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13年度上易字第1020號
上 訴 人 曹改英
周喜榮
辜望姣
劉小平
巫祥碧
兼 上一人
訴訟代理人 巫祥敏
上 訴 人 蔣少云
周芳平
兼上二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高 瑜
上 訴 人 陳利娜
肖玉姣
被 上訴 人 國防部軍備局
法定代理人 林文祥
訴訟代理人 孫有寬
李紋瑄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遷讓房屋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12年12月26日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12年度重訴字第509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15年5月6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一、原判決關於:㈠命上訴人辜望姣、劉小平、巫祥碧、蔣少云、巫祥敏、高瑜、陳利娜、肖玉姣返還附表一「未占有房間號」欄所載房屋,㈡命上訴人給付超過附表一「本院認定金額」欄所載金額本息,及該部分假執行之宣告,暨訴訟費用之裁判(除確定部分外)均廢棄。
二、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三、其餘上訴駁回。
四、第一審(除確定部分外)、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按附表一「訴訟費用分擔比例」欄所載比例負擔,餘由被上訴人負擔。
五、原判決主文第1項關於命上訴人巫祥敏返還長壽樓房間號305部分(原判決附表一編號9),應更正為房間號322。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上訴人肖玉姣經合法通知,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
事訴訟法第386號所列各款情形,爰依被上訴人之聲請,由
其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貳、實體部分
一、被上訴人主張:坐落新北市○○區○○段726、699、702地號國有土地(重測前為臺北縣○○市○○段○○○段333、333-4、333-5地號,下合稱系爭土地)由伊管理,其上新北市○○區○○路000號長春樓、長壽樓、長齡樓宿舍(下稱系爭宿舍)則為伊所有,配住予國軍單身退員,借用予退役軍、士官居住使用。上訴人之配偶均已死亡,非屬「國軍單身退員宿舍管理作業規定」(下稱系爭規定)第3點第1項第2款所定借住對象,亦不具「國軍單身退員宿舍管理策進作法及違規占住人員處理原則」(下稱系爭原則,以下均以107年5月21日版本論述)第5點所定暫時留住人員之資格,自無使用附表二「軍備局主張占用房間號」欄所載房屋之權利,依民法第767條前段規定請求上訴人遷讓返還。又上訴人無權占有前開房屋,致伊受有相當於租金之損害,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上訴人返還自起訴時回溯5年(即自106年12月30日起至111年12月29日)之不當得利,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返還前開房屋之日止之法定遲延利息【原審判命上訴人應返還附表二「軍備局主張占用房間號」欄所載房屋,並各給付被上訴人附表一「原審准許金額」欄所載不當得利,及均自民國112年10月26日起至遷讓返還房屋之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駁回被上訴人其餘之訴,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提起上訴,被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未聲明不服,非本院審理範圍】。於本院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二、上訴人則以:伊等合法嫁過來與配偶同住在系爭宿舍,配偶死亡後照顧其他喪偶退員,以照顧員之身分繼續居住,水電表均由伊等自行出資設置,被上訴人從未說要付租金,伊等自無不當得利。又被上訴人將部分非伊等使用之房屋指為伊等占用,或將伊等配偶生存之時間,計入計算不當得利之期間,均有錯誤等語,資為抗辯。
三、本院判斷:
㈠、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定有明文。所有權人主張其土地遭他人無權占有,倘該他人否認有占有之事實,所有權人自應就此有利於己之事實,負舉證責任。查系爭土地為國有土地,由被上訴人管理,其上系爭宿舍為被上訴人所有,為借用予國軍單身退員之宿舍等情,有土地登記謄本、所有權狀、地籍圖資、各樓位置圖、國軍單身退員宿舍建物清冊可證(原法院板簡字卷第69、123-137頁)。上訴人辜望姣、劉小平、巫祥碧、蔣少云、巫祥敏、高瑜、陳利娜、肖玉姣(下稱辜望姣7人)否認占有附表二「爭執部分占用情形」欄所載房屋(巫祥敏係爭執占有長壽樓304),被上訴人就其等占有前開房屋之事實,應負舉證之責。查依被上訴人委請海軍通訊系統指揮部(下稱通指部),就前開房屋予以清查後所提清查一覽表所載(本院卷二第19-21頁),該等房屋確實無私自上鎖或堆放私人物品之情形(如附表二「爭執部分占用情形」欄所載,其中巫祥敏雖未使用長壽樓304、305號,但有使用322號,其於本院亦自承有使用2間,見本院卷一第95頁),自應以實際占有情形為據,辜望姣7人所辯應屬可信。被上訴人雖主張:通指部帳籍資料記載辜望姣7人有使用前開房屋。另高瑜於通指部113年戶籍清校時未否認使用長春樓201並簽名,門扇仍為高瑜之姓名;陳利娜於通指部113年、114年戶籍清校時亦未否認使用長壽樓122、126號並簽名,門扇仍為陳利娜之姓名等語。然通指部帳籍資料為通指部自行製作之內部文件,門扇姓名亦為通指部設置,非必與實際占有情形相符;至其等在戶籍清校時簽名,或係基於門扇姓名之現況,或不解簽名之效果所為,亦不能證明其等確有實際占有。從而,上訴人占有情形應如附表二本院認定占用之「房間號」、「房間數」欄所載。
㈡、次按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民法第767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又以無權占有為原因,提起返還所有物之訴,被告爭執非無權占有為抗辯者,應就其占有權源存在之要件事實,負舉證責任。上訴人爭執伊等非無權占有,自應就其等占有附表二本院認定占用之「房間號」欄所載房屋有正當權源乙事,負舉證之責。茲查:
⒈依系爭規定第1點第1款、第3條第1項、第5項規定,國軍單身退員宿舍旨在安頓歷年住留營區之單身退伍人員,調騰營舍集中居住以資照顧,係過渡階段性因應措施,非居住人之法定權益。借住對象限於已奉准進住退舍之單身退員,軍、士官退除役後支領退休俸、生活補助費、贍養金,且無直系親屬在臺,確為單身者。現住退員若已婚,應即註銷借住,並搬離退舍,嚴禁私自將配偶(眷屬)安置於退舍(本院卷二第301-303頁)。又依系爭原則第5點第1款規定,負責生活照顧人員暫納入留住對象,由退員親自確認生活照顧關係並簽署同意書;第3款第1目規定,第一級退員配偶,於退員亡故日起6個月遷出;同款第2目之⑶規定,第二級退員遺孀簽立退員生活照顧同意書者,於照顧對象亡故日起6個月內遷出(板簡卷第100-101頁)。上訴人為附表三「配偶」欄所載國軍之配偶或遺孀,有戶籍資料可憑(板簡卷第43-67頁),而該表「被照顧人」欄所列之人簽有退員生活照顧同意書(下稱同意書),同意由曹改英、蔣少云、肖玉姣(下稱曹改英3人)以外之上訴人照顧,依前開規定,曹改英3人應於配偶死亡起6個月內遷出,其餘上訴人應於最後照顧對象死亡或照顧結束起6個月內遷出。
⒉曹改英、蔣少云、巫祥敏、肖玉姣雖抗辯:伊等為身心障礙、低收入戶,應符合暫時留住資格云云,並提出身心障礙證明、低收入戶證明書、診斷證明書為憑。查系爭原則第5點第3款第2目之⑷規定:「身心障礙、中(低)收入於社福機構協助完成安置前暫時留住。」。惟曹改英所提低收入戶證明書係於111年11月20日、113年11月26日核定,身心障礙證明則於112年8月10日始鑑定核發,113年7月18日續發(原審卷第75-77頁,本院卷一第481-485頁),可見其於108年7月8日應遷出時不具前開暫時留住資格。至蔣少云雖提出記載其患有心房顫動之診斷證明書(原審卷第165頁);巫祥敏提出記載具健保重大傷病身分之臺北榮民總醫院批價單、用藥指導單,及記載患有肺腫瘤之診斷證明書(原審卷第83-85頁,本院卷一第97頁);肖玉姣則提出記載具健保重大傷病身分之雙和醫院診斷證明書(本院卷二第129頁)。惟蔣少云、巫祥敏之前開病症均係112年間始發生,肖玉姣前開病症則於114年間發生,且均非屬身心障礙,亦與前開規定暫時留住資格之要件不符,其等此部分抗辯,均無可取。
⒊另周喜榮、劉小平抗辯:有照顧徐寶龍至112年7月4日徐寶龍死亡為止,辜望姣(與周喜榮、劉小平合稱周喜榮3人)抗辯:有照顧隗建民至113年3月12日隗建民死亡為止等語。查依通指部110年12月2日函及所附「未符合暫留住資格人員名冊」,顯示該部於110年清查時,乃認周喜榮3人雖有徐寶龍、隗建民之同意書,符合暫時留住資格,惟因尚未簽立切結書並辦理公證,遂列入未符合名單(本院卷二第217-220頁)等情,固堪認其等於110年間確有取得徐寶龍、隗建民之同意書,符合暫時留住資格。惟參酌系爭原則第5點第1款規定同意書係一年一簽,且觀諸附表三所示退員簽署同意書之情形,顯示退員未必每年都會將同意書簽給同一人,而周喜榮3人就徐寶龍、隗建民於111年後仍有簽立同意書一節,復未能舉證以實,僅能認定照顧期間至110年12月31日。至蔣少云雖抗辯:有照顧賴慶至109年6月14日賴慶死亡為止云云,然並未提出賴慶有簽立同意書之證明,縱曾為照顧,亦不符暫時留住資格。另高瑜抗辯:有照顧丁偉至111年3月24日丁偉死亡為止云云,並提出丁偉之配偶唐德蓉出具之證明書為佐(本院卷二第121頁)。然依前函所附「不符合暫留住資格人員名冊」所載,高瑜於110年間並未取得退員生活照顧同意書,其復未提出丁偉有簽立同意書之證明,縱曾予照顧,亦不符暫時留住資格。是上訴人應遷出系爭宿舍之日期各如附表三「應遷出日期」欄所載。
⒋另被上訴人雖主張:縱使周喜榮3人有取得同意書,依系爭原則第9點第2款第3目規定,仍須簽立切結書,方符暫住資格云云。惟周喜榮3人符合系爭原則第5點第1款暫時留住人員之資格,已如前述,而該原則第9點乃關於「違占人員處理期程」之規定,觀諸該點第2款第3目規定:「切結書簽立:經確認符合暫時留住人員,應由列管單位繕造清冊,簽奉主官核定後,管制於110年4月30日前完成切結書簽立,由列管單位彙整後,於110年6月30日送交法院公證,以利後續可強制執行。」(板簡卷第105頁),可知前開規定要求符合暫時留住資格之人員簽立切結書之目的,僅係為將來便於強制執行,另外給予延長該等人員留住時間之優惠,並非判斷是否符合暫時留住資格之條件。被上訴人此部分主張,洵無可取。
㈢、復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益,民法第179條前段定有明文。無正當權源而使用他人所有之土地,即可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為社會通念,無權占有他人之建物,亦同。上訴人自附表三「應遷出日期」欄所載日起,即無使用附表二本院認定占用之「房間號」欄所載房屋之權利,卻仍繼續占有使用,依社會通念,所受利益相當於使用房屋之對價即房屋租金,使被上訴人受有不能用益之損害,是被上訴人依上開規定請求上訴人給付自前開應遷出日起,至返還占有房屋之日止,相當於租金之利得,應屬有據。茲查:
⒈按房屋性質不能脫離土地之占有而存在,故房屋租金,自當包括建築物及其基地之總價額為其基準。又城市地方房屋之租金,以不超過土地及其建築物申報總價年息10%為限,土地法第97條第1項定有明文。依土地法施行法第25條規定,土地價額依法定地價,建築物價額依該管縣市地政機關估定之價額。而法定地價,依土地法第148條規定,係指土地所有權人依土地法所申報之地價,惟依平均地權條例施行細則第21條前段規定,公有土地之公告地價為申報地價,免予申報。另基地租金之數額,除以基地申報地價為基礎外,尚須斟酌基地之位置,工商業繁榮之程度,承租人利用基地之經濟價值及所受利益,並與鄰地租金相比較,以為決定。
⒉查系爭土地為公有土地,其申報地價即為公告地價,惟系爭宿舍坐落系爭土地,各棟大樓及房間錯落各處,難以區辨,爰以系爭3筆土地之各年度平均公告地價計算如附表四。又依內政部發布之地價調查估計規則第11條規定,建物現值之計算公式得簡化為:【建物現值=建物單價×[1-(年折舊率×經歷年數)]×建物面積】,依同規則第13條規定,全部或部分未辦理登記者,以實際調查之面積為準。依國軍單身退員宿舍建物清冊所載(板簡卷第127頁),系爭宿舍結構為RC(即鋼筋混凝土造)三層房屋,長壽樓、長齡樓、長春樓分別於57年1月、55年1月、55年1月起造,111年12月29日起訴時之屋齡約55年、57年、57年,平均56年,參酌原審依職權查得之內政部不動產交易實價查詢服務網列印資料,及新北市地價調查用建築改良物標準單價表、耐用年數及每年折舊率表(原審卷第101-107頁),與系爭宿舍之屋齡、結構、位置等條件類似之鄰近房屋,111年間每坪價格為(新臺幣,下同)44萬1,000元,建物單價介於每坪2萬0100元至2萬3300元,平均2萬1700元,每年折舊率1.6%,兩造復不爭執系爭宿舍每個房間均為3坪(本院卷二第240頁,約9.92平方公尺,上訴人占有面積如附表二本院認定占用之「占有面積」欄所載,算至小數點第2位),依此計算,每個房間之建物價值約6770元【=2萬1700元/坪×〔1-(1.6%×56年)〕×3坪,元以下四捨五入,以下同】。再審酌系爭宿舍位於新北市○○區○○路之巷弄內,附近有新北市○○區錦和國民小學、錦和高中、雙和醫院、錦和運動公園、台64線快速道路、鄰近國道3號交流道等機關或公共設施等情,有Google網路地圖可佐(原審卷第197-201頁),堪稱交通便利,生活機能甚佳,上訴人所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按系爭宿舍之土地及其建築物申報總價額年息5%計算,應屬允當,爰按【〈(公告地價×占有面積)+(6770元×房間數)〉×5%×占有期間】之方式,計算被上訴人得請求之不當得利金額如附表五(合計金額另列於附表一「本院認定金額」欄)。
四、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民法第767條前段、第179條規定請求上訴人遷讓附表二本院認定占用之「房間號」欄所載房屋,並給付附表一「本院認定金額」欄所載金額,及均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12年10月26日起(原審卷第72頁),至遷讓房屋之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部分,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範圍之請求,即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就超過上開應准許部分,命上訴人為給付,自有未洽,上訴人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廢棄改判如主文第2項所示;至上開應准許部分,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訴人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另原判決主文第1項關於命巫祥敏返還長壽樓房間號305部分既有錯誤,爰予更正如主文第5項所示。
五、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一論列,併此敘明。
六、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5 年 6 月 5 日
民事第十三庭
審判長法 官 邱蓮華
法 官 江春瑩
法 官 呂如琦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15 年 6 月 5 日
書記官 鄭信昱
【附表一】
【附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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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長壽樓 205、207、213(原判 決附表一編號4漏列2 13)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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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長壽樓 121、319、320、321、322、324 | 121、320無私自上鎖或堆放私人物品,另322由巫祥敏使用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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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304、305無私自上鎖或堆放私人物品,但使用322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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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三】
【附表四】
【附表五】
| | | 不當得利數計算 (元以下四捨五入,其餘算至小數點第2位) | |
| | 108年7月8日至108年12月31日 109年1月1日至109年12月31日 110年1月1日至110年12月31日 111年1月1日至111年12月29日 | 〈(23,214元×29.76㎡)+(6770元×3間)〉×5%÷12月×5月又24日=17,097元 〈(22,113元×29.76㎡)+(6770元×3間)〉×5%=33,920元 〈(22,113元×29.76㎡)+(6770元×3間)〉×5%=33,920元 〈(24,294元×29.76㎡)+(6770元×3間)〉×5%÷12月×11月又29日=36,979元 | |
| | | 〈(24,294元×29.76㎡)+(6770元×3間)〉×5%÷12月×5月又29日=18,397元 | |
| | | 〈(24,294元×9.92㎡)+(6770元×1間)〉×5%÷12月×5月又29日=6,132元 | |
| | | 〈(24,294元×29.76㎡)+(6770元×3間)〉×5%÷12月×5月又29日=18,397元 | |
| | 109年7月1日至109年12月31日 110年1月1日至110年12月31日 111年1月1日至111年12月29日 | 〈(22,113元×9.92㎡)+(6770元×1間)〉×5%÷12月×6月=5,653元 〈(22,113元×9.92㎡)+(6770元×1間)〉×5%=11,307元 〈(24,294元×9.92㎡)+(6770元×1間)〉×5%÷12月×11月又29日=12,326元 | |
| | 106年12月30日至106年12月31日 107年1月1日至107年12月31日 108年1月1日至108年12月31日 109年1月1日至109年12月31日 110年1月1日至110年12月31日 111年1月1日至111年12月29日 | 〈(25,276元×29.76㎡)+(6770元×3間)〉×5%÷12月×2日=193元 〈(23,214元×29.76㎡)+(6770元×3間)〉×5%=35,558元 〈(23,214元×29.76㎡)+(6770元×3間)〉×5%=35,558元 〈(22,113元×29.76㎡)+(6770元×3間)〉×5%=33,920元 〈(22,113元×29.76㎡)+(6770元×3間)〉×5%=33,920元 〈(24,294元×29.76㎡)+(6770元×3間)〉×5%÷12月×11月又29日=36,979元 | |
| | 108年7月1日至108年12月31日 109年1月1日至109年12月31日 110年1月1日至110年12月31日 111年1月1日至111年12月29日 | 〈(23,214元×19.84㎡)+(6770元×2間)〉×5%÷12月×6月=11,853元 〈(22,113元×19.84㎡)+(6770元×2間)〉×5%=22,613元 〈(22,113元×19.84㎡)+(6770元×2間)〉×5%=22,613元 〈(24,294元×19.84㎡)+(6770元×2間)〉×5%÷12月×11月又29日=24,653元 | |
| | 109年7月1日至109年12月31日 110年1月1日至110年12月31日 111年1月1日至111年12月29日 | 〈(22,113元×19.84㎡)+(6770元×2間)〉×5%÷12月×6月=11,307元 〈(22,113元×19.84㎡)+(6770元×2間)〉×5%=22,613元 〈(24,294元×19.84㎡)+(6770元×2間)〉×5%÷12月×11月又29日=24,653元 | |
| | 109年7月1日至109年12月31日 110年1月1日至110年12月31日 111年1月1日至111年12月29日 | 〈(22,113元×9.92㎡)+(6770元×1間)〉×5%÷12月×6月=5,653元 〈(22,113元×9.92㎡)+(6770元×1間)〉×5%=11,307元 〈(24,294元×9.92㎡)+(6770元×1間)〉×5%÷12月×11月又29日=12,326元 | |
| | 109年5月12日至109年12月31日 110年1月1日至110年12月31日 111年1月1日至111年12月29日 | 〈(22,113元×9.92㎡)+(6770元×1間)〉×5%÷12月×7月又20日=7,208元 〈(22,113元×9.92㎡)+(6770元×1間)〉×5%=11,307元 〈(24,294元×9.92㎡)+(6770元×1間)〉×5%÷12月×11月又29日=12,326元 | |
| | 106年12月30日至106年12月31日 107年1月1日至107年12月31日 108年1月1日至108年12月31日 109年1月1日至109年12月31日 110年1月1日至110年12月31日 111年1月1日至111年12月29日 | 〈(25,276元×29.76㎡)+(6770元×3間)〉×5%÷12月×2日=193元 〈(23,214元×29.76㎡)+(6770元×3間)〉×5%=35,558元 〈(23,214元×29.76㎡)+(6770元×3間)〉×5%=35,558元 〈(22,113元×29.76㎡)+(6770元×3間)〉×5%=33,920元 〈(22,113元×29.76㎡)+(6770元×3間)〉×5%=33,920元 〈(24,294元×29.76㎡)+(6770元×3間)〉×5%÷12月×11月又29日=36,979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