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14年度上訴字第406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黃宇綸
選任辯護人 魏宏哲律師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不服臺灣苗栗地方法院113年度訴字第388號中華民國114年1月16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苗栗地方檢察署113年度偵字第2790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其【附表】編號7之宣告刑及應執行刑部分均撤銷。
上開撤銷宣告刑部分,A01處如【附表】編號7「本院主文」欄所示之刑。
其他上訴駁回(即原判決【附表】編號1至6、8之宣告刑部分)。
A01上開撤銷部分及上訴駁回部分所處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肆年玖月。
理 由
一、本院審判範圍之說明:按上訴得明示僅就判決之刑、沒收或保安處分一部為之,刑事訴訟法第348條第3項定有明文。依該條項之立法說明:為尊重當事人設定攻防之範圍,並減輕上訴審審理之負擔,容許上訴權人僅針對刑、沒收或保安處分一部提起上訴,其未表明上訴之認定犯罪事實部分,則不在第二審之審判範圍。查本件僅上訴人即被告A01(下稱被告)對原判決提起上訴,檢察官則未於法定期間內上訴;被告於本院審判時已明確表示僅就量刑部分上訴等語(見本院卷第214頁),而未對原判決所認定之犯罪事實、罪名及沒收部分聲明不服,參諸前揭說明,本院僅須就原判決所宣告之「刑」有無違法不當進行審理;至於原判決就科刑以外之其他認定或判斷,既與刑之判斷尚屬可分,且不在被告明示上訴範圍之列,即非本院所得審究;本案據以審查量刑妥適與否之犯罪事實及罪名,均如原判決所載,不再予以記載。
二、被告上訴意旨略以:㈠被告年紀尚輕,因一時失慮而涉犯本案;被告於民國112年12月13日經警方通知到案後,即供出本案之始末,並供陳其毒品來源「阿宏」,且於112年12月19日再指稱「阿宏」真實姓名為「李易宏」(音譯),曾提供一帳號「000-000000000000」供被告匯款等語,有頭份分局112年12月13日第1次調查筆錄、112年12月15日偵訊筆錄、112年12月19日第2次調查筆錄,被告已供出毒品來源,並提出相當情資供檢警循線偵查,雖未因此而查獲其他正犯或共犯,然足認被告犯後態度尚佳。又被告販賣含第三級毒品之彩虹菸,戕害國人健康,固應非難,惟審酌被告販賣毒品之動機係因經濟狀況不佳,一時失慮,鋌而走險;犯後坦承犯行、並供出毒品來源,態度尚佳;被告前因販賣第三級毒品未遂,經臺灣新北地方法院以112年度訴字第294號刑事判決判處有期徒刑1年10月,緩刑5年,惟本案犯行期間,與前案犯罪期間重疊,被告於前案案發後,自112年3月起,已自行隔離於毒品,現於火旺企業社擔任領班,僅因本案偵査時間較長(112年2月27日迄今),故甫遭起訴,絕非被告不知悔改而再次涉法,請考量上情從輕量刑。㈡本案判決後,前案緩刑將遭撤銷,被告所犯係法定本刑7年以上有期徒刑之罪,依其具體情狀,客觀上仍有情輕法重,堪予憫恕之處,請再依刑法第59條規定酌減其刑,並遞減之,從輕量刑。㈢被告業於114年2月22日再次提供更多「阿宏」之資訊予警方,且於114年6月20日下午2時許,再次至苗栗縣警察局頭份分局就供出毒品來源乙節製作筆錄,本次除提供被告與李奕鋐間之對話記錄手機錄影畫面外,並證稱原判決【附表】編號2至8之犯罪事實,李奕鋐均有到場並收受交易款項,又交易對象蔡00、黃00、黃00等人均可證明上情,被告願隨時配合偵辦等語,如警方能據此查獲其他正犯或共犯,被告即得獲致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1項減刑之寬典等語。
三、刑之加重減輕事由:
㈠、按民法第12條於110年1月13日修正,並於被告本案【附表】編號2、4所示行為後之112年1月1日起施行,修正前民法第12條規定:「滿二十歲為成年」,修正後民法第12條則規定:「滿十八歲為成年」,是經比較新舊法結果,修正後之民法規定並未有利於被告,依上開被告行為時之民法12條規定,被告為【附表】編號2、4所示之犯行時未滿20歲,仍為未成年人,故就【附表】編號2、4所示販賣第三級毒品犯行,無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9條第1項加重其刑規定之適用。又證人林0000年0月生、蔡0000年0月生、黃0000年00月生、黃0000年0月生等情,有其等個人資料在卷可查(見他卷第101頁、第105頁、第109頁、第113頁),於本案毒品交易時間111年11月間至112年2月間均為未成年人,是就【附表】編號1、3、5至8所示犯行,被告為成年人,對未成年人林00、蔡00、黃00、黃00為【附表】編號1、3、5至8所示販賣第三級毒品犯行,均應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9條第1項之規定,加重其刑。
㈡、犯第4條至第8條之罪於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2項有明文規定。查被告就原判決【附表】編號1至8所示各次犯行,於偵查、原審及本院審理中均自白犯行,皆應適用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2項規定減輕其刑。
㈢、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1項規定:「犯第4條至第8條、第10條或第11條之罪,供出毒品來源,因而查獲其他正犯或共犯者,減輕或免除其刑。」其立法旨意在於鼓勵被告具體提供其毒品上游,擴大追查毒品來源,俾有效斷絕毒品之供給,以杜絕毒品泛濫,祇須被告願意供出毒品來源之上手,因而查獲其他正犯或共犯者,即可邀減輕或免除其刑之寬典。所謂「供出毒品來源,因而查獲」,係指被告翔實供出毒品來源之具體事證,因而使有偵查犯罪職權之公務員知悉而對之發動偵查,並因而查獲者而言。其中所言「查獲」除指查獲該其他正犯或共犯外,並兼及被告所指其毒品來源其事。基於上述立法目的及文義解釋,本項之適用,客觀上應具備:⑴關聯性:被告所供述之他人毒品犯罪,需為被告本案犯行之「毒品來源」,彼此具備密接關聯性;⑵實質幫助性:被告供述他人之毒品犯罪,需經偵查犯罪之公務員發動偵查並因而查獲,始具備實質幫助性,所謂「查獲」並不以所供之毒品來源業經檢察官起訴或法院判刑為必要,惟應有相當之證據足資證明被告指述他人犯罪之真實性、完整性與可信性,而達於起訴門檻之證據高度;⑶被告主觀上亦需具備協力意願:即被告需具有協助犯罪偵查機關查獲毒品來源之主觀意思,而為其毒品來源有關之供述或提出證據,始足當之。查被告雖供稱其本件8次販毒之毒品來源均為暱稱「阿宏」之李奕鋐,惟經本院函詢苗栗縣警察局頭份分局,據該分局之員警出具職務報告稱:「二、被告A01於114年2月22日至本分局指認毒品案上手係李奕鋐(男、85.12.23、Z000000000、message暱稱:Li Yi Hung),另於114年6月20日至本分局製作警詢筆錄稱分別於112月2月初(日期不詳)向李奕鋐購買3支彩虹煙、112年2月11日向李奕鋐購買1包(18支)彩虹煙及手機對話紀錄截圖。三、本分局於114年7月22日通知李奕鋐到案說明,於警詢筆錄中稱與A01係金錢債務糾紛,未曾販賣彩虹煙予A01等供詞,旨案業於114年8月3日以份警偵字第1140022683號刑事案件報告書陳報臺灣苗栗地方檢察署偵辦。」等語,再經函詢臺灣苗栗地方檢察署後,據該檢察署檢附114年度偵字第8484號李奕鋐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起訴書正本1件供參,依該起訴書記載之犯罪事實係:「李奕鋐明知α-pyrrolidinoisohexanophenone、α-PiHP即α-吡咯烷基苯異己酮係屬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2條第2項列管之第3級毒品,不得非法販售,仍基於販賣第三級毒品之犯意,於民國112年2月20日之不詳時間,前至A01居住之苗栗縣○○市○○路000巷00號,以新臺幣(下同)3,500元價格,販售含有上開第3級毒品成分之彩虹菸1包(含彩虹菸18支)予A01。」,有苗栗縣警察局頭份分局114年8月24日份警偵字第1140024593號檢送員警職務報告、調查筆錄、犯罪嫌疑人指認紀錄表、對話紀錄截圖及帳戶交易明細各1份(見本院卷第121至156頁)、臺灣苗栗地方檢察署114年12月16日苗檢映宇114偵8484字第1149036783號函檢送114年度偵字第8484號李奕鋐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起訴書1份(見本院卷第185至189頁)附卷可稽,顯見依李奕鋐遭起訴販賣彩虹菸予被告之犯罪時間即112年2月20日,僅足認定原判決【附表】編號7所示之犯行,有依被告之供述查獲其他正犯或共犯,而有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1項規定之適用,然就原判決【附表】編號1至6、8所示之犯行,因毒品交易之時間或為112年1月底、2月初,或為111年11月中旬,而均在上開李奕鋐遭起訴販賣彩虹菸予被告之犯罪時間之前,因缺乏密接關聯性,且未經偵查犯罪之公務員發動偵查並因而查獲,故尚難認有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1項規定適用之餘地,附此敘明。
㈣、刑法第59條規定犯罪之情狀可憫恕者,得酌量減輕其刑,其所謂「犯罪之情狀」,與同法第57條規定科刑時應審酌之一切情狀,並非有截然不同之領域,於裁判上酌減其刑時,應就犯罪一切情狀,予以全盤考量,審酌其犯罪有無可憫恕之事由,即有無特殊之原因與環境,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同情,以及宣告法定低度刑,是否猶嫌過重等等,以為判斷。查被告所犯販賣第三級毒品罪,其最輕法定刑為有期徒刑7年,固不可謂不重,然被告於偵訊、原審及本院審理中均就全部犯行自白,各得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2項規定減輕其刑,已得大幅降低其刑度,且就原判決【附表】編號7所示之犯行有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1項規定之適用而遞減其刑;再就全部犯罪情節以觀,被告僅係因經濟狀況不佳,為貪圖可從所販賣毒品之交易價格中獲取不法利益,即鋌而走險一再販賣毒品,且販賣毒品之對象復不僅1人,而有林00、蔡00、黃00、黃00等4人,況被告販賣毒品之次數多達8次,總價金為1萬8,800元,被告所為顯對我國治安及國民健康造成相當之危害,本件復查無特殊之原因與環境,難認有情輕法重而刑罰過苛之憾,被告主張本件各次犯行有情輕法重之情,請求依刑法第59條規定酌減其刑云云,均屬無據。
四、撤銷改判部分(即原判決【附表】編號7之宣告刑及應執行刑部分):
㈠、撤銷改判之理由:原審認被告就原判決【附表】編號7所示之犯行事證明確,予以量處有期徒刑3年9月,固非無見。惟原審判決就刑之減輕事由,除上開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2項減刑規定有予適用外,就屬於「必減」之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1項規定,則未及予以適用減輕,於法尚有未合,因此,被告上訴以其有供出上手請求撤銷原審判決關於此部分犯行之量刑,為有理由,應予撤銷改判。又被告之定應執行刑部分因上開科刑經撤銷而失所附麗,亦應由本院一併撤銷改判。
㈡、就上開撤銷部分之量刑: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明知彩虹菸中所含α-pyrrolidinoisohexanophenone、α-PiHP即α-吡咯烷基苯異己酮成分,係屬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2條第2項第3款列管之第三級毒品,不得非法販賣,且上開毒品對於他人身心健康、社會秩序之危害至深且鉅,施用毒品者容易上癮而戒除不易,仍無視於國家杜絕毒品之禁令,意圖營利而販賣上開毒品,又其販賣之對象為未成年人,使尚屬懵懂之未成年人深陷施用毒品之犯罪泥淖中,所為甚屬不該;參以被告於偵查中及法院審理中皆坦承犯行之犯後態度;兼衡其本次犯行之犯罪動機、目的、手段、販賣毒品之數量、金額、所生危害,及其前科素行(有被告之法院前案紀錄表附卷為憑),並有供出其毒品來源而經查獲,犯後態度堪稱良好,於原審審理時自述之教育智識程度、工作收入及家庭生活經濟狀況(見原審卷第89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2項所示之刑。
五、上訴駁回之理由(即原判決【附表】編號1至6、8之宣告刑部分):
㈠、犯罪乃行為人之不法有責行為,責任由來於不法行為之全部,且係刑罰之裁量基礎與上限,責任之程度,量化為刑罰之幅度,故與責任對應之刑罰,並非唯一之定點,而係具有寬嚴界限之一定區間,在責任範圍內具均衡對應關係之刑罰,存在數種不同刑罰及刑度選擇之空間。法律授權事實審法院得視個案情節,在責任應報之限度下,兼衡應報、教育、保安等預防目的而為刑罰之裁量,俾平等原則下個案正義之實現,此乃審判之核心事項,不受其他個案之拘束。故事實審法院在法定刑度內裁量之宣告刑,倘其取向責任與預防之刑罰功能,符合刑罰規範體系及目的,於裁量權之行使無所逾越或濫用,即屬適法妥當,不得任意指摘為違法。
㈡、原判決就【附表】編號1至6、8所示犯行,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明知本案所販賣第三級毒品彩虹菸具有成癮性、濫用性及社會危害性,我國法律乃嚴令禁絕,其正值青年且智識正常,非無謀生能力,竟漠視上情,不思以正途賺取生活經濟來源,竟販賣第三級毒品予【附表】編號1至6、8所示之未成年人,使尚屬懵懂之少年深陷犯罪泥淖,所為甚屬不該;兼衡被告販賣第三級毒品彩虹菸之數量、價額、人數等節,及其另案曾於111年10月31日凌晨為販賣第三級毒品咖啡包未遂之犯行,經警查獲,此有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12年度訴字第294號刑事判決供參(見原審卷第99至108頁),足見被告另案經警查獲後,仍持續為本案販賣毒品之行為;末衡酌被告犯後坦承犯行之態度,及其於原審審理時自陳學歷、工作、收入及家庭狀況(見原審卷第89頁)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附表】編號1至6、8「原審判決之宣告刑」欄所示之刑,顯已就刑法第57條各款所列情形予以審酌說明,客觀上並無明顯濫用自由裁定權限或輕重失衡之情形。而被告就上開7次犯行均有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2項減刑規定之適用,然尚無適用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1項及刑法第59條之餘地,業如前述,原審就被告所犯原判決【附表】編號2、4所示犯行,於減輕其刑後,及就被告所犯原判決【附表】編號1、3、5、6、8所示犯行,依法先加重後減輕其刑後,各罪皆量處幾近最低刑度之有期徒刑3年6月、3年7月,已屬最低度之量刑,殊難任意指摘原判決如其【附表】編號1至6、8所處之刑有何量刑過重之不當或違誤。綜上,被告以原判決【附表】編號1至6、8之量刑不當為由提起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定應執行刑之說明:審酌被告所犯之罪之外部界限,即最長刑度為有期徒刑3年11月,合併其執行刑之總和為有期徒刑27年又9月,考量被告所犯各罪之罪名、罪質、侵害法益及行為態樣相同,時間係自111年11月間起至112年2月間止,間隔非久,再衡酌所犯各罪之犯罪情節、所犯罪數、刑罰經濟原則及比例原則等內部界限,為整體非難評價,爰定其應執行之刑如主文第4項所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石東超提起公訴,檢察官A02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5 年 2 月 10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陳慧珊
法 官 葉明松
法 官 許月馨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
書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林冠妤
中 華 民 國 115 年 2 月 10 日
【附表】(時間:民國、金額:新臺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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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成年人A01可預見林00為未成年人,2人於右列「交易時間及地點」欄所示時間、地點見面,以右列「交易金額」欄所示金額為對價,A01販賣並交付彩虹菸3支給林00,並當場收取款項。 | ①112年2月初某日晚上10至11時許。 ②苗栗縣竹南火車站。 | | A01共同犯成年人對未成年人販賣第三級毒品罪,處有期徒刑參年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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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01與蔡00於右列「交易時間及地點」欄所示時間、地點見面,以右列「交易金額」欄所示金額為對價,A01販賣並交付彩虹菸3支給蔡00,並當場收取款項。 | ①111年11月中旬。 ②苗栗縣竹南鎮永貞宮旁之永康街。 | | A01共同犯販賣第三級毒品罪,處有期徒刑參年柒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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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成年人A01可預見蔡00為未成年人,2人於右列「交易時間及地點」欄所示時間、地點見面,以右列「交易金額」欄所示金額為對價,A01販賣並交付彩虹菸3支給蔡00,並當場收取款項。 | ①112年1月底。 ②苗栗縣竹南鎮永貞宮旁之永康街。
| | A01共同犯成年人對未成年人販賣第三級毒品罪,處有期徒刑參年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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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01、蔡00於右列「交易時間及地點」欄所示時間、地點見面,以右列「交易金額」欄所示金額為對價,A01販賣並交付彩虹菸18支給蔡00,並當場收取款項。 | ①111年11月中旬。 ②苗栗縣○○鎮○○○街00巷00號4樓。 | | A01共同犯販賣第三級毒品罪,處有期徒刑參年拾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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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成年人A01可預見蔡00為未成年人, 2人於右列「交易時間及地點」欄所示時間、地點見面,以右列「交易金額」欄所示金額為對價,A01販賣並交付彩虹菸18支給蔡00,並當場收取款項。 | ①112年1月底。 ②苗栗縣○○鎮○○○街00巷00號4樓。 | | A01共同犯成年人對未成年人販賣第三級毒品罪,處有期徒刑參年拾壹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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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成年人A01可預見黃00為未成年人, 2人於右列「交易時間及地點」欄所示時間、地點見面,以右列「交易金額」欄所示金額為對價,A01販賣並交付彩虹菸6支給黃00,並當場收取款項。 | | | A01共同犯成年人對未成年人販賣第三級毒品罪,處有期徒刑參年玖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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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成年人A01可預見黃00為未成年人, 2人於右列「交易時間及地點」欄所示時間、地點見面,以右列「交易金額」欄所示金額為對價,A01販賣並交付彩虹菸6支給黃00,並當場收取款項。 | ①112年2月22日。 ②苗栗縣竹南鎮永貞宮旁之永康街 | | A01共同犯成年人對未成年人販賣第三級毒品罪,處有期徒刑參年玖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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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成年人A01可預見黃00為未成年人,2人於右列「交易時間及地點」欄所示時間、地點見面,以右列「交易金額」欄所示金額為對價,A01販賣並交付彩虹菸18支給黃00,並當場收取款項。 | | | A01共同犯成年人對未成年人販賣第三級毒品罪,處有期徒刑參年拾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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