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年度上更一字第122號

上  訴  人  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李幸 

            古正毓

共      同

選任辯護人  黃勝和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等傷害等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7 年

度易字第580號，中華民國108年1月9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106 年度偵字第7934號），提起上訴，經最高法院發回更審，本院更為判決如下：

原判決撤銷。

李幸、古正毓共同犯強制罪，各處拘役貳拾日，如易科罰金，均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一、李幸為詮貿物流有限公司（下稱詮貿物流公司）、豐任實業有限公司、幸運坊國際實業有限公司、詮貿包裝有限公司之負責人，古正毓為李幸之子，兼詮貿物流公司倉管，李幸因詮貿物流等公司財務管理，將詮貿物流等公司之大小章、支票、存摺等物品（下稱詮貿物流公司等物件）交予何奇峰保管處理，嗣雙方意見不合，李幸屢屢索回上開物件未果，民國105年12月22日上午9時52分許，李幸得知何奇峰駕駛000-0000車號自用小客車，停放於桃園市○○區○○○路00號前，乃與古正毓共同基於妨害他人行使權利之犯意聯絡，分

    別駕駛 0000-00車號、000-0000車號自用小客車，停於何奇峰000-0000車號自用小客車前、後方，阻擋其去向，妨害何奇峰駕車自由離去之權利，李幸與古正毓再分別站立於何奇峰自用小客車正、副駕駛座車門邊，接續開啟正、副駕駛座車門，李幸拉扯何奇峰，並拔下何奇峰自用小客車鑰匙，古正毓則強行取拿副駕駛座上、內置放有詮貿物流公司等物件之藍色不織布提袋，何奇峰見狀用力搶回，因古正毓年輕力大，最後取得提袋，妨害何奇峰對詮貿物流公司等物件及提袋內其他物品之管領權。藍色不織布提袋在拉扯之間，造成長約33公分裂痕，因案發現場為人來人往之場所，雙方爭執有礙觀瞻，何奇峰遂同意與李幸、古正毓一同前往桃園市○○區○○○路 000巷00弄00號詮貿物流公司協商。

二、案經何奇峰訴由桃園市政府警察局龜山分局報請臺灣桃園地

    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一、被告李幸、古正毓2人答辯要旨

　　被告李辛、古正毓2人坦承於上開時、地，分別駕車停於告訴人何奇峰車輛前、後方，各自開啟告訴人車輛之正、副駕駛座車門，並因欲拿回詮貿物流公司等物件，與告訴人發生拉扯，致內放有詮貿物流公司等物件之藍色不織布提袋破損，嗣由訴外人曾偉志駕駛被告李幸停放在告訴人車前之車輛，搭載被告2 人及告訴人一同至詮貿物流公司對帳、協商，惟均堅決否認有何不法犯行。

  ㈠被告李幸並辯稱：我於105 年8 月底，請告訴人協助處理公司財務，因而將公司大小章等物件交給告訴人，同年10月份發現告訴人陸續將公司帳戶款項領走，無法交代原因，告訴人更避不見人，當日被告古正毓在銀行巧遇告訴人辦事，通知我前往現場，我當時是將車輛斜停在告訴人車輛前方，告訴人仍可倒車離去，不妨害其權利之行使，藍色不織布提袋內物品都是我公司的物件，我下車與告訴人溝通，告訴人同意一起返回公司會商，雙方在溝通時，我沒有碰觸告訴人身體，也未傷害告訴人。

  ㈡被告古正毓則辯稱：告訴人違規停車，我當時是停在告訴人車輛後方之停車格，不妨礙告訴人離開，被告李幸與告訴人交談之時，我看到裝有詮貿物流公司等物件之藍色不織布提袋，放在告訴人車輛副駕駛座上，我就伸手取拿，告訴人出手搶回，藍色不織布提袋因而破損，因提袋比較靠我，提袋遂落在我手中，在警局我有將告訴人汽車鑰匙歸還。

二、認定被告2人開車阻擋告訴人車輛之證據及理由　

　㈠原審於107年9月7日勘驗告訴人車輛行車紀錄器結果，告訴人車輛停靠於路邊，被告李幸0000-00車號車輛自畫面左側出現，斜向停靠在告訴人車輛前方，告訴人車輛發出倒車警示音後，稍微後退，當告訴人撥打電話稱：「喂，可不可以講電話嗎？」時，告訴人車輛發出車門或車窗開啟聲……被告李幸表示：「對，不要，打開打開，我自己開。」被告古正毓續稱：「不用不用，媽不用這樣。」被告李幸回稱：「沒關係」等情（原審易卷第35頁），則被告李幸開車停靠於告訴人車輛前方，阻擋告訴人車輛之前進方向，並有擅自打開告訴人車門之舉。

　㈡告訴人於106年5月8日偵查庭證稱：「105年12月22日上午9時52分許，我車子停在桃園市○○區○○○路00號前，李幸、古正毓他們兩台車前後夾我，我沒有辦法進出。」、「一下來他們就拉開我的左車門」（偵卷第50頁），於原審107年10月31日審判庭證稱：「當時我還在車上，我看到前面壹台車跟後面壹台車前後包夾我，我的車無法移動，李幸、古正毓分別從兩台車前後過來，李幸強拉開我的駕駛座旁的車門，同時做壓制我的動作。」（原審易字第60頁正反面），告訴人兩度指證被告2人有開車阻擋之情。

　㈢被告李幸於107年5月23日偵查庭供稱：「我的車子停在店家門口，後面也是有停一車，所以他（告訴人）根本沒有辦法出來。」、「我的車子是違規停車擋到人家的店面門口，所以才會請人（按：曾偉志）來開我的車……因為他（告訴人）要走，所以不讓他走，一定要他回公司做解釋。」（偵卷第79頁反面、第80頁反面），於原審107年5月25日準備程序復稱：「因為之前我們已經聯繫好多天了，都聯繫不到人，一天打30幾通電話，當下何奇峰看到我的動機又要走了，已經找了幾天，碰到人，當然會想說就不想讓他再跑走。」、「（所以你的意思就是不想讓他離開現場？）對，因為他當下看到我就想要走。」、「（依照你才陳述，當時何奇峰想要離開，不想跟你走？）對。」（原審審易卷第40頁反面），於本院更一審109年9月21日準備程序表示：「我車子檔在他（告訴人）前面，所以他無法往前開。」被告古正毓續答：「對李幸所述，沒有意見。」（本院更一卷第61頁），被告方面坦承為解決與告訴人紛爭，預防告訴人趁機開車離去，乃違規停車，阻擋告訴人車輛前進等情。

　㈣車輛倒退，需有相當距離，而依告訴人車輛行車紀錄器顯示，告訴人車輛發出倒車警示音1、2聲後，即煞車停下，不再倒車，則告訴人車輛後方遭被告古正毓車輛阻擋，致無法自由順利離去。被告2人所辯告訴人車輛後方有相當之距離，可自行離去乙節，難以採信。

  ㈤綜上，被告2人開車停放於告訴人車輛前、後方，阻擋告訴人車輛去向，妨害告訴人駕車自由離去之權利，足以認定。

三、認定被告李幸強行拔下告訴人車鑰匙之證據及理由　

　㈠告訴人於原審107年10月31日審判庭證稱：當時我很緊張，他們一進來就搶我的車鑰匙，我有反抗，因車鑰匙被拔下來，行車紀錄器才會短短不到1分鐘即斷線等語（原審易字卷第60頁），作證表示被告方面強行拔下告訴人車輛鑰匙，並導致行車紀錄器斷線。

　㈡原審勘驗告訴人車輛行車紀錄器結果，過程緊湊，自被告李幸駕車阻擋告訴人車輛至行車紀錄器斷線，前後僅約10餘秒，如行車紀錄器未斷線，電源未中斷，畫面會繼續錄影，不會呈現白色螢光或黑色畫面。因告訴人在開車狀態，不會自行突然切斷電源，則告訴人車鑰匙係應遭人拔除而使無法繼續錄影。又當時被告2人開啟告訴人正、副駕駛座車門，被告李幸隨即要求告訴人搭被告方面之車輛至詮貿物流公司會商，旋告訴人喊稱：「ㄟ，我的鑰匙。」（原審易卷第35頁），業據原審播放行車紀錄器畫面勘驗屬實，若非被告方面擅自拔取告訴人車鑰匙，告訴人不會隨之喊叫：「ㄟ，我

　　的鑰匙。」行車紀錄器螢幕也不會馬上斷線。

　㈢告訴人車輛，原係處於發動之狀態，行車紀錄器照常運作，在被告2人打開車門約10秒後，電力中斷而停止錄影，依照通常事理，告訴人不會將自己車鑰匙放入副駕駛座上之藍色不織布提袋內，而藍色不織布提袋，連同置於其內之告訴人車鑰匙，最後一併由被告古正毓交予警方，經被告古正毓於本院更一審承認在卷（本院更一卷第65頁），因告訴人正在開車，不會自己拔下車鑰匙，則告訴人車鑰匙係被告方面擅自取下。因被告李幸當時站立於告訴人正駕駛座門旁，被告古正毓站立在副駕駛座門旁，以手臂長度，被告古正毓無法取得告訴人車鑰匙，則告訴人車鑰匙，應係被告李幸強行取下。

　㈣綜上，被告李幸強行拔下告訴人車輛鑰匙，妨害告訴人駕車離去之權利，亦足認定。

四、認定被告古正毓強取藍色不織布提袋之證據及理由

　㈠被告方面強行取走告訴人管領之藍色不織布提袋，業據告訴人一再證述在卷。

　㈡被告古正毓於106年1月7日警詢供稱：我媽開啟車門，我看到藍色不織布提袋放在副駕駛座，我就開啟告訴人副駕駛座車門，並伸手去拿取這些公司物品，告訴人伸手要將這些物品拿回，雙方發生拉扯等語（偵卷第8頁反面至第9頁）。在雙方用力拉扯，最後藍色提袋落入被告古正毓實際控制取得，業據被告2人於本院更一審表示：「最後包包落在我們手上，沒錯。」（本院更一卷第62頁）。

　㈢藍色不織布提袋，本院更一審109年9月21日勘驗結果，其屬不織布材質，其中提袋容量部分，長為37公分，撕裂痕長達約33公分（本院更一卷第59頁）。因不織布材質之提袋，能承受相當之拉力，倘非加諸相當之外力，不會破損，本件提袋撕裂痕長達約33公分，顯示當時雙方大力拉扯，則被告古正毓施以暴力，取得藍色不織布提袋，應無疑義。

　㈣藍色不織布提袋，經本院更一審勘驗結果，除詮貿物流公司等物件外，尚有告訴人所有之藥品、印泥、統一發票，此為告訴人及被告2人所承認（本院更一卷第58頁至第59頁）。其中藥品、印泥、統一發票，屬告訴人所有而由其本人控管，其中詮貿物流公司等物件，由被告方面交由告訴人所保管相關帳冊等文件，在雙方終止財務管理契約之前，依法由告訴人所管領，不論何一物品，非經告訴人同意，被告方面不得強行拿取。

　㈤綜上，被告古正毓強取藍色不織布提袋，妨害告訴人使用、管理藍色不織布提袋之權利。

五、論罪之說明

  ㈠被告2人先駕車停放於告訴人車輛前、後方，阻擋告訴人車輛去向，再開啟告訴人車門，接續由被告李幸強行拔取告訴人車鑰匙，由被告古正毓以強力取拿置於副駕駛座之藍色不織布提袋，妨害告訴人駕車自由離去、及使用藍色不織布提袋之權利。核被告2 人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04條第1 項之強制罪。

  ㈡被告2人駕車阻擋告訴人車輛去向，再分工強取告訴人車鑰匙，或分工強力取拿藍色不織布提袋，目的在取得詮貿物流公司等物件，2人主觀上係基於單一之犯意，以數個舉動接續進行，侵害同一法益，在時間、空間上有密切關係，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進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應論以接續犯一罪，公訴意旨雖漏未論及被告李幸強行取下告訴人車鑰匙之犯行，然此與已起訴部分為接續犯之實質一罪關係，為起訴效力所及，本院應併予審理。

　㈢被告2人意在逼使告訴人出面協商有關財務糾紛、取得詮貿物流公司等物件，分別駕車共同阻擋告訴人車輛自由離去，再分工由被告李幸強行拔取告訴人車鑰匙，由被告古正毓強力取拿藍色不織布提袋，2人有犯意聯絡、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

六、原判決之評斷

　　原審對卷存各項證據資料未詳予勾稽，為被告2人無罪判決之諭知，容有欠當。檢察官上訴，指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應構成刑法第304條第1 項之強制罪，為有理由，應由本院撤銷改判。

七、量刑之說明　　

    爰以被告2人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李幸與告訴人間有詮貿物流等公司財務管理糾紛，不思依循法律正當程序妥為處理，夥同被告古正毓，以強暴手段妨害告訴人權利之行使，漠視告訴人意思決定自由，兼衡被告2 人智識程度，犯罪動機在取回詮貿物流公司等物件，犯罪分工情形，犯罪之手段，犯後堅不承認，耗費司法資源，及其他一切情狀，均量處拘役20日，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八、不另為無罪諭知部分之說明

  ㈠公訴意旨復稱：被告李幸、古正毓2人與告訴人，於前揭時、地，在雙方不織布提袋拉扯之間，藍色不織布提袋因而破損不堪使用，並造成告訴人受有左手腕、左上臂、右前臂、右上臂瘀傷，後由被告李幸聯絡不知情之曾偉志到場，由曾偉志駕車將被告李幸、古正毓及告訴人載回桃園市○○區詮貿物流公司，妨害告訴人自由離去之行動權利，因認被告2人除接續涉犯刑法第304條強制罪外，另競合觸犯刑法第354條毀損罪嫌、刑法第277條第1項傷害罪嫌。

　㈡經查：

　1.有關毀損藍色不織布提袋部分

　　本件藍色不織布提袋雖已破損，固無爭議，然告訴人於警詢證稱：「…古正毓從另一車門去搶我的袋子及手機，我與對方拉扯中，把我的袋子給扯破了。」（偵卷第16頁反面），於偵查庭證稱：「在搶的過程中，袋子被撕破了。」（偵卷第50頁反面），則本件提袋為告訴人與被告古正毓相互拉扯而破損，應可確定。本件提袋因雙方拉扯過程中所導致之破裂，究係完全出於被告古正毓一己之力，抑或告訴人與被告古正毓一同使力，難以探究；又雙方爭搶提袋之目的，在於取得詮貿物流公司等物件，難認被告古正毓出於毀損之故意，因毀損罪不處罰過失犯，被告方面所為與毀損罪之構成要件不符。

　2.有關傷害告訴人部分　

　　告訴人所受傷害，為左手腕、左上臂、右前臂、右上臂瘀傷，依其受傷位置、傷害程度，日常生活碰撞即足以造成，無從遽認為被告方面所加諸；告訴人所提傷害診斷證明書，驗傷時間為105 年12月24日下午3時19分，距雙方發生衝突之時間，已經過2 日，難以證明與本件雙方衝突有相當關連；又證人即前往詮貿物流公司現場處理之員警莊子彥，於偵查庭證稱：105 年12月22日當日是許伯祥、許冠禹將告訴人先帶回派出所，他們一直在派出所從早上10點多一直對帳到下午5 點，我不記得告訴人到派出所時有沒有跟我說有受傷一事，但外觀看起來沒有受傷（偵卷第117頁至第120頁），另證人即員警許冠禹亦證稱：我沒有印象告訴人第一時間有提到傷害的事情（偵卷第117 頁），相關證人均未提及告訴人有受傷之情。綜合上開事證，實難認被告2 人對告訴人有實施傷害行為，而達一般人確信之程度。尤其，檢察官起訴書（第3頁）表明傷害為被告2人妨害告訴人行使權利之當然結果，當不能以獨立傷害罪相繩。

　3.有關強制告訴人赴詮貿物流公司談判部分

　　證人曾偉志於警詢證稱：當日早上9點多，被告李幸打電話

    要我到○○○○○路00號前，我到現場後，看見被告李幸、古正毓與告訴人有爭執，李幸及告訴人說要回工廠談事情，我就開被告李幸之車輛搭載被告李幸、古正毓及告訴人回工廠（偵卷第12頁至第13 頁）；於偵查庭證稱：我在詮貿物流公司接到李幸電話，要我去開車回公司，我到現場發現被告李幸、古正毓及告訴人在吵架，我說這樣不好看，詢問他們是否願意返回詮貿物流公司工廠談，被告李幸說好，告訴人回說：「好，我沒有在怕」，我就載他們回公司（偵卷第81頁）；於原審證稱：我當日接到被告李幸電話後，開自己的車前往現場，我看見被告李幸、古正毓及告訴人都站被告李幸之車輛後方處在爭吵，我有聽到被告李幸與告訴人談到要回公司談，我就詢問要不要直接坐被告李幸的車回公司就好，我有聽到告訴人說好，稱他沒有在怕，我上車沒多久，被告李幸、告訴人、古正毓都陸續上車（原審卷第37頁至第40頁）。證人曾偉志多次作證表示告訴人自願與被告2人一同坐車赴詮貿物流公司商談，解決糾紛。又原審勘驗告訴人車輛行車紀錄器，當被告2人開啟告訴人正、副駕駛座車門後，被告李幸問以：「何經理，到公司一下好不好？」告訴人回答：「好，可以可以」……告訴人回覆：「好，到公司到公司。」被告李幸旋稱：「先到公司」，告訴人續稱：「好」，被告古正毓亦稱：「ㄟ，到公司。」告訴人再稱：「好好」等情（原審易卷第35頁反面），是告訴人在雙方爭奪、拉扯藍色不織布提袋後，當場表明願意與被告2人回詮貿物流公司會商。因刑法第304條強制罪，係以強暴、脅迫手段為構成要件之一，告訴人既然自願一同前往詮貿物流公司協商，被告方面自無施以強暴、脅迫手段可言，此部分尚不能構成強制罪責。

　㈢綜上所述，被告2人涉嫌毀損、傷害及強制談判部分，不能證明犯罪，依法原應為無罪判決之諭知，因與前揭起訴有罪部分，有裁判上一罪關係或有事實上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檢察官此部分上訴，無非係就原審依職權所為取捨及心證形成之事項，再事爭執，並未提出新證據供本院調查審酌，此部分上訴，為無理由，基於前述同一法則，不另為駁回上訴之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 條第1 項前段、第364 條、第

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8條、第304條第1 項、第41條第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黃建銘提起公訴，檢察官王文咨提起上訴，檢察官黃和村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11　　月　　3 　　日

     　　　　　　 刑事第九庭    審判長法　官  潘翠雪

                                      法　官  陳俞婷

                                      法　官  曾德水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陳怡君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11　　月　　4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以強暴、脅迫使人行無義務之事或妨害人行使權利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九千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