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年度訴字第87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竹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呂雪印

選任辯護人  廖涵樸律師（法扶律師）

參與人  即

財產所有人  呂明亮

            吳玉珠

            呂進益

            呂秀鳳

            郭建廷

            林益田

上列被告因偽造文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9年度偵字第11947號），及上列參與人即財產所有人經本院裁定參與訴訟，本院判決如下：

呂雪印犯偽造有價證券罪，處有期徒刑捌年陸月。

呂雪印未扣案之新臺幣共計2,624萬0,452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呂明亮未扣案之相當於新臺幣97萬元之財產利益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吳玉珠未扣案之現金新臺幣14萬9900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呂進益、林益田、呂秀鳳、郭建廷之財產不予沒收。

一、呂雪印於民國101年9月起至108年5月22日止，在王俊壁所經營、址設新竹市○區○○路00巷00弄00號1樓百文五金工廠（下稱百文工廠）擔任會計兼出納職務，於百文工廠內負責日常收入與支出之會計帳簿記載、保管及收付現金、銀行往來等業務，屬從事經辦帳款及會計業務之人，並保管百文工廠相關之如附表一所示A、B、C、D帳戶（所屬金融機關、帳號詳如附表一所示）存摺。詎呂雪印因王俊壁對其完全信任、百文工廠內亦無他人負責財務勾稽，為不法取得百文工廠及王俊壁之財物，遂接續於上開任職期間為下列犯行（起訴書犯罪事實欄雖記載係於101年9月起至103年1月3日間，然與起訴書附表一、二所示期間不符，顯屬誤載，應由本院逕予更正）：

　㈠附表二部分（即起訴書附表一部分）：

　　呂雪印於如附表二所示時間，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詐欺取財、行使偽造私文書、將不實資料記入帳冊之犯意，未經王俊壁同意或授權，私自拿取A、B、D帳戶之提款印鑑，前往臺灣中小企業銀行，填具如附表二A、B、D帳戶「銀行支出」欄所示提領金額之取款憑條並盜用各該印鑑蓋印其上而偽造各該取款憑條後，持之向該行行員行使，佯以百文工廠或王俊壁欲提領上開款項之意，致行員誤認呂雪印有合法提領各該款項之權限而陷於錯誤，將各該款項如數交付呂雪印，嗣呂雪印則於百文工廠現金帳冊「收入」欄為附表二所示不實記載（記載現金收入金額低於當日提領金額），以此方式詐得A、B、D帳戶「銀行支出」欄與現金帳冊「收入」欄差額共計新臺幣（下同）1,780萬4,627元之款項，足生損害於王俊壁及臺灣中小企業銀行對於存戶款項管理之正確性（此部分C帳戶未經提領款項，起訴書贅載部分應予刪除）。

  ㈡附表三部分（即起訴書附表二部分）：

　　呂雪印於如附表三所示時間，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業務侵占、將不實資料記入帳冊之犯意，於收受廠商現金款項後，在百文工廠現金帳冊「支出」欄為如附表三所示不實記載（記載現金支出高於當日存入金額），再前往臺灣中小企業銀行，將附表三「銀行存入」欄位所載金額，存入附表三所示之A、B、C、D帳戶內，以此方式將其所持有保管之現金帳冊「支出」欄與A、B、C、D帳戶「銀行存入」欄位差額共計189萬1,000元之款項侵占入己。

　㈢附表四部分（本院擴張起訴範圍部分）：

　　呂雪印於如附表四所示時間，基於意圖供行使之用之偽造有價證券犯意，未經王俊壁之同意或授權，即私自填寫如附表四所示之王俊壁所有空白支票（支票帳戶為C帳戶），並盜用該帳戶之印鑑蓋印於上而偽造各該支票後，持所偽造之支票向金融機關提示，以此方式將共計586萬6,452元之款項存入如附表四所示之E、F、G等與百文工廠或王俊壁無關之帳戶中（各該所屬金融機關、帳號及代稱亦詳如附表一所示）。

　㈣附表五部分（本院擴張起訴範圍部分）：

　　呂雪印於如表五所示時間，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業務侵占犯意，於取得而持有百文工廠如附表五所示之客戶貨款支票後，未交回百文工廠，而私自向金融機關提示，以此方式侵占各該支票入己，而將共計179萬8,273元之款項存入如附表五所示之E、F、G等帳戶中。

二、呂雪印於上開期間內，並於105至106年間代其父呂明亮償還共計97萬元之債務而使呂明亮無償受有97萬元之財產利益，暨於附表六所示時間將如附表六所示共計14萬9900元之款項無償交付其婆婆吳玉珠。

三、嗣經王俊壁於108年5月間察覺有異向臺灣新竹地方檢察署提出告訴，而悉上情。

（為利精簡，案內相關人於初次提及後將適度省略稱謂）

壹、證據能力部分：

　　本案認定事實所引用之卷內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檢察官、被告呂雪印及其辯護人於本院準備程序時均同意其作為本案證據之證據能力（院卷二第432-440頁），於辯論終結前亦未對該等證據之證據能力聲明異議（院卷三第88-115頁），本院復審酌前揭陳述作成時之情況，並無違法取證之瑕疵，亦認以之作為證據為適當，是本案有關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等供述證據，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自均得為證據。

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被告對於前揭犯罪事實均坦承不諱（院卷二第429、431頁、院卷三第108頁），又除證人王俊壁於偵查中之證述（108他1718卷二【下稱他卷二】第122頁）、卷附百文工廠之新竹市政府營利事業登記證、被告各類所得扣繳暨免扣繳憑單及勞工退休金計算名冊外（108他1718卷一【下稱他卷一】第8-10頁），被告之自白且有如下補強證據可資佐證：

　㈠附表二、三部分：

　　A、B、C、D帳戶之交易明細、百文工廠現金帳冊（他卷一第11-133、134-217頁、他卷二第17-83、84-118頁），如附表二所示被告歷次提款之取款憑條（108他1718卷三【下稱他卷三】第10-105頁、108他1718卷四【下稱他卷四】第1-25頁）。

　㈡附表四部分：

　　C、E、F、G帳戶之交易明細、C帳戶支票存根照片、如附表四所示部分支票之影本（院卷一第79-156、467-485頁、院卷二第19-43、45、61-73、165-201、225-351頁）。

　㈢附表五部分：

　　C、E、F、G帳戶之交易明細、王俊壁提出之收票電腦紀錄及金玳（廠商名稱）收票紀錄、金墩有限公司、展昌企業社、永淟企業有限公司、志興工業社分別出具之聲明書（院卷一第145-155、499-503、507-509頁、院卷二第11-17、165-167、197、353頁）。

　　綜上，足認被告自白與事實相符，是本案事證明確，被告所為足堪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二、法律適用：

  ㈠新舊法：

　⒈附表二部分：

　　被告於附表二編號52所示行為後，刑法第339條第1項雖於103年6月20日修正生效，然本案被告相關犯行均應論以法律上一行為（詳後述），則於被告本案相關行為終了時之108年間，刑法339條第1項既已修正生效，本應逕適用修正後之新法，而不生新舊法比較之問題。

　⒉附表三、四、五部分：

　　於被告於附表三、四、五所示行為後，刑法第201條第1項、第336條第2項雖於108年12月27日修正生效，惟此次修正，僅係將相關刑法分則條文中之罰金刑依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2項之罰金刑提高標準加以通盤換算後之結果，實質上不生有利或不利被告之影響，亦逕行適用修正後之規定。

　㈡論罪：

　　核被告如附表二部分所為，係犯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之主辦會計人員將不實資料記入帳冊罪、刑法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如附表三部分所為，係犯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之主辦會計人員將不實資料記入帳冊罪、刑法第336條第2項之業務侵占罪；如附表四部分所為，係犯刑法第201條第1項之偽造有價證券罪；如附表五所為，係犯刑法第336條第2項之業務侵占罪。附表一部分被告低度之偽造私文書行為、盜用印章等行為均為高度之行使偽造私文書行為所吸收，附表四部分被告低度之盜用印章行為、行使偽造有價證券等行為亦均為高度之偽造有價證券罪所吸收，均不另論罪。公訴意旨雖認被告如附表三關於不實記載帳冊部分係犯刑法第215條之業務登載不實罪，然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之主辦會計人員將不實資料記入帳冊罪乃刑法業務登載不實罪之特別規定，公訴意旨此部分所指自有誤會，又其二者社會基本事實同一，應由本院就此部分逕予變更起訴法條；另公訴意旨就附表二漏載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之論罪條文，此部分則應由本院逕予補充之。

　㈢罪數：

　　又被告如附表編號二至五所為時間雖長達數年，但經核均係其利用王俊壁對其完全信任、百文工廠內亦無他人負責財務勾稽之相同機會，而基於單一不法取得百文工廠及王俊壁財物之目的下接續所為，各行為之手法、時間、地點均屬類似且密接，所侵害之法益亦同指向百文工廠及王俊壁之財產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堪稱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應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而合為法律上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其以此法律上一行為同時觸犯上開數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從一重之偽造有價證券罪處斷。起訴書就此原認被告如附表二、三部分所為均應以數罪論，依上所述本有未合，且檢察官於本院準備程序中亦與告訴代理人討論後表示本案「若以接續關係處理，於同一案件中一併解決紛爭沒有意見」（院卷二第441頁），應由本院依職權為上開罪數關係之認定。

　㈣被告所為如附表四、五所示之犯罪事實雖未經起訴，而僅係告訴代理人於本院審理中具狀促請本院注意審理範圍、並提出相關證據之犯罪事實，然此等部分既與原經起訴之附表二、三所示之犯罪事實具有上開裁判上一罪之關係，自為起訴效力所及，應由本院依法擴張審理之。

三、量刑審酌：

    在刑法第57條各款量刑因子的具體審酌上，從刑法的三階層理論出發，因構成要件判斷與違法判斷處於一體兩面關係，前者是客觀認定的犯罪事實，後者則是對這個犯罪事實的法律評量（是否違法及違法程度的判斷），故邏輯上屬於對第一階該當構成要件事實再加以審查的第二階評量，並不能超過第一階所確定下來的法益侵害程度上限；而第三階的責任評量，也同樣不能超過違法審查階段（即第一、二階）所確定下來的違法量。是依此體系，本院在結論上認為，應先以刑法第57條第9、7款之結果不法程度作為刑度上限的決定關鍵，其次，以刑法第57條第3、8、10款之行為違法程度為上限下修的考量，最末，以刑法第57條第1、2、4、5、6款之行為人責任程度為刑度再下修的考量。是本院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本案犯罪所生之損害部分，為王俊壁及百文工廠高達2,736萬0,352元之鉅額財產法益侵害，因認被告本案犯罪所生損害重大，在此行為不法程度之考量下縱對其處以偽造有價證券罪中之高度法定刑亦難遽認有違反比例原則之情形。與被害人關係部分，被告之所以可長期遂行本案犯罪，無非係因王俊壁對其完全之信任所致，然其為一己私利而將此等信任關係破壞殆盡，是此部分亦無從為其有利之刑度下修認定。手段部分，被告本案之行為手段包括各式財產犯罪，以其身分而言足以對百文工廠帳務上下其手的手法幾乎全數為之，是其行為手段之嚴重程度堪稱同類犯罪行為人之最，更無從為其有利之刑度下修認定。違反義務程度部分，被告之行為重大違反其身為百文工廠員工理應遵守之敬業義務，此處亦無從為其有利之刑度下修認定。犯後態度部分，被告雖於本案偵審前期持續爭執其犯罪所得金額而未能完全坦承犯罪，然其終非全盤否認犯行，且於審理後期經本院指定辯護人協助後，迄今已知坦承犯罪，且對遭指之全數犯罪所得金額均不再爭執，就其犯後態度而言應為其有利之刑度下修考量。犯罪動機、目的、所受刺激部分，被告無非係基於不勞而獲錢財之心態始為本案犯罪，與類似犯罪行為人之普遍心態並無重大差異，又難認其係受有何等不當之外在刺激始致犯罪；生活狀況、智識程度、品行部分，被告於審理中自承學歷為高職，目前從事園區作業員，與先生、小孩同住，需扶養小孩，先生工作不穩定，家中經濟狀況勉持（院卷三第112頁），暨其前無前科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附卷可稽，應認素行非惡，酌為被告有利之刑度下修考量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四、沒收：

　　被告行為後，刑法關於沒收之規定已於105年7月1日修正生效，認沒收具獨立之法律效果，應適用裁判時之法律，為修正刑法第2條第2項所明定。是本案之沒收，即應適用裁判時即修正後之規定。又按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規定「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但有特別規定者，依其規定」；又第38條之1第2項、第3項分別規定「犯罪行為人以外之自然人、法人或非法人團體，因下列情形之一取得犯罪所得者，亦同：一、明知他人違法行為而取得。二、因他人違法行為而無償或以顯不相當之對價取得。三、犯罪行為人為他人實行違法行為，他人因而取得」、「前二項之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另刑法第38條之1第4項規定：「第1項及第2項之犯罪所得，包括違法行為所得、其變得之物或財產上利益及其孳息」。準此，關於犯罪所得應依前揭規定，宣告沒收犯罪行為人或第三人所有之部分，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㈠被告財產沒收部分：

　　未扣案之2,624萬0,452元，為被告本案如附表二至五所示犯罪行為之合計犯罪所得2,736萬0,352元，扣除已無償交付（詳如下述）參與人呂明亮、吳玉珠部分金額後之餘額（計算式：總額2736萬0352元-呂明亮97萬元-吳玉珠14萬9900元=2624萬0452元），且於犯罪既遂時經被告取得事實上支配權，而為屬於被告之物，應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第3項規定宣告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㈡參與人財產沒收部分：

  ⒈參與人呂明亮：

　　呂明亮為被告之父，其於被告本案犯罪期間內經被告代為償還其共計97萬元之債務，因而無償自被告取得相當於97萬元之財產利益等情，有被告所提出因而取回之呂明亮所簽發本票影本可查（院卷一第195-199頁），且經呂明亮於本院審理中自承在卷（院卷一第411頁），是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第2項第2款、第3項等規定，呂明亮所取得相當於97萬元之財產利益應予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⒉參與人吳玉珠：

　　①吳玉珠為被告之婆婆，其所有之郵局帳戶（帳號00000000000000號）於如附表六所示日期，經被告轉帳或存入如附表六所示共計14萬9900元等情，有吳玉珠上開帳戶交易明細及相關存款單在卷可查（他卷二第149-150頁、院卷一第441-442、444、446、447頁）。而吳玉珠就此於本院審理中供稱：因為我前夫欠我50萬元，為了避免我的房子被查封，我就跟我兒子協調一個月代替我前夫還給我3000元，所以被告每個月才給我3000元等語（院卷一第409-410頁、院卷三第115頁），是縱吳玉珠所述屬實，其債權亦僅存在於其與其前夫之間，與被告並無直接關連，以此代償關係而言吳玉珠亦無事後還款問題，亦即吳玉珠與被告間並沒有「有償或相當對價關係」存在。故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第2項第2款、第3項等規定，吳玉珠所取得之14萬9900元應予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②至於檢察官另指吳玉珠其餘收受被告款項部分，經核因僅有「由新竹地區匯入」或「與被告如附表二犯行日期相當」之特徵（見院卷一第339-357頁即告訴代理人書狀），經本院依職權向郵局調取相關單據亦因時間已久而無資料留存（院卷二第435-448頁），應認迄今已無充足之事證足以證明吳玉珠其餘收受款項確與被告有關，自無從認定為被告所無償交付而逕予宣告沒收。

  ⒊參與人呂秀鳳、郭建廷：

　　呂秀鳳及郭建廷分別為被告之胞妹、妹夫，檢察官雖指呂秀鳳、郭建廷於被告本案犯罪期間內，共計收受被告交付之金額為181萬7,388元（見院卷一第339-357頁即告訴代理人書狀），然呂秀鳳於審理中陳稱：被告匯給我錢部分是委託我標會幫我父親還債，部分是我母親的生活費等語（院卷一第409-410、412-413頁、院卷三第115頁），郭建廷亦於審理中陳稱：被告是給我岳母生活費，錢匯到我或呂秀鳳的帳戶內等語（院卷一第409-410頁、院卷三第114頁），而檢察官亦未舉證具體說明其等所述有何不足採信之處。是以，應認被告本案雖交付呂秀鳳及郭建廷款項，其最終目的亦非在使呂秀鳳及郭建廷受有利益，實際上之終局受益者乃呂明亮及被告之母親，本難遽以呂秀鳳及郭建廷為應沒收財產之人，故本案不另就呂秀鳳及郭建廷之財產宣告沒收。且呂明亮受被告代為清償債務之財產利益部分業已宣告沒收如前，被告之母親既非本案經檢察官（告訴代理人）聲請參與訴訟之第三人、可能所受財產範圍亦未經特定，故此部分亦無從逕於本案中進一步對被告以外之人宣告沒收。

  ⒋參與人呂進益、林益田：

　　呂進益及林益田分別為被告之胞兄、姊夫，檢察官雖指其等於被告本案犯罪期間內，收受被告交付之金額分別為7萬9000元、21萬6650元（見院卷一第339-357頁即告訴代理人書狀），然其等於本院審理中均陳稱：這些錢都已經還了等語（院卷一第411頁），被告就此則於本院審理中供稱：他們還錢給我有時用現金、有時用匯款等語（院卷二第113頁），並提出所指為呂進益及林益田還款之相關存摺內頁紀錄（院卷二第141-157頁）。依此，自難遽指呂進益及林益田與被告間，就收受被告所交付之款項屬「無償或無相當對價關係」之情形，故本案亦不另就呂進益及林益田之財產宣告沒收。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0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455條之26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興男提起公訴，由檢察官邱宇謙、黃振倫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6 　　月　　13　　日

                  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陳麗芬

                                    法  官  華澹寧

                                    法  官  黃沛文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上訴書狀應敘述具體理由。上訴書狀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補提理由書狀於本院(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6 　　月　　13　　日

                                    書記官  林欣緣

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

商業負責人、主辦及經辦會計人員或依法受託代他人處理會計事務之人員有下列情事之一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六十萬元以下罰金：

一、以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或記入帳冊。

中華民國刑法第201條第1項

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變造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9萬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210條至第215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中華民國刑法第336條第2項

對於業務上所持有之物，犯前條第1項之罪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9萬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第1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附表一

附表二

附表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