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裁定
110年度聲判字第58號
聲 請 人 陳寶生
代 理 人 楊榮宗律師
吳佩雯律師
被 告 白耀峰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住廣東省東莞市莞城區西正路西城樓大街華輝閣0000室
胡克芳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于雷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住遼寧省鞍山市○○區○○○路00○0○○0○00號
楊云 （大陸地區人民）
翁守蘭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居廣東省廣州市海珠區官洲街官洲南苑00棟000房
郭廣源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居廣東省廣州市海珠區官洲街官洲南苑00棟000房
陳成光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X號
李惠云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居廣東省廣州市○○區○○○路○○○街00號000房
嚴志群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住廣東省紫金縣○○鎮○○居○○○○路00號
居廣東省深圳市龍崗區南灣街道官塘小區0巷00號
張燕燕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X號
住江西省贛州市大余縣池江鎮新江村小溪南門
陳亞來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住廣東省深圳市○○區○○○道0000號鳳凰大樓0棟00B
居廣東省深圳市寶安區福永鎮新和二區0巷0號000房
陳曉麗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居廣東省廣州市白雲區金沙洲御金沙B0-0棟000室
姚瑤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居廣東省東莞市南城區宏圖路宏圖石竹新華園石竹苑0-000房
孫秀娟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居遼寧省鞍山市○○區○○○○0號樓0單元00層0號
張春艷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X號
住遼寧省鞍山市○○區○○街0000○0○○0○0號
栗秋菊 （大陸地區人民）
住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住遼寧省鞍山市○○區○○街0○0○○0○00號
王瑾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婁元媛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住遼寧省鞍山市○○區○○街00○0○位0○0號
居遼寧省鞍山市鐵東區瑞兆逸家小區0號樓0單位00號
姜春艷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住遼寧省鞍山市○○區○○路00○0○○0○00號
葛淑艷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陳玲玲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于敏 （大陸地區人民）
居遼寧省鞍山市鐵西區三道街滙賢里小區00棟0單元
李昌華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居廣東省河源市忠信鎮高盛服裝廠旁鴻展超市
李雪梅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居遼寧省鞍山市鐵東區鞍海路萬戶田小區0號樓
楊舜華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劉小溱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張萍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住廣東省佛山市○○區○○○路000號中國陶瓷總部基地中區H座000室
宋曉璐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住遼寧省鞍山市○○區○○路000○0○○00號
李雪萍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住遼寧省鞍山市○○區○○○路000○○○○000號0樓
張君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陳南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薛梅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住廣東縣東莞市東城區金月灣花園00座之0.00之0C
王淑英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住遼寧省鞍山市○○區○○街000○0○○00號
何傳安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住遼寧省鞍山市○○區○○路0○0○○0○00號
于洋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住遼寧省盤錦市大洼區田家鎮三十里村八組000
王岩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劉富榮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秦紫杉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住遼寧省鞍山市○○區○○街00○0○○0○0號
李寧東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X號
鄭玉環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住遼寧省鞍山市○○區○○○路00○0○○0○00號
楊淑梅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宛春光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住遼寧省鞍山市○○區○○路000○0○○0○00號
邢力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住山東省青島市○○市○○街道○○○○○○路000號
胡克勝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住山東省青島市○○市○○○○區○○○○村0000號
王芳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X號
住山東省青島市萊西市水集街道辦事處汪家疃村000村
胡克廣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李冰洁 （大陸地區人民）
住山東省青島市○○市○○街道○○○○○○路000號
胡克利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住山東省青島市○○市○○鎮○○○村00號0戶
張龍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王風建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嚴燕紅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居廣東省廣州市○○區○○路○○街0號0000房
周桂芬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居遼寧省瀋陽市○○區○○○鄉0號樓0單元0樓0號
王震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居遼寧省瀋陽市○○區○○○路○○○鄉0號樓0-0-0
王琦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邱振環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李玉榮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孫學軍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馮開曲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盧勁松 （大陸地區人民）
王紅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王秀紅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住遼寧省遼陽市白塔區西二道街和諧小區00-0-00
馮樹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居吉林省吉林市豐滿區蘇合路鴻博溫馨花園00-0-000
王興鐘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X號
住遼寧省瀋陽市○○區○○○鎮○○○街000號
趙艷俠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居河北省秦皇島市山海關西河家園00棟0單元0號
張秀敏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住河北省秦皇島市○○○區○○○○00○0○○0號
陳玲玲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住遼寧省瀋陽市○○區○○○路00號（0-00-0）
傅杰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住遼寧省瀋陽市○○區○○○路00000號（0-0-0）
居遼寧省瀋陽市○○區○○街000號00B座（0-0）
周桂秋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張桂蓮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居遼寧省瀋陽市○○區○○○路00000號金地國際花園00棟000號
姜新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住遼寧省瀋陽市○○區○○○○街0000000號0-0-0
居遼寧省朝陽市○○區○○○○○0號樓0單元000
黃月興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X號
住廣東省東莞市○○鎮○○○○村○○○000號
李霞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居廣東省佛山市○○區○○○○村000號000房
郭趣顏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住廣東省廣州市○○區○○○路000號大院00號000房
居廣東省廣州市海珠區官洲街官洲南苑00棟0000房
謝蕙伊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住廣西省浦北縣○○鎮○村村○○○○村00號
居廣東省廣州市海珠區官洲街官洲南苑00棟0000房
陳樂懷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蔡麗麗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X號
住廣西省合浦縣○○鎮○○村○○○○○00號
居廣東省廣州市天河區天源路寶翠園F棟000房
秦紀洋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住河南省漯河市○○區○○鄉○○村00○00號
尹想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X號
李云花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居廣東省廣州市天河區龍洞天源路君林天下C0-0000房
張桂玲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住廣東省廣州市○○區○○○○○道○0000號00棟000房
居廣東省廣州市○○區○○○○○○路000號匯豪大廈東豪閣0000房
林蘭英 （大陸地區人民）
大陸地區身分證號碼：000000000000000000號
上列聲請人即告訴人因被告白耀峰等81人誣告案件，不服臺灣高等檢察署檢察長民國110年2月17日110年度上聲議字第1382號駁回聲請再議之處分（原不起訴處分案號：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09年度偵字第15649號、第15650號），聲請交付審判，本院裁定如下：
主 文
聲請駁回。
理 由
一、聲請交付審判意旨詳如附件所載。
二、按告訴人不服上級法院檢察署檢察長或檢察總長認再議為無理由而駁回之處分者，得於接受處分書後10日內委任律師提出理由狀，向該管第一審法院聲請交付審判；法院認交付審判之聲請不合法或無理由者，應駁回之，刑事訴訟法第258條之1、第258條之3第2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本案聲請人即告訴人陳寶生告訴被告白耀峰等81人涉犯刑法第169條第1項誣告罪嫌，經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下稱臺北地檢署）檢察官偵查終結，因認被告白耀峰等81人犯罪嫌疑不足，於民國109年6月17日以109年度偵字第15649號、第15650號為不起訴處分後，聲請人不服，聲請再議亦經臺灣高等檢察署檢察長以再議無理由，而於110年2月17日以110年度上聲議字第1382號處分書駁回其再議，並於110年2月26日送達聲請人，聲請人於收受該處分書後，即委任律師於同年3月5日附具理由具狀向本院聲請交付審判等情，業經本院依職權調閱前開偵查、再議卷宗核閱無誤，並有臺灣高等檢察署上開處分書
、送達證書及蓋有本院收文章戳之聲請交付審判狀、律師委任狀附卷可稽，核其聲請合於再議前置原則及強制律師代理之要件，並於法定聲請期間提出聲請，先予敘明。
三、原告訴意旨略以：被告白耀峰、胡克芳、于雷、楊云、翁守蘭、郭廣源、陳成光、李惠云、嚴志群、張燕燕、陳亞來、陳曉麗、姚瑤、孫秀娟、張春艷、栗秋菊、王瑾、婁元媛、姜春艷、葛淑豔、陳玲玲、于敏、李昌華、李雪梅、楊舜華、劉小溱、張萍、宋曉璐、李雪萍、張君、陳南、薛梅、王淑英、何傳安、于洋、王岩、劉富榮、秦紫杉、李寧東、鄭玉環、楊淑梅、宛春光、邢力、胡克勝、王芳、胡克廣、李冰潔、胡克利、張龍、王風建、嚴燕紅、周桂芬、王震、王琦、邱振環、李玉榮、孫學君、馮開取、盧勁松、王紅、王秀紅、馮樹、王興鐘、趙豔俠、張秀敏、陳玲玲、傅杰、周桂秋、張桂蓮、姜新、黃月興、李霞、郭趣嚴、謝蕙伊、陳樂懷、蔡麗麗、秦紀洋、尹想、李云花、張桂玲、林蘭英（下稱被告白耀峰等81人）原均為聲請人陳寶生或其師父即案外人義雲高之弟子。緣聲請人與案外人之宗教理念有所歧異，於106年5月間，公開脫離義雲高創設之「第三世多杰羌佛集團」，被告白耀峰等81人竟受義雲高指使，明知聲請人並無向信眾自稱為八大活佛之一，亦未以佛教密宗名義向信徒詐取財物，更未遭泰國警方簽發紅色通緝令等情，竟共同意圖使聲請人受刑事處分，而基於誣告之犯意聯絡，自107年1月22日起，陸續親自或委託他人向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報案，並提出刑事告訴狀，誣指稱：聲請人向信眾自稱活佛，修道高深且有法力護持，已年屆80卻仍保青春，並以不起訴處分書附表所示之「販售經活佛法力加持之商品」、「為信眾實施黑磷法術除業障」、「在世界各地建廟傳佛法」、「成立大愛基金會義賣產品而賑災」、「接受傳法可累積福報、消災解厄」等各項詐術，向被告白耀峰等81人要求供奉、捐獻或購買產品，致其等陷於錯誤而給付如不起訴處分書附表所示之款項，且聲請人已遭泰國警方簽發紅色通緝令，現欲對聲請人提出詐欺告訴等語。因認被告白耀峰等81人均涉有刑法第169條第1項誣告罪嫌。
四、按刑事訴訟法第258條之1規定，告訴人得向法院聲請交付審判，核其立法意旨，係法律對於「檢察官不起訴或緩起訴裁量權」制衡之外部監督機制，此時，法院之職責僅在就檢察官所為不起訴或緩起訴之處分是否正確加以審查，藉以防止檢察機關濫權。依此立法精神，同法第258條之3第3項規定
：「法院就交付審判之聲請為裁定前，得為必要之調查。」
，其所謂「得為必要之調查」，係指調查證據之範圍應以偵查中曾顯現者為限，不可就告訴人新提出之證據再為調查，亦不可蒐集偵查卷宗以外之證據，否則將與刑事訴訟法第260條之再行起訴規定混淆不清（臺灣高等法院91年4月25日刑庭會議法律問題研討意見參照）。準此，法院僅得以依偵查卷內所存證據即足以認定原處分違反法律規定為由裁定交付審判。又法院於審查交付審判之聲請有無理由時，除認為告訴人所指摘不利被告之事證未經檢察機關詳為調查或斟酌，或不起訴處分書所載理由違背經驗法則、論理法則或其他證據法則者外，不宜率予交付審判。次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定有明文；又告訴人之告訴，係以使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的，是其陳述是否與事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始得為不利被告之認定；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最高法院分別著有52年台上字第1300號、40年台上字第86號及30年台上字第816號等判例可資參照。且刑事訴訟法第251條第1項亦規定：「檢察官依偵查所得之證據，足認被告有犯罪嫌疑者，應提起公訴。」其所謂「有犯罪嫌疑」之起訴條件，雖不以確能證明被告犯罪，而毫無合理懷疑之有罪判決之確信為必要，惟仍須依偵查所得之證據資料，足認被告有有罪判決之高度可能，始足當之。又按誣告即虛構事實進而申告他人犯罪而言，所謂虛構事實，係指明知無此事實而故意捏造者而言，如若出於誤信、誤解、誤認或懷疑有此事實，或對於其事實張大其詞，或資為其訟爭上之攻擊或防禦方法，或其目的在求判明是非曲直者，固均不得謂屬於誣告，即其所申告之事實，並非完全出於憑空捏造或尚全然無因，只以所訴事實，不能積極證明為虛偽或因證據不充分，致被誣人不受追訴處罰者，仍不得謂成立誣告罪，最高法院83年台上字第1959號判決意旨參照。
五、經查：
被告白耀峰等81人前於107年1月22日起，陸續親自或委託他人向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報案，並提出刑事告訴狀告訴聲請人詐欺，其告訴內容略為：聲請人向信眾自稱活佛，修道高深且有法力護持，已年屆80卻仍保青春，並以不起訴處分書附表所示之「販售經活佛法力加持之商品」、「為信眾實施黑磷法術除業障」、「在世界各地建廟傳佛法」、「成立大愛基金會義賣產品而賑災」、「接受傳法可累積福報、消災解厄」等各項詐術，向被告白耀峰等81人要求供奉、捐獻或購買產品，致其等陷於錯誤而給付如不起訴處分書附表所示之款項，且聲請人已遭泰國警方簽發紅色通緝令等情，前開告訴內容並經臺北地檢署檢察官以108年度偵字第20715號偵查中（以下稱前案）
，已經本院核閱偵查卷宗無誤，是上情已堪認定。
六、就被告白耀峰等81人告訴內容是否有虛構、故意捏造等情，分述如下：
（一）聲請人已具狀表示其確為經認證之仁波切活佛，接受弟子隨喜供養，且合法經營之安蒂恩庭國際事業有限公司（下稱安蒂恩庭公司）所販售產品均經合法進口證明且與市價相當，且於年紀38歲時拍攝照片，標註為58歲，並懸掛於道場，汶川地震募得之款項仍存於其配偶陳饒真真名下中國建設銀行帳戶等情（見臺北地檢署108年度他字第7735號卷第93至108頁），證人林燦利亦證稱：伊自87年起迄今為止均是安蒂恩庭公司經理，也是雲慈正法會之幹事，負責處理行政事項，但伊只負責臺灣的事情，陳克民是香港道場之行政人員；聲請人傳法時，信徒捐獻之款項係由伊收受，整理之後拿進去給聲請人，聲請人出國弘揚佛法之款項都是使用信徒之供養，聲請人確實有收受信徒財物供養之情形等語（見同署108年度偵字第20715號，下稱偵卷，卷六第252頁）。足認聲請人確有以「在家仁波切」或活佛之名義，向被告白耀峰等81人收受供養金或捐獻、出售保健產品，於道場懸掛虛增年齡照片，及以四川汶川大地震名義義賣或募款，惟未成立大愛希望基金會並如實將款項存入基金會而用於賑災等事實，則被告白耀峰等81人於前案指稱被告以弘揚佛法為名，巧立名目向渠等收取款項等情，並非完全出於虛構，而乏證據可佐其等具誣告犯意。
（二）聲請人固強調上開照片嗣後已撤除，且其從未向信徒虛增年齡，亦未將地震募得之款項據為己有，而安蒂恩庭公司所出售之保健產品亦均係合法進口證明且與市價相當等情
，然無法排除在曾見過該照片且對照片所示年齡深信不疑之信徒口耳相傳下，有致使被告白耀峰等81人誤會之可能
。而被告白耀峰等81人即係在信賴前述聲請人之神力下購買安蒂恩庭公司販售之保健產品，並因而提告，尚難認具有虛構事實之行為。再聲請人確實曾以賑災為由向信徒募款，然迄今仍未依約創設基金會並將款項用於賑災甚明，則被告白耀峰等81人事後主觀認定自己遭受詐欺而提告乙情，均難認被告白耀峰等81人均有誣告之犯意。
（三）聲請人固主張其並未遭泰國發布紅色通緝令，該紅色通緝令係屬偽造云云，然經我國之駐泰國代表處函詢泰國警方，泰國皇家警察犯罪征剿局已回函並檢附聲請人遭泰國刑事法院核發之逮捕令及國際刑警組織紅色通緝令予駐泰國代表處，此有駐泰國代表處108年6月12日泰服字第10811206820號函及所附之犯罪征剿局2019年6月10日0026.21（14）2687號函及該函所附之刑事逮捕令、紅色通緝令各1份在卷可稽（見偵卷四第454至474頁），可徵聲請人確經泰國法院開立逮捕令，並遭國際刑警組織發出紅色通緝令甚明，被告白耀峰等81人憑前開紅色通緝令提出告訴，亦難認有何誣告犯意。聲請人固主張前開紅色通緝令係偽造云云，然前開駐泰國代表處函文係具公信力之公文書，聲請人遽憑網路查詢資料指為偽造，亦屬無稽。
（四）聲請人固將被告白耀峰等81人提告之動機歸咎於其與案外人義雲高之宗教理念分歧等情，然卷內已乏證據可佐被告白耀峰等81人提告內容有虛偽捏造情形，而均難認有誣告罪之主觀犯意，業如前述，則其等提告之原由及動機為何
，亦與誣告罪之主觀犯意無涉。
七、綜上所述，依據本案已顯現之證據，仍不足以認定被告白耀峰等81人有聲請人所指訴之誣告罪嫌，自難徒以聲請人之指訴，遽為不利被告白耀峰等81人之認定。揆諸前揭法條及判例意旨，自應認其罪嫌不足。原不起訴處分書及原駁回再議處分書既已詳細調查偵查卷內所存證據，並敘明所憑證據及判斷理由，尚無調查未盡完備、率為認定事實之違法情形，亦與經驗法則與論理法則無違，而聲請人於聲請理由中所指摘之處，無非係對己有利之臆測，無從認定原不起訴處分見解或原駁回再議處分意旨有何虛偽或錯誤之處，其仍執前詞對於原處分加以指摘求予審判，非有理由，應予駁回。
八、依刑事訴訟法第258條之3第2項前段，裁定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7 月 8 日
刑事第十一庭 審判長法 官 莊書雯
法 官 吳玟儒
法 官 曾育祺
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本裁定不得抗告。
書記官 李璁潁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7 月 8 日
附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