑,才會於96年3 月9 日傳 喚原告發交雲林縣調查站詢問;在此之前,本站當然已先協 助檢察官向雲科大校方案件關係人邱秋庸(96年1 月24日筆 錄)、吳威志(96年1 月29日筆錄,圖書館館長,共同主持 人之一)、古東明(96年3 月1 日筆錄、資訊中心主任)查 證,故原告於民事起訴狀中陳述被告戊○○未向雲科大資訊 單位查證、辯稱不喜向校方單位查資料,卻向國科會調閱資 料等係侵權行為,並作為應負損害賠償的請求權基礎,根本 悖逆事實。 ㈢又檢舉人及犯罪嫌疑人雙方提供的線索,司法警察官都不會 盡信,調查過程中自會判斷、過濾,因此吳進安、張國華提 供的諸多線索或資料,多數已於96年3 月9 日質問原告後認 證據不足,經逐級陳報調查局本部同意後根本未移送,此部 分原告還主張被告故意勾串他人陷害,違反經驗及論理法則 。況且被告戊○○於承辦原告涉嫌不法案之前,根本不認識 原告,彼此無冤無仇,有何動機要陷原告於罪,及意圖毀滅 原告學術生涯?被告戊○○於受理原告涉嫌恐嚇、妨害電腦 使用等罪案件後,經調查可以確認,就張國華是否同意原告 代其「簽署同意確認函」,張國華與原告各執一詞,因張國 華96年1 月24日調查筆錄亦否認授權,此即證明就算是掛名 的小產學案共同計劃主持人,「簽署同意確認函」應由共同 計劃主持人親簽,不在授權範圍。原告對此無法提出反證, 就代表被告移送此部分為有理由。 ㈣被告戊○○既未製作李淑慧之查證筆錄,而製作原告乙○○ 的調查筆錄及移送書均不曾將國科會案件之共同主持人確認 方式「網頁確認」解讀為「電子郵件確認」以陷害原告於罪 ,且2 度請同事赴國科會向李淑慧查證,以證明原告承認使 用張國華提供的國科會帳號密碼進入國科會人才個人網之「 共同主持人簽署同意確認函」來點選同意「中草藥萃取應用 之專利佈局」及「消費保養保健品配方最佳化研究」兩案的 「簽署同意確認函」的說法,竟然還遭原告認被告戊○○對 其有利證據置之不理等語,顯係扭曲事實。 ㈤被告戊○○根本不認識被告丙○○,也沒見過,更不曾以任 何方式向他透露有關原告涉嫌恐嚇、妨害電腦使用等罪案情 的隻字片語。被告戊○○與被告丙○○既不曾有任何意思聯 絡,更不可能有侵權行為分擔,被告丙○○或被告聯合報的 任何報導,內容是否正確或涉侵權,概與被告戊○○無關。 叁、被告己○○部分: 一、聲明: ㈠駁回原告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 ㈡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㈢如受不利之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二、陳述: ㈠雲林調查站受理張國華檢舉原告涉嫌妨害電腦使用罪後,為 了確認原告是否如檢舉人張國華所言,入侵張國華的電子郵 件簽署確認產學研究計畫案,奉指示遠赴台北市國科會向程 式設計師李淑慧進行查證,當時李淑慧證稱「95WFA0000000 、95WFA00000000計畫係由電子郵件路徑進入共同主持人簽 署確認」,李淑慧係本其專業,且在自由意志下所做出的陳 述。嗣後於約談原告後發現與檢舉人張國華所言有所出入, 經陳報法務部後,法務部才指派資訊室同事就近向李淑慧進 行第2 次作證,而更正李淑慧第1 次之證詞,被告並無以錯 誤訊息誤導李淑慧證詞,亦無原告所述涉嫌故意將國科會案 件之共同主持人確認方式「網頁確認」錯誤解讀為「電子郵 件確認」以陷原告於罪之情事。 ㈡被告己○○只負責參與偵辦原告涉嫌妨害電腦使用罪案件, 原告所言「更而甚之導致媒體大量惡意錯誤報導誹謗原告‧ ‧‧」之說法,被告不知原告所言為何,另被告亦不認識被 告林鋅銅、被告辛○○等人。 丙、程序事項之說明: 一、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之 基礎事實同一者、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甚 礙被告之防禦及訴訟之終結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 5 條第1 項第2 款、第3 款、第7 款定有明文。本件原告起 訴時就聲明第1 、2 項原係請求㈠被告等應各給付原告200 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 五計算之利息。㈡被告等應各在聯合報、中國時報、經濟日 報、工商日報、蘋果日報、自由時報等六家報紙全國版頭版 ,國家地理雜誌、科學月刊、科學人雜誌刊、月旦法學雜誌 、本土法學、今週刊、商業週刊、壹週刊、時報週刊、牛頓 雜誌、牛頓科學雜誌、獨家報導雜誌、翡翠雜誌、及雅虎奇 摩網站等以1/2 版面對原告刊登如附件之所示道歉啟事及本 件判決主文壹日。嗣於97年10月14日以書狀及陳述追加被告 己○○,就原告增列被告己○○部分,被告己○○並無反對 原告追加訴訟之陳述且就原告之主張而為答辯。原告又於本 院99年4 月27日言詞辯論時就聲明第1 、2 項数更為㈠被告 等應連帶負擔給付原告200 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翌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㈡被告等應於中 國時報、自由時報、聯合報全國單版全十(不指定版面)、 蘋果日報全國A 疊1/4 版,壹週刊目錄頁1/2 等五家報紙雜 誌,對原告刊登如起訴狀附件所示之道歉啟事及本件判決主 文壹日,經核乃屬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且請求 之基礎事實亦屬同一,依上開規定於程序上並無不合,先予 敘明。 二、被告戊○○、己○○經合法通知,未於最後言詞辯論期日到 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6 條各款所列情形,爰依原告聲請 ,由其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丁、兩造不爭執事項: 一、被告丙○○任職於被告聯合報,擔任派駐雲林縣之記者、被 告辛○○任職於被告聯合報,擔任總編輯職務。 二、被告戊○○、己○○均為法務部調查局雲林縣調查站之調查 員。 三、被告丙○○於96年3 月12日有至原告之研究室,向當事人即 原告訪談,詢其對涉嫌之案件被移送雲林地檢署有無意見, 而將原告所述「有關進入網站上傳資料一事,是她寫完報告 後給同事看過,並徵得同意,才將網站的帳號及密碼交給她 ,由她進入網站完成送件」等語於系爭報導中刊載。 四、被告丙○○於96年3 月13日所撰寫之系爭報導,其消息來源 為雲林調查站之公務員。 五、96年3 月13日,被告丙○○撰寫系爭報導,標題為「乙○○ 涉冒名申請補助 栽同事」,內容為「國立雲林科技大學助 理教授乙○○最近又被同事檢舉,涉嫌利用同事電腦帳號及 密碼收發電子郵件,並進入國科會網站,冒名點選申請案, 全案正由雲林地檢署偵辦。乙○○昨天表示,帳號及密碼是 同事給的;她沒有進入同事信箱收發電子郵件。」、「乙○ ○去年底被指控對同事下符咒,雲科大科法所教評會今年初 通過解聘乙○○,但人文科學院教評會多數委員認為,不足 以證明乙○○有下符咒等有損師道行為,投票結果『不同意 解聘』,乙○○因此可留任到今年七月聘期結束,如今仍在 執教。」、「國科會對於各大專院校有專案補助的小產學計 畫,申請計畫人須先進入國科會網站,填寫計畫名稱與內容 等資料,國科會網站在完成相關程序後,再發送確認信件給 計畫的其他共同主持人,詢問是否同意提出申請。」、「雲 林調查站發現,乙○○涉嫌在去年八月十二日凌晨,使用雲 科大科法所同事的國科會帳號及密碼,進入國科會研究人才 網,再以同事名義偽造『中草藥萃取應用之專利佈局』相關 研究資料,上傳到國科會審核。同日凌晨,她涉嫌再度盜用 另一名同事的電子郵件密碼,進入對方電子郵件信箱接收郵 件,並冒同事之名,在郵件上點選同意擔任『中草藥萃取應 用之專利布局』案的共同主持人;隨後以相同手法利用同事 電子郵件收信,並在上點選同意擔任國科會『消費保養保健 配方最佳研究』產學合作申請案的共同主持人。」、「調查 站根據檢舉人及國科會提出資料,認為乙○○涉嫌事證明確 ,九日將全案移送雲林地檢署偵辦。」、「乙○○昨天表示 ,有關進入網站上傳資料一事,是她寫完報告後給同事看過 ,並徵得同意,才將網站的帳號及密碼交給她,由她進入網 站完成送件;至於指她利用同事電子信箱收發郵件,根本沒 有此事,因為在當天的同一時間裡,她正利用自己的電子信 箱在收發信件;有關同事的電子信箱被誰入侵,與她無關。 」 六、雲林調查站於96年03月12日中午舉辦96年春節司法記者聯誼 餐會,隔日(96年03月13日)聯合報即刊出系爭報導,同日 刊登或報導類似內容之相關報導者尚有中國時報、自由時報 、TVBS、東森新聞等媒體。 戊、兩造爭執之事項: 一、被告丙○○就96年3 月13日所為系爭報導之內容,有無經合 理查證確信其為真實,並為平衡之報導,是否構成對原告之 侵權行為? 二、被告辛○○為聯合報之總編輯,對系爭報導之內容,是否知 情、參與?應否對系爭報導負侵權行為之損害賠償責任? 三、被告聯合報為僱用被告辛○○、丙○○之人,應否因系爭報 導,與被告辛○○、丙○○連帶負侵權行為之損害賠償責任 ? 四、被告戊○○、己○○是否基於故意違背對於原告乙○○應執 行之職務,欲構陷原告入罪,並致媒體大量報導,使原告之 名譽及學術生涯受有損害? 五、被告等應否連帶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原告請求被告等 連帶賠償200 萬元,並在中國時報、自由時報、聯合報全國 單版全十(不指定版面)、蘋果日報全國A疊1/4 版、壹週 刊目錄頁1/2 等五家報紙雜誌,刊登如原告起訴狀附件所示 道歉啟事及本件判決主文壹日,有無理由? 己、法院的判斷: 一、被告丙○○就96年3 月13日所為系爭報導之內容,有無經合 理查證確信其為真實,並為平衡之報導,是否構成對原告之 侵權行為? ㈠按「言論自由為人民之基本權利,憲法第11條有明文保障, 國家應給予最大限度之維護,俾其實現自我、溝通意見、追 求真理及監督各種政治或社會活動之功能得以發揮。惟為兼 顧對個人名譽、隱私及公共利益之保護,法律尚非不得對言 論自由依其傳播方式為合理之限制。刑法第310 條第1 項及 第2 項誹謗罪即係保護個人法益而設,為防止妨礙他人之自 由權利所必要,符合憲法第23條規定之意旨。至刑法同條第 3 項前段以對誹謗之事,能證明其為真實者不罰,係針對言 論內容與事實相符者之保障,並藉以限定刑罰權之範圍,非 謂指摘或傳述誹謗事項之行為人,必須自行證明其言論內容 確屬真實,始能免於刑責。惟行為人雖不能證明言論內容為 真實,但依其所提證據資料,認為行為人有相當理由確信其 為真實者,即不能以誹謗罪之刑責相繩,亦不得以此項規定 而免除檢察官或自訴人於訴訟程序中,依法應負行為人故意 毀損他人名譽之舉證責任,或法院發現其為真實之義務。」 ,司法院大法官會議著有釋字第509 號解釋可資遵循。上開 解釋雖係就刑法第310 條誹謗罪之規定有無牴觸憲法保障人 民言論自由基本權之疑義所作解釋。惟詳其意旨實蘊含平衡 憲法所保障之言論自由與名譽權之意旨,基於法律適用之一 體性及法律體系內部之法和諧性,對於民事侵害名譽損害賠 償事件亦應一體適用,而得作為認定民事上是否侵害名譽, 構成侵權行為責任之判斷標準。而名譽為人格之社會評價, 名譽有無受損害,應以社會上對個人人格評價是否遭受貶損 作為判斷之依據,苟其行為足以使他人人格在社會上之評價 遭受貶損,不論故意或過失均可構成侵權行為。惟上開解釋 意旨,行為人之言論雖損及他人名譽,苟其言論屬陳述事實 時,如能證明其為真實,或行為人雖不能證明言論內容為真 實,但依其所提證據資料,足認為行為人有相當理由確信其 為真實者;或言論屬意見表達,如係善意發表,對於可受公 評之事,而為適當之評論者,不問事之真偽,均難謂係不法 侵害他人之權利,尚難令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反之, 倘行為人所述事實足以貶損他人之社會評價,行為人又未能 證明所陳述事實為真,或依其所提證據資料,不足認有相當 理由確信其為真實,即構成故意或過失侵害他人之名譽,仍 應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 ㈡又按新聞自由攸關公共利益,國家應給予最大限度之保障, 俾新聞媒體工作者提供資訊、監督各種政治及社會活動之功 能得以發揮;倘嚴格要求其報導之內容必須絕對正確,則將 限縮其報導空間,造成箝制新聞自由之效果,影響民主多元 社會之正常發展。故新聞媒體工作者所負善良管理人之注意 義務,應從輕酌定之。倘其在報導前業經合理查證,而依查 證所得資料,有相當理由確信其為真實者,應認其已盡善良 管理人之注意義務而無過失,縱事後證明其報導與事實不符 ,亦不能令負侵權行為之損害賠償責任。惟為兼顧個人名譽 法益之保護,倘其未加合理查證率予報導,或有明顯理由, 足以懷疑消息之真實性或報導之正確性,而仍予報導,致其 報導與事實不符,則難謂其無過失,如因而不法侵害他人之 名譽,即應負侵權行為之損害賠償責任。公眾人物之言行事 關公益,其固應以最大之容忍,接受新聞媒體之監督,然新 聞媒體就其言行之報導,仍負查證之注意義務,僅其所負注 意程度較為減輕而已(最高法院93年度台上字第851 號判決 意旨參照)。 ㈢原告於起訴狀指摘被告丙○○於系爭報導中誣稱其冒名申請 補助栽同事,以致毀損其名譽。惟查系爭報導係因雲林調查 站依據原告同事檢舉及國科會所提資料,認定原告涉嫌利用 同事電腦帳號及密碼收發電子郵件,並進入國科會網站,冒 名點選申請案,而將全案移送雲林地檢署偵辦,被告係將上 述司法動態採訪內容,加以報導,經查: 1原告確於96年1 月24日前即遭張國華向雲林調查站檢舉涉有 恐嚇及妨害電腦使用罪嫌,此有張國華96年1 月24日於雲林 調查站之調查筆錄可稽,雲林調查站並於96年1 月30日檢送 原告涉嫌妨害電腦使用罪嫌等案之卷證資料,函請雲林地檢 署指派檢察官指揮偵辦,此亦有該站96年1 月30日雲偵字第 09663002840 號函在卷足憑。 2比對雲林地檢署96年度他字第189 號卷附雲林調查站96年1 月30日前揭函之意旨及所附偵查報告表,與系爭報導之內容 ,亦大致相符。 3被告丙○○並非檢察官或調查人員,於系爭報導刊出前並無 機會查看原告遭張國華、邱秋庸等人向雲林調查站檢舉涉有 妨害電腦使用罪嫌之相關案卷內容,而其所撰寫之系爭報導 內容,卻能與雲林地檢署96年度他字第189 號卷附雲林調查 站96年1 月30日前揭函之意旨及所附偵查報告表之內容大致 相符。則被告丙○○辯稱於系爭報導刊出前有向雲林調查站 內之人查證,始撰寫系爭報導,應屬可信。 4雲林調查站於96年03月12日中午舉辦96年春節司法記者聯誼 餐會,隔日(96年03月13日)聯合報即刊出系爭報導,同日 刊登或報導類似內容之相關報導者尚有中國時報、自由時報 、TVBS、東森新聞等媒體。可見被告丙○○陳稱:「當天是 新聞界與法務部雲林縣調查站的人喝春酒聚會,我到場比較 晚,我回到辦公室後,聽長官說調查站的人在席間有提到原 告的事情,而且其他報社的人也有聽到,長官說怕我們漏新 聞,要我到調查站去查證,我去調查站遇到那個人,那個人 就跟我說一些有關原告的事情,當天下午我又跑到雲科大去 找原告,把調查站跟我說的向原告問,起初原告說的比較複 雜,我請原告再更簡要的說明,我紀錄下來,我又唸一次給 原告聽,原告確認後,我就刊登於報紙。」等語(見98年05 月26日言詞辯論筆錄),亦屬可信。 5被告丙○○於96年3 月12日有至原告之研究室,向當事人即 原告訪談,詢其對涉嫌之案件被移送雲林地檢署有無意見, 而將原告所述於系爭報導之最末段撰寫「乙○○昨天表示, 有關進入網站上傳資料一事,是她寫完報告後給同事看過, 並徵得同意,才將網站的帳號及密碼交給她,由她進入網站 完成送件;至於指她利用同事電子信箱收發郵件,根本沒有 此事,因為在當天的同一時間裡,她正利用自己的電子信箱 在收發信件;有關同事的電子信箱被誰入侵,與她無關。」 等語於系爭報導中刊載,為兩造不爭之事實,堪認被告丙○ ○亦有注意履行媒體公器之衡平報導責任。 6原告既曾因涉妨害電腦使用罪嫌經雲林調查站函送偵辦,則 被告丙○○報導「雲林調查站發現,乙○○涉嫌在去年八月 十二日凌晨,使用雲科大科法所同事的國科會帳號及密碼, 進入國科會研究人才網,再以同事名義偽造『中草藥萃取應 用之專利佈局』相關研究資料,上傳到國科會審核。同日凌 晨,她涉嫌再度盜用另一名同事的電子郵件密碼,進入對方 電子郵件信箱接收郵件,並冒同事之名,在郵件上點選同意 擔任『中草藥萃取應用之專利布局』案的共同主持人;隨後 以相同手法利用同事電子郵件收信,並在上點選同意擔任國 科會『消費保養保健配方最佳研究』產學合作申請案的共同 主持人。」、「調查站根據檢舉人及國科會提出資料,認為 乙○○涉嫌事證明確,九日將全案移送雲林地檢署偵辦。」 之內容,與事實相符。且雲林調查站確實於96年1 月30日函 送原告涉嫌刑法妨害電腦使用罪嫌,而原告確實因該案於96 年3 月9 日被傳訊調查,此有該日有關原告之訊問筆錄在卷 可稽,足證系爭報導確係經相當合理之查證下所為報導,並 無任何不實,且業已查證雙方說詞,於系爭報導中並有原告 對該事件之澄清,尚難認有侵害原告名譽權之故意或過失。 7原告主張被告丙○○妨害其名譽所提告訴,亦經雲林地檢署 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原告聲請再議,復經台南高分檢署以 96年度上聲議字第999 號處分書駁回再議確定在案,有上開 雲林地檢署不起訴處分書及台南高分檢署處分書在卷足憑。 8由被告丙○○之陳述,及就雲林調查站於96年03月12日中午 舉辦96年春節司法記者聯誼餐會,隔日(96年03月13日)聯 合報即刊出系爭報導,同日刊登或報導類似內容之相關報導 者尚有中國時報、自由時報、TVBS、東森新聞等媒體以觀, 堪認應是雲林調查站內有相關人員違反偵查不公開之規定, 將尚在偵查階段,且事實真象未明之案件內容,洩露給媒體 記者,導致媒體大量報導,對原告之名譽造成損害,此應為 合乎事實與經驗法則之認定。 ㈣綜合上述,足認被告丙○○就系爭報導確已相當程度注意查 證及平衡報導之責,且有相當理由確信其為真實。雖然系爭 報導刊出後,確實會使讀者對原告之人格產生不利之評價, 於通常情形,確會對原告之名譽造成損害。但被告丙○○為 新聞記者,並無司法人員之調查權限,自不得強求被告調查 受訪對象所述內容是否達百分之百程度之真實,僅能根據採 訪所得資料撰寫系爭報導,忠實呈現事件全貌以滿足大眾知 的權利,尚不能單憑原告主觀認定調查站移送地檢署偵辦之 案件容有錯誤,即遽以指摘被告之報導不實,或有扭曲虛構 事實、捏造錯誤報導之處。揆諸前揭最高法院93年度台上字 第851 號判決意旨;「新聞自由攸關公共利益,國家應給予 最大限度之保障,俾新聞媒體工作者提供資訊、監督各種政 治及社會活動之功能得以發揮;倘嚴格要求其報導之內容必 須絕對正確,則將限縮其報導空間,造成箝制新聞自由之效 果,影響民主多元社會之正常發展。故新聞媒體工作者所負 善良管理人之注意義務,應從輕酌定之。倘其在報導前業經 合理查證,而依查證所得資料,有相當理由確信其為真實者 ,應認其已盡善良管理人之注意義務而無過失,縱事後證明 其報導與事實不符,亦不能令負侵權行為之損害賠償責任。 」被告丙○○並不需因系爭報導對原告負侵權行為之損害賠 償責任。 二、被告辛○○為聯合報之總編輯,對系爭報導之內容,是否知 情、參與?應否對系爭報導負侵權行為之損害賠償責任? ㈠查被告辛○○雖為聯合報總編輯,然並無證據可證其對於系 爭報導曾實際參與採訪或撰寫,或負責審核或對版面進行編 輯;原告亦未對被告辛○○就系爭報導有何侵害原告名譽之 行為提出具體事實證據,或說明被告辛○○之行為態樣究竟 為何,則其對被告辛○○之指摘即難認為有據。 ㈡被告辛○○辯稱其雖為聯合報之總編輯,但以聯合報每日見 刊字數逾數十萬字,且在截稿發刊時間緊迫之情形下,總編 輯對於系爭報導之內容並無實際參與採訪或撰寫,亦無餘裕 從事審核或對版面進行編輯等語,堪認是屬合乎事實與經驗 法則之陳述,本院認為可採。 ㈢本件既不能認定被告辛○○為系爭報導之撰寫人,亦不能認 定其參與該報導之採訪、審核或編輯,當與系爭報導是否構 成對原告之侵權行為無關,自不須就系爭報導負侵權行為之 損害賠償責任。 三、被告聯合報為僱用被告辛○○、丙○○之人,應否因系爭報 導,與被告辛○○、丙○○連帶負侵權行為之損害賠償責任 ? ㈠本件原告是依民法第188條第1項前段規定,主張被告聯合報 應本於僱用人之地位,就被告辛○○、丙○○之行為,與該 二人連帶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 ㈡但被告辛○○、丙○○二人並不需對原告負擔侵權行為損害 賠償責任,已如前述,則被告聯合報自亦無須連帶負擔侵權 行為損害賠償責任。 ㈢關於證人即聯合報編輯部主任庚○於98年08月04日本院言詞 辯論期日到庭具結證稱「乙○○涉冒名申請補助 栽同事」 之標題乃聯合報編輯部之編輯所下一節,該標題確實略有聳 動,令人一望容易對原告之人格產生不利之評價,於通常情 形,確會對原告之名譽造成損害。但該標題與系爭報導內容 大致仍屬一致,並未脫離或超越系爭報導之意旨與範圍,自 應與系爭報導是否構成對原告之侵權行為,併同接受評價。 而本院對於系爭報導之評價,已如前述,被告聯合報自不需 為編輯部之編輯所下該標題連帶負擔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 ,併予敍明。 四、被告戊○○、己○○是否基於故意違背對於原告乙○○應執 行之職務,欲構陷原告入罪,並致媒體大量報導,使原告之 名譽及學術生涯受有損害? ㈠按關於公務員之侵權責任,民法第186 條有特別規定,要無 適用同法第184 條規定餘地。又公務員之侵權行為責任,須 以民法第186 條之規定為據。故其因過失違背對於第三人應 執行之職務,致第三人之權利受有損害者,被害人須以不能 依他項方法受賠償時為限,始得向公務員個人請求損害賠償 。惟國家賠償法已於70年7 月1 日施行,被害人非不得依該 法之規定,以公務員因過失違背對於第三人應執行之職務, 致其權利受損害,而請求國家賠償(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 第1186號、87年度台上字第473 號判決意旨參照)。則原告 主張依民法第186 條第1 項請求被告戊○○、己○○負公務 員侵權責任之部分,應以被告戊○○、己○○有故意之侵權 行為為限,惟原告於本件已經主張被告戊○○、己○○是基 於故意違背對於原告乙○○應執行之職務,利用偵辦原告被 檢舉案件之機會,欲構陷原告入罪(見98年05月26日言詞辯 論筆錄第一頁),則原告本件請求於程序上尚無不合,本院 自應就被告戊○○、己○○是否有原告所主張之侵權行為事 實加以審究,先予敘明。 ㈡次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前段亦有明文。則原告主張被告等有 民法第186 條第1 項前段「故意違背對於原告乙○○應執行 之職務,利用偵辦原告被檢舉案件之機會,欲構陷原告入罪 ,致原告乙○○受損害」之情事,既經被告等否認,則此部 分之事實自應由原告負舉證責任。 ㈢原告主張被告己○○用錯誤的問題誘導國科會員工李淑慧為 錯誤之證詞,以達陷害原告於妨害電腦使用罪之目的,導致 媒體大量惡意錯誤報導誹謗原告,以致原告在學術界的名譽 損失很大云云,惟查: 1李淑慧自93年9 月起即任國科會程式設計師,主要負責業務 為各大專院校及研究所向國科會申請計畫系統維護,包括提 升產學技術及人才培育計畫線上申請系統及大專、博士論文 專題研究系統申請、新進人員專題研究計畫等(參見96年3 月5 日雲林調查站對李淑慧之調查筆錄),則被告己○○問 李淑慧「依據貴會提供之紀錄檔,…前開二計畫共同主持人 簽署之資料顯示,係由PR93QAPPLY/W PRC003AGREEQ01.asp 進入簽署確認,請問為何種方式簽署?」,該問題為李淑慧 之專業領域,依常理李淑慧應不致會因此被誤導,且李淑慧 於96年3 月14日法務部調查局訊問時證述:「(提示96 年 03月05日之調查筆錄記錄,你於96年03月05日11時48分在國 科會所製作之調查筆錄,內容是否屬實?)因該次提供之記 錄檔,係經條件過濾之資料,難以明確判斷共同主持人同意 簽署之途徑;經比對詳細資料,參照登入記錄時間檔案資料 ,對共同主持人同意簽署之途徑有所更正,我願意提供96年 08月12日凌晨03:00:00至03:22:04詳細資料記錄檔及登 入記錄時間檔二份紙本供參考。」可知,欲查證原告係由何 途徑點選簽署確認同意並不容易,國科會專業人員李淑慧係 經比對詳細資料,參照登入時間檔資料,才能得出正確之資 料,並非因被告提問之問題,導致李淑慧為錯誤之證述。 2又被告己○○為雲林調查站之調查員,其身份為司法警察, 當有檢舉事件時,有就相關之人、事及證據均需調查並蒐集 相關證據後,報請檢察官偵辦之職責。其調查之方式、應調 查之證據,應受上級機關之指揮、調度,每位調查員之問話 方式、切入問題之點不盡相同,並非如原告所主張之調查、 訊問方式才屬正確之方式。而被告己○○至國科會訊問李淑 慧,其目的乃在釐清張國華之檢舉是否屬實,並將李淑慧所 為之證言記明筆錄,且由李淑慧簽名確認,難謂有何不當。 不能因李淑慧一開始證述原告係經由張國華之電子郵件途徑 點選簽署確認同意,嗣後始於詳細調查後確定,原告應是進 入國科會研究人才網點選確認同意一情,即認定被告己○○ 有故意違背職務。原告復未提出其他證據佐證被告己○○有 故意違背職務之情形,原告主張被告己○○對其負有民法第 186 條第1 項前段之公務員故意侵權責任,即不足採。 ㈣原告主張被告戊○○於偵訊過程中有很多疏失,且移送原告 妨害電腦使用罪到雲林地檢署之內容有很多錯誤,被告戊○ ○是針對恐嚇及妨害電腦使用罪來偵查,但並沒有針對那兩 個來調查,諸多提問與事件不相干,導致媒體大量惡意錯誤 報導誹謗原告,造成原告名譽及學術前途受損云云,惟查: 1被告戊○○為雲林調查站之調查員,其身份為司法警察,當 有檢舉事件時,有就相關之人、事及證據均需調查及蒐集相 關證據後,報請檢察官偵辦之職責。而整體觀察原告於96年 3 月9 日在雲林調查站之調查筆錄之內容,被告戊○○依據 張國華96年1 月24之檢舉事件所述之人、事、物及相關事證 均加以調查及蒐集相關證據,而被告戊○○對原告所為之訊 問乃針對原告諸多小產學合作計畫案及恐嚇下符咒等相關人 、事部分加以求證訊問,記明調查筆錄並經原告簽名。被告 戊○○經過相當之證據調查後,檢舉人張國華仍主張未授權 原告為其點選簽署確認同意擔任原告向國科會申請之產學計 畫之共同主持人及被告戊○○認為原告疑因前述糾紛於95年 11月29日向吳進安與張國華投遞恐嚇符咒,以雲林調查站96 年3 月29日雲偵字第09663006790 號函移送雲林地檢署,至 於其他部分在向原告求證後認為原告並無不法,而未將該部 分移送地檢署。故被告戊○○對原告之部分訊問問題雖不在 原告主觀認知與檢舉案件相關之範圍,仍不能認為被告戊○ ○有故意違背職務之情事。至於被告戊○○對原告提問之態 度是否太過主觀或咄咄逼人,予受訊問者感受強大壓力或有 預設立場之感覺,甚或有不够尊重被訊問者人權之事實,乃 屬辦案心態與問案風格或個人涵養之問題,容有改進餘地, 但與故意違背職務之行為無關。 2又原告主張泰鼎公司之股東即訴外人林雲飛沒有前科,被告 戊○○、己○○故意錯誤記載其有竊盜、違反電業法、詐欺 、組織犯罪條例前案紀錄云云,惟林雲飛確實曾有犯罪嫌疑 或事實經檢察官偵查或經法院判刑確定,且被告戊○○乃向 原告提示林雲飛前科資料,難認有故意錯誤記載之情事,原 告仍據此主張被告戊○○、己○○故意違背職務,容有誤會 。原告復未提出其他證據佐證被告戊○○有故意違背職務之 行為欲構陷原告入罪,則原告主張被告戊○○對其負有民法 第186 條第1 項前段之公務員故意侵權責任,即非可取。 ㈤至於原告主張被告丙○○所撰寫之系爭報導來源為雲林調查 站,但並未指明其來源即被告己○○、戊○○二人,且被告 己○○、戊○○對此亦予否認,原告就此部分復未舉證證明 ,即難認被告己○○、戊○○有民法第186 條第1 項之故意 違背職務之情事。 五、被告等應否連帶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原告請求被告等 連帶賠償200 萬元,並在中國時報、自由時報、聯合報全國 單版全十(不指定版面)、蘋果日報全國A疊1/4 版、壹週 刊目錄頁1/2 等五家報紙雜誌,刊登如原告起訴狀附件所示 道歉啟事及本件判決主文壹日,有無理由? ㈠本件既已認定被告等之行為均不構成對原告之侵權行為,則 被告自均不需對原告負擔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從而原告 請求被告連帶賠償200 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 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法定遲延利息,於法無據, 不應准許。 ㈡關於原告請求判命被告應於中國時報、自由時報、聯合報全 國單版全十(不指定版面)、蘋果日報全國A疊1/4 版,壹 週刊目錄頁1/2 等五家報紙雜誌,對原告刊登如起訴狀附件 所示之道歉啟事及本件判決主文壹日部分,本諸相同之法律 上理由,亦屬不應准許,應予駁回。 ㈢原告之訴既經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亦失所附麗,應併予駁 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被告聲請傳訊吳威志、邱秋庸、李淑慧 、蔣孝欽、參與與本件相關事件報導之三立電視台記者(原 告並未具名)、廖學賢、鄭旭凱、癸○○、郭振益、陳榮俊 、許司任、蔡水星、江岱錦、葉子綱、王良新、康宗勳、王 朝進、田清濤、沈明賢作證,本院認無必要。本件既依上述 理由而為判決,兩造其餘主張及舉證,與上開論斷無涉或無 違,不再一一審酌。 庚、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 中 華 民 國 99 年 5 月 25 日 民事第一庭 法 官 邱瑞裕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99 年 5 月 25 日 書記官 陳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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