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年度金簡上字第98號

上  訴  人  臺灣橋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劉芳維 

            方孝清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違反洗錢防制法等案件，不服本院於民國112年7月7日所為112年度金簡字第38號第一審刑事簡易判決（聲請簡易判決處刑及移送併辦案號：111年度偵字第15625號、第15281號、第16173號、第17629號、第17630號、第19231號、111年度軍偵字第167號、第192號、第196號、第18540號、111年度偵字第10372號、第13085號、112年度偵字第241號、第1053號、第1054號、第1165號、第1224號、第5359號)，提起上訴，暨檢察官移送併辦（併辦意旨案號：112年度偵字第15344號、第19798號、第19023號、第23874號），本院管轄之第二審合議庭判決如下：

原判決關於劉芳維幫助犯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幫助洗錢罪刑及沒收部分及關於方孝清之部分均撤銷。

劉芳維幫助犯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幫助洗錢罪，處有期徒刑陸月，併科罰金新臺幣伍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肆萬元沒收之，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方孝清幫助犯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幫助洗錢罪，處有期徒刑伍月，併科罰金新臺幣伍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一、劉芳維、方孝清均能預見提供銀行帳戶予不相識之人使用，極易遭人利用作為與有關財產犯罪之工具，可能使不詳之犯罪集團隱匿真實身分，而幫助犯罪集團掩飾或隱匿他人實施詐欺犯罪所得財物之用，竟仍不違其本意，基於幫助掩飾特定犯罪所得之去向及幫助不詳犯罪集團詐欺取財之不確定故意，分別為下列行為： 

(一)劉芳維於民國111年4月22日某時，先依詐欺集團某成員之要求，前往中信銀行辦理其名下帳號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之提款卡補發及線上設定約定轉帳帳戶權限開啟，再於同年月23日晚間某時，在高雄市左營區某處，將其上開中信銀行帳戶（下稱劉芳維中信帳戶）之存摺、提款卡（含密碼）、網銀帳號及密碼等資料，以新臺幣（下同）4萬元之代價，出售予姓名年籍均不詳之詐欺集團成員；嗣該詐欺集團成員及其所屬詐騙集團取得上開帳戶資料後，即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基於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意聯絡，分別於附表編號1至3、5至8、10至12、16至19、24、25、27所示之詐騙時間，以附表編號1至3、5至8、10至12、16至19、24、25、27所示之詐騙方式，詐騙附表編號1至3、5至8、10至12、16至19、24、25、27所示之人，致渠等陷於錯誤，而於附表編號1至3、5至8、10至12、16至19、24、25、27所示之匯款時間，匯款如附表編號1至3、5至8、10至12、16至19、24、25、27所示之金額至劉芳維中信帳戶內，旋遭該詐騙集團成員轉匯至他人帳戶，而以此方式幫助該詐騙集團成員掩飾、隱匿上開犯罪所得財物之去向及所在。

(二)方孝清於111年4月11日某時，先依詐欺集團某成員之要求，前往中信銀行鳳山分行辦理其名下帳號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之網路銀行及設定約定轉帳帳戶，及前往臺灣銀行鳳山分行辦理其名下帳號000-000000000000號帳戶設定約定轉帳帳戶，再將其上開中信銀行帳戶存摺、印章、提款卡、網銀帳號（均含密碼）（下稱方孝清中信帳戶）及臺灣銀行帳戶之網銀帳號（含密碼）（下稱方孝清臺銀帳戶）一併交給真實姓名年籍均不詳之詐欺集團成員使用。嗣該詐欺集團成員及其所屬詐騙集團取得上開2個帳戶資料後，即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基於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意聯絡，分別於附表編號1至2、4、7至9、13至17、19至23、26所示之詐騙時間，以附表編號1至2、4、7至9、13至17、19至23、26所示之詐騙方式，詐騙附表編號1至2、4、7至9、13至17、19至23、26所示之人，致渠等陷於錯誤，而於附表編號1至2、4、7至9、13至17、19至23、26所示之匯款時間，匯款如附表編號1至2、4、7至9、13至17、19至23、26所示之金額至如附表編號1至2、4、7至9、13至17、19至23、26所示之方孝清上開中信銀行及臺灣銀行帳戶內，旋遭該詐騙集團成員轉匯至他人帳戶，而以此方式幫助該詐騙集團成員掩飾、隱匿上開犯罪所得財物之去向及所在。

二、案經附表所示之告訴人分別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海山分局、高雄市政府警察局仁武分局、楠梓分局、苓雅分局、岡山分局、臺中市政府警察局東勢分局、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刑事警察大隊、桃園市政府警察局楊梅分局、臺南市政府警察局永康分局、第一分局、第三分局、善化分局、基隆市政府警察局第三分局、屏東縣政府警察局里港分局報告臺灣橋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後聲請簡易判決處刑及移送併辦。

壹、程序方面

一、上訴得對於判決之一部為之，刑事訴訟法第348條第1項定有明文。本案檢察官針對原審判決事實及理由欄二所載關於劉芳維、方孝清幫助犯洗錢罪部分提起上訴，故本判決僅就此部分予以審理，至原審判決事實及理由欄一關於劉芳維幫助犯詐欺取財罪部分未據上訴，不在本院審理範圍。

二、按被告於第二審經合法傳喚，無正當之理由不到庭者，得不待其陳述，逕行判決；又對於簡易判決有不服而上訴於管轄之第二審地方法院合議庭者，準用上開規定，刑事訴訟法第371條、第455條之1第3項分別定有明文。經查，被告方孝清、劉芳維於本院上訴審113年1月10日審判程序，經本院合法傳喚無正當理由未到庭，有全戶戶籍資料查詢結果、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臺灣高等法院在監在押全國紀錄表、本院送達證書、報到單、本院上訴審之審判程序筆錄可參（見金簡上卷二第11至17、25至73頁)。依上開說明，本院爰不待其陳述，逕為一造辯論判決。

三、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同法第159條之1至之4之規定，然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第159條之5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查本判決所引用之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屬傳聞證據，惟檢察官、被告劉芳維於本院準備程序時均明示同意作為證據（本院卷第202頁），本院審酌上開證據作成時之情況，並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認為以之作為證據為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規定，認前揭證據資料均有證據能力。至於本判決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與本案待證事實均有關聯性，且無證據證明係實施刑事訴訟程序之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規定反面解釋，亦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方面

一、認定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㈠上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告劉芳維於偵查、本院準備程序、被告方孝清於偵查時均坦承不諱（見偵一卷第63至66頁，偵二卷第49至52頁，金簡上卷第191至204頁），核與證人即告訴人劉慧如、林春妃、陳宇洋、范道蕊、陳聖威、李明翰、吳昇泓、蘇峻霆、李瑜濤、張家豪、翁智彥、高春蘭、許揚旗、吳妙鈴、吳宥萱、陳薏竹、林金珍、賴雅婷、潘宣樺、吳育昀、吳昆霖、陳彩圓、孫錦繡、吳鴻儀、方淑美、王秀蓉、城鋅昇於警詢時之證述（見警一卷第53至56頁，警三卷第11至21頁，警四卷第7至11頁，警五卷第27至35頁，警六卷第101至104頁，警八卷第3至11頁，併警一卷第3至15、245至249頁，併警二卷第7至10頁，併警三卷第49至54頁，併警四卷第31至33頁，併警五卷第57至62頁，併警六卷第57至62頁，併警七卷第71至74頁，併警八卷第3至10頁，併警九卷第43至45頁，併警十卷第3至5頁，併警十一卷第3至11頁，併警十二卷第11至16頁，併警十三卷第9至11頁，併警十四卷第23至35頁，併警十五卷第18至20頁，併偵一卷第19至20頁，併偵十五卷第19至21頁）、證人松下雄一、楊豐彰於警詢中之證述（見警三卷第11至21頁）相符，並有中國信託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111年6月28日中信銀字第111224839202520號函暨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客戶資料、掛失變更、更換補發紀錄及交易明細（警一卷第23、35至48頁）中國信託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客戶資料、網路銀行登入IP位址及交易明細（警六卷第9至23頁）、電話號碼0000000000號通聯調閱查詢單（警三卷第25頁）、電話號碼0000000000號雙向通聯紀錄（偵二卷第17至26頁）、中國信託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111年6月28日中信銀字第111224839202520號函暨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客戶資料、掛失變更、更換補發紀錄及交易明細（警一卷第23至34頁）、中國信託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客戶資料、網路銀行登入IP位址及交易明細（警五卷第9至23頁）、中國信託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111年11月23日中信銀字第111224839396141號函暨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申請網路銀行、約定帳號、掛失變更、更換補發紀錄、111年4月11日辦理各項業務申請書及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印鑑卡（偵一卷第67至83頁）、臺灣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客戶資料、網路銀行登入IP位址及交易明細（警四卷第79至83頁）、臺灣銀行鳳山分行鳳山營字第11100061281號函暨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用戶資料查詢、約定轉出帳戶查詢、臺灣銀行印鑑掛失止付暨補領新存單/存摺申請書及開戶影像（偵三卷第29至35頁）、臺灣橋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110年度偵字第3800、4888、5006、6921號不起訴處分書（被告：方孝清）（偵四卷第15至18頁）臺灣橋頭地方檢察署112年7月4日橋檢春宇（賢）111偵15625字第1129029592號函（金簡卷第151頁）、中國信託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110年11月10日中信銀字第110224839299064號函暨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客戶資料及交易明細（警三卷第139至201頁）、對話紀錄翻拍照片及聊天紀錄（警三卷第47至129頁）、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111年度偵字第23051、27056號不起訴處分書（被告：松下雄一）（偵二卷第57至60頁）、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紀錄表、宜蘭縣政府警察局宜蘭分局民族派出所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金融機構聯防機制通報單、受理各類案件紀錄表、受（處）理案件證明單、陳報單（警三卷第27至39頁）、郵政跨行匯款申請書（警三卷第41頁）、通話紀錄翻拍照片（警三卷第43至45頁），及附表「證據出處」欄所示證據在卷可稽，足認被告上開之任意性自白確與事實相符，應可採信。

二、論罪

　㈠核被告2人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第339條第1項幫助詐欺取財罪及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幫助一般洗錢罪。

　㈡而該詐騙集團成員詐騙如附表編號1至4、7至9、11至13、15至20、24至26所示告訴人，並致渠等陸續於附表編號1至4、7至9、11至13、15至20、24至26所示之匯款時間匯款至如附表編號1至4、7至9、11至13、15至20、24至26所示之帳戶內，顯各均係於密接時、地，對於各同一告訴人所為之侵害，係基於同一機會、方法，本於單一決意陸續完成，俱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皆為接續犯，而被告2人則各係對正犯犯如附表編號1至4、7至9、11至13、15至20、24至26所示犯行之接續一罪之幫助犯，亦均應論以接續犯之一罪。且被告劉芳維所為1次提供中信銀行帳戶存摺、提款卡(含密碼)、網路銀行帳戶密碼之行為、被告方孝清1次提供中信帳戶存摺、提款卡(含密碼)、網路銀行帳戶密碼及臺銀帳戶網路銀行帳號、密碼之行為，均係一行為同時幫助前開集團成員詐騙附表各編號所示27人，侵害渠等財產法益並同時掩飾、隱匿詐騙所得款項去向而觸犯上開二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前段想像競合規定從一重論以幫助一般洗錢罪。

　㈢聲請意旨原認被告方孝清於事實欄(二)所為，係涉犯刑法第30條第1項、第339條第1項之幫助犯詐欺取財罪，刑法第30條第1項、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幫助犯洗錢罪，及刑法第30條第1項、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1款之幫助加重詐欺取財罪嫌，然本案詐欺集團成員固係假冒為公務員對附表編號4所示之告訴人范道蕊施以詐術，且詐欺集團之行騙手法多端，並非當然使用相同手法對被害人施用詐術，而被告方孝清僅係擔任「提供帳戶」工作，對於詐欺集團其他成員以何種方式詐欺告訴人未必知情，且卷內亦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證被告方孝清知悉該集團其他成員係冒用公務員名義而犯之，是就此部分尚難認被告方孝清所為成立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1款冒用公務員名義而犯詐欺罪之加重條件，聲請意旨容有未洽，惟檢察官已於原審審理中，具狀更正起訴法條為刑法第30條第1項、第339條第1項之幫助犯詐欺取財罪，刑法第30條第1項、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幫助犯洗錢罪嫌，有臺灣橋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112年7月4日橋檢春宇(賢)111偵15625字第1129029592號函可參（見金簡卷第151頁），本院自無庸變更起訴法條，附此敘明。

三、撤銷改判暨量刑之理由   

　㈠原審認被告2人罪證明確，分別據以論處被告劉芳維有期徒刑3月，併科罰金3萬元，被告方孝清有期徒刑4月，併科罰金3萬元，罰金如服勞役，均以1,000元折算1日，固非無見。然查原審判決後，檢察官始就附表編號23至27之犯罪事實移送併辦，故被害人人數及被害金額均因上開移送併辦之事實而有所擴大，原審未及審酌移送併辦之附表編號23至27所載犯罪事實，量刑基礎已有變更，尚有未洽。又原審未區別被告2人所提供帳戶之數量不同以及被害人遭詐騙後所匯入各帳戶之金額亦有差異，其中於原審判決時所查被害人匯入被告劉芳維中信帳戶之金額已達1500多萬元，而原審於量刑時僅記載匯入之金額為數百萬元，未能完全評價被告2人行為所生之危害，亦有量刑不妥適之處。準此，檢察官以原審未及審酌上訴後上開併辦部分並認量刑過輕，則為有理由，應由本院撤銷改判。

　㈡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2人為圖利益，由被告劉芳維提供中信銀行1個帳戶資料、被告方孝清則是提供中信帳戶及臺銀2個帳戶資料予詐欺集團成員，使詐欺集團成員得以使用人頭帳戶實施詐欺取財及洗錢所用，助長犯罪風氣，造成本案共27位告訴人及被害人分別受有財產上程度不一之損害，並致詐欺集團成員逃避查緝，掩飾或隱匿犯罪所得，破壞金流之透明穩定，對於正常交易安全及社會治安均有相當危害，實應予非難，且被告2人除提供其等上開帳戶供詐欺集團成員使用外，並依詐欺集團成員指示開通約定轉帳帳戶，使詐欺集團成員得以大額轉匯款項，且附表所示告訴人、被害人分別均有17人匯入被告劉芳維中信帳戶高達1699萬7000元；另匯入被告方孝清中信及臺銀帳戶則亦高達808萬5000元，所生損害甚鉅，被告劉芳維雖於本院準備程序時表示有意願調解，惟經本院移付調解後，仍於調解期日無故不到場，是被告2人均迄未賠償告訴人及被害人分毫，其等犯行所生損害均未獲得任何填補；然斟酌被告2人均未直接參與一般洗錢及詐欺取財犯行，其惡性及犯罪情節較為輕微，且其等犯後均能坦認犯行，犯後態度尚可，而被告劉芳維前無法院判處罪刑確定之紀錄，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參，素行尚佳，被告方孝清前則於109年間，已因提供帳戶予詐欺集團成員使用，經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確定後，竟不以合法方式使用帳戶而交付予詐欺集團成員使用，兼衡渠等之犯罪動機、目的，暨被告劉芳維自述大學肄業之智識程度、家庭經濟狀況；被告方孝清高職畢業之智識程度、勉持之家庭經濟狀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2項所示之刑，並諭知罰金如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另因被告2人所犯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洗錢罪，其最重本刑為7年以下有期徒刑，已不符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所定得易科罰金之要件，是本案之宣告刑雖為6月以下有期徒刑，仍不得為易科罰金之諭知。

四、沒收

　㈠查被告劉芳維提供其中信帳戶資料予不詳詐騙集團成員，而獲有4萬元之報酬等情，業據被告劉芳維於偵查中供認明確(見111年度偵字第15281號卷第51頁)，是被告劉芳維因提供上開帳戶資料而獲有上開報酬，屬被告劉芳維本案幫助洗錢犯行之犯罪所得，且查無任何對其宣告沒收有何過苛之情狀，自應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第3項規定宣告沒收，並於全部或一部不宜或不能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㈡按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項固規定「犯第14條之罪，其所移轉、變更、掩飾、隱匿、收受、取得、持有、使用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沒收之；犯第15條之罪，其所收受、持有、使用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亦同。」惟該條文並無「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之絕對義務沒收要件，當以屬於犯罪行為人者為限（即實際管領者），始應沒收。查附表編號1至27所示之告訴人及被害人分別所匯入被告2人上開3帳戶內之款項，固可認該等款項應係本案位居詐欺取財、洗錢犯罪正犯地位之行為人所取得之犯罪所得，且被告2人既已將上開3帳戶存摺、提款卡(含密碼)、網路銀行帳號及密碼交由詐欺集團成員使用，對匯入上開3帳戶內之款項已無事實上管領權，被告2人又非實際上提款之人，就此部分款項自無從依上開規定或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規定宣告沒收或追徵。

　㈢被告2人交付詐欺集團成員之上開3帳戶存摺、提款卡(含密碼)、網路銀行帳號及密碼，雖是供犯罪所用之物，但未經扣案，且該等物品本身價值低微，單獨存在亦不具刑法上之非難性，對於被告犯罪行為之不法、罪責評價並無影響，復不妨被告刑度之評價，對於沒收制度所欲達成或附隨之社會防衛亦無任何助益，欠缺刑法上重要性，是本院認該等物品並無沒收或追徵之必要，爰依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之規定，不予宣告沒收或追徵。

本案經檢察官張志杰聲請以簡易判決處刑，檢察官謝肇晶、張志杰、蘇恒毅、顏郁山移送併辦，檢察官饒倬亞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2 　　月　　2 　　日

                  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林新益

                                    法　官  陳芸葶

                                    法　官  陳俞璇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本件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2 　　月　　2 　　日

                                    書記官  吳雅琪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0條

幫助他人實行犯罪行為者，為幫助犯。雖他人不知幫助之情者，亦同。

幫助犯之處罰，得按正犯之刑減輕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第1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