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年度易字第1178號

公  訴  人  臺灣屏東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吳耀宗

            吳幸儒

上列被告因竊盜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3年度偵字第4790號），本院判決如下：

Ａ０４、Ａ０５犯結夥竊盜罪，各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

Ａ０４、Ａ０５未扣案犯罪所得即附表二編號1所示之物品與真實身分不詳成年人士共同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共同追徵其價額。　

Ａ０４、Ａ０５為兄妹，Ａ０５係皇達工程行之負責人，該工程行於民國112年11月3日許與昱金生科技有限公司（下稱昱金生公司）簽訂「再生能源發電設備委託設計暨工程合約」，承攬台灣自來水股份有限公司屏東區管理處牡丹給水廠（址設屏東縣○○鄉○○村○○路00○0號，下稱牡丹給水廠）之池頂太陽光電系統工程，雙方再於112年11月10日許簽訂「再生能源發電設備委託設計暨工程合約」，承攬牡丹給水廠之辦公室太陽光電系統工程。嗣因昱金生公司認皇達工程行有違約情形，乃於113年1月9日許寄發存證信函終止合約，該存證信函已於113年1月11日許送達，昱金生公司行政採購人員Ａ０１亦於同日某時與Ａ０２至施工現場清點工程物料並拍照存證。詎Ａ０４、Ａ０５竟共同萌生行竊上開工程物料之目的，與真實身分不詳之成年人士（下稱某甲）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結夥竊盜之犯意聯絡，於113年1月12日9時1分許，利用得以進出牡丹給水廠之便，由Ａ０４駕駛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貨車（下稱本案貨車）搭載Ａ０５及某甲進入牡丹給水廠，駛至上開工程物料置放地點，自同日10時5分起，共同徒手搬運昱金生公司上開地點置放如附表二編號1所示之物品，並於同日11時7分許駛離現場得手。

一、本判決所引用之被告Ａ０４、Ａ０５以外之人審判外之陳述，或經當事人同意作為證據使用（見本院卷第61頁），或迄至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當事人均不爭執其餘被告以外之人審判外之陳述之證據能力（見本院卷第183至240頁），本院審酌該等證據之取得過程並無瑕疵，與本案待證事實間復具有自然關聯性，引為本判決所用之證據並無不當，自得採為本件認定事實之基礎。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㈠訊據Ａ０４、Ａ０５固均不否認由被告Ａ０４駕駛本案貨車於上開時間前往牡丹給水廠之事實，惟均矢口否認有何上開犯行，Ａ０４辯稱：我們沒有載走物料，當時是告訴人昱金生公司他們叫我們於現場所施作過的都要拍照，他們要求他們當下要求要修補的要修一修，我們所製造的垃圾都要清運走等語；Ａ０５辯稱：我請Ａ０４我是請他載我進去，幫忙我拍施工照片、清運垃圾等語。

　㈡經查，Ａ０４、Ａ０５為兄妹，Ａ０５為皇達工程行之負責人，告訴人因牡丹給水廠之太陽光電系統工程，與皇達工程行即Ａ０５先後於112年11月3日、112年11月10日簽訂再生能源發電設備委託設計暨工程合約、再生能源發電設備委託設計暨工程合約，承攬牡丹給水廠辦公室、池頂之太陽光電系統工程，嗣告訴人認皇達工程行於履約期間有履約瑕疵之情，於113年1月9日寄發存證信函通知皇達工程行終止上開契約，並上開存證信函於113年1月11日送達至Ａ０４、Ａ０５2人住址等情，業據Ａ０４、Ａ０５供承不諱，核與證人即Ａ０１於警詢、偵查及本院審理中具結證述相符，並有上開合約書（見警卷第61至68、69至76頁）、皇達工程行之經濟部商工登記公示資料查詢服務結果（見偵一卷第17頁）、113年1月9日存證信函（見偵一卷第29至35頁）、通訊軟體LINE對話紀錄（見偵一卷第39至43頁、本院卷第97頁）、113年1月11日回執（見偵一卷第45頁）、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13年度訴字第425號判決（見偵一卷第327至355頁）等資料在卷可稽，是此部分事實，首堪認定。

　㈢本案遭竊物品之認定：

　⒈經查，附表二編號1所示之物品，經Ａ０１於113年1月11日檢查之結果，斯時仍在牡丹給水廠內空地置放，嗣於113年1月15日發現該等物品遭竊等情，業據證人Ａ０１於本院審理中具結證稱：我們請李政把上開工程物料載到牡丹給水廠，並現場確認拍照，警卷第27至32頁之物品照片均是我拍攝的，是我現場檢查到所有應該放在現場之物品，起訴書附表編號1至9PVC電線、電纜部分，有木軸的都是線，在警卷第27頁左上角，警卷第28、29、30頁有木軸的都是，編號10、12之太陽能電纜是在警卷第30頁左上角5個木軸一起的。起訴書附表編號10至11就是警卷第30頁是我所特寫的那照片，就是5軸木軸一起的，起訴書附表編號12至14的部分，也有可能是用塑膠膜包起來的。因為一批量夠多會額外的裁。我忘記是50至60之最低公尺數是多少了。起訴書附表編號15、16、17之變流器放在警卷第27頁右上角，下面塑膠膜，用紙盒包裝，有小木棧板放在底下的那些物品。起訴書附表編號18之萬象吊架放在警卷第29頁上面2張照片，它們是一組的，整組萬象吊架150個都放在這2張照片裡面。起訴書附表編號19、20、21，白鐵突緣螺帽1200個、白鐵馬車螺絲300個、白鐵膨脹螺絲100個，會用小紙盒裝起來。就是警卷第28頁右下角那張，全部都放在裡面。警卷第29頁左下角，是盒接頭。起訴書附表編號22之導線管是很長的那個，在警卷第29頁右下角。起訴書附表編號23、24電白月彎放在警卷第29頁左上角那張。因為那個彎不大，可以裝進麻布袋裡。起訴書附表編號25、35之盒接頭在警卷第29頁之左下角那張照片。起訴書編號26是放在麻布袋內，有可能是警卷第29頁左上角，因為東西都不大，所以放在一起；編號27、29至32都放在地上的箱子，即警卷第28頁右下角。起訴書附表編號33接地銅棒，在警卷29頁右下角，它的規格很多種，有180至240之間，規格要看當初的清單明細。起訴書附表編號34之金屬浪管在警卷第29頁左下角、右下角，疊在一起的圓圈圈。同頁金屬導管旁邊也有一卷，就是一圈一圈有用塑膠膜包起來的。起訴書附表編號36之萬象吊架120個在麻布袋內，在警卷第29頁右上角，同頁左上角有摻到一些。起訴書附表編號37之熱浸錏板輕量型鋼放在警卷第27頁右上角，躺在地上那一條一條的，長3米。起訴書附表編號38至40之膨脹螺絲、六腳螺絲、六腳螺母應該也是在地上的紙箱，螺絲類的東西全部都會放在一起，在警卷28頁右下角。起訴書附表編號41之平滑司也在紙箱內。起訴書附表編號42之熱浸網格放在警卷27頁右上角圖片內，躺在地上。網格是扁扁的，因為怕飛走，上面會壓重的東西。它應該是被壓在輕量型鋼下面。起訴書附表編號43、44之MP02盤、MP盤是躺在牆上的金屬，在警卷第27頁右上角中間、左下角，大的金屬那個是MP盤，MP02盤是在警卷27頁右上角圖片中間那個。有部分的螺絲、盒接也在第27頁左下角黃色圓圈圈內。起訴書附表編號45之監控箱是MP盤前面的小箱子，在警卷27頁左下。第一個是監控箱，第二個是屋頂型MP盤，右上角是地面型MP02盤。起訴書附表編號48之資訊蒐集器放在監控箱內。我們做監控箱之前，會把資料輸入裡面，盤商會將資訊蒐集器裝進去。起訴書附表編號28、49、50之牙條、角鐵都在導管後面。在警卷第29頁右下角，銀色的等語（見本院卷第137至143頁），核與證人Ａ０２於審理中具結所證：我是在承鉅有限公司任職，工地現場的，承鉅有限公司有負責這件光電工程，我於113年1月15日8點多發現上開物品遭竊，因為我與Ａ０１於113年1月11日去現勘過一次，上述照片是我跟Ａ０１一起拍的等語相符（見本院卷第128至129、147至149頁），並有告訴人提出之現場照片附卷為憑（見警卷第27至32頁），是此部分事實，可堪認定。

　⒉至公訴意旨雖認附表一編號46、47所示之物品亦遭竊等語。然此情為Ａ０４、Ａ０５所否認，惟稽之證人Ａ０１所證：我沒看到附表一編號46之矽利康，我們第一次檢查時，發現我們買的矽利康沒有在現場使用，被告他們是拿其他牌子來。到底我們買的矽利康有無在現場不曉得，附表一編號47之MC4接頭，也沒在照片上看到等語（見本院卷第143頁），且參以上開現場照片，亦未見有何上述物品存在於照片當中，則公訴意旨此部分所指，尚難認有何憑據。　　

　㈣Ａ０４、Ａ０５確有與某甲共同行竊附表二編號1所示之物品之行為，理由如下：

　⒈經本院勘驗現場監視器影像之結果，可見本案貨車於113年1月12日9時1分許駛入牡丹給水廠（見勘驗標的一編號1），嗣Ａ０４、Ａ０５及某甲從本案貨車下車後，有2人自同日9時6分至9時17分先後在牡丹給水廠內講電話，嗣於同日9時25分至9時41分許在畫面中牡丹給水廠之圍牆旁走動，於同日10時2至3分許，本案貨車又駛入牡丹給水廠，然此時本案貨車後方車廂明顯高起（見勘驗標的四編號1、2；勘驗標的七編號2至4），同日10時5分許本案貨車停下後尾門升起（見勘驗標的七編號7），Ａ０４、Ａ０５及某甲出現於畫面當中，協力利用不詳工具將置放於該處之物品升起後搬入本案貨車，上述搬運動作反覆進行（見勘驗標的七編號11至67；勘驗標的八編號1至8），迄至同日11時2分許，本案貨車尾門關上（見勘驗標的八編號11），本案貨車嗣於同日11時7分許駛離牡丹給水廠（見勘驗標的八編號13至15），本案貨車離去後，後方車廂在屏東縣牡丹鄉石門路上仍可見處於高起之狀態（見勘驗標的五編號2）等情，有本院勘驗筆錄及附件擷圖在卷可考（見本院卷第185至206、241至285頁），可知Ａ０４、Ａ０５自113年1月12日10時5分起至11時2分為止，均與某甲一直在牡丹給水廠內搬運物品。

　⒉稽之證人Ａ０２於本院所證：發現東西不見後，我先回報告訴人，之後報警，我就請警察調閱監視器，從1月11日我們進去後開始看，一開始看到1月13日都沒有發現，後來我又回頭去看，看到1月12日，Ａ０４他們有開車進去，剛開始Ａ０４是從牡丹給水廠正門進去，進去後Ａ０４在講電話，還沒搬東西，大概10點多，Ａ０４開車從正門出去再從側門進去，就開始搬，我看到Ａ０４在本案貨車尾門搬東西，Ａ０５站在池頂上面看，旁邊還有一人不認識，本案貨車應該是5噸的，該車可以一次載完上開工程物料等語（見本院卷第149至151頁）及證人Ａ０１於本院所證：上開工程物料是被告他們施工用的，就只會放在那邊，被告他們根本不用動，材料只要放在給水池旁邊，就是不要動的意思，被告他們在解約之後，不能進去也不能動上開工程物料等語（見本院卷第134至135頁），勾稽上開證人證述，並參照Ａ０４、Ａ０５確有在牡丹給水廠內搬運物品之事實，足見上開工程物料於告訴人對皇達工程行終止上開工程契約後，經Ａ０１、Ａ０２現場查勘之相關物料，均非屬Ａ０４、Ａ０５可擅自由現場搬運離去，惟Ａ０４駕駛本案貨車至上開工程物料停放區域搬運物品，與Ａ０５、某甲一同將物品裝載至本案貨車後載運離去，所搬運之物品亦為堆置在牡丹給水廠內之上開工程物料，足認Ａ０４、Ａ０５確與某甲一同就上開工程物料實行竊盜犯行無訛。

　㈤Ａ０４、Ａ０５辯解不可採信之理由：

　⒈Ａ０４、Ａ０５固辯稱其等並未將上開工程物料自現場載運離去，僅從現場載運垃圾等語。然此部分已與上開勘驗結果及上開證人證述內容不符，已非可採。又稽之Ａ０４於警詢中所證：問：我與他（按指告訴人）有合約關係，我是合約代表人乙方，此案場之物料由乙方代為保管，合約有一條，如有不見或損壞與甲方沒關係。我載走是代為保管，因合約內有寫，若不見，甲方有權利扣除我的工程款，合約內容都寫得很清楚，在我保管的倉庫，我代為保管嘛，因為他也還沒跟我解約，但是工程款我現在已經提告上去了，那等他出來跟我釐清，看合約要怎麼走，我的意思是這樣，就是暫時我保管，沒有其他用途，等法律流程，就是等他跟我釐清這些工程款，因為我現在也告他詐欺了嘛等語（見Ａ０４警詢影像之臺灣屏東地方檢察署檢察事務官勘驗筆錄，偵一卷第285至287頁）。可徵Ａ０４將上開工程物料自現場載運離去，係為將來工程款釐清而先行扣留，顯為圖自己上開工程契約之利益而為。然參以證人李政於偵查中所證：物料之所以會放在我們公司，是因為告訴人當初訂貨例如小五金、電線、角鐵時，指定的送貨地點就是我們公司，然後我們施作時，再將物料載運至現場。其他大型物料，例如逆變器、箱就是由廠商直接送至施工現場等語（見偵一卷第297至298頁），可見上開工程物料或由告訴人向李政訂購，或係由廠商直接出貨堆放於牡丹給水廠，所有權均為告訴人所有，已難認Ａ０４等人擅自將上開工程物料扣留有何正當依據。再者，上開合約書固然載有「案場之模組、逆變器、盤體、支架、電纜線、線槽等材料設備，統一由乙方保管控管，如有損失，由甲方提供報價單金額需乙方負責賠償」之內容（見警卷第67、75頁），然Ａ０４、Ａ０５既不否認已經告訴人方告知終止合約，上開終止合約之通知亦已送達其等2人，又上開工程物料亦屬告訴人購入，自對該等物品享有所有權，則上開工程物料應由告訴人自行處置，殊無可能任憑Ａ０４、Ａ０５帶回保管。再參諸民法留置權之規定，係以債權人占有他人之動產，而債權之發生與該動產有牽連關係，於債權已屆清償期未受清償時，得留置該動產之權（民法第928條第1項規定），然上開工程契約斯時已告終止，Ａ０４、Ａ０５自無可能再依上開工程物料在牡丹給水廠內施作，縱認Ａ０４、Ａ０５可對告訴人主張依上開工程契約履行過程中之履約報酬債權，然該債權早已發生，對上開工程物料之占有，難認與已發生之債權係基於同一事實關係而生，自無何牽連關係可言；此外，自Ａ０１、Ａ０２於113年1月11日許勘查清點上開工程物料時起，堪認該等工程物料，已非居於Ａ０４、Ａ０５2人之占有，乃係由告訴人依其施作工程之需求，置放於牡丹給水廠內，尤足認Ａ０４、Ａ０５上開所為，核與留置權之要件不符，欠缺實體法上之正當權源，堪認其等確係出於不法所有意圖而為之。況Ａ０４、Ａ０５嗣後均否認其等載運上開工程物料，所為陳述內容與Ａ０４上開警詢所述相矛盾，益顯其等畏罪情虛，自難採信。

　⒉Ａ０４雖辯稱：本案貨車非5噸貨車，不可能載運上開工程物料等語。然觀之本案貨車之車輛詳細資料報表（見警卷第79頁），可見本案貨車重量為5噸及總排氣量2999CC等情。且依證人Ａ０２所證：從警卷第37頁看得出本案貨車車廂還沒裝東西之前，是與車頭平行的，警卷第41頁中，裝滿東西後車廂會升起來，因為車廂裡面是做升降的，有時候東西太高，後車廂界可以升起來，這樣可以裝很多東西，人進出作業也方便，不用彎腰，我駕駛的職業小貨車也是相同排氣量的車，基本上貨車都是差不多長寬，我開貨車的時間3年有，平時都載運冷凍食品、全家配送的物流，我在本案之前也載過工程物料，依照我的判斷，上開工程物料是可以一人搬動，一般貨車可以做3人，貨車本來就是3人座，2999CC以下不行，本案貨車是俗稱的3噸半，5公噸的車其實俗稱的3噸半的車等語（見本院卷第155至156頁），可徵本案貨車確有可能將上開工程物料自現場載運。且觀之本院上開勘驗結果，確可見本案貨車於離去時後車廂處於高起之狀態，益徵係從現場將上開工程物料載運離去甚明。是Ａ０４上開所辯，顯與事實不合，不可採信。

　⒊至Ａ０４、Ａ０５辯稱：某甲為牡丹給水廠的人，某甲僅為巡水過程中跟Ａ０４聊天等語。然觀之上開勘驗筆錄結果，某甲登上本案貨車車尾升降處，倘若僅係為聊天，何須在他人進行搬運工作時，一同站在搬運動線上，甚有阻礙搬運工作之順暢，再者，某甲自Ａ０４、Ａ０５下車後，或在2人講電話時在旁走動，或隨Ａ０４、Ａ０５在牡丹給水廠內移動，依照某甲現場舉止，顯見其與Ａ０４、Ａ０５應有一定的熟識程度及須配合Ａ０４、Ａ０５行動，若僅係牡丹給水廠內之人員，難以想像有如此高的行動黏著度，實與常情不合，故此部分所辯，亦非可取，自無足採。

　㈥綜上所述，Ａ０４、Ａ０５2人所辯無非係卸責之詞，不可採信。本案事證明確，其等2人本案犯行均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三、論罪部分：

　㈠核Ａ０４、Ａ０５2人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21條第1項第4款之結夥竊盜罪。

　㈡Ａ０４、Ａ０５與某甲具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依刑法第28條規定，論以共同正犯。

　㈢Ａ０４、Ａ０５前揭搬運上開工程物料之行為，均係於密切時間所為，且同時侵害同一財產法益，各次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均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應論以接續犯之一罪。

四、量刑審酌理由：

　　審酌Ａ０４、Ａ０５均未經他人同意，破壞他人財產之持有、支配，造成告訴人受有名下財物之損失，顯見被告主觀上對於他人財產法益及他人自主決定之尊重意識欠缺，所生犯罪之損害、危害及所用手段，尚非輕微，自當予非難、懲罰。除上開犯罪情狀外，Ａ０４、Ａ０５尚有以下一般情狀可資審酌：⒈Ａ０４、Ａ０５始終否認犯行，犯後態度不佳，不可作為其有利之審酌因素；⒉Ａ０５本案之前並無任何前案紀錄，Ａ０４則無相類似之前案科刑紀錄，有法院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憑（見本院卷第19至23頁），其等責任刑方面減輕、折讓幅度較大，可資為有利考量之審酌依據；⒊Ａ０４、Ａ０５並未對告訴人為任何賠償，欠缺關係修復或損害填補之舉措，此部分並無有利之審酌因素可憑；⒋Ａ０４具高中肄業之智識程度、已婚、需扶養未成年子女及父母、目前從事營造現場施工人員、月收入約4萬元、家庭經濟狀況小康；Ａ０５具高中夜間部在學之智識程度、離婚、有未成年子女需扶養、目前從事防水工程、月收入4萬元、家庭經濟狀況小康等學經歷、家庭生活、經濟狀況各節，業據其等陳明在卷（見本院卷第238至239頁）。綜合卷內一切情狀，依罪刑相當原則，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五、沒收部分：

　　關於犯罪所得之沒收或追徵，倘個別成員並無犯罪所得，且與其他成員對於所得亦無事實上之共同處分權時，即無「利得」可資剝奪，一概採取絕對連帶沒收或追徵，對未受利得之共同正犯顯失公平，故共犯所得之沒收或追徵，應就各人所分得者為之。又所謂各人「所分得」之數，係指各人「對犯罪所得有事實上之處分權限」而言。各共同正犯有無犯罪所得、所得多寡，事實審法院應視具體個案之實際情形，綜合卷證資料及調查結果，依自由證明程序釋明其合理之依據而為認定。倘共同正犯各成員內部間，對於不法利得分配明確時，應依各人實際分配所得宣告沒收；若共同正犯成員對不法所得並無處分權限，與其他成員亦無事實上之共同處分權限者，自不得諭知沒收；然如共同正犯各成員對於不法利得主觀上均具有共同處分之合意，客觀上復有共同處分之權限，且難以區別各人分得之數，則仍應負共同沒收之責（最高法院109年度台上字第3421號判決意旨參照）。查Ａ０４、Ａ０５所竊得如附表二編號1所示之物，為本案犯罪所得，且未據扣案，又其等均否認犯行，顯難以區別各自分得部分，為達徹底剝奪犯罪行為人實際犯罪所得之立法目的，應就前揭犯罪所得，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規定宣告Ａ０４、Ａ０５與某甲共同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共同追徵之。　

六、不另為無罪諭知部分：

　　公訴意旨另以：Ａ０４、Ａ０５於上開時、地另竊得附表二編號2所示之物，因認涉犯刑法第321條第1項第4款之結夥竊盜罪嫌等語。然此部分無證據證明於案發之前該等物品出現於案發現場，業經本院說明如前，是本件依檢察官所舉各項證據方法及所提出之證據，交互參照，詳加剖析，不足使所指Ａ０４、Ａ０５2人就公訴意旨此部分所指結夥竊盜罪嫌，達於通常一般人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為真實之程度，無法使本院形成Ａ０４、Ａ０５確有公訴意旨所指犯嫌之有罪心證，原應為無罪之諭知，然此部分與前開經論罪之加重竊盜部分，具有接續犯之實質上一罪關係，爰均不另為無罪諭知，附此說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李侑姿、蕭伯億提起公訴，檢察官黃琬倫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5 　年　　5 　　月　　8 　　日

　　　　　　　　　刑事第五庭　法　官  林育賢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中　　華　　民　　國　　115 　年　　5 　　月　　8 　　日

　　　　　　　　　　　　　　　書記官　陳品穎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321條

犯前條第1項、第2項之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四、結夥三人以上而犯之。

附表一：

 

附表二：

 

附表三：

⒈恆警偵字第11330485500號卷（簡稱警卷）

⒉臺灣屏東地方檢察署113年度偵字第4790號卷（簡稱偵一卷）

⒊臺灣屏東地方檢察署113年度偵字第11595號卷（簡稱偵二卷）。

⒋本院114年度易字第1178號卷（簡稱本院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