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年度原訴字第19號

公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陳又睿

選任辯護人  張釗銘律師

上列被告因違反商業會計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2年度偵緝字第484號），本院判決如下：

陳又睿幫助犯商業會計法第七十一條第一款之填製不實會計憑證罪，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一、陳又睿（原名陳淑真）明知未參與富日通國際貿易有限公司（址設高雄市○○區○○○路000號10樓之1，下稱富日通公司）之實際營運，對富日通公司運作全然不知，得預見於此情況下若貿然擔任富日通公司登記負責人，可能因此幫助他人設立「虛設公司」從事非法行為，造成商業行政管理或稅捐稽徵機關核收稅捐之困難，仍基於縱富日通公司之實際負責人葉金波（通緝中）開立不實內容發票予他人逃漏營業稅，並以不實進項發票製作不實內容之「營業人銷售額與稅額申報書」提出行使，亦不違反其本意之幫助填製不實會計憑證、幫助逃漏稅捐及幫助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及以不正當方法逃漏稅捐等不確定故意，同意提供個人身分證件、資料予葉金波，出名於民國98年12月起至110年12月22日廢止前之期間擔任富日通公司之登記負責人，容任葉金波為下列行為：

　㈠葉金波明知富日通公司無實際銷售如附表一所示發票金額之貨物予附表一所示各營業人，竟基於填載不實會計憑證、幫助他人逃漏稅捐之犯意，於附表一所示開立發票月份，在不詳地點，以富日通公司名義，填載開立如附表一所示不實統一發票，交付予如附表一所示營業人充當進貨憑證使用，經附表一所示營業人於如附表一所示各期營業稅申報期間之次期開始15日內，持以向所轄稅捐稽徵機關申報扣抵稅額，以此方式幫助如附表一所示營業人逃漏如附表一所示營業稅額。

二、案經財政部高雄國稅局報告臺灣高雄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壹、證據能力：

一、證據能力

　　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4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定有明文。本判決所引各項傳聞證據，雖係被告以外之人審判外陳述，然均經檢察官、被吿陳又睿（下稱被吿）及其辯護人於本院審理時同意作為證據（見本院卷一第86頁），復審酌該等證據方法作成時並無違法不當或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依前開規定俱有證據能力。

二、至辯護人雖另有爭執卷附證人沈坤旭於112年7月10日及8月17日證述之證據能力，因本院未將該等證據引為認定被告犯罪與否之證據，爰不贅述證據能力之有無，附此說明。

貳、認定事實之證據及理由：

一、被告固不否認於上揭時間擔任富日通公司登記負責人之事實，惟矢口否認有上揭犯行，先辯稱：我不知道為什麼會成為富日通公司的登記負責人，「老張」跟我說可以去高雄工作，我就把身分證資料交給他辦理勞健保，而我後來經由「老張」的介紹到高雄幫沈坤旭賣家電，其餘事情我都沒有參與云云（見本院卷一第75至76頁），復改稱：我是後來才知道我有在富日通公司擔任登記負責人，但我沒有參與富日通的事務，我只有到高雄幫沈坤旭工作云云（本院卷二第188至190頁）。被吿辯護人則以：被吿可知自己擔任富日通公司的登記負責人，但無法就此直接推論被吿知悉葉金波等人會利用富日通公司從事非法行為，而被吿另在其他科技公司上班，根本沒有能力處理富日通公司的發票事宜，對於開立公司發票也一竅不通，被吿確實疏忽自己有擔任富日通公司的登記負責人，但被吿主觀上欠缺與葉金波共同為本案犯行之故意等語為被吿辯護（見本院卷二第195頁）。

二、本件可先認定之事實：就事實欄一關於被吿擔任富日通公司之登記負責人、葉金波為實際負責人及事實欄二、三關於富日通公司與附表一、二所示公司之虛開、虛列統一發票之事實，均為被告所不爭執(本院卷一第87頁)，並有下列證據可資佐證：　

　㈠被告於98年12月2日起擔任富日通公司【起先址設於高雄市○○區○○街00號1樓，復於102年2月6日變更地址為高雄市○○區○○○路000號10樓之1，設立時資本額為新臺幣（下同）300萬元】之登記負責人(董事)，並由葉金波實際負責富日通公司之業務、經辦會計事務乙情，業經證人蔣榮華於偵訊及本院審理時均證述：富日通公司的業務及發票，都是受葉金波指示或葉金波另指示小陳交給我拿去會計事務所等語(他字卷第88頁；偵緝卷1第277至278頁、偵緝卷2第101頁，本院卷二第9至19頁)；證人即歐春園記帳及報稅代理業務人事務所之會計人員董佩宜於偵查中證述：被告為富日通公司的負責人，但實際負責人應該是葉金波，都是葉金波打電話跟我們聯繫富日通公司事宜等語明確(見他字卷第86頁），復有被告勞保投保資料（本院卷一第313至314頁）、高雄市政府於114年3月18日以高市府經商公字第11450962900號函檢附富日通公司設立暨歷次變更登記、執行命令及公司廢止登記之文件（見本院卷一第97至277頁）、彰化銀行九如路分行114年10月14日彰九如字第114820600144號函檢附富日通公司存摺存款資料暨交易明細（本院卷二第89至93頁）、板信商業銀行作業服務部114年10月9日板信作服字第1147414735號函檢附富日通公司及被吿帳戶之開戶資料及交易明細表在卷可佐（本院卷二第67頁至73頁），是此部分事實，堪以認定。

　㈡富日通公司並無實際銷售如附表一所示發票金額之貨物予附表一所示各營業人，確有於附表一所示各稅期填載開立如附表一所示之會計憑證統一發票，交付予如附表一所示之營業人充當進貨憑證使用，經附表一所示營業人再於附表一所示各期營業稅申報期間之次期開始15日內，持以向所轄稅捐稽徵機關申報扣抵稅額，以此方式合計申報如附表一所示銷售額及稅額等情，有附表一「證據名稱及出處欄」所示證人證述及書物證可憑；另富日通公司亦無實際與附表二所示公司為交易，而於98年12月起至103年11月間取得如附表二所示萬帝通國際貿易有限公司等公司之統一發票，作為富日通公司當期營業稅之進項憑證，以每2個月為1期，委由歐春園記帳及報稅代理人事務所人員據此填製營業人銷售額與稅額申報書，虛列進項稅額，以此方式合計申報如附表二所示銷售額及稅額等情，亦有附表二「證據名稱及出處欄」所載書物證可憑，並有財政部高雄國稅局114年9月1日財高國稅銷售字第1140107952號函檢附富日通公司之逐期計算虛進虛銷（含冒退稅額）應補徵稅額及漏稅額計算表、附表一所示營業人「各稅期」逃漏稅額明細表（本院卷一第369至376頁）在卷可證，是此部分事實，亦堪認定。

三、被吿暨其辯護人雖以前詞置辯，惟查：　　

　㈡證人林慧菁於偵查中證稱：我有跟被吿見過一次面，當時我知道被吿是富日通公司的負責人，而我原本要跟被吿一起去合作金庫當借款的保證人，但裡面有一位蔣先生又問我要不要當股東，我就覺得很奇怪，但我後來就沒有再去過富日通公司等語（見他字卷第84頁）；而證人蔣榮華於偵查中證稱：被吿跟葉金波有認識，而我第1次是在臺南某家50嵐飲料店看到被吿，當時是葉金波介紹被吿讓我跟沈坤旭知道，而當時現場還有一位張先生。富日通確實是葉金波在處理，因為後來我就幫葉金波跑腿，其實很少機會接觸到被吿，都是公司有信用狀要被吿本人蓋章或者有需要被吿到歐春園事務所親筆簽名時，我會與被吿接觸等語（見他字卷第87頁、偵緝卷一第277頁），而被吿亦於偵查中贊同前開證人蔣榮華所述內容（見偵緝卷一第277頁），可徵被吿擔任富日通公司之登記負責人，並非僅係交付身分證件後即與富日通公司毫無瓜葛，當富日通公司需要登記負責人出面辦理公司業務時，被吿仍有配合辦理，則被吿辯稱係因辦理勞健保而遭他人盜用，或事後才知悉自己有擔任富日通公司的登記負責人，均顯屬無據。

　㈢再者，被告於112年2月25日偵訊時即供稱：我有擔任富日通公司之登記負責人，但發票都是蔣榮華及老楊負責處理，我沒有經手等語（見偵緝卷一第39至40頁）；復於同年4月24日偵訊時供稱：我當時想要開1間公司，才會以300萬元資金籌備富日通公司，當時公司的股東只有我1人，而我發票的部分都是交給蔣榮華去處理等語（見偵緝卷一第99至101頁），細繹被吿擔任富日通公司之登記負責人期間，亦經富日通公司於101年間申報245萬633元、102年間申報232萬1571元，103年間申報178萬3,033元之營利所得，而經國稅局查報被告於102年須繳納38萬8,831元之所得稅金等情，此有富日通公司之101至103年度之綜合所得稅BAN給付清單、財政部高雄國稅局三民分局於114年10月9日以財高國稅三綜字第1142188405號函在卷可憑(見國稅卷一第71至73頁；本院卷二第63至65頁)，可徵被吿一開始確實坦認知悉擔任富日通公司之登記負責人，又從其所供富日通係以300萬資本額成立，於成立之初僅有1人股東等語，核與富日通公司設立之實況相符，顯見被吿確實有同意擔任富日通公司之登記負責人甚明。換言之，若富日通之實際負責人葉金波係私下盜用被告證件為之，當不可能於設立後之101年至103年再以被吿名義申報高額營利所得，而讓被吿處於需要繳納高額稅金之狀態，如此一來，反而讓被吿知悉自己身分遭冒用，而有向檢警或國稅局舉報葉金波有虛設公司乙情，益徵被吿應係自主同意擔任富日通公司登記負責人，始能一再配合富日通公司辦理各項業務。

　㈣基上，被吿既然擔任富日通公司之登記負責人，然依被吿所供其未曾參與富日通公司之實際經營，再從證人蔣榮華、董佩宜前開所證，關於富日通公司之事務及發票領用均係葉金波為之，足見被吿在不瞭解富日通公司是否有要實際營運之情形下，即率爾同意擔任登記負責人，且在辦理富日通公司設立之際，亦已知悉有發票領用之情，卻仍從未聞問關於富日通公司發票使用之狀況，再衡以葉金波既然可以提出300萬之資本額以供被吿申設公司，而被告與葉金波間未見有何特殊情誼或信賴基礎，倘如葉金波係基於正當目的而有設立公司行號或企業社之必要，通常設立人得以自己名義申請辦理即可，本無假手他人之必要，更無須另找毫無信任基礎之他人擔任登記名義人之理，而被吿乃具相當社會經驗之成年人，對於上情應有所認知，可見被吿主觀上對於富日通公司係屬無營業，而可能供葉金波利用充作犯罪工具乙情已有所預見，其猶於上開期間持續擔任富日通公司之登記負責人，且富日通公司分別有事實欄二、三所示填製不實會計憑證統一發票、幫助逃漏稅捐、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及以不正當方法逃漏稅捐之情事，已如前述，則被吿於已預見葉金波可能利用該虛設公司之名義為上開非法行為之情形下，仍容任葉金波以上開公司名義行之。從而，足認被告有基於幫助葉金波為上開犯罪亦不違反其本意之意思，甚為明確。

四、綜上，本案被告犯行堪以認定，至被告前揭所辯，要屬卸責之詞，不足採信。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罪事實業經證明，應依法論科。

參、論罪科刑：

一、新舊法比較：

　　被告行為後，稅捐稽徵法第41條、第43條第1項、第47條規定於110年12月17日修正公布，並自同年月00日生效施行。修正前稅捐稽徵法第41條規定：「納稅義務人以詐術或其他不正當方法逃漏稅捐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6萬元以下罰金」，第43條第1項規定：「教唆或幫助犯第41條或第42條之罪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6萬元以下罰金」，第47條規定：「本法關於納稅義務人、扣繳義務人及代徵人應處刑罰之規定，於下列之人適用之：一、公司法規定之公司負責人。二、民法或其他法律規定對外代表法人之董事或理事。三、商業登記法規定之商業負責人。四、其他非法人團體之代表人或管理人。前項規定之人與實際負責業務之人不同時，以實際負責業務之人為準」；修正後之第41條規定：「（第1項）納稅義務人以詐術或其他不正當方法逃漏稅捐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千萬元以下罰金。（第2項）犯前項之罪，個人逃漏稅額在新臺幣1千萬元以上，營利事業逃漏稅額在新臺幣5千萬元以上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千萬元以上1億元以下罰金」，第43條第1項規定：「教唆或幫助犯第41條或第42條之罪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100萬元以下罰金」，第47條規定：「本法關於納稅義務人、扣繳義務人及代徵人應處刑罰之規定，於下列之人適用之：一、公司法規定之公司負責人。二、有限合夥法規定之有限合夥負責人。三、民法或其他法律規定對外代表法人之董事或理事。四、商業登記法規定之商業負責人。五、其他非法人團體之代表人或管理人。前項規定之人與實際負責業務之人不同時，以實際負責業務之人為準」。前開比較新舊法結果，修正後之第41條、第43條第1項規定，並未較有利於被告，是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就被告本案犯行，自應適用被告行為時即修正前之稅捐稽徵法第41條、第43條第1項規定。另修正後第47條增列第1項第2款之「有限合夥法規定之有限合夥負責人」，並相應為條項款次之修正，就本案法律適用尚無影響，惟該條應與稅捐稽徵法第41條、第43條應一併適用，不得就新舊法予以割裂適用，應一律適用修正前之法律，自應適用被告行為時即修正前稅捐稽徵法第47條規定。

二、被吿提供名義予葉金波向主管機關申請登記為富日通公司登記負責人，惟並無證據顯示被吿有何實際參與富日通公司名義虛開、虛列統一發票之行為，亦或對於填製不實發票之數量、金額、開立之對象等相關事項有決定權，尚難認被告已從事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是被告所為應僅止於對葉金波之犯罪提供助力，為幫助犯。

四、被吿事實欄一至三部分，係以一次提供身分資料而掛名擔任登記負責人之行為，幫助葉金波分別犯前開罪名及幫助部分營業人逃漏稅，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之幫助犯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填製不實會計憑證罪處斷。

五、公訴意旨固認被吿分別構成犯填製不實會計憑證罪、幫助逃漏稅捐罪、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及公司負責人為納稅義務人以不正當方法逃漏稅捐罪之共同正犯，惟卷查被告僅係單純提供自己身分資料而出具名義擔任富日通公司之登記負責人，卷內亦無證據證明被告有積極參與附表一、二所示發票開立、收受及申報等犯罪構成要件之分工，或與葉金波有何共同犯罪之決意，自難認被告就上開罪名應論以共同正犯責任，僅得論以幫助犯，公訴意旨此部分所認，容有未恰。然共同正犯與幫助犯，僅係犯罪形態與得否減刑有所差異，其適用之基本法條及所犯罪名並無不同，是此部分尚無庸變更起訴法條，併此敘明。又被吿以幫助之意思，參與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為幫助犯，爰依刑法第30條第2項規定，按正犯之刑減輕之。　　

六、量刑：　　

　　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任意提供身分證件等資料予他人，恣意擔任富日通公司之登記負責人，而幫助富日通公司之實際負責人葉金波為上揭犯行，使會計事項發生不實結果，破壞商業會計憑證之公共信用，造成國家稅賦短收，危害稽徵公正，擾亂稅務作業，紊亂國家經濟秩序，被告所為實有不該，應予以非難；又被吿犯後否認犯行，歷次供述不一且反覆，顯然未認知己身所為之不當，難認已有悔意；復考量被吿犯罪動機、手段平和、所生國家稅務之危害程度及其擔任富日通公司之登記負責人之期間非短，暨被告於本院審理中自述之智識程度、經濟、家庭暨生活狀況（見本院卷二第193頁）及卷附如法院前案紀錄表所示素行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肆、沒收：

　　被吿雖提供個人身分資料幫助葉金波為前開犯行，然卷內未有積極證據可證被告因此獲有犯罪所得，爰不予宣告沒收或追徵。

本案經檢察官吳聆嘉提起公訴，檢察官陳俊秀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5 　年　　1 　　月　　7 　　日

　　　　　　　　　 刑事第十六庭 審判長法　官　詹尚晃

 　　　　　　　　　　　　　　　　　　 法　官　吳致勳

 　　　　　　　　　　　　　　　　　　 法　官　施君蓉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如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

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15 　年　　1 　　月　　7 　　日

　　　　　　　　　　　　　　　　　　　書記官　陳雅惠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0條

幫助他人實行犯罪行為者，為幫助犯。雖他人不知幫助之情者，亦同。

幫助犯之處罰，得按正犯之刑減輕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215條

從事業務之人，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登載於其業務上作成之文

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

或 1 萬 5 千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行使偽造變造或登載不實之文書罪）

行使第 210 條至第 215 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

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商業會計法第71條

商業負責人、主辦及經辦會計人員或依法受託代他人處理會計事

務之人員有下列情事之一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

或併科新臺幣 60 萬元以下罰金：

一、以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或記入帳冊。

二、故意使應保存之會計憑證、會計帳簿報表滅失毀損。

三、偽造或變造會計憑證、會計帳簿報表內容或毀損其頁數。

四、故意遺漏會計事項不為記錄，致使財務報表發生不實之結果

　　。

五、其他利用不正當方法，致使會計事項或財務報表發生不實之

　　結果。

修正前稅捐稽徵法第41條

納稅義務人以詐術或其他不正當方法逃漏稅捐者，處五年

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六萬元以下罰金。

修正前稅稅捐稽徵法第43條

教唆或幫助犯第四十一條或第四十二條之罪者，處三年以下有期

徒刑、拘役或科新臺幣六萬元以下罰金。

稅務人員、執行業務之律師、會計師或其他合法代理人犯前項之

罪者，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

稅務稽徵人員違反第三十三條規定者，處一萬元以上五萬元以下

罰鍰。

修正前稅捐稽徵法第47條

本法關於納稅義務人、扣繳義務人及代徵人應處刑罰之規定，於下列之人適用之：

一、公司法規定之公司負責人。

二、民法或其他法律規定對外代表法人之董事或理事。

三、商業登記法規定之商業負責人。

四、其他非法人團體之代表人或管理人。

前項規定之人與實際負責業務之人不同時，以實際負責業務之人

為準。　　　　　　　　　　　　　　　　　　 　　　　　　　　　

　　　　　　　　　 

附表一：富日通公司開立不實統一發票及幫助逃漏稅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