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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年度上字第276號

上  訴  人  曾怡婷   

訴訟代理人  郭玉諠律師

            郭玉瑾律師

上  訴  人  胡佳鈴 

訴訟代理人  黃怡穎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借款事件，兩造對於中華民國111年11月4日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10年度訴字第1446號第一審判決各自提起上訴，並均為訴之追加，上訴人胡佳鈴另減縮反訴上訴聲明，本院於113年1月23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兩造上訴及追加之訴均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含追加之訴部分）由兩造各自負擔。

壹、程序事項

    按在第二審為訴之變更或追加，非經他造同意，不得為之，但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第255條第1項第2款、第3款分別定有明文。上訴人曾怡婷（下稱姓名）於原審主張對造上訴人胡佳鈴（下稱姓名）自民國101年1月10日起向其借款新臺幣（下同）250萬5,688元，因兩造未定還款期限，乃定1個月以上期限催告胡佳鈴還款，然胡佳鈴拒不還款，依民法第478條規定，請求胡佳鈴給付250萬5,688元本息，嗣於本院審理中，基於胡佳鈴受領250萬5,688元拒不返還之同一基礎事實，追加民法第179條規定為請求權（見本院卷第53頁），應予准許。另胡佳鈴於原審反訴主張其委託曾怡婷將現金59萬元、薪水103萬9,000元存入銀行帳戶及辦理400萬元定存，然曾怡婷將款項據為己有，迄今仍有362萬9,000元未返還，依民法第541條第1項、第179條、第184條第1項後段（不再主張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2項規定，見本院卷第118頁）規定，請求曾怡婷給付362萬9,000元本息，嗣於本院基於曾怡婷將受託之362萬9,000元據為己有之同一基礎事實，追加民法第544條規定為請求權（見本院卷第286頁），並減縮上訴聲明請求曾怡婷給付200萬元本息〈見本院卷第23頁，減縮之162萬9,000元（即交付薪水103萬9,000元、現金59萬元）本息部分，非本院審理範圍，下不贅述〉，應予准許。

貳、實體事項

一、曾怡婷部分：

　㈠本訴主張：伊於101年1月10日至107年2月7日以現金存款及現金交付方式，分別自伊申設之聯邦銀行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曾怡婷聯邦銀行帳戶A）、同銀行000000000000帳戶（下稱曾怡婷聯邦銀行帳戶B）提領現金，並存入胡佳鈴申設之聯邦銀行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胡佳鈴聯邦銀行帳戶）或交付予胡佳鈴，共貸予胡佳鈴53萬4,000元（詳如附表一所示）；復於101年11月7日至107年6月1日以匯款方式，自伊聯邦銀行帳戶A匯款至胡佳鈴申設之台北富邦銀行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胡佳鈴台北富邦銀行帳戶），共貸予胡佳鈴102萬1,700元（詳如附表二所示）；另於101年12月6日至104年3月13日以匯款方式，自伊聯邦銀行帳戶A匯款至胡佳鈴聯邦銀行帳戶，共貸予胡佳鈴8萬6,455元（詳如附表三所示）。又伊有為胡佳鈴繳納其聯邦銀行信用卡卡費16萬1,423元、南山人壽保險費20萬2,110元，共貸予胡佳鈴36萬3,533元（詳如附表四所示）。此外，伊為清償前向胡佳鈴借貸之150萬元，於106年10月26日自伊聯邦銀行帳戶A匯款200萬元至胡佳鈴聯邦銀行帳戶，其餘50萬元則貸予胡佳鈴（詳如附表五所示）。因兩造就上開250萬5,688元借款（計算式：53萬4,000元＋102萬1,700元＋8萬6,455元＋36萬3,533元＋50萬元＝250萬5,688元）未定還款期限，伊乃於109年12月11日以存證信函定1個月以上期限催告胡佳鈴還款，然胡佳鈴於同月14日收受該存證信函後拒不還款等情。爰依民法第478條規定，求命胡佳鈴應給付250萬5,688元本息之判決（原審為曾怡婷全部敗訴之判決，曾怡婷不服，全部提起上訴，並追加民法第179條規定為請求權）。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胡佳鈴應給付曾怡婷250萬5,688元，及自109年12月1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㈡反訴部分則以：胡佳鈴因患憂鬱症，故將其聯邦銀行帳戶之存摺及印章交予伊幫忙其領錢、繳納信用卡及保險費用，伊僅單純依胡佳鈴之指示辦事，並無任何委任關係，且胡佳鈴無法舉證證明兩造有成立委任關係。伊無胡佳鈴所指挪用定存款項之情事等語，資為抗辯。答辯聲明：㈠胡佳鈴之上訴及追加之訴駁回。㈡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二、胡佳鈴部分：

　㈠本訴部分則以：伊否認兩造有成立借貸關係，且曾怡婷無法舉證證明兩造有金錢借貸之合意。縱伊手寫帳務明細（下稱系爭明細）記載曾怡婷曾幫伊支付款項，亦不代表兩造即成立借貸關係等語，資為抗辯。答辯聲明：曾怡婷之上訴及追加之訴均駁回。

　㈡反訴部分主張：兩造為多年友人，伊因信任曾怡婷，遂將伊聯邦銀行帳戶之存摺及印章交予曾怡婷保管，委託曾怡婷辦理400萬元定存。詎曾怡婷將定存款項挪為他用，僅返還伊200萬元，經伊催告還款，仍置之不理等情。爰依民法第541條第1項、第179條、第184條第1項後段規定，求命曾怡婷應給付200萬元本息之判決，並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原審就此部分為胡佳鈴敗訴之判決，並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胡佳鈴就此部分提起上訴，並追加民法第544條規定為請求權）。上訴聲明：㈠原判決關於駁回胡佳鈴後開第二項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曾怡婷應給付胡佳鈴200萬元，及自反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見本院卷第362至363頁，並依論述之妥適，調整其內容）：

　㈠兩造為多年友人。

　㈡胡佳鈴曾108年9月10日以LINE傳送系爭明細予曾怡婷（見本院卷第147至149頁）。

　㈢曾怡婷自其聯邦銀行帳戶A匯款8萬6,455元至胡佳鈴聯邦銀行帳戶。

　㈣曾怡婷自其聯邦銀行帳戶A匯款102萬1,700元至胡佳鈴台北富邦銀行帳戶。

　㈤曾怡婷有為胡佳鈴繳納胡佳鈴聯邦銀行信用卡卡費共計16萬1,423元、南山人壽保險費共20萬2,110元。

　㈥胡振雄（胡佳鈴之兄）於104年1月22日匯入45萬元、104年2月2日匯入45萬元、104年2月11日匯入15萬元現金、同日匯入45萬元至曾怡婷聯邦銀行B帳戶，共計150萬元（見原審卷一第190之93頁）。

　㈦104年3月24日胡小真（胡佳鈴之妹）存入50萬元至胡佳鈴聯邦銀行帳戶存，胡振雄跨行匯款200萬元至胡佳鈴聯邦銀行帳戶。

　㈧曾怡婷於106年10月26日自其聯邦銀行A帳戶匯款200萬元至胡佳鈴聯邦銀行帳戶。

四、曾怡婷主張胡佳鈴向其借款250萬5,688元，其已定1個月以上期限催告胡佳鈴還款，然胡佳鈴拒不還款，倘認兩造無借貸關係，胡佳鈴受領250萬5,688元亦無法律上原因等情，擇一依民法第478條、第179條規定，請求胡佳鈴應給付250萬5,688元本息，為胡佳鈴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胡佳鈴反訴主張其委託曾怡婷辦理其母交付之400萬元定存，然曾怡婷將定存款項其中200萬元挪為他用，經其催討未獲置理等情，擇一依民法第541條第1項、第544條、第179條、第184條第1項後段規定，請求曾怡婷應給付200萬元本息，為曾怡婷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經查：

  ㈠本訴部分

　⒈按稱消費借貸者，謂當事人一方移轉金錢或其他代替物之所有權於他方，而約定他方以種類、品質、數量相同之物返還之契約，民法第474條第1項定有明文。又稱消費借貸者，於當事人間必本於借貸之意思合致，而有移轉金錢或其他代替物之所有權於他方之行為，始得當之。是以消費借貸，因交付金錢之原因多端，除有金錢之交付外，尚須本於借貸之意思而為交付，方克成立。倘當事人主張與他方有消費借貸關係存在者，自應就該借貸意思互相表示合致及借款業已交付之事實，均負舉證之責任，其僅證明有金錢之交付，未能證明借貸意思表示合致者，仍不能認為有該借貸關係存在（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1045號判決要旨參照）。曾怡婷主張兩造間成立消費借貸契約，其以附表一至五之方式，借款250萬5,688元予胡佳鈴乙節，為胡佳鈴所否認，依上開說明，曾怡婷應先就兩造間存在消費借貸契約負舉證之責。

　⒉曾怡婷執附表一至五，及胡佳鈴手寫系爭明細中間區塊表示「曾's→胡's富邦Bank＄14,027,00 聯邦卡費161,423 南山人壽202,110」，主張其借款250萬5,688元予胡佳鈴云云。惟查：

　⑴曾怡婷固以附表一編號12、40至42、附表二、三、五方式，匯款於胡佳鈴聯邦銀行或台北富邦銀行帳戶（相關證據詳各該附表），然該等匯款紀錄僅能證明曾怡婷有於附表一編號12、40至42、附表二、三、五之時間匯款至胡佳鈴聯邦銀行或台北富邦銀行帳戶內，尚無從證明兩造間有借貸合意；另曾怡婷曾以附表四方式代繳胡佳鈴聯邦銀行信用卡卡費、南山人壽保險費，為胡佳鈴所不爭（見不爭執事項㈤），但胡佳鈴否認為借款。胡佳鈴雖以LINE傳送系爭明細予曾怡婷（見不爭執事項㈡），但此未經曾怡婷所確認，故系爭明細僅為胡佳鈴自行片面製作，並非兩造資金往來全貌，尚難僅憑系爭明細、兩造LINE對話紀錄（見原審卷一第133至139頁），遽認兩造間有消費借貸之合意，且就借款金額於對帳過程中取得共識。

　⑵次查，胡佳鈴辯以其曾自聯邦銀行帳戶提領現金匯入曾怡婷聯邦銀行A帳戶、B帳戶或交付現金，共計513萬8,125元等語（見本院卷第93至95頁），曾怡婷不否認其中285萬4,000元於提領當日或隔日存入其聯邦銀行帳戶中等情（見本院卷第307頁）；另證人即曾怡婷之妹曾翊秦於本院到庭證稱：胡佳鈴是曾怡婷的國小同學，伊母親生病那段時間，胡佳鈴住伊家，伊才認識她。胡佳鈴住在伊家至少7、8年，當時胡佳鈴和曾怡婷感情很好，伊住在永和那時，有時幫人出貨，伊會請胡佳鈴幫忙。胡佳鈴告訴伊她跟曾怡婷在交往。她們兩人的存摺、印章常常彼此互相丟來丟去，都用一個黃色的信封袋裝起來等語（見本院卷第223、226頁）。再參胡佳鈴提出胡小真與曾怡婷間之LINE對話紀錄，內容略以：「（曾怡婷)：那妳姐前前後後也用了我快一百多萬了。（胡小真）：我姐說借了妳200萬，借妳妹280萬。（曾怡婷）：我已經還妳姐20萬了妳姐還拿了我一張鴻海得股票。如果妳姐真的要跟我算的那麼清楚的話。我也沒什麼話好說了。」等語（見本院卷第245頁）。觀諸兩造為多年友人（見不爭執事項㈠），依證人曾翊秦上揭證述，胡佳鈴住於曾怡婷家中多年，且胡佳鈴不否認兩人曾為情侶，關係密切，並將其聯邦銀行帳戶存摺、印章交由曾怡婷處理。是以，兩造原係長期交往之親密友人，彼此生活緊密連結，互有資金往來，甚至將銀行帳戶交予對方保管使用，故在日常生活經濟上互相支援洵屬常情，尚無從逕以匯款資料及系爭明細等情，遽認兩造間有消費借貸關係；此外，曾怡婷復未提出積極證據證明兩造間存有消費借貸之合意，其依民法第478條規定，請求胡佳鈴給付250萬5,688元本息，自非可取。

　⒊次按不當得利所稱之「無法律上之原因」，係指欠缺給付目的而言。如給付係為一定目的而對他人之財產有所增益，此種給付目的通常係基於當事人間之合意，在客觀上即為給付行為之原因。是當事人間之給付若本於其等間之合意而為之，即難謂其給付為無法律上之原因。又主張不當得利請求權存在之當事人，對於不當得利請求權之成立要件應負舉證責任，即應證明他方係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其受有損害。如受利益人係因其「給付」而得利時，所謂無法律上之原因，即指其給付欠缺給付之目的，故主張該項不當得利請求權存在之當事人，自應舉證證明其欠缺給付之目的，始符舉證責任分配之原則（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1913號民事判決意旨參照）。查兩造原係長期交往且關係密切之情侶，彼此生活緊密連結，於兩情相悅之情形下，互有資金往來，實屬常情。揆諸前揭說明，倘曾怡婷主張其給付250萬5,688元予胡佳鈴係基於合意而為之，自應由曾怡婷就其給付該等款項欠缺給付之目的，負舉證責任。惟曾怡婷匯付250萬5,688元之原因多端，且其主張兩造間借貸關係不成立，即構成不當得利云云，全然未能就該等款項之給付有何欠缺給付目的之情事，舉證以實其說，難認曾怡婷給付該等款項欠缺給付目的，胡佳鈴無法律上原因而受利益。從而，曾怡婷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胡佳鈴返還250萬5,688元本息，亦非可取。　

　㈡反訴部分

　⒈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事訴訟法第277條本文定有明文。又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原告之請求。

　⒉胡佳鈴主張其委託曾怡婷將其母400萬元辦理定存，其母並指示其妹胡小真與曾怡婷接洽，其向曾怡婷取回其聯邦銀行存摺後，始發現400萬元拆分成兩筆匯入，其中150萬元匯入曾怡婷聯邦銀行B帳戶，其中250萬元匯入其聯邦銀行帳戶，曾怡婷挪用200萬元資金未用於定存云云，為曾怡婷所否認，胡佳鈴自應就委任曾怡婷辦理400萬元定存之有利於己事實，負舉證責任。查胡佳鈴雖於系爭明細中書寫「＄4,000,000存聯邦Bank」，且兩造不否認胡振雄於104年1月22日匯入45萬元、同年2月2日匯入45萬元、同年月11日匯入15萬元現金、匯入45萬元至曾怡婷聯邦銀行B帳戶，共計150萬元（見不爭執事項㈥）；胡小真於104年3月24日存入50萬元至胡佳鈴聯邦銀行帳戶存，胡振雄跨行匯款200萬元至胡佳鈴聯邦銀行帳戶（見不爭執事項㈦）等情，核與「＄4,000,000存聯邦Bank」下方記載之日期、金額相符，然此等往來明細尚不足證明兩造間有委任曾怡婷辦理400萬元定存之事實；況且，倘胡佳鈴確有委任曾怡婷辦理400萬元定存，何以其家人要將250萬元匯入胡佳鈴聯邦銀行帳戶內？此外，胡佳鈴於本院審理時主張胡小真於LINE中表示曾怡婷及曾翊秦共向其借480萬元，曾翊秦並表示積欠其債務280萬元，曾怡婷於當時亦有表明積欠其款項200萬元云云（見本院卷第395、396頁），意指曾怡婷積欠200萬元借款債務，顯與前述挪用委任辦理定存事務所處理之款項乙節，互有矛盾。

　⒊次查，胡佳鈴另執曾怡婷於107年6月29日LINE中表示：「我知道動用到你媽那筆錢本來就不應該了..我也努力在想辦法還你」等語（見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10年度他字第12411號影卷第37頁）、於107年7月22日LINE中表示「還有我欠妳媽的錢我也盡量處理」等語（見原審卷一第137頁），主張曾怡婷當時承認動用胡佳鈴戶頭裡面250萬元云云，然揆之上開對話內容前後文，均未提及400萬元定存一事；況胡小真與曾怡婷間LINE對話內容，曾怡婷表示：「錢的事滿對不起妳爸媽的，妳姐也是好意想先幫我們保住那間房子幫我們渡過難關..只是沒預料到妳爸媽提前要把錢拿回去..導致為難了妳姐..」等語（見本院卷第247頁），足見兩造尚有其他糾紛，故胡佳鈴主張有委任曾怡婷辦理400萬元定存而遭曾怡婷挪用200萬元未還云云，應非可取。

　⒋胡佳鈴既未舉證證明其有委任曾怡婷辦理其母400萬元定存而遭曾怡婷挪用200萬元等情，亦無從證明曾怡婷有受領200萬元之給付欠缺法律上原因而受利益。此外，胡佳鈴主張曾怡婷未依兩造約定將400萬元用於定存，而侵佔其200萬元云云，然查，胡佳鈴除未能舉證有上開委任情事外，其因認曾怡婷涉有詐欺等罪嫌而提出告訴，亦經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以111年度偵字第21366號為不起訴處分確定（見原審卷二第29至34頁），是其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後段，請求曾怡婷負損害賠償責任云云，亦非可取。　

五、綜上所述，曾怡婷本訴依民法第478條規定，請求胡佳鈴給付250萬5,688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另胡佳鈴反訴依民法第541條第1項、第179條、第184條第1項後段，請求曾怡婷給付200萬元，及自反訴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亦不應准許。原審就上開部分為兩造均敗訴之判決，並駁回胡佳鈴假執行之聲請，並無不合。兩造分別提起上訴，並各自指摘原判決就其敗訴部分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均為無理由，各應駁回其上訴。另曾怡婷本訴於本院追加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胡佳鈴為相同給付部分；及胡佳鈴反訴於本院追加民法第544條規定，請求曾怡婷為相同給付部分，亦均為無理由，應併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兩造上訴及追加之訴均為無理由，爰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2　　月　　27　　日

                  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周美雲

                            法  官  古振暉

                            法  官  汪曉君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2 　　月　　27　　日

　　　　　　　　　　　　　  書記官  戴伯勳　　　　　　　　　　　　　

附表一：（民國；新臺幣，單位「元」，下均同）

附表二：

附表三：

附表四：

附表五：