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年度訴字第33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張憶如

選任辯護人  簡榮宗律師

            呂畊霈律師

            王智灝律師

上列被告因違反商業會計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9年度偵字第7982號），本院判決如下：

張憶如犯業務侵占罪，處有期徒刑壹年捌月。緩刑伍年，並應按如附表壹所示之內容支付損害賠償。

一、張憶如自民國95年2月22日起至103年11月30日止，任職址設新北市○○區○○路0段000○0號博東客企業有限公司（下稱博東客公司），擔任會計職務，負責博東客公司營業收入登帳、收受保管公司帳款、製作收款明細表、將每日營收存入公司帳戶之會計等工作，乃商業會計法上主辦會計人員，並為從事業務之人。詎張憶如竟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業務侵占之犯意，並就附表貳-6各編號、附表貳-7編號1至7、9至59、62至87、89至96、98至111、115至120、122至141所示之部分，同時基於填製不實會計憑證之犯意，自97年1月2日起至103年11月18日止，利用博東客公司收取客戶款項後，交由張憶如登帳及存入博東客公司設於永豐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之機會，接續將其業務上持有如附表貳-1至貳-7侵占金額欄所示之款項予以侵占入己，且明知如附表貳-6各編號、附表貳-7編號1至7、9至59、62至87、89至96、98至111、115至120、122至141侵占金額欄所示之款項業已收回博東客公司，應存入上開永豐銀行帳戶，為掩飾其侵占業務上持有款項之事實，接續在如附表貳-6各編號、附表貳-7編號1至7、9至59、62至87、89至96、98至111、115至120、122至141不實會計憑證欄所示之收款明細表上，虛偽隱匿如附表貳-6各編號、附表貳-7編號1至7、9至59、62至87、89至96、98至111、115至120、122至141侵占金額欄所示之款項，填製不實收款明細表，使博東客公司之會計事項產生不實之結果，致生損害於博東客公司。

二、案經博東客公司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新店分局報告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壹、證據能力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合同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但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項、第159條之5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本判決下列引用之供述證據，檢察官、被告張憶如及辯護人均同意作為證據，復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見110年度訴字第33號卷（下稱訴卷）第83至93頁、第157至169頁】，本院審酌該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認為並無不可信或不適當之情事，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規定，均有證據能力。

二、另本判決所援引之非供述證據，因檢察官、被告於本院審理時均未爭執證據能力，且亦無顯有不可信之情況或不得作為證據之情形，復經本院依法踐行調查證據之程序，自均具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事項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證據及理由

　㈠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準備程序及審理中坦承不諱（見訴卷第83至93頁、第157至169頁），核與證人高樹森、陳琦惠之證述大致相符（見他卷第145至149頁、第151至153頁、第319至323頁），並有如附表貳-1至貳-7卷證出處欄所示收款單異動表、博東客公司電腦系統之收款明細表、被告簽呈之收款明細表、博東客公司帳戶00000000000000號交易明細表、玉山銀行個金集中部109年5月18日玉山個（集中）字第1090053916號函暨被告帳戶0000000000000號、0000000000000號、0000000000000號開戶基本資料及95年1月1日至103年12月31日之交易明細、中國信託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109年5月13日中信銀字第109224839107866號函暨被告帳戶000000000000號、000000000000號開戶基本資料及95年1月1日至103年12月31日之交易明細、財政部北區國稅局109年6月15日北區國稅新店綜所字第1091225481號函暨被告101年至103年綜合所得稅結算申報書在卷可稽（見偵卷第89至106頁、第107至124頁、第141至159頁）。是上開補強證據，已足資擔保被告上開具任意性自白之真實性，核與事實相合，得採為認定事實之證據。

　㈡又起訴書附表1-2編號2客戶編號欄、附表1-3編號71客戶名稱欄、附表1-4編號11至13、26日期欄、編號37客戶名稱欄、附表1-5編號22、25、56客戶名稱欄、附表1-6編號19客戶名稱欄、編號47、48客戶編號欄、客戶名稱欄、編號57、58日期欄、編號81客戶名稱欄、附表1-7編號65、78客戶名稱欄，核與附表貳-2編號2、附表貳-3編號71、附表貳-4編號11至13、26、37、附表貳-5編號22、25、56、附表貳-6編號19、47、48、57、58、81、附表貳-7編號65、78卷證出處欄所示之博東客企業有限公司電腦系統之收款明細表有別，容有誤載，爰由本院逕予更正。

　㈢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予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

　㈠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條第1項定有明文。被告行為後，刑法第336條於108年12月25日修正公布，並於108年12月27日生效，修正前刑法第336 條規定：「對於公務上或因公益所持有之物，犯前條第一項之罪者，處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五千元以下罰金。對於業務上所持有之物，犯前條第一項之罪者，處6 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三千元以下罰金。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並規定：「中華民國94年1月7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刑法分則編所定罰金之貨幣單位為新臺幣。94年1月7日刑法修正時，刑法分則編未修正之條文定有罰金者，自94年1月7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30倍。」是刑法第336條第2項於108年12月25日修正前，所定罰金數額應提高為30倍，即9萬元。修正後刑法第336條規定：「對於公務上或因公益所持有之物，犯前條第一項之罪者，處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十五萬元以下罰金。對於業務上所持有之物，犯前條第一項之罪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九萬元以下罰金。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本次修正目的顯係將原本尚須適用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2項規定計算得出之罰金數額，直接規定為法定罰金刑度，以減少法律適用之複雜度，增加法律明確性，並無改變構成要件之內容，亦未變更處罰之輕重，自不生新舊法比較之問題，而應依一般法律適用原則，適用裁判時法即修正後刑法第336條，合先敘明。

　㈡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36條第2項之業務侵占罪、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之填載不實會計憑證罪。

　㈢被告於如附表貳-1至貳-7所示陸續將告訴人博東客公司之款項侵占入己，及在如附表貳-6各編號、附表貳-7編號1至7、9至59、62至87、89至96、98至111、115至120、124至141不實會計憑證欄所示收款明細表上，虛偽隱匿款項而填製不實收款明細表，各係基於單一犯意所為，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各以視為數個舉動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以評價較為合理，屬接續犯，應各論以包括之一罪。又被告所為業務侵占、填載不實會計憑證行為，在自然意義上雖非完全一致，然仍有部分合致，且目的同一，係以一行為觸犯數罪名之想像競合犯，應從一重論以業務侵占罪處斷。

  ㈣公訴意旨雖認被告同時構成刑法第216條、第215條之行使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罪。惟經辦會計人員以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之行為，原含有業務上登載不實之本質，與刑法第215條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罪屬法規競合關係，依特別法優於普通法原則，自應優先適用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無論以刑法第216條、第215條之行使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罪之餘地，併此敘明。

三、科刑

　㈠爰以行為人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為告訴人擔任會計，未能忠實履行其職務責任，為圖一己之私而侵占告訴人之款項，且填製如附表貳-6各編號、附表貳-7編號1至7、9至59、62至87、89至96、98至111、115至120、122至141不實會計憑證欄所示收款明細表之內容不實會計憑證，損害告訴人之財務，並造成帳務管理之錯誤，顯然缺乏尊重他人財產權及誠信之觀念，其所為應予非難，本不宜寬貸，惟念被告犯後終能坦承犯行，犯後態度尚可，並與告訴人達成和解，有本院勞動調解筆錄在卷可參（見訴卷第49至51頁），可認其已知悔悟，兼予犯罪動機、手段、暨自述受有大學畢業之教育程度、從事一般行政工作，有子女、父母、公婆需其扶養之家庭經濟與生活等一切情狀（見訴卷第168頁），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㈡經查，被告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參。本院審酌被告一時失慮，致蹈刑章，經此偵審程序及刑罰之警告後，當已知所警惕，而得改過遷善，且因緩刑制度設計上搭配有緩刑撤銷事由，故倘被告於緩刑期間內有再犯他罪或違反緩刑負擔等情形，緩刑宣告將有受撤銷之虞，而此緩刑撤銷之警告效果亦足促使被告反省並謹慎行動，何況入監服刑不僅將使受刑人名譽、信用盡失，斷絕職業及社會關係之果，亦可能使家族成員在精神、物質生活上受到負面衝擊，此外與累（再）犯共同執行徒刑，亦可能使再犯危險升高，而使被告出監後自暴自棄，難以復歸正常生活，甚至反覆犯罪，陷入累（再）犯之惡性循環。從而，本院因認被告所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當，爰併予宣告緩刑5年；惟本院為期被告能確實按期給付，免僥倖利用分期之利，得法院寬判，於給付數期款後即不再履行，故依第74條第2項第3款之規定，命被告應按如附表壹所示之支付方式，向告訴人支付如附表壹所示之金額。又依同法第75條之1第1項第4款規定，受緩刑之宣告而違反上開本院所定負擔情節重大，足認原宣告之緩刑難收其預期效果，而有執行刑罰之必要者，得撤銷其宣告，併予敘明。

四、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但有特別規定者，依其規定；犯罪所得已實際合法發還被害人者，不予宣告沒收或追徵；宣告犯罪所得之沒收或追徵，有過苛之虞、欠缺刑法上之重要性、犯罪所得價值低微，或為維持受宣告人生活條件之必要者，得不宣告或酌減之，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第5項及第38條之2第2項分別定有明文。查本案被告利用業務侵占如附表貳-1至貳-7侵占金額欄所示之款項，合計新臺幣（下同）1,058萬2,419元，為其本案犯罪所得。然查，被告已與告訴人就本案犯罪所得全額賠償達成和解，有本院勞動調解筆錄在卷可參（見訴卷第49至51頁），被告業於110年3月23日調解成立時給付350萬元，差額708萬2,419元，按月分期給付，被告業依序於110年4月21日給付12萬0,419元、於110年5月24日、同年6月25日各給付11萬8,000元等情，有匯款申請書、網路轉帳交易明細在卷可參（見訴卷第97頁、第125頁），且上開差額708萬2,419元，被告亦以其名下位於新北市深坑區之不動產設定最高限額800萬元之抵押權予告訴人，有土地、建物登記第一類謄本附卷可稽（見訴卷第99至105頁）。是告訴人所受損害雖尚未完全獲得填補，惟被告就其本次犯罪所得部分與告訴人既調解成立，且告訴人尚未獲清償部分，尚不動產抵押擔保，確保被告履行及填補告訴人損害，已達刑法沒收犯罪所得規定旨在貫徹任何人都不能坐享或保有犯罪所得或犯罪所生利益之理念，藉以杜絕犯罪誘因，而遏阻犯罪之立法目的，如宣告沒收或追徵，有過苛之虞，是衡酌上開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規定，尚無宣告沒收與追徵之必要。

五、不另為無罪諭知部分

　㈠公訴意旨略以：被告基於填製不實會計憑證之犯意，自97年某日起，於收受博東客公司應收帳款後，於博東客公司收款明細表上漏未登載如附表貳-1至貳-5各編號、附表貳-7編號8、60、61、88、97、112至114、121侵占金額欄所示之款項，並將內容登載不實之上開收款明細表陳報予博東客公司代表人高樹森，因認被告此部分行為，亦涉違反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之填載不實會計憑證罪嫌。

  ㈡按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性懷疑之存在時，即無從為有罪之認定（最高法院76年度台上字第4986號判決參照）。

　㈢本件公訴人認被告涉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之填載不實會計憑證罪嫌，無非以被告於警詢及偵查中之供述、證人陳琦惠、高樹森、許文忠於偵查中之證述、玉山銀行個金集中部109年5月18日玉山個（集中）字第1090053916號函暨被告帳戶0000000000000號、0000000000000號、0000000000000號開戶基本資料及95年1月1日至103年12月31日之交易明細、中國信託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109年5月13日中信銀字第109224839107866號函暨被告帳戶000000000000號、000000000000號開戶基本資料及95年1月1日至103年12月31日之交易明細、財政部北區國稅局109年6月15日北區國稅新店綜所字第1091225481號函暨被告101年至103年綜合所得稅結算申報書、高樹森與被告108年9月11日對話錄音檔案譯文及如附表貳-1至貳-7卷證出處欄所示收款單異動表、博東客公司電腦系統之收款明細表、被告簽呈之收款明細表、博東客公司帳戶00000000000000號交易明細表為主要論罪依據。經查：

　⒈被告確有將附表貳-1至貳-5各編號、附表貳-7編號8、60、61、88、97、112至114、121侵占金額欄所示之金額予以侵占入己，業經本院認定如前。

  ⒉查證人高樹森證稱略以：前幾年部分因為超過保存期限無法提供被告不實製作之營收明細表等語（見他卷第320頁），且觀之如附表貳-1至貳-5各編號、附表貳-7編號60、88、112至114、121侵占金額欄所示之款項，未登載於如附表貳-1至貳-5各編號、附表貳-7編號60、88、112至114、121卷證出處欄所示博東客電腦系統之收款明細表，該等收款明細表係以電腦列印記載製表人別，並非記載由被告所製作，其上又無任何被告簽名用印可確認為被告所製作，難認被告有何填載不實會計憑證行為，亦無由以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之填載不實會計憑證罪相繩。

　⒊又被告固將如附表貳-7編號8、61、97侵占金額欄所示款項侵占入己，並製作如附表貳-7編號8、61、97卷證出處欄所示被告簽呈之收款明細表，然被告所製作收款明細表有將如附表貳-7編號8、61、97侵占金額欄所示款項登載在其上，可知上開收款明細表並未有不實之處，難認被告有何填載不實會計憑證行為，亦無由以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之填載不實會計憑證罪相繩。

  ㈣本件公訴人雖指被告於博東客公司收款明細表上漏未登載如附表貳-1至貳-5各編號、附表貳-7編號8、60、61、88、97、112至114、121侵占金額欄所示之款項，並將內容登載不實之上開收款明細表陳報予博東客公司代表人高樹森，亦構成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之填載不實會計憑證罪嫌，但所舉證據，尚不足說服本院以形成被告此部分有罪之心證，本院本於「罪證有疑、利於被告」之原則，自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本應就此部分為無罪之諭知，惟此部分若成立犯罪，與上開論罪科刑之商業會計法之填載不實會計憑證部分為接續犯之實質上一罪關係，並與業務侵占犯行亦有想像競合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刑法第11條、第336條第2項、第55條、第74條第1項第1款、第2項第3款、第38條之1第1項，刑法施行法第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牟芮君提起公訴，檢察官蒲心智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9 　　月　　16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陳柏宇

　　　　　　　　　

　　　　　　　　　                    法  官  黃鈺純

　　　　　　　　　

　　　　　　　　　                    法  官  吳明蒼

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因疫情而遲誤不變期間，得向法院聲請回復原狀。

　　　　　　　　　　　　　　　　書記官　陳韻宇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9 　　月　　16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36條

對於公務上或因公益所持有之物，犯前條第1項之罪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5萬元以下罰金。

對於業務上所持有之物，犯前條第1項之罪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9萬元以下罰金。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商業會計法第71條

商業負責人、主辦及經辦會計人員或依法受託代他人處理會計事務之人員有下列情事之一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60萬元以下罰金：

一、以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或記入帳冊。

二、故意使應保存之會計憑證、會計帳簿報表滅失毀損。

三、偽造或變造會計憑證、會計帳簿報表內容或毀損其頁數。

四、故意遺漏會計事項不為記錄，致使財務報表發生不實之結果。

五、其他利用不正當方法，致使會計事項或財務報表發生不實之結果。

附表壹：

附表貳-1（97年度）

附表貳-2（98年度）

附表貳-3（99年度）

附表貳-4（100年度）

附表貳-5（101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