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年度訴字第1542號

115年度訴字第1594號

115年度訴字第1707號

公  訴  人  臺灣橋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吳佾宸

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5年度偵字第7358號、第7699號、第7701號【下稱甲案】；115年度偵字第8363號、第8373號【下稱乙案】；115年度偵字第1283號、第1767號、第1768號、第1769號、第1772號、第2559號、第3729號、第5111號、第5687號、第5990號、第6147號、第6153號【下稱丙案】），本院合併判決如下：

Ａ０７犯如附表二編號1至16及附表三編號1至35所示之罪，共51罪，各處如各該編號主文欄所示之刑及沒收。

其餘被訴部分（即丙案起訴書附表一編號3、附表二編號2、3、16、21、33所示部分），公訴不受理。

　　Ａ０７於民國114年12月12日前之某時，加入由社群軟體Facebook暱稱「孫馬」、通訊軟體LINE暱稱「小川」及其他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人所組成之三人以上詐欺集團（下稱本案詐欺集團，Ａ０７因參與同一犯罪組織所涉犯之參與犯罪組織罪嫌部分，其於本案所犯加重詐欺取財犯行均非最先繫屬法院之首罪，由本院不另為免訴之諭知，詳後述），負責擔任收取含有金融帳戶資料包裹（俗稱「收簿手」）之工作，分別為下列犯行：

一、Ａ０７與本案詐欺集團成員，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之犯意聯絡，先由本案詐欺集團之不詳成員以如附表二「詐欺實施方式」欄所示之方式，對各編號所示之人施行詐術，致其等均陷於錯誤，而將其等所申辦如附表二「金融帳戶資料」欄所示之物，以各編號所示之方式寄至所示之門市，復由Ａ０７於附表二「收取帳戶時間、方式及地點」欄所示之時間，在所示之地點，以所示之方式，收取各該金融帳戶資料後，轉交予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人，以供本案詐欺集團收受款項使用。

二、Ａ０７與本案詐欺集團成員，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及一般洗錢之犯意聯絡，先由本案詐欺集團之不詳成員，以如附表三「詐欺實施方式」欄所示之方式，對各編號所示之人施行詐術，致其等均陷於錯誤，於如附表三「匯入時間及金額」欄所示之時間，匯款所示之金額至Ａ０７所收取之上開帳戶，旋由本案詐欺集團之不詳成員將各該款項提領一空，以此方式製造金流斷點，掩飾、隱匿該等詐欺犯罪所得之去向及所在。

一、證據能力部分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又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查本判決下列所引用之被告Ａ０７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屬傳聞證據，惟當事人於本院審判程序表明同意有證據能力，或迄至言詞辯論終結前未聲明異議（見訴甲卷第96頁至第119頁），茲審酌上開證據作成時之情況，並無不宜作為證據之情事，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應具有證據能力。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偵查及本院審判程序中坦承不諱（見偵一卷第18頁、第72頁；偵七卷第58頁；訴甲卷第91頁、第116頁），核與如附表二及附表三「告訴人/被害人」欄所載告訴人及被害人於警詢時之證述情節相符，並有如附表一、附表二及附表三「相關書證」欄所載之證據在卷可稽，足認被告之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符，堪予採信。從而，本案事證明確，被告上開犯行，洵堪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

　㈠所犯法條

　⒈核被告就附表二編號1至16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洗錢防制法第21條第1項第5款之無正當理由以詐術收集他人金融帳戶罪；就附表三編號1至35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一般洗錢罪。

　⒉就起訴書事實記載部分：

　⑴甲案起訴書犯罪事實欄一㈠雖敘及被告就告訴人周曉玉、趙雯潁、被害人盧俊榮（即附表二編號1至3所示之人）所犯之罪，另涉有洗錢之行為，然稽之該起訴書所犯法條欄之記載，可知檢察官起訴被告此部分犯行應僅涉及「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及「無正當理由以詐術收集他人金融帳戶」罪，所涉洗錢行為部分文字顯屬贅載，且經檢察官於本院審判程序中陳明此部分起訴範圍未涉及洗錢行為（見訴甲卷第89頁至第90頁），應予更正。

　⑵乙案起訴書犯罪事實欄一㈡亦敘及告訴人Ａ０３（即附表二編號5所示之人）除提供金融帳戶外，尚有提供行動電話門號SIM卡，惟觀本案各該告訴人或被害人所述，均未提及其等有遭本案詐欺集團成員以上開門號施行詐術之情，且卷內亦查無上開門號遭本案詐欺集團用以為詐欺行為所用，尚難認上開門號與被告所涉本案各該犯行有關，此部分事實顯屬誤載，亦應予更正。

　⒊就起訴書法律適用部分，乙案起訴書所犯法條欄固未論及被告就告訴人Ａ０４、Ａ０３（即附表二編號4、5所示之人）所犯之罪；丙案起訴書亦重複論及被告就告訴人陳宇翔（即附表三編號7所示之人【丙案起訴書重複載於該起訴書附表二編號1、18】）所犯之罪，然上開部分均已於各該案起訴書犯罪事實欄載明被告所涉範圍及行為，且基本社會事實相同，而屬漏載或贅載之誤，並經檢察官於本院審判程序中補充及更正此部分所涉範圍及罪名（見同上頁），本院自應予以審理，併此敘明。

　㈡實質上一罪

　　被告與本案詐欺集團間，於附表三編號1、5至7、13、16、20、22、24、29、31至32所示各如「匯入時間及金額」欄所載之密接時間，有多次向各該告訴人實行詐術使其等交付財物之犯行，均係基於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及一般洗錢之犯意而為，所侵害之法益亦屬同一，各行為之獨立性復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應各論以接續犯之一罪。

　㈢裁判上一罪

　⒈被告就如附表二編號1至16所示之犯行，均係以一行為觸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無正當理由以詐術收集他人金融帳戶等2罪，各均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各從一重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斷。

　⒉被告就如附表三編號1至35所示之犯行，均係以一行為觸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一般洗錢等2罪，各均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各從一重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斷。

　㈣共同正犯

　　按共同正犯之間，原不以直接發生犯意聯絡者為限，即有間接之聯絡者，亦包括在內，也不限於事前有所協議，於行為當時，基於相互之認識，以共同犯罪之意思參與者，亦無礙於共同正犯之成立。經查，被告依照本案詐欺集團之指示，負責擔任收簿手之行為，雖未直接對各該告訴人或被害人實施詐欺行為，然被告上開行為乃係本案詐欺集團遂行犯罪計畫不可或缺之重要環節，被告與本案詐欺集團間透過分工合作及互相支援而從事本案犯罪行為，自應就所參與犯罪之全部犯罪結果共同負責。基此，被告與本案詐欺集團間就本案犯行，均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

　㈤數罪併罰

　　被告就附表二編號1至16、附表三編號1至35所示之51罪間，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㈥刑之減輕事由

　⒈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條第1項定有明文。查被告就附表二編號2、6至16、附表三編號3至4、7至35所犯各罪行為後，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於115年1月21日修正公布施行，並自同年1月23日起生效。修正前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原規定「犯詐欺犯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如有犯罪所得，自動繳交其犯罪所得者，減輕其刑」，修正後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第1項則規定：「犯詐欺犯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並於檢察官偵查中首次自白之日起6個月內，支付與被害人達成調解或和解之全部金額者，得減輕其刑」，修正後之條文將「繳回犯罪所得」修正為「於檢察官偵查中首次自白之日起6個月內，支付與被害人達成調解或和解之全部金額者」。觀諸修正前後之自白減刑條件，修正前如有犯罪所得，僅需「自動繳交其犯罪所得」，即「應」減輕其刑，修正後則需「於檢察官偵查中首次自白之日起6個月內，支付與被害人達成調解或和解之全部金額」，方「得」減輕其刑，修正後除增加繳回期間之限制外，更從「應」減輕其刑，改為「得」減輕其刑，而對被告較為不利，是本案應適用修正前之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規定論處。

　⒉被告就附表二編號2、6至16、附表三編號3至4、7至35所犯各罪（行為時點均於115年1月23日之前），均為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2條第1款之詐欺犯罪，被告於偵查及本院審判中均自白犯行，業如前述，且其並未獲有犯罪所得（詳後述），核與上開減刑規定相符，應依上開規定，就其上開所犯各罪，均減輕其刑（依最高法院刑事大法庭裁定統一見解後之113年度台上字第4096號判決意旨參照）。至被告就附表二編號1、3至5、附表三編號1至2、5至6所犯各罪（行為時點均於115年1月23日之後），本應適用修正後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規定，而被告就此部分既無與各該告訴人或被害人達成調解或和解，自無減刑規定之適用，併此敘明。

　⒊被告就附表二編號1至16所犯無正當理由以詐術收集他人金融帳戶、附表三編號1至35所犯一般洗錢犯行部分，既均於偵查及本院審判中自白，並均未實際取得所得財物一情，已如上述，亦符合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前段之減刑規定。然因被告於本案係從一重論處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是就想像競合犯中之輕罪得減刑部分，本院將於量刑時併予審酌（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4405號、第4408號判決意旨參照）。

　㈦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下述量刑證據與事實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⒈被告不思以正當工作謀生立身，竟加入本案詐欺集團擔任收簿手之工作，使本案詐欺集團得以製造金流斷點，規避查緝，造成執法機關不易查緝詐欺犯罪者，破壞社會秩序及治安，影響國民對社會、人性之信賴感，所為殊值非難。

　⒉被告係負責擔任收簿手之工作，尚非詐欺犯行之核心角色，暨考量被告本案犯行造成附表二編號1至16所示告訴人或被害人遭詐騙金融帳戶數量及附表三編號1至35所示告訴人或被害人遭詐騙金額多寡之法益侵害程度（遭詐金融帳戶、金額相近者，因財產法益損害程度接近，爰量處相同刑度）。

　⒊被告於本案案發前，曾因違反替代役實施條例、電信法、洗錢防制法、過失傷害、（加重）竊盜、詐欺、妨害名譽、傷害等案件遭法院判處罪刑確定之前科素行，有法院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憑（見訴甲卷第17頁至第49頁）。

　⒋被告自陳之智識程度、家庭生活及經濟狀況（見訴甲卷第117頁被告於本院審判程序所述）。

　⒌被告始終坦承犯行，面對自己所為非是，並具備前述輕罪即無正當理由以詐術收集他人金融帳戶、一般洗錢罪之減刑事由，參以被告未能與本案各該告訴人或被害人達成調解或和解，賠償其等所受損害之犯後態度。

　㈧至被告就附表三編號1至35所示各該犯行，雖均同時構成一般洗錢罪，然本院綜合上述所敘及之各開量刑事由，認上開刑之宣告已足以充分評價被告行為之罪責程度，爰均不另行宣告輕罪即一般洗錢罪之併科罰金刑，附此敘明（最高法院111年度台上字第977號判決意旨參照）。

　㈨不定應執行刑之說明

　　被告就本案所涉犯行，固有可合併定應執行刑之情，然其除本案外，尚有相類案件刻正偵查中或繫屬於其他法院，有法院前案紀錄表在卷可佐，是依上開說明，本院認宜俟其所犯數罪全部確定後，另由檢察官聲請裁定為宜，爰不予定其應執行之刑，附此敘明（最高法院111年度台上字第265號判決意旨參照）。

四、沒收

　㈠洗錢標的

　⒈按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固採義務沒收原則，惟105年7月1日修正施行之刑法、刑法施行法相關沒收條文，已將沒收制度定性為「刑罰」及「保安處分」以外之獨立法律效果，並為所有刑事普通法及刑事特別法之總則性規定，則刑法總則關於沒收之規定，因屬干預財產權之處分，於不牴觸特別法之情形下，關於比例原則及過度禁止原則之規定，如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所定關於沒收有過苛之虞、欠缺刑法上之重要性、犯罪所得價值低微或為維持受宣告人生活條件之必要者，而得不宣告沒收或酌減之規定，並不排除在適用特別法之外，俾賦予法官在個案情節上，得審酌宣告沒收是否有不合理或不妥當之情形，以資衡平。基此，本案雖適用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沒收規定，自仍可依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規定，審酌是否宣告沒收或酌減之。

　⒉經查，被告就附表三編號1至35所示各該犯行，透過收取含有金融帳戶資料包裹，並將之轉交予本案詐欺集團，復經本案詐欺集團用以詐取如附表三各編號所示之人，旋即提領一空，以此方式隱匿詐騙款項之去向，該款項固為被告於本案所掩飾之洗錢財物，本應全數依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規定，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沒收之。然本案被告既僅負責收取人頭帳戶包裹，並已將收取之包裹轉交與本案詐欺集團，且未實際經手金流，對於上開款項即無事實上之管理、處分權限，若對被告宣告沒收上開款項，顯有過苛之虞，故不予以宣告沒收或追徵。

　㈡犯罪所用之物

　　扣案如附表五編號1所示之手機，為被告與本案詐欺集團成員聯繫所用等情，業據被告供稱在卷（見訴甲卷第116頁），屬其為本案犯罪所用之物無訛，應依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8條第1項規定，分別於其本案所犯各罪主文欄中，均宣告沒收。

　㈢犯罪所得

　　被告於本院審判程序中供稱：我本案未獲有報酬等語（見同上頁），復依卷內證據資料，亦無任何積極證據足證被告就本案犯行，獲有任何犯罪所得，自無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規定，宣告沒收或追徵其犯罪所得之問題，附此敘明。

五、不另為不受理之諭知

　㈠公訴意旨（甲案）另以：被告於114年間之某時，基於參與犯罪組織之犯意，加入本案詐欺集團，而為如附表二編號1至3、附表三編號1至4所示之犯行（即甲案起訴書所載範圍），因認被告另涉犯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後段之參與犯罪組織罪嫌等語。

　㈡按同一案件繫屬於有管轄權之數法院者，由繫屬在先之法院審判之。但經共同之直接上級法院裁定，亦得由繫屬在後之法院審判；案件有依第8條之規定不得為審判之情形者，應諭知不受理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8條、第303條第7款分別定有明文。

　㈢經查，被告就其加入本案詐欺集團之參與犯罪組織犯行，業經臺灣高雄地方檢察署檢察官以115年度偵字第3722號、第3760號、第3762號、第4198號、第4241號、第4250號、第4763號、第5137號、第5140號、第5711號、第6565號、第7139號、第7896號、第8993號、第9918號提起公訴（下稱前案），於115年4月28日繫屬於臺灣高雄地方法院（下稱高雄地院），並於115年9月4日以115年度審訴字第1292號判決在案，尚未確定，有上開判決書、本院與高雄地院公務電話紀錄及法院前案紀錄表在卷可佐。然檢察官就被告參與犯罪組織之同一犯行另行提起甲案公訴，於115年6月16日始繫屬於本院一節，有本院收文戳在卷可憑（見訴甲卷第3頁），是檢察官起訴被告參與本案詐欺集團即犯罪組織之行為，既經前案繫屬在先，甲案繫屬在後，而就被告參與犯罪組織之同一犯行於甲案重行起訴，本應依上開規定為不受理之諭知，然此部分若成立犯罪，與被告在甲案中之首次加重詐欺取財犯行亦有想像競合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爰不另為不受理之諭知。

六、公訴不受理部分（即丙案起訴書告訴人趙雯潁、洪佳岑、楊蕙瑄、林能緯、李佩錚、黃紀瑩部分）

　㈠公訴意旨（丙案）另以：被告與本案詐欺集團成員，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及一般洗錢之犯意聯絡，以犯罪事實欄所載之方式，就附表二編號2、附表三編號3、4、附表四編號1、2、3所示之人，為上開犯行。因認被告就此部分所為，亦涉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及一般洗錢罪嫌等語。

　㈡按已經提起公訴或自訴之案件，在同一法院重行起訴者，應諭知不受理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303條第2款定有明文。又同一案件繫屬於有管轄權之數法院者，由繫屬在先之法院審判，是後案繫屬法院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3條第7款諭知不受理之判決，亦如前述。

　㈢經查：

　⒈告訴人趙雯潁、洪佳岑、楊蕙瑄部分（即丙案起訴書附表一編號3、附表二編號2、3所示部分【對應本院附表二編號2、附表三編號3、4所示部分】）

　　被告就告訴人趙雯潁、洪佳岑、楊蕙瑄部分犯行，業經甲案提起公訴，於115年6月16日繫屬於本院，業如前述。然丙案之起訴書，則於115年7月7日始繫屬於本院，有本院收文戳在卷可憑（見訴丙卷第3頁），是檢察官起訴被告此部分之犯行，既經甲案繫屬在先，丙案繫屬在後，本院就被告此部分犯行即不得於丙案再重複評價，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3條第2款規定為公訴不受理判決。

　⒉告訴人林能緯部分（即丙案起訴書附表二編號16所示部分【對應本院附表四編號1所示部分】）

　　被告就告訴人林能緯部分犯行，業經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以115年度偵字第8470號、第9247號、第9256號提起公訴，於115年7月6日繫屬於臺灣臺南地方法院（下稱臺南地院），並於115年8月31日以115年度訴字第2876號判決在案，尚未確定，有上開判決書、本院與臺南地院公務電話紀錄及法院前案紀錄表在卷可佐。然檢察官就被告此部分所涉之同一犯行另行提起丙案公訴，於115年7月7日始繫屬於本院，已如前述，是檢察官起訴被告此部分之犯行，既經臺南地院繫屬在先，本院繫屬在後，本院就被告此部分犯行即不得再重複評價，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3條第7款規定為公訴不受理判決。

　⒊告訴人李佩錚、黃紀瑩部分（即丙案起訴書附表二編號21、33所示部分【對應本院附表四編號2、3所示部分】）

　　被告就告訴人李佩錚、黃紀瑩部分犯行，業經前案提起公訴，於115年4月28日繫屬於高雄地院，並於115年9月4日以115年度審訴字第1292號判決在案，尚未確定，業如前述。然檢察官就被告此部分所涉之同一犯行另行提起丙案公訴，於115年7月7日始繫屬於本院，亦如前述，是檢察官起訴被告此部分之犯行，既經高雄地院繫屬在先，本院繫屬在後，本院就被告此部分犯行即不得再重複評價，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3條第7款規定為公訴不受理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3條第2款、第7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Ａ０１提起公訴，檢察官曾馨儀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5 　年　　9 　　月　　24　　日

　　　　　　　　　刑事第四庭　法　官　陳凱翔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如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15 　年　　9 　　月　　24　　日

　　　　　　　　　　　　　　　書記官　謝智茵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四、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或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19條

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1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千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21條

無正當理由收集他人向金融機構申請開立之帳戶、向提供虛擬資產服務或第三方支付服務之事業或人員申請之帳號，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3千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三、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或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

四、以期約或交付對價使他人交付或提供而犯之。

五、以強暴、脅迫、詐術、監視、控制、引誘或其他不正方法而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一】本案所涉相關帳戶

 

【附表二】本案詐欺取財「金融帳戶」犯行一覽表

 

【附表三】本案詐欺取財「金錢」犯行一覽表

 

【附表四】

 

【附表五】扣案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