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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14年度勞上字第59號
上  訴  人  陳明怡  
訴訟代理人  劉和鑫律師
被 上訴 人  網路家庭國際資訊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詹宏志  
訴訟代理人  沈以軒律師
            林晉源律師
            王俊凱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僱傭關係存在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13年11月27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13年度勞訴字第117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15年10月1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伊於民國95年6月5日受僱於被上訴人,自112年3月1日起擔任事業管理部營運管理處資材管理科(下稱資管科)副理,約定月薪為新臺幣(下同)7萬0,350元(下稱系爭契約)。詎被上訴人於112年12月8日預告依勞動基準法(下稱勞基法)第11條第2款、第4款事由,自113年1月7日終止系爭契約。惟被上訴人公司雖有虧損情形,但無業務性質變更或緊縮情事,且未踐行安置義務,違反解僱最後手段性原則,其終止系爭契約不合法。又被上訴人於勞資爭議調解期間終止系爭契約,另違反勞資爭議處理法(下稱爭議處理法)第8條規定,亦屬無效。系爭契約繼續存在,爰擇一依系爭契約、民法第487條及勞工退休金條例(下稱勞退條例)第31條第1項規定,求為確認兩造間僱傭關係存在,並命被上訴人自113年1月1日起至復職日前1日止,按月於次月5日給付伊7萬0,350元,及自各期應給付翌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暨提繳3,349元及自113年1月1日起至復職日前1日止,按月提繳4,368元勞工退休金(下稱勞退金)至於勞動部勞工保險局設立之勞退金個人專戶(下稱勞退金專戶)之判決(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
二、被上訴人則以:伊公司自111年起連年虧損,乃實施重整各部門、精簡人力之計畫,資管科因已無大型採購案件之需求,有縮編改組、減少勞工之必要。伊與上訴人協商,因上訴人堅持僅接受敘薪與職級與原職相當之職位,伊並無相當職缺安置上訴人,故於112年12月8日預告於113年1月7日終止系爭契約,自屬合法,且未違反爭議處理法第8條規定。縱認該契約存在,伊已給付自113年1月1日起至同年月7日薪資,並得就上訴人已領取之資遣費及離職金為抵銷等語,資為抗辯。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上訴人於95年6月5日起受僱於被上訴人,於112年11、12月間係擔任資管科副理,約定月薪為7萬0,350元。
 ㈡上訴人於112年11月21日參加被上訴人所召開資遣預告暨優於補償之配套說明會議(下稱資遣會議),被上訴人之人資主管簡憶汶於該日會議結束後,以電子郵件通知上訴人同年12月22日為其最後工作日;復於112年12月8日以電子郵件預告將於113年1月7日終止系爭契約,最後工作日仍為112年12月22日。
 ㈢上訴人於112年12月15日向臺北市政府勞動局申請勞資爭議調解,兩造於113年2月1日、同年3月6日調解不成立。
 ㈣被上訴人於111年至113年期間營業均有虧損。 
四、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終止系爭契約不合法,請求確認兩造間僱傭關係存在,被上訴人應給付伊薪資、提撥勞退金等語,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茲析述如下:
 ㈠被上訴人於112年12月8日以虧損為由,依勞基法第11條第2款預告終止系爭契約,為有理由:
 ⒈雇主有虧損或業務緊縮時,得預告勞工終止勞動契約,勞基法第11條第2款定有明文。又所謂虧損,係指雇主之營業收益不敷企業經營成本,致雇主未能因營業而獲利。且雇主於有虧損或業務緊縮時,為保障雇主營業權,有裁員之必要,以進行企業組織調整,謀求企業之存續,俾免因持續虧損而倒閉,造成社會更大之不安,而於資遣前先在可期待範圍內依據誠實及信用原則,採用對受僱人權益影響較輕之替代措施,確保受僱人之僱用地位得以繼續存在,已盡安置義務,但為受僱人拒絕接受,無從繼續僱用勞工,符合解僱最後手段性原則,即得預告勞工終止勞動契約(最高法院109年度台上字第2721號判決意旨)。另虧損或業務緊縮,二者有其一,雇主即得預告勞工終止勞動契約,此由勞基法第11條第2款規定之反面解釋自明(最高法院91年度台上字第787號判決意旨參照)。查: 
 ⑴依不爭執事項㈣,被上訴人自111年至113年間營業發生虧損情事,參以被上訴人實收資本額14億3,952萬9,450元,其於111年、112年之營業淨損分別為6,040萬6,000元、7億2,798萬8,000元,有被上訴人及其子公司合併綜合損益表、公司登記資料查詢結果(見原審卷第123、135頁),足見被上訴人營業連續虧損2年,且虧損持續擴大,112年營業虧損更已逾被上訴人實收資本額50%(計算式:727,988,000÷1439,529,450=0.506),其虧損顯非一時、偶發或短暫的負債或業務下滑。復以簡憶汶證述:被上訴人於112年10月間為提報新年度商業發展計畫,由人資團隊依被上訴人長年虧損,且林口A7自動倉已完成,未來不會有大型擴編、商業採購計畫等實際狀況,評估資管科編制僅需行政、初階人員,不需要處理鉅額採購之資深人員,故有進行人員縮編之必要,伊將評估結果彙整予執行長張瑜珊參酌等語(見本院㈡卷第43至44、47至48頁);嗣後被上訴人於113年1月2日公告:自113年1月1日起進行組織結構整併、各部門人員縮減、減少重工或必要性較低的管理人力,並將資管科調整為採購科,單位主管由訴外人葉沛緹總監兼任等情(見原審卷第347頁),足見被上訴人於112年10月間因連續、鉅額虧損,為企業存續、降低營運負擔、創造營運績效,乃綜合評估商業經營、成本支出、各部門功能與人力需求等企業整體狀態,決定自112年11月起開始進行組織與人力調整,並在釐清各部門價值與功能、避免各自設立重複人力之情況下,藉由組織整併發揮各部門之效能。
 ⑵資管科(含主管)原有9名人員,負責固定資產之管理及採購業務,有工作職掌明細可參(本院㈠卷第461至462頁),惟於112年10月間被上訴人最大型採購案即林口A7智慧物流園區已啟用,有電子報可參(見原審卷第361頁),簡憶汶亦證述:資管科原隸屬於營運管理處,大部分作採購。因林口A7自動倉已完成,被上訴人自112年10月間起無大型採購,人資團隊乃就該科功能與人員需求進行評估。上訴人原負責繁雜、專業的採購專案,但新年度沒有鉅額採購案,伊告知上訴人資管科要進行縮編,新年度不需要相關職位、職稱。而該科縮編後僅負責例行性的採購支援,偏行政和初階工作,影響該科的資深同仁等語(見本院㈡卷第44至46、50頁),足見資管科業務規模已因無大型鉅額或複雜專業之採購計畫而縮減,被上訴人乃整併該科組織並減縮人力,此係被上訴人為撙節人力成本支出及創造部門績效,以維持企業存續、減少虧損所為之決策。
 ⑶又觀諸被上訴人之服務終止合約、固定資產盤點工作交接事宜之電子郵件、請採購及請款作業程序書、改組後組織圖(見原審卷第349至360、145至146頁),可見資管科業務經調整後,相當之工作項目回歸各部門(例如請購合約議定與管理工作交還請購單位)、固定資產管理工作項目可由營運管理處之總務組辦理、所餘工作項目由採購組負責,並由營運管理處總監兼任主管,益見被上訴人整併資管科之組織與人力、縮減該部門員工,係盤點營運管理處功能、各部門自行採購能力後,為降低縱向溝通成本及企業整體營業支出與效能之決定,具合理性,非權利濫用,自應賦予被上訴人決定整併資管科之組織規模、人力數量、縮減人選之相當裁量選擇權。  
 ⑷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於112年11月21日會議僅以勞基法第11條第4款通知資遣,於同年12月8日始增列第11條第2款「虧損」事由,且資管科非被上訴人虧損原因,伊非多餘人力。被上訴人係先裁撤資管科、選擇對伊資遣,再臨訟辯稱該科業務承接云云,並提出資管科2020年至2022年工作成果、2023年1至12月採購單績效分析表等件為憑。惟被上訴人業務虧損之事實,業經媒體於112年6月28日大篇幅報導(見原審卷第131至134頁),上訴人擔任資管科副理,於同年11月21日參與資遣會議,當知被上訴人處於虧損狀況。且簡憶汶證稱資遣會議時以團隊性質變更為由,與受影響之員工進行溝通,並告知可內部轉職或被資遣,如果員工選擇被資遣,會提供資遣通知書等資料,或會後以電子郵件傳送資遣等資料,該資料記載之112年12月22日最後工作日是預估日,以結算薪資等費用等詞(見本院㈡卷第51、54頁),可見資遣會議並非依勞基法第11條第4款規定之資遣通知,僅是對受影響員工之說明及協商。況被上訴人因應虧損所為之組織與人力調整係依企業整體營運狀況,非以單一部門之營業狀況而定,資管科之業務經評估調整後,有整併組織及縮減人力,無重複設置採購組主管之必要,已如前述。復觀之被上訴人111年度至114年度之組織異動與各部門人力變化紀錄、公告及改組前後組織圖(見本院㈠卷第545至547頁,原審卷第347、145至146頁),可知自112年起被上訴人各部門之整體人數、副理級以上主管人數,呈現下降趨勢,且資管科自113年1月1日起調整為採購科,嗣後同年5月又調整為採購組,更徵被上訴人確有調整組織規模及人力以改變虧損狀態之需要,不因資遣會議僅提及被上訴人欲依勞基法第11條第4款規定資遣員工,即認被上訴人不得於111年12月8日依勞基法第11條第2款規定預告終止勞動契約,亦無從以資管科及上訴人個人工作表現之單一部門狀況,動搖被上訴人基於維持企業存續通盤考量所為之決定,上訴人以前詞主張無裁撤及資遣之必要云云,並不可採。 
 ⑸上訴人又主張被上訴人自111年10月間起有聘僱人員、調任人員至資管科,足見無裁撤、縮減資管科人力之必要云云。惟訴外人曾翔、鄭羽涵、邱明玉、唐仁松、李欣樺分別於附表「紀事」欄所示時間任職、離職或轉調離開資管科,其中曾翔、鄭羽涵均於111年間到職,曾翔於112年5月離職後由邱明玉遞補其缺額,唐仁松、李欣樺均因原職缺裁撤而轉入資管科,且鄭羽涵、邱明玉、唐仁松、李欣樺依序自112年12月1日、113年1月1日、同年3月1日媒合至其他部門(詳附表),可見曾翔、鄭羽涵係因被上訴人於111年間資管科業務需求而入職,邱明玉係遞補曾翔離職後之缺額,而唐仁松、李欣樺是因原任職單位已無工作需求而暫安置於資管科,並非該科有人力需求而要求轉調,無從僅因上開人員流動,遽認資管科無減縮人力之必要。 
 ⑹綜上,被上訴人抗辯其於112年12月8日預告依勞基法第11條第2款規定因虧損終止系爭契約,已合於該款所定「虧損」之要件等語,即非無稽。 
 ⒉次按雇主於有虧損或業務緊縮時,為保障雇主營業權,有裁員之必要,以進行企業組織調整,謀求企業之存續,俾免因持續虧損而倒閉,造成社會更大之不安,而於資遣前先在可期待範圍內依據誠實及信用原則,採用對受僱人權益影響較輕之替代措施,確保受僱人之僱用地位得以繼續存在,已盡安置義務,但為受僱人拒絕接受,無從繼續僱用勞工,符合解僱最後手段性原則,即得預告勞工終止勞動契約(最高法院109年度台上字第2721號判決意旨參照)。查:
 ⑴上訴人於112年12月8日向簡憶汶表示:「…安排本人得以勝任之職務,且職級、待遇應與原職務相同,公司竟覆以『目前公司內所有職缺均已如本公司提供之列表所示』云云,對本人合法之要求,置若罔聞…」等語,有電子郵件可參(見原審卷第53頁),再參酌簡憶汶證稱:因上訴人專職商業採購,被上訴人斯時已無此種專業人員需求,故無法提供與上訴人同等職務。但於112年11月21日會議,有告知受影響的同仁得選擇轉職或被資遣,對於有影響的同仁會提供協助。伊於112年12月5日有提供被上訴人官方網站(下稱官網)職缺連結,供上訴人作內部的投遞或轉職使用等語(見本院㈡卷第45至46、52至53頁),可見被上訴人評估後,雖已無可適當職務可安置上訴人,仍提供官網職缺連結予上訴人選擇其他職務,但為上訴人拒絕,並表示僅願接受職級、待遇與其在資管科相同之職務;另被上訴人改組後組織圖雖列有採購組「總監(兼任)」之職務(見原審卷第495頁),但簡憶汶證述:葉沛緹有提到其團隊只需要3名採購專員,3名專員是做例行採購,不需要資深採購人員等語(見本院㈡卷第50頁),足見被上訴人為改善企業體質,進行企業組織整併、人員縮編,及減少管理階層與縮減重疊職能,調整改組後資管科之主管,僅需由其他主管兼任,無設置專職主管之必要,故無從以「總監(兼任)」職務安置上訴人。
 ⑵上訴人雖主張被上訴人僅提供其官網上職缺表列,不符合安置要件,且依該職缺表列,尚有符合依專長之系統管理工程師可為安置云云,惟上訴人雖有資訊專長(見本院㈡卷第53頁),但職缺表列編號8781、8782、8784之職稱均為系統工程師,並非主管職(見原審卷第367頁),與上訴人原職級不相當,況上訴人於112年12月8日拒絕職缺表列職務,已如上述,尚難因被上訴人已無上訴人可勝任且與其原勞動條件相當之工作,另提供職缺表列供上訴人參酌,即認被上訴人未盡安置義務,故上訴人此部分主張,無可採憑。又此與最高法院110年度台上字第3322號判決中雇主僅協助查詢職缺供勞工自行重新應徵之事實有別,無從比附援引。上訴人另主張被上訴人主動詢問鄭羽涵轉任意願、安排媒合面試,顯有雙重標準,違反安置義務云云,惟簡憶汶多次與上訴人溝通轉職事宜,均遭上訴人拒絕,已如上述,難認被上訴人因組織調整後之人員安置有何差別待遇,亦無從以鄭羽涵之安置過程,謂被上訴人違反對上訴人之安置義務,上訴人此部分主張,仍非可採。
 ⑶依上,被上訴人無相當職級、敘薪之職位,並提供現有全部職缺予上訴人選擇以內部轉職,已採用對上訴人權益影響較輕之轉職措施,惟經上訴人拒絕,堅持安排其得以勝任之職務,且職級、待遇應與原職務相同之職缺,被上訴人顯然已無資遣以外之手段得以因應。故被上訴人於112年12月8日依勞基法第11條第2款規定預告於113年1月7日終止系爭契約,難認欠缺合理性或有權利濫用情事,應已符合解僱最後手段性原則。被上訴人抗辯其依勞基法第11條第2款規定,預告終止勞動契約,應屬合法等語,亦堪採之。
 ㈡被上訴人預告終止勞動契約並未違反爭議處理法第8條規定:
 ⒈按勞資爭議在調解期間,資方不得因該勞資爭議事件而終止勞動契約之行為,爭議處理法第8條定有明文。上開立法之目的旨在保障合法之爭議權,並使勞資爭議在此期間內得以暫為冷卻,避免爭議事件擴大,故所謂調解期間係指依爭議處理法所定調解程序之期間而言(最高法院109年度台上字第2719號判決意旨參照)。
 ⒉依兩造不爭執事項㈡、㈢,被上訴人已於112年12月8日預告依勞基法第11條第2款、第4款於113年1月7日終止系爭契約,而上訴人於112年12月15日始申請勞資爭議調解,足見被上訴人為預告終止系爭契約在先、上訴人申請勞資爭議調解在後,被上訴人為預告終止行為時調解期間尚未開始,亦無何勞資爭議事件,自非屬因勞資爭議事件在調解期間為終止行為,故上訴人以預告生效日期在後,主張終止違反上開規定而無效云云,於法未合,並不可採。
 ㈢上訴人請求確認兩造間僱傭關係存在,請求給付薪資及提繳勞退金,並無理由:
  被上訴人依勞基法第11條第2款規定終止勞動契約,應屬合法,且未違反爭議處理法第8條規定,系爭契約已於113年1月7日因被上訴人之終止而消滅。又113年1月1日至同年月7日期間部分,被上訴人業已給付預告期間工資,有員工薪資條在卷可考(見原審卷第267頁),則上訴人請求確認兩造間僱傭關係存在,並請求被上訴人給付自113年1月1日起之薪資及提繳勞退金,自無理由。另被上訴人前開抗辯既有理由,其餘所陳依業務緊縮、業務性質變更等事由終止契約部分,已無論究必要,併予敘明。
五、綜上所述,上訴人依系爭契約、民法第487條規定、勞退條例第31條第1項規定,請求確認兩造間僱傭關係存在,並請求被上訴人自113年1月1日起至上訴人復職之前1日止,按月於次月5日給付伊7萬0,350元本息,暨提繳3,349元及自113年1月1日起至復職日前1日止,按月提繳4,368元勞退金至勞退金專戶,均非有據,不應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核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一論列;至上訴人聲請:命被上訴人提出113年7至12月採購資料。資材管理科商業發展計畫電子檔、葉沛緹人力員額計畫電子檔、人資部門給執行長有關資遣資管科人員的電子檔、112年10至12月資管科整併裁撤改組電子檔(見本院㈡卷第213頁)。惟依前述證據,已足以證明被上訴人以虧損為由,終止系爭契約為合法,自無調查上開證據之必要;至上訴人聲請訊問張瑜珊,證明被上訴人組織調整過程,然依上開四㈠⒈所示證據,已足認被上訴人組織調整過程,故無庸訊問張瑜珊之必要,均併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5  年  11  月  4   日
         勞動法庭
           審判長法 官 胡宏文 
              法 官 劉奕榔
              法 官 朱美璘
附表:
編號
員工
紀事
證據
卷頁
1
曾翔
111.10.27到職資管科
人事異動紀錄、離職申請單
原審卷P.479-481
112.5.24申請離職
2
鄭羽涵
111.11.1轉調至資管科
人事異動紀錄、離職申請單
原審卷P.483-486
113.4.26申請離職
3
邱明玉
112.7.10到職資管科(遞補曾翔)
人事異動申請單、系統帳號權限異動單
本院卷一P.465-466
112.12.1媒合至顧客服務部
4
唐仁松
112.6.29轉調至資管科
人事異動紀錄、離職申請單
原審卷P.487-489
113.1.1媒合至總務管理科
113.8.7申請離職
5
李欣樺
112.9.1轉調至資管科
人事異動紀錄
原審卷P.491
113.3.1媒合至物流技術部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5  年  11  月  5   日

              書記官 張郁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