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年度上訴字第3019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劉啓駿

選任辯護人  張世柱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劉家聲（已歿）

選任辯護人  林家螢律師（已終止委任）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陳惠玲

送達代收人  黃品橋

選任辯護人  蘇柏瑞律師

            李奇律師（解除委任）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劉美玲

選任辯護人  周孟澤律師

            王姿淨律師

            潘宣頤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黃謹雅

送達代收人  

兼

選任辯護人  陳柏翰律師

第  三  人

即  參與人  江曉儀

            劉沁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等因違反商業會計法等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12年度訴字第580號、113年度訴字第30號，中華民國114年3月26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09年度偵字第31412號。追加起訴案號：同署112年度偵緝字第438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一、原判決關於劉啓駿：

　㈠定應執行刑部分撤銷。

　㈡上開撤銷部分，劉啓駿所共同犯商業會計法第七十一條第一款之填製不實會計憑證罪，所各處有期徒刑一年，應執行有期徒刑二年。緩刑五年。並應於：

　1.本判決確定日起三年內，向公庫支付新臺幣二百萬元。

　2.緩刑期間付保護管束。

二、原判決關於劉家聲：

　㈡上開撤銷部分，劉家聲公訴不受理。　

三、原判決關於陳惠玲：

　㈡上開撤銷部分，陳惠玲緩刑五年，並應於：

　2.本判決確定之日起四年內，向檢察官指定之政府機關、政府機構、行政法人、社區或其他符合公益目的之機構或團體提供二百四十小時之義務勞務。

　3.緩刑期間付保護管束。

　㈡上開刑之撤銷部分，劉美玲所共同犯商業會計法第七十一條第一款之填製不實會計憑證罪，共十五罪，各處有期徒刑六月及各併科罰金新臺幣十萬元。有期徒刑如易科罰金，罰金如易服勞役，均以新臺幣一千元折算一日。

　㈢上開刑之撤銷改判部分，劉美玲應執行有期徒刑一年及併科罰金新臺幣三十萬元。有期徒刑如易科罰金，罰金如易服勞役，均以新臺幣一千元折算一日。

  ㈡緩刑期間付保護管束。

七、原判決關於劉家聲於原審繳交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二百五十萬九千三百九十七元，及其附表三「偽造之印章及印文」欄所示之印章十五顆及印文三十九枚沒收部分，江曉儀、劉沁財產不予沒收或追徵。

一、公訴意旨詳如附件起訴書所載。

二、按被告死亡者，應諭知公訴不受理之判決，並得不經言詞辯論為之（刑事訴訟法第303條第5款、第307條）；上開規定，於第二審之審判準用之（同法第364條）。又被告僅就科刑上訴後死亡，其效力及於犯罪部分，應併為不受理判決（最高法院113年度台上字第509號判決參照），但不當然及於沒收部分（最高法院112年度台上字第3379號、114年度台上字第557號、114年度台上字第4078號判決參照）。

三、查上訴人即被告劉家聲（下逕稱姓名）因違反商業會計法等案件，經原審判處罪刑並諭知相關沒收後，劉家聲不服原判決，於民國114年4月18日之法定期間內，明示僅對科刑部分提起第二審上訴（本院卷一第187頁上訴狀及原審法院收狀戳、第237-243頁上訴理由狀）。惟被告提起上訴後，已於114年7月7日死亡，有卷附診斷證明書、死亡證明書及戶籍謄本可稽（本院卷二第33-38頁）。依前揭規定，劉家聲被訴上開犯罪部分應諭知公訴不受理之判決。原審未及審酌上情，就本案劉家聲部分為實體判決，無從維持，且本於罪刑不可分原則，應由本院將原判決關於劉家聲罪刑部分（不包括相關沒收）均撤銷，改諭知公訴不受理之判決，並就該部分不經言詞辯論為之。

　　按刑事訴訟法第348條第3項規定：上訴得明示僅就判決之刑、沒收或保安處分一部為之。查本件上訴人即被告劉啓駿、陳惠玲、劉美玲、黃謹雅（下合稱劉啓駿等4人，單獨逕稱姓名）提起第二審上訴，於本院審理程序均明示僅就原審判決之科刑上訴［並就犯罪事實、罪數、罪名及（若有）沒收部分均撤回上訴，本院卷二73、75、77、341頁］，是本院僅就原審判決關於劉啓駿等4人之科刑事項進行審理，至於原審判決認定劉啓駿等4人之犯罪事實、罪名、罪數及（若有）沒收，均非本院審理範圍。

參、原審關於刑之減輕並無違誤：

一、原審就原判決事實欄一、㈠部分，說明接續犯、想像競合及數罪併罰等理由，認定：劉啓駿、陳惠玲各犯填製不實會計憑證罪共26罪，黃謹雅犯填製不實會計憑證罪共21罪，劉美玲犯填製不實會計憑證罪共15罪（原判決理由欄參、四、㈡），且就原判決事實欄一、㈡部分，另說明接續犯及罪數評價之理由，認定陳惠玲共同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共7罪（原判決理由欄參、四、㈢）之後，已說明刑法第18條第3項規定滿80歲之人得減輕其刑，係行為時滿法定歲數，而劉啓駿、黃謹雅於本案開立不實發票及以不實發票逃漏稅捐時均未滿80歲，故即無該減刑規定適用等旨（原判決理由欄肆、一、㈡），業已敘述劉啓駿、黃謹雅並無該減刑規定適用之理由，核無違誤。劉啓駿、黃謹雅上訴及此，並無具體爭執，為無理由。

一、除下述經撤銷者外，原判決所為前開關於劉啓駿等4人其餘各罪量刑、定應執行刑均無違誤，量刑亦無明顯不當，應予維持（並詳後述）。

二、原判決認下列被告犯罪，並為相關各罪宣告刑、定應執行刑及（不予）宣告緩刑，固非無見：

　㈡就陳惠玲所犯填製不實會計憑證罪共26罪，各判處有期徒刑8月，其所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共7罪，各判處有期徒刑1年，定其應執行刑為有期徒刑1年10月，宣告緩刑3年，並應於原判決確定日起6月內，向公庫支付新臺幣（下同）200萬元；

三、惟：

　㈠劉啓駿上訴於本院承認犯罪（僅就科刑上訴，撤回其餘上訴，已如前述），並釋明其犯罪動機、情節非全案最為核心者、其子劉家聲於本案審判期間過世、老年喪子而獨居、無人扶養、補繳上千萬稅金之情形，且對於劉家聲於原審繳交之犯罪所得，亦未提出任何沒收爭議（本院卷二第214-217頁），足見其所犯各罪刑所定應執行刑，並不以剝奪人身自由之入監執行之程度為必要。是原審關於定應執行刑部分，未及審酌劉啓駿上開變動或於本院釋明之情狀，其定應執行刑之刑度容有未洽。是劉啓駿關於定應執行刑部分所為上訴，為有理由。應由本院就其定應執行刑部分撤銷改判，並以其情狀宣告緩刑及條件如後述。

　㈡陳惠玲上訴於本院承認犯罪，並已釋明其個人具體情形，僅有勞保退休年金2萬餘元、在外租屋、獨居、無人須扶養，經濟狀況不好、還要去打工（本院卷二第13頁），足見原審論處上開罪刑及定應執行刑，其所宣告緩刑3年、並應於原判決確定日起6月內向公庫支付200萬元等負擔，為陳惠玲個人難以完全依限履行。是原審關於緩刑及（依限）負擔部分，未及審酌陳惠玲於本院釋明情形，其所宣告緩刑期間、依限負擔條件容有未洽。是陳惠玲關於緩刑及負擔部分所為上訴，為有理由。又衡酌緩刑期間、履行負擔期間及條件，應併同整體考量，且履行期間亦不能超過緩刑期間，是應於不利益變更禁止之前提下，考量其個別情狀，由本院就陳惠玲緩刑及負擔部分均撤銷改判，並以其情狀宣告緩刑期間、負擔期間及條件如後述。

　㈢劉美玲上訴於本院承認犯罪，並已釋明其個人職業、經濟、家庭情形、身體罹癌等疾病情形，並提出於上訴本院後，仍致力公益捐出150萬元予台灣兒童暨家庭扶助基金會之事證（本院卷二第13、351-356頁），對照其本案犯罪之情形，足以影響原審量刑結論（並詳後述）。原審未及審酌上情，關於劉美玲犯罪所為量處之刑度，尚有未合。是劉美玲就科刑上訴為有理由，應由本院就其各罪之刑及定應執行刑均撤銷改判如後述。

　㈠爰審酌劉美玲之行為，共同犯如原判決犯罪事實欄一、㈠之行為，足以紊亂稅捐機關對於稅額查核之正確性及國家稅收，危害經濟秩序與租稅公平，所為應值非難。劉美玲先前仍有違反公司法之前案紀錄（法院前案紀錄表參照），難為有利認定。兼衡其犯後一貫坦承犯行，其於本院審理中主動實際捐獻公益團體達150萬元之情狀（已如前述），暨其自陳學歷、職業、家庭、收入等一切情狀，應可認其知悉自身因故不符合緩刑條件，仍能面對訴追及法律制裁，且先實際付出與其他共同被告緩刑條件相當之努力及代價，釋明特別預防必要性降低之具體情狀，足認其相對本案不法行為程度，得以適度降低原審單一宣告有期徒刑之刑度，惟為反映及評價劉美玲犯罪性質及責任程度，認應以不同刑種制裁為必要，以維護法律預防及矯治目的，爰量處如主文第四項㈡所示之有期徒刑及併科罰金，並諭知易科罰金及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

一、原判決關於劉啓駿、陳惠玲所犯上開各罪，以及黃謹雅犯填製不實會計憑證罪共21罪，說明：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劉啓駿、陳惠玲為逃漏啟申公司之營業稅，透過他人收購不實發票，而幫助啟申公司逃漏營業稅，影響主管機關利用商業會計憑證稽查之正確性；劉啓駿、陳惠玲犯罪時間不短、然其等多年來所逃漏之營業稅金額尚非至鉅；黃謹雅屬幫助逃漏稅之配合廠商，所幫助逃漏之稅捐尚非極高，其所開立之發票金額較其他廠商多，且其目的係為消除留抵稅額及存貨，所得利益較他人為多；復衡酌劉啓駿、陳惠玲、黃謹雅均無前科紀錄；以及陳惠玲犯後均坦承犯行，但劉啓駿、黃謹雅於原審犯後未能坦然面對自己所犯錯誤；兼衡劉啓駿、陳惠玲、黃謹雅各自陳述學歷、身心情狀、家庭、職業、收入等一切情狀，分別就劉啓駿所犯填製不實會計憑證罪26罪各處有期徒刑1年，就陳惠玲所犯填製不實會計憑證罪26罪各處有期徒刑8月、所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7罪各處有期徒刑1年，就黃謹雅所犯填製不實會計憑證罪21罪各處有期徒刑5月、並宣告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等旨，業已衡酌本案犯罪情節及各該被告個人因素，其所考量刑法第57條各款所列情狀，並未逾越處斷刑度範圍，且於法定刑範圍內依其具體情形為相對低度之刑罰宣告，並未違反公平、比例及罪刑相當原則。是劉啓駿、陳惠玲及黃謹雅對其前開之各罪所處之刑上訴，為無理由。

四、劉美玲對於各罪減刑上訴部分（關於刑法第31條第1項但書、第59條），業經本院指明其無理由如前，不另贅述。

一、按受2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罰金之宣告，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認以暫不執行為適當者，得宣告2年以上5年以下之緩刑，其期間自裁判確定之日起算：一、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者。二、前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執行完畢或赦免後，5年以內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者（刑法第74條第1項）。又緩刑得附相當負擔，並依法應宣告保護管束外，其餘仍得由法院裁量付保護管束（刑法第74條第2項、第93條第1項）。

二、經查：

　㈠劉啓駿前無經法院判處罪刑之前案紀錄（法院前案紀錄表參照），考量其為認罪答辯（於本院就犯罪事實撤回上訴），及其歷來提出為量刑審酌之陳述事項，可認劉啓駿經過本案刑事訴訟程序進行、刑罰宣告，應可更清楚謹慎法秩序、社會法益之重要性。衡酌刑罰法律之法益保護、預防目的以及本案情節，兼衡緩刑制度目的以及矯正等刑罰需求，倘使劉啓駿在緩刑期間受到觀察及外力約束，並且透過相當程度之緩刑條件，讓劉啓駿付出一定代價，應足以使其反省並警惕、戒慎其行為。本院並衡酌劉啓駿以其現今已達80餘歲，釋明犯罪動機、情節非全案最為核心者、其子劉家聲上訴後去世、現老年喪子而獨居、無人扶養、需補繳甚多稅金之情形，且對於劉家聲已繳交之犯罪所得亦未提出任何沒收爭議（均如前述），以其相關陳述家庭、經濟、職業及其犯後表現，反映所需負擔條件之種類及必要程度，並考量其行為監督，爰依刑法第74條第1項第1款、第2項第4款及第93條第1項規定，宣告緩刑期間、條件及付保護管束如主文第一項㈡後段所示。

　㈡陳惠玲前無經法院判處罪刑之前案紀錄（法院前案紀錄表參照），考量其為認罪答辯（於本院未就犯罪事實上訴），及其歷來提出為量刑審酌之陳述事項，依據前開說明之審查基準，本院衡酌陳惠玲以其現今已達70餘歲，生活條件欠佳，僅靠勞退給付支應租屋、生活及醫療費用，請求以其他條件取代公益金200萬元之緩刑條件，希望可以不要用金錢的方式，而以勞動服務等方式取代等語（本院卷二第338頁），以及其先前也曾稱租屋之租金達每月1萬6,000元，無人需要扶養（本院卷二第335頁）等情形，認其亦應考量適度調整自己生活條件，以作為其忽視法秩序及法益之代價，兼衡陳惠玲犯罪行為迄今的時間經過、其陳述家庭、經濟、職業及其犯後表現，反映所需負擔條件之種類及必要程度，認緩刑所附條件倘去除所有支付公益金，而刑法所定義務勞務之時數亦有上限，僅以義務勞務難以反應陳惠玲犯罪情節所需反映之制裁程度，且以國家資源再度投入法治教育並無必要，衡酌其犯罪緩予執行刑罰，仍應有相當程度之負擔及約束。綜上，爰依刑法第74條第1項第1款、第2項第4款、第5款及第93條第1項第2款規定，宣告緩刑期間、條件及付保護管束如主文第三項㈡所示。

　㈢黃謹雅前無經法院判處罪刑之前案紀錄（法院前案紀錄表參照），考量其為認罪答辯（於本院未就犯罪事實上訴），及其歷來提出為量刑審酌之陳述事項，且稱其先前生活重心在菲律賓，當時所以在調查之初未收到開庭通知而被通緝，其經過本案後已有相當警惕，而主張與其易科罰金數額約同之公益金及適當緩刑條件（本院卷二第339頁）。為此，本院綜合考量上情，以及黃謹雅犯罪行為迄今的時間經過、其陳述家庭、經濟、職業及其犯後表現，反映所需負擔條件之種類及必要程度，認緩刑所附條件倘等同於其易科罰金數額，僅就金錢負擔而言，該條件即無甚實益，難以反應黃謹雅緩予執行刑罰對其實際生活之意義，及緩刑條件對其實際約束之作用。綜上，並考量對其行為監督，爰依刑法第74條第1項第1款、第2項第4款及第93條第1項規定，宣告緩刑期間、條件及付保護管束如主文第六項所示。

一、按上訴得對於判決之一部為之；上訴得明示僅就判決之刑、沒收或保安處分一部為之（刑事訴訟法第348條第1項、第3項）。是以當事人得以僅就部分法律效果提起上訴，其與不同法律效果間倘不生審理窒礙或結果衝突者，即屬可分。又對於判決一部上訴者，其餘未上訴部分產生部分既判（確定）力，惟該既判力原則屬於內部拘束效果，其與經上訴之判決對外並不當然全部產生對外既判力與執行力。從而判決之沒收部分雖未經提起上訴，而產生部分既判力（確定狀態），但仍需由個案事實觀察，倘未發生例外解除既判力事由或其他須由上訴（事實）審加以裁判之情形時，仍得認不在上訴範圍，並於上訴（事實）審判決時一併確定（確定時點）。再刑法第38條之1之犯罪所得之所有權或其他權利，於沒收裁判確定時移轉為國家所有；前項情形，第三人對沒收標的之權利或因犯罪而得行使之債權均不受影響。第1項之沒收裁判，於確定前，具有禁止處分之效力（刑法第38條之3第1項至第3項），上開規定所指之裁判確定後而移轉為國家所有、確定前禁止處分效力者，其規範意旨乃在避免因程序而脫免犯罪利得之執行，並兼顧交易安全，其所規定之裁判確定，僅在劃分犯罪所得權利移轉時點，而無須於裁判確定後透過檢察官具體執行指揮行為，方產生權利移轉效力，其應隨裁判之程序效力而認定。是以該規定之「裁判確定」，原則上應解釋為裁判對外發生既判力而言，非指上訴期間僅有沒收部分發生部分確定力之情形。

二、經查，原審對劉家聲宣告罪刑，並諭知（其於原審繳交）扣案之犯罪所得250萬9,397元沒收，並就如原判決附表三「偽造之印章及印文」欄所示之印章15顆及印文39枚沒收。嗣後劉家聲僅就刑上訴於本院後死亡，其因上訴不可分關係，而經本院宣告罪刑均撤銷。惟依據上開說明，關於原審確認並諭知上開犯罪所得及（刑法第219條）專科沒收之犯罪所生之物沒收部分，並無不可分關係，已產生部分既判力。又江曉儀、劉沁為劉家聲死亡後剩餘財產分配請求權人、遺產繼承權人（本院114年9月25日114年度上訴字第3019號裁定參照），其對於上開原審宣告沒收部分，仍可能有所爭執乃至產生沒收或追徵之衝突。惟經本院為保障江曉儀、劉沁權利而職權裁定彼等參與沒收程序，彼等無正當理由不到場（本院卷二第235、236-1、321、323頁）；參照劉家聲未聲明上訴之沒收部分，原審係對於扣案之犯罪所得及專科沒收之犯罪所生之物宣告沒收，其本得因事實或法律上不能宣告劉家聲犯罪而單獨沒收（刑法第40條第2項、第3項），為程序妥適迅速考量，而得以僅就該等物件行不真正客體訴訟程序並宣告之（即檢察官有聲請沒收之情形下，由主體訴訟轉為客體訴訟）。是以原判決諭知沒收（狀態）部分，於本院審理不產生窒礙或判決結果並無衝突關係，其縱於本院判決時一併確定（時點），亦僅係對於特定客體沒收，毋庸對他人剝奪其餘財產而沒收或追徵。是以原判決關於劉家聲上開諭知沒收部分，其於概念上雖然可能屬於江曉儀、劉沁可得請求分配之剩餘財產或繼承之遺產，但該部分未經上訴於本院並確定時，檢察官依據原判決宣告沒收之主文對（扣案特定）物件執行為已足，並無另行對江曉儀、劉沁（個人其他）財產宣告沒收或追徵之必要，俾利於程序妥適迅速確定，避免徒生程序爭議或發生執行上之疑義。爰依刑事訴訟法第455條之24第2項前段、第455條之26第1項後段，諭知如主文第七項所示。

據上論斷，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3條第5款、第307條，刑法第74條第1項第1款、第2項第4款、第5款，第93條第1項及同條項第2款，刑事訴訟法第455條之24第2項前段、第455條之26第1項後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品妤提起公訴及追加起訴，被告劉啓駿、劉家聲、陳惠玲、劉美玲、黃謹雅提起上訴，檢察官張紜瑋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11　　月　　25　　日

　　　　　　　　　刑事第十二庭　審判長法　官　楊志雄

　　　　　　　　　　　　　　　　　　　法　官　鍾雅蘭

　　　　　　　　　　　　　　　　　　　法　官　施育傑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朱海婷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11　　月　　25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商業會計法第71條

商業負責人、主辦及經辦會計人員或依法受託代他人處理會計事務之人員有下列情事之一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60萬元以下罰金：

一、以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或記入帳冊。

二、故意使應保存之會計憑證、會計帳簿報表滅失毀損。

三、偽造或變造會計憑證、會計帳簿報表內容或毀損其頁數。

四、故意遺漏會計事項不為記錄，致使財務報表發生不實之結果。

五、其他利用不正當方法，致使會計事項或財務報表發生不實之結果。

　　

稅捐稽徵法第41條(79年1月24日)

納稅義務人以詐術或其他不正當方法逃漏稅捐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六萬元以下罰金。

稅捐稽徵法第43條(79年1月24日)

教唆或幫助犯第四十一條或第四十二條之罪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新臺幣六萬元以下罰金。

稅務人員、執行業務之律師、會計師或其他合法代理人犯前項之罪者，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

稅務稽徵人員違反第三十三條規定者，除觸犯刑法者移送法辦外，處一萬元以上五萬元以下罰鍰。 

稅捐稽徵法第47條

本法關於納稅義務人、扣繳義務人及代徵人應處刑罰之規定，於下列之人適用之：

一、公司法規定之公司負責人。

二、有限合夥法規定之有限合夥負責人。

三、民法或其他法律規定對外代表法人之董事或理事。

四、商業登記法規定之商業負責人。

五、其他非法人團體之代表人或管理人。

前項規定之人與實際負責業務之人不同時，以實際負責業務之人為準。

中華民國刑法第210條（偽造變造私文書罪）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行使偽造變造或登載不實之文書罪）

行使第210條至第215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附件：　　　　　　　　　　　　　　　　

上列被告等因違反商業會計法等案件，業經偵查終結，認應提起公訴，茲將犯罪事實及證據並所犯法條分敘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